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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部分

名门骄妃-第111部分

小说: 名门骄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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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秋本就因在仙岳楼上的事儿,恨不能杀了沈清,结果她没养好病,周睿便因为沈清丢了命,为此她的母亲,痛失爱子,竟然迁怒于她,还打了她两耳光。

平日对她千娇百宠,如今却骂她是惹事,害了哥哥的祸害。

不管是周睿的死,还是生母的迁怒,都让周清秋恨不能立刻手刃了沈清。柿子挑软的捏,她不敢惹让她出丑的秦御,便将所有怒火对上了白衣沈清。

这就是人性,偏周清秋让父亲周江延杀了沈清为周睿报仇,可不管是周鼎兴还是周江延,都不听她的,还将她禁足,不准她再惹是生非。

周清秋更加难受心恨,这才将心思动到了萧南江身上,她知道,萧南江的手中握着一部分周家的暗势力,有好多事祖父和父亲都是让他去办的。

正好萧南江喜欢她,她不利用他替自己出气,简直就对不起她自己。

萧南江闻言却点头,道:“好,那沈清确实该死!不过此事还需禀了姑祖父,好生安排,毕竟沈清如今也算是礼亲王府的人,而且睿弟弟刚死,怕是不少人关注这个沈清,他若出事,很容易让人怀疑到我周家,需要小心谨慎才是。”

周清秋听他竟然这样说,顿时便又落了泪,一推萧南江,道:“你不愿意帮我便算了,何苦说这样的推脱之词。我便不信,那沈清不过一个白衣平民,便是死了,还能掀起多大的浪潮来?只要不留下证据,事情办的漂亮,谁又能奈何得了我周家?”

她说着抹泪道:“祖父和父亲就是考虑的太多,才委屈了哥哥枉死,不替哥哥报仇杀了沈清,我一日也无法安眠,无法得到安宁,我……我……”

她说着竟然双眼翻白,以手抵额,一副要晕厥过去的模样。

萧南江被她吓了一跳,忙伸臂去扶她,却被周清秋一把推开,道:“你走!左右你也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肯为我哥哥出力,也不肯瞒着祖父和父亲帮我们,还在这里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说着肩膀抖动,哭个不停。

萧南江如何受得住心上人这般,一个咬牙,道:“秋妹妹,你放心,表哥不会让睿弟弟枉死的,你乖乖吃饭睡觉,此事交给表哥便好,表哥这就去安排,保管十日之内,让那沈清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周清秋闻言这才止住了眼泪,破涕为笑,道:“还是表哥待我好,我等表哥的好消息。”

待薄荷送了萧南江出去,进了屋,就见周清秋厌恶的将身上的厚锦被踢下了床,又将被褥下的两个用油纸裹着的冰袋丢了下来,面色阴冷,道:“他走了?”

薄荷福了福身,道:“姑娘放心,表少爷一定会将事情办好的。”

周清秋闻言冷哼了一声,冷声道:“若非他,哥哥就不会死,我这也是为周家好,若哥哥都死了,那沈清还风风光光活在礼亲王府中,让外人如何看我周家?以后还不谁都能欺负上来!”

薄荷忙上前,收拾着床铺,道:“姑娘说的极是。”

礼亲王府中,周睿的案子结了,顾卿晚心中也觉去了一块大石般。

她昨日和秦御和好后,这两日便一直被秦御拘在他的书房中绘图。顾卿晚想着娄闽宁说要暗中将她送离京城的事儿,怕自己过几日就走了,那浮云堂便没法再建。

她这次在义亲王府和周家结仇,虽然都是因秦御非要将她硬带去义亲王府才引起的,那周睿也是秦御杀死。

可到底秦御杀周睿,是因为她,事后,礼亲王府全力护她,也是事实。

既承了人情,顾卿晚便想还了这个人情,想着趁着这几日,她加快速度,好生将浮云堂的图纸画好,画细了。等到来日她离开了,有这图纸在,王府的工匠们自然可以按照图纸将浮云堂建造起来,并不耽搁秦御送礼亲王府寿礼。

