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赘婿 >

第455部分

赘婿-第455部分

小说: 赘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这也是纯属题外的推演了。

    ******************

    宁毅等人在那书房之中呆了很久,大致的将书翻过一点,尧祖年与秦嗣源已经激烈地讨论起来,看的出来,尧祖年非常的兴奋。

    理学……

    宁毅在心中感叹。他确实应当兴奋。

    若是由这几本书的东西往后推演,许多的事情,都将变得有序,民权、君权、官权等等,甚至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人在这个世界上,是需要枷锁的,这枷锁可以锁掉一些不该有的私欲,人也需要一些形而上的追求,这追求可以令人慷慨激昂,虽千万人而吾往。“迫不得已”“人之常情”终不能成为人做任何事都能有的理由,没有人一到世界上立的志愿会是“我要当个汉奸”,若另一段历史里的秦桧与这个类似,那么,他也在种种“人之常情”里,走到最终的位置上的。

    但那就是汉奸了。

    每朝每代,人们立出一两个来,说:“看,社会就是被他们搞垮的。”因此厘清了双方的距离,也永远不会觉得自己与他有任何类似。事实上,若非是每一个蛀空国家的蟊虫将一个健康的国家蛀到快倒了,外侮必不会有,也绝不轮到几个奸臣行事,更不会需要英雄流血。

    贪官之害、奸商之害、每一个麻木者最终汇集的伤害,其实根本是不比汉奸少的。只是骂汉奸太爽,反省自己,会吐血而已。

    众人走出房间时,已是深夜了。房间之外是树影萧瑟的院子,廊道下,房间里正透出暖黄的光芒来。夜风寒冷,宁毅站在那儿,微微抬起了头,从重重叠叠的院落中出去,他仿佛能看见巨大的城池,八千里路,原野山川树林河流船舶人居,一切的一切,与夜空上的群星静静地辉映着。

    在每一个时代,会有某些人,集合了一个时代的力量,穷究生命与智慧,到最后发出比星辰更为璀璨的光芒来。

    宁毅回过头,老人在房门口,正笑着对他们挥手。宁毅叹了口气,他能够明白,这些年来,这位老人的殚精竭虑与苦心孤诣,也能够明白蕴藏在那本书里的,对这个时代的责任与爱护,以及发出的,歇斯里底的呐喊。

    因为明白,所以伤感。

    因为他也最明白,属于这个太平盛世的时间,许是不多了……(未完待续。。)

    ps: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是这本书在现阶段最核心的一张,但由于大篇幅的讨论可能不讨喜,类似的篇幅应该不会再出现了,让它出现,只是我觉得有必要让一部分知道属于儒家的曾经的光辉来,当然,这是我眼中的光辉,纵然我同样已经对他的理论无感了,但我对它在涛涛历史洪流中的位置,有着敬仰。而一个能流传千年的哲学构架,它有着远超我们想象的智慧在其中。

    另外,“存天理灭人欲”确实是朱熹的话,著述立说的核心之言,属于一种强调性的极端状态,对于眼下某些张口闭口就是“人欲”就是“存在即合理”的中二来说并不好听,但其本质是“存天理灭邪欲”,那个时代的人眼见**膨胀,想将不好的**通过教化去掉,此为本质。当然,这是香蕉tvb的一家之言,我写出来,信与不信,都在你们。

…………2014…7…26 10:01:13|8420566…………

第五一八章 龙抬头



    热热闹闹的年关终于过去了,立春以后,相府之中的事情又再度的忙碌起来。

    春天,新一年的开始,万物生发的季节,对于相府中的人来说,需要忙碌的,尚有过去一年的陈结。赈灾的事情未完,如今天南地北仍旧淹没在一片白雪之中,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尽力,剩下的,仍然是看各地官员的自由发挥。

    随着雪渐消融,各地汇总过来的数据,并不能让人感到乐观和开心。但对于相府中的其它人来说,在制定新一年的计划和目标时,仍旧投入了相当大的热情。这毕竟是做实事的态度,过去的业已过去,总不至于沉湎于反省之中便不再做事了。

    最近这段时间,对于宁毅来说,是一段相对复杂而又处于凝滞状态的时光。一方面,过年过节,与家人相处,跟尧祖年、纪坤、闻人不二、王家的众人互相拜访,忙碌之中,总是笑容居多的。相府之中的各种筹划展望对他而言也是驾轻就熟,至少在各种数字秩序上的东西,相府之中还没什么人能够比过他。而另一方面,他在间歇之中,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却稍稍的有些拿不定主意。

