剑御仙穹-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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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天苍剑派两大弟子同时出手,其威力自然非同小可,知道两口仙剑各自飞回到了主人掌中,面前的烟雾缓缓的飘然散去,丁逸蓦然感到自己身后的擎龙剑似乎发出了一阵沉沉的低鸣,好似感应到了什么一般,锋锐之气赫然涌现。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丁逸的心头,他的双拳不禁暗暗的紧紧握起,体内的九转天龙心法也暗暗酝酿而出,与身后的擎龙剑相互辉映,随时准备放手一搏。
众人面前的烟雾在一丝丝的散去,四下里重新恢复了一片寂静,众人大气也不敢出死死的盯着那扇石门,每个人的心跳似乎也清晰的传来。
“咔嚓!”
蓦然间,众人只听得一声脆响,便见那扇石门之上突然龟裂开一道深深的裂缝,看到此处,每个人心不由紧紧提起了起来,越紫箐与苏星河的心中皆是一阵暗喜,看来此招果然有效。
霎时间,那道裂缝忽然向着地面延伸开来,径直发出一阵阵令人揪心的脆响,整个石门之上,登时快速的蔓延上一道道触目尽心的裂缝,急速的龟裂开来,那裂开的石缝当中竟然又有不少粘稠的血水汩汩涌将出来。
周围的空气当中那股血腥的气息近乎已是令人作呕,随着一股万分阴寒的气息猛扑而出,那扇厚重的石门便已是分崩离析,化作了一滩碎石,跌落在地。
随后这琅环洞中一片黑森森的,仿佛是一张怪兽那黑洞洞的巨口准备择人而噬,在场每个人的呼吸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止了,谁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的洞口当中有两道腥红的光芒蓦然山洞,在这样漆黑的洞窟当中显得是那样的诡异。
一点一点,那两道红芒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似乎在向着众人慢慢的靠近。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的轮廓随即缓缓的自黑暗当中闪现而出,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也随之传来。
每个人都不由的暗暗催动起自家的法宝,望着那人影缓缓的行出了洞口。
当此人站在众人的面前,在场每个人都是一片吃惊之色,只见云鹤真人那气定神闲的样貌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改变。
“你……你究竟是谁?”苏星河在也忍不住,不由踏前一步,挺身而出,向着云鹤真人大喝一声。
这一声叱喝,用足了他丹田之气,洪亮如同响雷一般,直令面前的云鹤真人为之一怔道:“苏师弟,你们这都是在做什么?我自然是你的大师兄啊!”
丁逸哼了一声,早已不耐,探手一招,身后的擎龙剑当即被他稳稳的抓在手中,剑身铮铮龙吟不绝于耳,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何处的至邪之气,显得极为的兴奋,当下他踏前一步,将擎龙剑遥指云鹤真人道:“你还要在此处演戏到何时,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掌门,也更不是云鹤大师伯,我手中的擎龙剑便是证据,真正的云鹤大师伯却在那风雷大阵的深渊之下,你作何解释?”
“哦!”云鹤真人望着丁逸手中擎龙剑,目光当中似乎有些异样的光彩,他缓缓的点了点头,面容之上渐渐的露出了一抹充满深意的笑容。
“这一天总算已经来临了,看来你这小子也已经知晓了一切,你已经将那五颗上古玄珠凑齐了吧?看来我所期望的事情终于完成了!”云鹤真人悠然的背负起双手,迈开步子在众人的面前踱着步子,慢条斯理道:“我想你们一定想不到吧,其实这件事从始至终都完全是一个骗局!”
苏星河早已勃然大怒,叱喝道:“那什么狗屁的珠子我才不关心,我现在关心的只是你的真面目究竟是谁,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大师兄是不是被你所杀?”
云鹤真人这才停下了脚步,那一双充满光彩的目光紧紧的望在苏星河的面上,一字字的说道:“可是你知道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吗?我现在最关心的便是这世间的颠覆,看到你们这些如蝼蚁一般的人在痛苦中死去,失去一切,再没有什么人妖之分,再没有什么正邪之别,我只愿看到一个由我亲手打造,一片平和的世间,如果你们现在能够迷途知返,归顺与我,我们还是同门,还是我的左膀右臂,你们都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尊崇和地位!”