她也分文不取,便算是还了这个人情了。

如此,这两日顾卿晚很是老实,没再提过离开王府的事儿,多半时间都用在了绘制图纸上,她绘制图纸时,秦御多在旁边坐着看书,或是铺纸写字,两人倒是难得的相处融洽。

这日近午,顾卿晚正埋头苦干,宋宁却进来,将一封信送给了顾卿晚,道:“是有个叫刘泉的小厮送到侧门的。”

刘泉正是庄悦娴买来的小厮,顾卿晚当日离开时便交代过庄悦娴,让她有什么事儿,就让小厮来王府给她送信。

拆开信,顾卿晚看过后,便捏着一张素笺冲秦御道:“是陈心颖,她给我下了帖子,约我下午去沉香茶楼吃茶,殿下能否允我前去?”

秦御闻言瞥了眼那素笺却抚袍站起身来,道:“爷在府里憋了这么多天,也闷的很,走吧,爷带你出门逛逛,就在仙岳楼用午膳好了,等到了时辰爷送你去沉香茶楼便是。”

他说着,迈步往内室走,行了两步,又转头看蹙眉愣着的顾卿晚,道:“去换衣裳啊,发什么呆。”

顾卿晚瞧着他一副霸道模样,叹了一声,方才认命的点了点,心里却在想,秦御跟她跟的这么紧,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101 都是穷人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顾卿晚看着对面软榻上躺着的秦御不觉面露狐疑之色,道:“先前太医不是说,你的心脉受损严重,内伤要慢慢调养,需得卧床休息吗?”

太医的诊断,言犹在耳,可顾卿晚却觉得秦御从没遵守过,这几日在翰墨院中,他也是随心所欲,并没遵照医嘱,就躺在床上老实养病。

且他的脸色虽然比平日苍白很多,却也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昨日在书房中,逼着她原谅他时,他抱着她的力气可不小,强健的和头牛一般,哪里像是病人啊。这都让顾卿晚怀疑起,当日秦御在义亲王府被吴国公重伤的事来。

秦御仰卧在软榻上,见顾卿晚面带探究和揣测,却不紧张,只凝眸瞥了她一眼,道:“当真是最毒妇人心,爷是为救你才成这幅模样的,感情你还嫌爷如今病的不够重?非得爷躺在床上下不来,你才甘心?”

他说着便像是被气岔了气,带动了伤处,突然又捂着心口咳嗽了起来,这一咳,脸色泛起病态的潮红来,额头上立马就浮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这两日他确实时不时的就要咳上两声,顾卿晚见他如是,忙起身凑了过去,抬手给秦御顺着气儿,又拿了细棉帕子给他擦拭脸上的汗水。

触手,秦御的一张俊面虽汗津津的,可却发凉,分明出的都是虚汗,见秦御勾着冷笑,一双异色眼眸正嘲弄般盯着自己,顾卿晚便有些心虚,觉得实在不该怀疑人家,眨了眨眼,方才道:“殿下既然这样难受,就该呆在王府中好生养着。怎还非要跟着我出门,我就是去见见心颖妹妹,又不干别的事儿。殿下您若是不放心,多派点人跟着我便是,犯得着这样亲自跟着嘛。”

秦御闻言却嗤笑一声,道:“你去问问,爷何曾在府中呆过两日以上的?闷都闷死了!爷不过是出府散散心,何曾是非要跟着你了?不过,你这么紧张,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爷,要做什么坏事吧?”