    张觉的死,对于相府中的众人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也只是沉重而已。他们并不能对宁毅心中的想法感同身受,而宁毅也不可能说,他觉得武朝将亡,因为组成这个结果的逻辑还是不够的。在众人看来,既然张觉死了,接下来,北地的投入就会变得更加关键,无论如何。剩下的架子咱们还是得撑起来——这自是正理。包括秦嗣源在内,短暂的消沉之后,也就恢复了繁忙的公事状态,没有让沮丧的情绪影响他太多。

    宁毅对于这件事的结果也是不确定的,可以做的事还有很多。但对他来说,更麻烦的并非这种心情。而是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曾经又站上过那样的位置,对于某些事情、某些愚蠢的容忍有限。但是那种“宁在一思进,莫在一思停”的疯狂进取念头,对他而言。又已经变得遥远了。

    摆在他面前的,有着不同的分岔路,他还没能看得清楚。或者说还未有一个契机或动力,促使他做下决定来。

    相府之中,除了一天一天的公事外,能让大家比较兴奋的。大概是秦嗣源注解的那些书了。理学的雏形引起了尧祖年等人极大的兴趣,觉明和尚回来之后,也将之视若瑰宝。对于宁毅来说,也能明白那确实是一件瑰宝,但他对这书的感觉,与旁人又有不同了。

    宁毅毕竟是明白此后理学乃至众多学问发展的大概道路的,对于秦嗣源拿出这套理学的东西来。宁毅的心中有着尊敬。如果有可能,宁毅希望它能够留存下去,在人们的思想碰撞中不断的发展。但宁毅并没有研究的想法,学术研究,他没这个心情了,至于引申而出的规章制度,宁毅本身受到现代管理学影响太多,也受到许多现代自由主义的影响。宁毅愿意保护它,但若是研究它发扬它,那就免了。

    在他心中对人、对社会的期待与理学的期待有着一定的差异。这差异与理学的分歧未必有多大——世界上所有的哲学,其实都是有其共通之处的——即便在后世,宁毅认为新社会哲学的出现也应该基于理学心学这些儒家学问,变化可以有,甚至可以很大。但推翻则纯属愚蠢。

    由于并非这类学术研究者,再加上本身三观已经稳定。归根结底,宁毅对此也只是欣赏,且佩服一位老人对社会反省和探究的智慧,但引申研究,他便并不参与了。

    契机出现在这一年的二月,在它出现时,宁毅是无论如何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一条消息,出现在眼前的。

    **************

    二月二,龙抬头。

    京城之中,雪渐消融,万物都开始抽出嫩芽了。最近这段时间,由各地汇总起来的、大量灾区人员死亡的数据令人感到意志消沉,原本预期最佳状况饿死人数是在五万左右,剔除各地冻死的,如今就已经超标了——纵然此时各地的统计都还模糊,但这一结论,仍旧可以得出来。尤其是林趋庭死后的荆湖南路,只此一路,可以归于饿死范畴的灾民,就超过一万八千人以上。

    但是若参考以往荒年的数据,对比此次饥荒的规模和严重程度,整个赈灾,又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成功的。只是这成功,也有些让人感到沉默。

    闻人不二知道宁毅最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他似乎在想着公务以外的某些事情,有些时候,会表现得心不在焉。最初他以为对方的消沉是因为赈灾,但宁毅对于赈灾结果未达理想状态表现得很淡然:

    “最理想的结果,当然是要在所有事情都到位的时候才能达到,林大人死后,就明白这件事情没可能达到预期了,而且……灾这种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赈,所有的预估,虽然有数据,大多数也是想当然……总之,也是尽力了吧。”

    宁毅会这样说着将一些令人沮丧的数字扔进抽屉里,只是面上的漠然与冰冷,又让人觉得他似乎在动着其它的念头。也就是在二月二这天上午,他走过宁毅办公的书房时,看见宁毅背靠着书桌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小半个时辰再过去时,宁毅仍旧那样站着,背对门外,两只手放在桌沿上。闻人不二于是走进去:“立恒,想什么呢?”

    宁毅回过头来看他,目光之中蕴着的是仿佛陌生人一般的审慎。就像是在看着什么……并不现实的东西。那种眼神谈不上友好,闻人不二认识的宁毅,一贯沉着、风趣又富有决断力,从未见到宁毅眼中出现这样的神色。宁毅偏着头看了他一会儿,伸出一只手。点了点他,随后,才渐渐露出一个笑容,从手边抓了一张纸,拍在桌面上:“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由密侦司从北方传来的情报,闻人不二拿着看了一下,那是关于原本辽国将领耶律大石死讯的一则情报,闻人不二已经看过:“怎么了?”

