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病宠成瘾 >

第35部分

病宠成瘾-第35部分

小说: 病宠成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狠手辣,油盐不进!

叶宗信一口老血上涌,如刺梗住喉咙,憋红了脸,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咬咬牙,不死心地问道:“理由是什么?宋少您为什么突然中断合作,还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在叶宗信看来,完全不可思议,叶氏的案子板上钉钉,与锡南国际合作,宋辞基本只要坐收渔翁,送到嘴的肥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叶宗信不由得想起来之前在锡南国际酒店发生的不愉快,试探地问:“宋少突然改变主意,是因为——”

阮江西三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嘴,宋辞冷冷断言:“我高兴。”

“……”叶宗信彻底哑口无言了。

高兴?就因为您宋太子一个人高兴,就整得整个叶氏血本无归鸡犬不宁?您高兴?

叶宗信想骂人,甚至想砍人,可是,哪敢,哑巴吃黄连,混着老血,他都得吞下去。

宋辞睫毛轻掀,寒烈的眼睑下覆了一层暗影,秦江立马会意,上前逐客:“请吧,叶董。”

叶宗信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地瞪了许久,才不甘不愿地出去,一出总裁室,叶氏的项目部许经理便迎上来问情况:“叶董,怎么样?”

叶宗信铁青着脸,说了两个字:“完了。”

许经理不可置信:“完了?怎么会?宋辞他疯了吗?几个亿的合作案他说中断就中断,他不怕亏死吗?”

亏死?叶氏的家伙,好天真好无邪好纯良啊,真当锡南国际的宋老板是正经生意人吗?亏死?怎么可能,宋老板可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办公室里,撵走了叶宗信,秦江特助过去汇报工作:“宋少,资料已经传给陈律师了,叶宗信不蠢,一定知道怎么做。”说到此处,秦江是有点同情叶氏的,合作案被中断了,损失就不用说了,锡南国际不要的烂摊子恐怕也没几个敢接的,这合作案叶氏应该很难再找到合伙人,更何况,陈律师那边……叶宗信这次得吐好大一口血了。

宋辞不痛不痒,哼了一声:“嗯。”

宋老板兴趣不大,秦江终止叶家的话题,说点宋少大人感兴趣的:“宋少,我还有个疑问。”

宋辞没表情,算是恩准了。

秦江上前去:“您中断和叶氏的合作案,除了,”小心审视着宋少大人的神色,问道,“除了阮小姐看叶家不顺眼之外,就没有别的理由?”搞这么大动作,总不能只为了宠女人吧,那多昏君。

宋辞漫不经心,反问了一句:“还需要别的理由?”

秦江脱口而出:“当然,”背脊发凉,立刻改口,他义愤填膺,“不需要!让阮小姐不顺眼者,杀无赦!”

身为暴君的贴身左右手,秦江已经决定不要良知了。搞了半天,宋少大人就是为了给她女人顺气,叶家到底怎么惹阮江西不高兴了?怎么就不招她待见了,这就有的受苦了。

叶宗信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阮江西是个善良的姑娘,从来不平白无故与人结怨,对此,秦江很不解:“宋少,我很好奇,阮小姐好像对叶氏尤其不喜欢。”秦江挑好听的说,尽量不抹黑事实,“像阮小姐那么和善温良的人,偏偏对叶家不待见,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秦江总觉得,阮江西一身的秘密,与叶家绝对有渊源,试问,“宋少,要不要我去查一下?”

有理有据,秦江没道理不怀疑。

可是宋辞不满了:“你不要对我的女人好奇。”

“……”怎么有点酸,这话怎么接?

秦江无力吐槽了,这不是重点好吗?

“她想告诉我自然会说,不用你多管闲事。”

宋辞的语气已经称得上是恶劣了。

得,是他多管闲事了,秦江反省态度良好:“我的错,我的错!”

罢了,不管阮江西是个什么来头,又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居心,都不重要了,只要宋辞甘愿,他纵容,他甘之如饴,其他人能置喙什么呢,宋辞为了阮江西,早就把理智与防备丢了个干净,全凭阮江西处置就是了。

秦江在一边感慨着,那边,宋辞转过椅子,给阮江西打电话。

“江西,结束了吗?”

“我想见你。”

这才刚过三点,听宋少的语气,怎么开始闺怨上了。

“你在哪?”宋辞语气强硬了,“今天你要早点回家陪我。”

秦江明白了,今天八点,宋少肯定有的缠人了。

电话那边,阮江西端坐着,微微侧着身子,眸光远眺落地窗外的人群,眸光里却无繁复的倒影,温柔而清癯,她对着电话,轻声细语:“好,我工作完就回去。”又道,“我现在在外面,和景安在喝咖啡。”

电话并没有接很久,多半是阮江西回应,非常温顺,嘴角,自始至终都微微扬起。

于景安诧异极了,认识这么久,她到今天才发现淡然如水的阮江西也会波涛汹涌,这么炽烈的感情,阮江西毫不掩饰。

她挂了电话,于景安随口问了一句:“是宋辞?”

