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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名门骄妃-第80部分

小说: 名门骄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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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亲王妃见他这般谦逊,然眉目间却似颇有些傲然自信,便点了点头,不及再问,秦御便插话道:“母妃还是出去说话吧,一会子儿子要沐浴更衣,陪着母妃出门,已经让他们烧起了地龙,这浴池中水汽蒸腾,会弄湿母妃衣裳的。”

礼亲王妃这会子也确实感觉身上有些发潮了,且浴室也确实不是呆的地儿,她便转身往外去,陈嬷嬷又瞧了眼顾卿晚跟随在后,示意顾卿晚也跟上。

秦御虚扶着礼亲王妃到了书房,在窗边坐下,又亲自给其奉了茶,礼亲王妃吃了两口,压了压惊吓,才道:“既他是你请回来的匠工,你藏个什么劲儿!”

秦御不觉指了下垂首站着的顾卿晚,道:“母妃昨日就不甚赞同儿子建院子送父王,让儿子选旁的生辰礼,沈清年纪小,儿子怕母妃见了他更起怀疑,不相信他能帮儿子建造出独一无二的殿宇来,反倒愈发觉得儿子胡闹,更加反对儿子建那流云堂了。”

礼亲王妃听他这样说,不觉哭笑不得,又看了顾卿晚一眼,道:“他就是你昨日在仙岳楼相帮的少年?”

秦御闻言眼眸中寒芒一闪,道:“是不是谁在母妃的耳边胡言乱语了?儿子昨日在仙岳楼确实帮过他,那也是因为儿子当时瞧了他身上掉出来的殿宇图纸,实在喜欢,起了用他之心方才袒护,母妃等等,儿子这便将图纸拿给母妃先睹为快。”

他说着大步到了书案前,很快便取了先前顾卿晚画的那几张草图过来,将最上头那张皱巴巴的指给礼亲王妃看。顾卿晚余光瞧过去,却抽了抽唇角,那不是她先前丢掉的图纸吗,怎么又被捡了回来。

眼见那皱巴巴的图被礼亲王妃拿在手中,她脸颊上的温度蹭蹭蹭的往上冒,头垂的更低了。

礼亲王妃瞧着那草图,先是因那不成样子的纸皱眉,接着倒是真被上头绘制的独特殿宇所吸引,眼前一亮,道:“这殿宇倒是气势恢弘,竟是宫中都不曾见过相仿的,这能建造的起来吗?”

秦御便挑眉道:“怎么建不起来,有沈清在,父王的四十整寿儿子便要让父王在这新建的殿宇上宴请宾客!”

他口气中竟颇有些自豪之情,礼亲王妃不觉便笑了起来,道:“瞧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东西是你画的呢,人家沈小公子的草图,要真能建造起来,也是人家的能耐,你得意骄傲什么?”

礼亲王妃无意之言,却令秦御面上微红,道:“他是儿子带回来的,知遇之恩,这殿宇能建造起来儿子功劳自然最大。”

礼亲王妃闻言失笑,倒是相信了秦御。

一来她知道刘侧妃不是个老实的,方才在她跟前说的那些话,未必没夸张,流言多数时候都不可信,再来,到底是自己的儿子,礼亲王妃还是更愿意相信儿子是正常的。

她便站起身来,又看了眼顾卿晚,才道:“行了,你也收拾一下吧,一会子陪母妃出门。”

秦御应了,礼亲王妃才扶着陈嬷嬷的手臂往外去了。

秦御目送礼亲王妃去了,这才关上门回身看向顾卿晚,轻吁了一口气,道:“过来!”

礼亲王妃走了,顾卿晚竟也有种长松一口气,好像躲过一场捉奸的感觉,她正被自己这种荒谬感觉雷的外焦里嫩,就听秦御突然沉声开口。

她惊的抬眸,戒备的看着秦御没动,秦御却也不恼,反倒主动举步走了过来。

他迈着大长腿,三两步便到了近前,顾卿晚还没反应过来,秦御便抬起右手撑在了她身后的书架上,宽厚的胸膛往下压,将她禁锢在了书架和他胸膛的狭窄空间中。

顾卿晚挺着腰杆,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又被提溜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倒还不如直接表明身份走人的好。

可当场头一次在当铺见面时,她选择了隐瞒,后来在酒楼上时,她又选择了遮掩,到了现在,她竟然没有了表明自揭的勇气。

且她觉得,倘若她现在说了,秦御一定会觉得自己在玩弄他,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子,会对她做些什么呢。

顾卿晚觉得自己好像挖了个坑,将自己给填了进去,怎么都爬不出来了一般。

她纠结万分,内心充满了惆怅,却不知其实秦御早便认出了她来,当然,若然此刻顾卿晚知道这点的话,她早便吐出一口老血来了。

秦御见顾卿晚浑身紧绷挺直腰背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异色眼眸中却闪过笑意,低头近距离扫了她两眼,道:“这件衣裳是爷十岁穿的旧衣,你穿在身上倒是不长不短,刚刚好。沈清,你如今有十五六了吧?”