    宁毅坐会椅子上,没有说话,闻人不二便再看一遍:“我知道耶律大石也是一代人杰。不过他离开之后,带的人手毕竟不多……这个乞颜部,在草原上崛起也有些时日了,呃……立恒难不成想要扶持这个……孛儿只斤*铁木真再与金人打擂台?这倒不失为一个想法……”

    宁毅看着他,过了片刻,却是笑了出来:“养虎为患……养一只老虎也就够了……这只怎么能养。呃。我……我想到一些其他事,没事,想清楚以后再跟你说。这个……先给我吧。”

    闻人不二将那情报给他:“真没事?”

    “没事。”宁毅没什么诚意地回答了一句,闻人不二离开房间,稍微等了等,听到里面宁毅的声音像是在低喃:“他妈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这是假的吧……他妈的,开玩笑……这也太乱来了……”

    闻人不二翻了个白眼。偏偏头,疑惑地走掉了。

    房间之中,宁毅端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份情报,然后将情报直接立起来,摆在眼前的桌上。他的表情先是有些虚幻的好笑,感觉上,简直这个世界都像是谁开的一个恶劣玩笑,但渐渐的,他的目光开始变得凶戾和严肃了。眉头逐渐蹙起来。

    孛儿只斤。铁木真!

    成吉思汗……

    这是一个比完颜阿骨打更让人感到凶戾百倍的名字,闻人不二说扶持他……在曾经的历史上,这一个名字带领着草原上的蒙古人东征西掠,抹平整个汉人半途,巨大帝国的疆域远至欧洲。将欧洲人打得留下心理阴影直到二十世纪都称东方人为“黄祸”。而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中国人的荣耀,对于那个年代来说,蒙古人对宋朝的入侵,是一场摆明车马、堂堂正正且摧枯拉朽般的侵略,比之后来日本人侵华都更加彻底,后世说蒙古人自古以来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不过是他们被儒文化同化后大家才找到的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方式……扶持……

    他对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不知道有多久——面上的神情才逐渐地变得安静、淡漠,他将双手按在膝盖上,某一刻,目光之中又露出了如野兽噬人前一刻时才有的嗜血与凶戾来,那神情在他的眼中一闪即逝,他伸手打开抽屉,将放在抽屉上层的一叠纸张拿出来,顺手撕了,扔进旁边装垃圾的木篓里。

    那是他最近对竹记的一些调整规划,可……终究是太浅了。

    站起身来,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的敲打了几下,随后吸了一口气,将情报收回抽屉。走出门外时,是下午的阳光,走出院子时,有人跟他打了个招呼,他露出微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但脚步没有停下:“我先回去了。”

    到了相府侧院,乘上马车,车帘放下时,将他沉思的面孔掩在了一片昏暗里。

    车队离开了相府,一路前行。不知什么时候,车队陡然停了下来,街道之上,喊杀声骤起,有人在吼:“除掉心魔。”

    “杀了这魔头——”

    “他在哪里——”

    风微微的抚开帘子,刺客与护卫们的交锋已经开始。宁毅在车厢里沉思着这有些荒谬又有些严重的事实,手指敲打着一侧的座椅。直到某一刻,两根钩爪陡然勾上对面的车厢,轰的一下,车壁与车顶都被拉开,他坐在那儿,才看到了前方道路上的景象。

    有人喊:“当心——”

    有什么东西,在视野的前方射来,宁毅看着那光点,没有闪避,一根弩矢夺的一下射进他脑袋一侧的车壁内。前方一名大汉虎吼而来。

    京城爆发的,针对宁毅的江湖刺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次过来的也是一批江湖上颇有名气的高手,直接冲上来的这人乃是号称岭南一霸的朴天翁,他一拳哄下。声如虎吼。心魔恶名在这一段时间传遍绿林,令得他不敢托大小觑。而在他的前方,那目光冷漠的书生已经迎了上来,一记豪拳,直轰面门。

    血洒长空。夹着骨碎的声音,运到极致的破六道内力发出犹如雷霆般的爆响,那朴天翁整个身躯都朝着后方飞了出去,跌出丈余,还在不断翻滚。厮杀之中,气势沉稳而神情冷漠的魔头已经走下马车。朝着朴天翁那边过去,不远处有人飞奔而来,那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绿林女侠,八步赶蝉飞快地冲过了护卫的封锁,下一刻,魔头的左手朝着侧面稍微抬了抬。砰的一声巨响夹杂着火焰。滚滚的铁砂朝她的小腹直冲而入,将她整个人在空中停住、跌落,血肉横飞。

    魔头开枪,脚步却没有半点停歇,右手之中却是抽出了造型奇特的军刀来。朴天翁从地上爬起,后退着,他挥起一把在地上捡起来的钢刀。朝着对方递出两刀,但对方几乎一步不停,霸刀刀法将对方的刀锋砸开,第二刀便斩了他的手腕,跨步第三刀劈在他的肩膀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