秦御说着,双眸便眯了起来,眸中有锐利的光,紧紧逼视着近在咫尺的顾卿晚的面容。

顾卿晚被他盯的心中狂跳,先前娄闽宁说过,等周睿的事情一了结,便想法子联系她,送她和庄悦娴离开京城的。当时娄闽宁并没有细说,要怎么联系她,怎么避开秦御的耳目。

她方才收到的帖子,上头确实是陈心颖的笔迹,可周睿的案子,昨日才刚刚有了定论,今日她便收到了陈心颖邀她吃茶的帖子,顾卿晚难免多想,怕是娄闽宁借着陈心颖的手,约她出来。

她自然害怕秦御跟着会察觉了什么,或者是耽误了她的事了。

她心虚,此刻被秦御盯视着,便有些口干,忍着舔唇瓣的冲动,她才勉强若无其事的道:“殿下想太多了,我能做什么坏事?只不过心颖妹妹并不知道我就是沈清的事儿,也不知道我和殿下之间的牵扯,殿下如今跟着,一会子叫心颖妹妹瞧见,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

秦御闻言却面露讥诮之色,捏着顾卿晚的下颌,令她无从挣扎,挑眉道:“呵,你这是嫌爷跟着你,丢了你的人不成?何时本王倒成了见不得人的了。”

顾卿晚见他一脸的不满,心中亦是冷笑不已,难道她还该带着他四处招摇,宣扬下自己没出阁便没了闺誉不成?

只这些时日她也瞧明白了,秦御这人和自己一样,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从前她能吃软不吃硬,那是有家人娇宠着,如今落到了秦御手中,她再不改改忍忍,只能吃更大的亏。

故此顾卿晚眸光莹然嗔了秦御一眼,颇有些委屈的道:“殿下堂堂郡王之尊,自然不会见不得人,可我如今却还不是殿下的人呢,清誉这东西就像门帘,能挂着的时候,人家还是想要挂着的!”

秦御见她眸光流转,含嗔带娇,眉目间带着几分怨怪,几分狡黠,几分戏谑,分外灵动,不觉被她瞪的身心一荡,便也没心思再言语探究什么了,禁不住一把抓了顾卿晚的手,用力一带,将她搂在了怀中,挑唇笑着道:“敢情卿卿也知道自己早便没闺誉了?卿卿乃是出身书香门第的顾家,想必对女德女贞知之甚深,这女子从一而终方为贞,卿卿的闺誉毁于本王之手,自然该跟着本王从一而终,嗯?”

他说着揉弄着顾卿晚的柔夷,俯身压下俊美的面容来,显是又想亲她,顾卿晚有点头疼。

这厮,你给他点好脸色,他就这般得寸进尺,冷脸对他,他又要对你用强,这也不对,那也不是的,她是真不知该怎么和他相处了。

眼见秦御的唇已压了下来,顾卿晚忙偏开脸,推了他一下,秦御的唇便贴着她的唇角落在了脸颊上,顾卿晚缩了缩脖子,道:“在马车上呢,不要闹!”

外头传来路人熙熙攘攘的各种声音,马车的窗户上因是夏日,就挂着湘妃竹编制的窗帘,马车晃动,窗帘难免会有浮动,难保外头人不会看到里头的情景。

秦御低头,见顾卿晚脸上染红了一片,长长的睫毛不停眨动,推拒的模样,不似往常那样充满冰冷的排斥,反倒像是少女因羞怯害臊而起的挣扎,他一时倒心情大快,轻笑了两声,在顾卿晚耳边道:“软玉温香的,爷可舍不得就这么放过你,不过卿卿面皮子薄,让爷松开你也可,只是一会子回到凌寒院,卿卿如何补偿爷?”

顾卿晚被秦御无赖的模样惹的一心是火,他靠在软榻上,紧紧搂着她,俊美的脸贴着她的脖颈,耳鬓厮磨,马车边儿上人来人往,时而能听到走到近前的人清晰的说话声。

顾卿晚有种随时会被人瞧见的尴尬和紧张,也不知是不是因此,她有些心慌,脸上也浮起了红晕,禁不住胡乱点着头,道:“你快松开,回去了你再想做什么,我又拦不住,说什么补偿,又有什么意思!”