“嗯。”淡淡开口,算是回应,然后阮江西没有继续宋辞的话题,“这家的甜品很棒,要不要尝尝?”

于景安却之不恭。

阮江西喜欢吃甜品,在和她认识的第二个月于景安便发现了,这种甜腻腻的东西,阮江西却十分偏爱,于景安总觉得,像甜品这种小女生追捧的东西,与阮江西这一身似乎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不相符。

阮江西点了三份不同口味的甜品,她每份都是浅尝辄止,餐桌礼仪连从小受了英国礼教的于景安都自愧不如,搅动着手里的咖啡,于景安问:“还适应吗?”

阮江西放下勺子,用方巾擦了擦唇角:“你指的是?”

于景安抿了一口咖啡,微微有些苦,她放下:“一举一动都在镜头里放大,一不小心掉了一块甜点,都可能会巨幅登在最畅销的报刊上。”

“应该不会。”阮江西淡淡言语,将面前的甜品推到于景安跟前,“你的咖啡太苦,可以掺一点点,味道应该会好很多。”

于景言闻言笑了,用勺子舀了一点点,融在咖啡里,细细品了一口,果然味道正好。

阮江西的洞察力,有时候让人瞠目结舌。

于景安笑笑:“你说的也对,应该没有谁敢随意侵犯你的肖像权,哪家媒体不仰着宋辞说话。”晃着手里的杯子,于景安语气平缓,“那你有没有想过,在你最风光的时候,那些被粉饰住的镜头有多平静,等到你风光不再的时候就会有多喧嚣。”

没有语重心长,只是平铺直叙,好似在论述。

确实,于景安的话丝毫不差,媒体也好,世人也好,多半是擅长粉饰太平又擅长落井下石的物种。捧高踩低,多的是这样的人。

阮江西切了一小块甜品,小口品尝,漫不经心地问:“你也觉得我会风光不再?”

于景安笑着摇头:“不,宋辞舍不得。”语气肯定,似乎并非猜测。

“景安,你从来不做没有凭据的判断。”

于景安笑了:“就凭你只用了三天就攻克了于景致十年都没有撼动丝毫的医学难题。”语气,稍稍玩味好奇,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阮江西眯了眯眼,清澈如水的眸有些探究:“你好像知道很多。”

于景安不置可否,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景致是我堂妹,听家里长辈说抓阄的时候她抓了白大褂,我抓了人民币,我自问不是当医生的料,就省得去为祸人间。”

这是阮江西第一次听起于景安的私事,不想,她竟是医药世家于家那位神秘莫测的长孙。阮江西细细明眸而视:“景安,我突然觉得我好像对你一无所知。”

于景安不由得笑了,有些忍俊不禁的无奈:“认识三年,到现在才有点自觉了。我的身家背景、银行卡数字、公司股票,如果你有一点兴趣的话,”

不待于景安说完,阮江西缓缓接话,似笑非笑:“你会开一张支票感谢我当初援手之恩,然后不相往来。”

阮江西的假设,丝毫不差,于景安的性子,向来容不得丁点居心不良。

“都说不要和聪明的女人成为敌人,还好我们是朋友。”笑意尽收,唇边抿起一丝严肃,“作为朋友,给你一句忠告,不要小看了于景致。”像是玩笑的语气,于景安感慨了一句,“她啊,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除非她不想要。”

似乎,这对堂姐妹间,并没有那么亲密无间。

“谢谢。”阮江西依旧是淡然无痕,将手中的勺子放下,端起杯子,小抿了一口,问,“你和宋辞认识很久?”

于景安有些吃惊:“我好像没有说过我认识宋辞。”

阮江西轻微地皱起了眉头:“你每次都喊我家宋辞胖狗。”

对于阮江西家里那只胖得实在非同一般的狗,于景安很难顺溜地喊出那个与之很有违和感的名字,还不如胖狗来得贴切。对此,阮江西似乎不太满意,她倒是一如既往地疼爱那只胖狗,于景安低声轻笑:“难道它不是一只胖狗吗?你的嗜好我没办法迎合,我认识宋辞好几年,想起那两张天壤之别的脸,我没办法把两个宋辞画上等号。现在想想,我真够天真的,居然没有看出来你对宋辞早就用心不良。也对,美色这种东西,总会让人蠢蠢欲动,宋辞那张脸,应该没有多少女人能够抵抗。”

那样的美色,却生成了男人,便注定是女人的劫数,于景安并不讶异,爱上宋辞那样的人,太轻而易举。

“景安。”她淡淡凝神,眸中染了浓浓的笔墨,黑不见底,她说,“我喜欢宋辞的时候,还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

于景安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颤,满眼惊愕却在片刻之后归于平静:“你们之间的故事应该不需要观众,我不会过问,只不过,”顿了顿,非常郑重其事地建议,“江西,我建议你给你家那只胖狗换个名字。”