“呸!”丁逸身后的圣姑不由怒火腾升啐了一声道:“老身见过无耻的人,却从来没有见到像你这样大言不惭之人,我现在总算有些明白了你的目的,好家伙,你这厮胃口倒是不小,连那阿史那思摩与你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少废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既然你们都不肯与我同心协力,就只好先将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可笑之人统统消灭!”云鹤真人说时,直将两手缓缓扬起,霎时间一片激烈震荡的飓风随即而起,周遭那一片浓重的黑雾在一瞬间似乎也被他摊开的两掌纳在手心当中,就连四下里天苍山中所以的黑色云雾都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被他吸纳在掌心当中。
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力量似要吞噬掉一切,所有无比强大的力量也好似在一瞬之间皆被他纳于掌心当中,众人登时被这阵强横的力量激荡的东摇西晃稳不住身形,就算是他们各自已将一身的修为运转到了极限,却发觉自己的力量与之相比太过的微不足道。
天地之间,风雷滚滚,苍天之上,那浓重乌云也化作一团凝而不散的黑色云团被那云鹤真人纳在掌中,毫不费力的把玩着,一道道雷电的轰鸣,错综复杂,越来越猛烈,不少天雷竟是在众人的身边猛击而落,震慑的整个山谷似乎也将要炸裂开来。
雷声滚滚,天雷巨响,那令人心悸的轰鸣声方才落下,便听到云鹤真人那已变得极为空洞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旁不断的回荡。
“炼风狂雷大法已是大功告成,凭你们这些微不足道之人也敢来相抗,真是不自量力,可笑可怜!”那声音空洞,却显得异常阴惨,仿佛来自九幽冥界当中,令人不禁遍体恶寒,深深的恐惧。
“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众人身在这片黑色的烈风当中,均感到自己的身躯似乎比万千锋利的大刀不断的切割着,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不断将众人折磨的欲生欲死。
“可惜!可惜本门至宝山河图也在这妖人的手中,不然定能……与之相拼!”越紫箐痛苦万分,虽然明知不敌,却仍然全力施展着九转天龙心法在勉强的僵持着。
“没用的……”苏星河亦是痛苦万分,艰难道:“此人身有九转天龙心法,似乎已将将掌门师兄的正门真法也悉数拥有,那山河图恐怕对他也无济于事!”
“难道这样的不世魔王就这样横行无忌,我们正道乃至人间的劫数也已经到了吗?”越紫箐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哈哈哈!既然你们都要死了,那就让你们都死个明白!反正我现在也不需要这老匹夫的一副臭皮囊了,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座的真身吧!”黑风当中蓦然传来那魔头凄厉的呼喝声,声音极为的刺耳难当,旋风肆虐的黑风当中登时缓缓的走出了一个枯瘦如柴般的人形。
看到这个人形,在场每一个正道中人都不禁感到浑身一片深深的恶寒,每一颗心都似乎炸裂了开来。
“是他!果然是他……越紫箐和苏星河等人不由发出了惊呼之声,而这个人形在丁逸的眼中却是有几分眼熟!
百八八 开天辟地混沌生
却见一个枯瘦的身形踏空而来,只见一袭漆黑的长袍,看不到双脚,足下只有一团凝而不散的黑色云团将他团团的裹住,那一张骷髅的脸面之上有着一双空洞深邃的眼眶,黑森森的望着众人,下巴陡然张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刺痛众人的两耳。
丁逸微微一怔,脑海中转的飞快,不断搜索着这个邪魔的来历,蓦然间将脑袋重重的一拍,惊呼道:“他……不是那血神宗石台竖棺当中的骸骨吗?还记得师父在血神宗时称呼他为血魔老祖!”
“血魔老祖!”
四位正道翘首的人物当中,了空大师和苏星河似乎认了出来,他们都记得,数十年前,正道与血神宗一场大战,血神宗中直有数人拼死护住一具巨大的竖棺,竖棺当中成殓的尸首正是众人面前的血魔老祖,那一战惨烈异常,却是要比与巫族之战还要早了许多年,当时越紫箐和苏星河还都是天苍剑派中的弟子,所以他们对眼前这个魔王记忆犹新。
“嘿嘿!不错!自当年一别,如今已经六十余年,你们这群当年的小娃都已经长大了,竟然还能认得出本座来,实在令我感到意外!”
“你……你究竟是怎样伪装成大师兄,潜入天苍剑派的?”苏星河厉声叱喝,心中也是不免暗暗惊惧,如此一说,那么血魔老祖身在天苍剑派上的时间已经不少于五十余年。
“难道你们都没有听说过我血神宗当中有个名唤‘铸血轮回术’的妙法吗?简单地说,就是能够将对方三魂六魄当中的一魂一魄聚在自身,使其外表和一切都变作对方的模样,并且能够得到此人平生的记忆和一切所知道的事,而被抽走魂魄之人恐怕永远也不会醒来,这一魂一魄掌握在我的手中,随我任意处置!”
听到血魔老祖的话语,丁逸的心中感到一片深深的寒意,他如何不知道三魂六魄乃是造人的根本,没有魂灵,这个人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与死去一般无二,先前的风四海便是如此,不过好在风四海的魂魄尚在,通过手段能够召回,而这血神宗此招是硬生生将魂魄抽离对方体内,纳为己有,更是随自己处置,这种至邪的邪术却是极为的阴损。
“那时候,正魔大战之时,我的元神在竖棺当中,被你们激战之时无疑间释放而出,我当即便利用一名天苍剑派的弟子施展此术蒙混过去,其后我跟随着一众天苍剑派弟子回到了天苍山当中,当晚我便找到了云鹤那老匹夫向他说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我骗他说我已经抓到了一名天苍剑派的弟子作为筹码,将他引致那云海崖的深渊之上,趁他不注意便下手施展那铸血轮回术逼出了他一魂一魄化为己有,随即将他推向了深渊当中,在得到了云鹤老匹夫的魂魄之后,我便想到如今正道鼎盛,凭我一人之力实难与你们相抗,于是干脆利用他的魂魄变作了他的模样,成为了天苍剑派的掌门!”