她这话委屈中透着无奈的妥协,秦御又笑了两声,在她颈边儿轻啄了两下,这才松开了顾卿晚。

顾卿晚忙站起身来,坐到了一边儿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没片刻马车便停了下来,却是到了仙岳楼下。

宋宁早便让人提前过来订好了雅间,下了马车,顾卿晚便跟着秦御直接进了二楼的杨柳阁。

这杨柳阁就是上次顾卿晚不小心闯进来,直接撞进秦御怀里的那个雅间。上次一片混乱,顾卿晚倒没留意雅间中的布置,今日故地重游,细观却见这雅间极大,布置的奢华却雅致,俨然比上次她来用膳店小二带她进的那个雅间要高上几个档次。

落座后,顾卿晚四下瞧了眼,想到上次在仙岳楼,不过用了三两个菜,便花了二十来两银子,虽然做的饭菜确实很不错,可二十多两银子却足够寻常人家吃用三五个月了,可见这古代酒楼的利润之高,简直到令人结舌的程度。

她先前便筹谋着入伙陈心颖家的生意,陈家如今还在四处找店铺,她虽然已经拿定了主意要离开京城,可却不能就这样丢下陈家不管,毕竟是早便与人说好的。

如今见这酒楼生意如此之好,顾卿晚难免便有些意动眼红,禁不住问秦御,道:“这雅间比上回我去的牡丹阁却要好上许多,可见这仙岳楼的雅间也是分个三六九等的,只不知这进不同的雅间,到最后结账时,是如何算总账的?”

秦御出来用膳,哪里管过这些琐事,倒被顾卿晚问的一怔,道:“你管这些做什么,这仙岳楼是陈咏砚母亲陈郡王妃的陪嫁,爷来这里用膳,从来都是记账的,每个月,酒楼的掌柜自会派人到王府账房结算,每回爷几个来用膳,都是这杨柳阁,至于雅间是不是有三六九等,又是如何记账的爷哪儿知道。”

顾卿晚闻言,心道这可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大爷,便央了秦御唤小二进来细问。

秦御见她实在感兴趣,虽不知她问这个做什么,却也不会连这点子小事儿都不满足她,吩咐了宋宁一声,不想宋宁出去一圈倒带了仙岳楼的掌柜进来。

那掌柜恭敬的给秦御行了大礼,秦御摆摆手,道:“行了,起来回话吧。”

他言罢,又冲顾卿晚道:“人都给你唤来了,有什么你就问他吧。”

顾卿晚冲秦御领情的一笑,这才问那掌柜的雅间之事儿。

掌柜的却道:“咱们仙岳楼的雅间确实分了四个等级,里头布置和所用器物皆是不同,寻常在一楼的大堂中用膳,便只算所点饭菜所用银两,这雅间嘛,分甲乙丙丁四等,结账时要另算雅间的费用,甲等五十两,乙等三十两,丙等二十两,丁等的十两。”

果然是要雅间费的,且这雅间的费用可真不是一般的贵,顾卿晚闻言不觉又道:“那咱们京城旁的酒楼,茶楼的,要了雅间,也都是这样算钱的吗?”

掌柜却是笑着道:“倒也不是,有些酒楼茶楼生意冷清,便忙碌时,这客人都不满,哪里还能收取什么雅间费啊。也就是咱们这仙岳楼,位置好,风景佳,菜色也好,雅间收拾的又精致,每日里来用膳的络绎不绝,宾客满座,尤其是甲乙丙这些上等的雅间,若不提前两天打招呼,根本就空不出来。这才能收上如此多的雅间费用。”

顾卿晚闻言倒也能够理解,京城这种地方,有钱人多啊。只要能做的出众,能成为行业领头羊,便不怕那些权贵们不砸钱。

尤其是如今新朝刚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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