阮江西浅笑不言。

罢了,她太宠那只狗了。于景安想了想,也许,是阮江西太宠的是宋辞,阮江西和宋辞……于景安轻抿了一口咖啡,有些冷了,十分苦涩。

再说锡南国际和叶氏的合作案中断之后,下午三点半,锡南国际的集团律师驾临叶氏。

锡南国际的律师,架子就是大,往叶氏董事长办公室里一坐,翘起腿,扔了一份文件在桌上:“叶董你看看吧。”

叶宗信原本还想找律师与锡南国际商谈违约金的事,不想锡南国际动作这么快,大有一种先发制人的势头,叶宗信不由得警觉了,拿起桌上的文件,才看了一眼,脸就青了:“你们想怎样?”

一句话,叶宗信毫无理由,妥协。

这才是宋辞的惯用手段,蛇打七寸,置之死地。

陈律师撑了撑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看着叶宗信一点一点发青的脸,陈律师笑了,不慌不忙,“我们宋少只有一个条件,利润照旧,违约金你们赔。”

利润照旧倒贴,违约金还要倒赔!叶宗信当场吼出了声:“这跟抢劫有什么分别!”

宋辞分明是坐地起价,打家劫舍也不带这么洗劫一空的!叶宗信终于见识到了宋辞有多狠。

陈律师不否认:“确实没什么分别。”

锡南国际的人,一个两个都被宋辞教得这么粗暴恶劣!

“……”

叶宗信傻怔在原地:锡南国际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抢劫?!

陈律师非常之淡定,拿起他带过来的资料,慢条斯理前后翻了翻:“如果叶董有不同意见,不如我们上法庭说说理?”

上法庭?依照宋辞的惯用手段,那叶宗信把得把牢底坐穿了!

叶宗信敢上法庭吗?那份文件里记录了所有叶氏这个项目背后里的动作,款项,政府,商界,股市,涉及到的人员几乎可以掀翻整个H氏的天了。

宋辞到底是怎么不动声色地拿捏住所有人的命脉的?若论手段,唯宋辞独尊。

叶宗信满脸惨色,无计可施。

陈律师起身,整了整西装:“那预祝叶氏合作案能另谋高就财源滚滚了,别忘了,把分红和违约金送到锡南国际。”开玩笑地笑了笑,“你也知道我们宋少的耐心不是很好。”说完,堂而皇之走人。

锡南国际不投资,不合作,却分了好大一杯羹去,打家劫舍,吃人不吐骨头,莫过于此!

“宋辞!”

叶宗信大叫了一声,反手就掀翻了办公桌,文件资料落了满地,叶宗信的脸,乌黑乌黑。

不到一个小时,便有金融新闻报道,锡南国际与叶氏合作中断,叶氏另觅合伙人。

只是,锡南国际扔出去的摊子,敢接的人寥寥无几,可想而知,叶氏这个原本稳赚不赔的季度新产品项目必然是惨淡收场,光是投产损失,就够叶氏萎靡一阵子了。

陆千羊听到消息后,第一反应是,该不会是宋辞大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吧,她是知道阮江西有多讨厌叶家的。

阮江西两耳不闻窗外事,正在经纪公司的茶水间里泡下午茶的咖啡,陆千羊跑过去八卦:“江西,刚刚有报道说,锡南国际和叶氏的合作案谈崩了。”她把脸凑过去,打探,“宋少大人这么耍叶氏不会和你有关吧?”

阮江西低着头冲咖啡,表情淡淡,语气无痕:“宋辞生意上的事,我不过问。”

“可我听说,宋辞终止合作属于违约,要赔好多钱的。”

阮江西但笑不语,有些漠不关心得淡然。

陆千羊无话可说了:“你们钱多,任性花。”不过仔细想想,陆千羊觉得宋辞不像是乖乖赔钱的人,锡南国际做生意的手腕,她以前当狗仔的时候也是有所耳闻的,锡南国际向来吃人不吐骨头的,怎么可能自己吐血。

反正,宋辞绝对是资本家里的暴君。

阮江西看了一眼时间,问:“等会儿有什么活动?”

她家艺人又开始归心似箭了。陆千羊调侃:“宋大人来催了?”

阮江西只说:“我想早点回家。”

陆千羊恨铁不成钢:“你个夫管严!刚刚接到《青花》剧组的邀请,六点希望你能去宣传节目上做临时嘉宾。”

“可不可以推了?”

陆千羊摊摊手:“颜编出面了,我也不好回绝。”

颜编与阮江西还算交好,她是《青花》的编剧,阮江西的角色还是她推荐过去的,剧组太心机,打人情牌。

阮江西皱眉了,片刻,拿出电话走到一边,跟宋辞汇报行程。

陆千羊叹气:诶,阮江西真的是个十足的夫管严呐。

下午六点,《青花》剧组临时特邀阮江西宣传助阵,采访的媒体一波接着一波,结束的时候,已过了九点。

阮江西刚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