顾卿晚闻言脸色微红,硬着头皮道:“草民是江南人士,不大长个,骨骼略小,不像殿下,十岁竟就长的英伟不凡了。”

秦御扬眉,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颊上,却怎么都移不开眼来。

外头的阳光穿过轻纱格子窗照射了近来,就落在她的脸上,她今日的皮肤没那么黑,秀丽的脸部轮廓完完全全展现了出来,肌肤细腻宛若上好的瓷器,冰清玉润,香腮染赤,云鬓浸墨、香培玉琢。

因着男装,又是少年打扮,这令她清丽无双的五官和面容都多了些女子没有的风采,瑰姿艳逸,钟灵毓秀。然而她静默而立的模样,却又带着女子的仪静体闲,柔情绰态,竟有种雌雄莫辩,亦男亦女的倾城之貌。

秦御一时呼吸略窒,目光似火,声音暗哑,道:“原来卿卿也觉得爷生的英伟不凡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股说不出的磁性,就响起在头顶耳畔间,几乎与低喃,却又似有股说不出的缠绵。

顾卿晚心头狠狠一跳,听在耳中,倒不以为秦御唤的是顾卿晚的卿,反倒只以为他口中唤的是沈清的清。清清……她一时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浑身一抖,心道不是吧,叫的这么暧昧,这么缠绵悱恻,难道这燕广王还真是个男女通吃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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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燕广王的男宠

秦御凑近顾卿晚,本是想要吓吓她的,谁让因她,他也生受了一番惊吓?岂料他都靠的这样近,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压迫力了,这女人竟然好像在跑神?

秦御一时倍受打击,瞧着她神游太虚的模样,禁不住抬手便捧住了顾卿晚的一张脸,令她的神智归位,所有注意力都不得不放在他的身上。

秦御的动作也确实令顾卿晚浑身打了个颤,彻底回过神来。她看向秦御,却见他双眸微微眯着,神情颇有些惬意的正扫视着她的眉目,四目相对,他倏忽挑眉一笑,道:“爷怎么觉得你进了一趟浴池,这张脸便有点不一样了呢?”

顾卿晚一惊,只觉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掌跟会冒火一样,灼的脸颊一片火辣辣的,她睫毛闪动起来,强撑着心神,道:“哪里有什么不一样啊,许是洗了澡,脸皮白净了些?”

说着便去拨弄秦御捧着脸颊的手,秦御却略用了些力气,又用拇指去蹭顾卿晚的脸,道:“别动,爷怎么瞧着你这脸黑一块,白一块的?”

顾卿晚顿时便被吓的冷汗都要渗出来了,心想难道是自己先前涂抹脂粉时太匆忙,没有涂均匀?

感觉秦御的手一下下磨蹭着娇嫩的脸蛋,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吞了吞口水,声音都微颤起来,道:“殿下,沈清是男子,您这样,若是让人瞧见了会误会的。”

秦御闻言却扬起眉稍来,道:“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

顾卿晚觉得他那口气,就好像是一对男女偷情,女人胆小推拒,男人便会用这种诱惑的口气,哄着傻乎乎的女人,道不会被人发现的……

且他用一双大掌将她的脸捧在掌心,轻轻摩挲,有种小心翼翼的珍爱之感,可她如今不是男子吗?

她记得从前秦御对她,都是粗野的直接用两根手指捏着下巴肆意左扭右掰的啊!对女人那么粗鲁,如今对男人却好似温柔蚀骨,天啊,这是什么情况啊。

顾卿晚正搞不清状况,秦御的拇指却已蹭到了她的唇瓣边儿,道:“咦,你的唇上沾了什么东西……”

他说着拇指竟往顾卿晚的唇瓣上蹭去,顾卿晚一惊,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再不迟疑,一把推开秦御,便从他的手臂下钻了出去。

饶是这样,她的唇瓣还是在秦御的指腹上狠狠蹭了一下,顾卿晚站定望去,就见秦御正看着手上沾染的口脂拧眉,接着他竟抬指凑近鼻端嗅了下,这才抬眸看向她,道:“沈清,没想到你年纪小小的还挺爱美,和个娘们一样涂脂抹粉的,不过这口脂倒是好闻的紧,还是葡萄味的?”