苏星河和与越紫箐早已被气的浑身发抖,苏星河一手紧紧的抓起惊龙剑,剑锋遥指血神老祖道:“后来你便想利用天苍剑派掌门的便利,想方设法将门派整垮,继而想要挑起三派之间的矛盾!”
“不错!我在云鹤真人的记忆中得知,原来天苍剑派一直流传着一个镇魔的传说,我当时便灵机一动,更害怕将来会有什么变故,便将本门的风雷诛仙符施用起来,将这深渊封锁在当中,并向你们谎称,这一切只不过因为这深渊之下封印了一只上古巨兽的缘故,天苍剑派一位前世高人用了乾坤风雷大阵封印此处,由于那异兽近年来蠢蠢欲动,因此风雷大阵也是自行发动了,可笑你们这群愚昧之徒却是深信不疑,哈哈!”
“好个卑鄙无耻的魔人!”越紫箐不由紧咬银牙怒叱一声。
“随你怎么说都好,反正接下来你们都要死了,现在就让你们随便逞些口舌之利罢了,天荡镇魔珠已然凑齐,这个世间将会完完全全落在我的手中!”
丁逸紧紧握着双拳直发出阵阵“咔吧”脆响,心中一片恨意好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如果先前之事令他倒没有那么愤怒,而这件事却近乎让他发狂。
这五颗灵珠也不知道迷惑坑害了多少人,使得无辜之人自相残杀,更令他的师父徐问也深深陷入其中不可自拔,为了天火灵珠,徐问夜闯灵隐寺不惜杀死了凡大师,引得天下为之颠覆,当真可算是可恶至极。
想起天莽大山那五帝神坛当中的一幕,如今整个巫族也在岌岌可危,想到乌古拉与阿古娇等人还有一种无辜的生命正在那里备受煎熬,随时面临着绝顶磨难,想到此处丁逸便是心急如焚,不禁怒喝道:“妖魔,那五帝神坛之上,到底是什么?”
血魔老祖听到丁逸如此一问,枯骨般的身躯向着丁逸缓缓飘近了几步,那一双好似无底深渊般的眼眶紧紧的望着他道:“你听说过,天地之间任何人的邪恶之念烟消云散之时,却是到了哪里?”
众人一片迷茫之色,只紧紧的望着血魔老祖等着他说下去。
“天地曾孕育一灵兽,其状如犬,长毛,四足,似罴而无爪,有目而不见,汲取世间万物怨恨暴戾之根源,人有德行而往抵触之,有凶德则往依凭之。也就是说,此物如果遇到所谓高尚的人,浑沌便会大肆施暴;如果遇到恶人,浑沌便会听从他的指挥。其实此物早已被我血神宗所炼,混沌神兽具有通天彻地之能,一旦临世必会听我所用,到时候灭掉这世间的一切都只在吹灰之间,哈哈,怎么样?”
“混沌!”圣姑不住的沉吟着,她的身躯亦是在瑟瑟发抖,她依稀记得巫族当中有着记载,此物来自开天辟地以来,诞生于世间的一个大凶之物,此物若遇凶煞之气或任何妖魔,定然极为忠诚,听其任意差遣,若遇正气则会爆发出具有毁天灭地之能的邪魔力量,这力量是当今世上任何事物都无法与之匹敌的,纵然是巫族中被封为圣兽的白泽恐怕也无法与此物一较高下。
“哼哼!”便在此时,血魔老祖蓦然传来一阵阴惨的笑声道:“废话说的已经够多了,让你们见识见识血神宗中这风雷诛仙符的厉害!”言罢血魔老祖一身黑袍猎猎作响,黑袍当中好似在孕育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他缓缓的将身上黑袍揭了开来,却见怀中一片漆黑的旋风在他的袍子里不断的肆虐和咆哮着,其当中夹杂着数道噼啪作响的闪亮电花,好似一方微小风雷阵法一般。
当下却见血魔老祖径直便将整个黑袍随后解下,呼啦啦一声抖在半空之中,啥时间一片天摇地动,众人只感到自己的身躯好似在一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硬生生的掀到了半空当中去,四下里一片飞砂走石,什么也看不到,每个人的身躯都好似一只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这阵飓风翻搅的毫无抵抗之力,万千锋锐的力道好似一把把钢刀在不停的切割着他们的身躯,一众人登时被折磨的欲生欲死,丝毫未有还手之力。
丁逸身在半空之中,亦是觉得痛苦难当,那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