他说着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下指腹上的红痕。

他今日本就穿着一身非常惹眼风骚的红衣,一身鲜亮的颜色,映衬的墨发愈显黑乌,妖异的容颜更加如涂浓彩,魅惑邪肆,此刻又刻意做出此等诱惑动作来,异色的妖瞳直勾勾的盯视过来。

顾卿晚脸上热度禁不住蹭蹭往上升,心跳也快了起来,可浑身的鸡皮疙瘩却也冒的更多。

这古代的男人好些确实是会涂脂抹粉的,可秦御竟然会吃一个少年的口脂,这太骇人了!顾卿晚是真被吓着了,涨红着脸,蹬着秦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御却怕将她逗坏了,反倒不美,直起身来,抬手点了点那张桌案,道:“干活吧,爷去沐浴。”

他言罢大步往浴室方向去了,他的身影消失不见,顾卿晚才摸了把额头,浑浑噩噩的回过神来。转身看,就见秦御的书案紧挨着又摆放了一张桌子,上头铺展着笔墨纸砚,也不乏各种尺子工具,显然那就是给她临时办公干活的地方了。

见这书房明明还有许多的空旷空间,秦御偏偏让人将书案并排放在了他的边儿上,顾卿晚有些头皮发麻。

顾卿晚走了过去,兔兔便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口中还叼着一块棉布帕子,拖曳着到了顾卿晚身边,指了指太师椅又吐掉帕子,甩了甩身上不怎么干的毛发,示意顾卿晚伺候它擦身。

顾卿晚瞪了兔兔两眼,这才坐下,将兔兔抱在腿上,拾起帕子给兔兔揉起身上来。兔兔明显很享受,略闭着眼睛,沉醉的配合抬头,伸爪的。

顾卿晚的心思却还在方才秦御的反常上,她不觉将兔兔捧了起来,低声道:“你主子认出我了没?”

兔兔被顾卿晚询问,本能就要点头,可小脑袋刚动了一下,它便想起来昨日主子的敲打来。主子最近心情不佳,它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昨日主子特别交代,不准它在顾卿晚处胡乱表态,坏他好事儿,今日若是它老实告诉顾卿晚,主子会将它生吞活剥了的。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兔兔只能对不起顾卿晚了,小脑袋点了一半便改成了摇头,还是一阵疯狂的摇。

顾卿晚先前就见识过兔兔的灵性,知道它能听懂人话,此刻见它如此,心中便半点怀疑都没了,蹙眉道:“没认出来啊,这就对了,可他方才那样……你家主子除了喜欢女人,是不是还喜欢像我这样年纪的少年郎啊?”

兔兔觉得顾卿晚的问题有些绕脑子,不管是少年郎打扮还是女人打扮,不都是她吗,主子喜欢她是肯定的啊。于是兔兔毫不迟疑的又点了点头。

顾卿晚顿时一颗心就凉了,完了,秦御竟然真是个男女通吃的放荡性子。所以,他这是又看上了男装沈清的节奏吗?

顾卿晚有种天上下雷,正好被劈中的感觉。

秦御并不知道自己在顾卿晚心中的形象又跌新低,他此刻泡在浴池中,正用澡豆涂抹身子。这澡豆还是湿的,分明先前被顾卿晚用过,那澡豆滚过身上,他只觉好像两人的身体也有了某种亲密的接触一般,甚至在那澡豆上闻到了属于她的馨香气息。

一股热流直往小腹冲,身下也有些起了反应,秦御方才猛吸一口气,摒除脑子里的旖念,将澡豆丢了回去。接着他慵懒的靠在池壁上,身心舒畅,禁不住勾起唇来。

秦御从净房出来时,已是换了一套靛蓝色窄袖直缀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着绣蓝丝边流云纹的玄色滚边,腰间束着条青色祥云锦缎带,头发却散着,正用一块帕子揉着滴水的青丝。

他大步出来,顾卿晚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神情戒备的看着秦御。

秦御可不觉得她是多知礼守礼的人,见她如此紧张,他脚步略顿,放下手来,道:“过来给本王擦头。”

他言罢已是走到了窗边的一处罗汉床上躺了下来,顾卿晚望去,见他姿态慵懒,长发披散,浑身水汽,整个人更显性感撩人,简直浑身写着邀请,躺在哪里等人去扑倒一般。

她激灵灵打了个哆嗦,道:“王爷还是让侍卫帮忙吧,草民的图稿刚画了一半,手上沾了湿气,一会子便不好再画了。”

秦御闻言挑起眉梢看向顾卿晚,就见她拘谨的站在案后,整个人绷的像一把弓弦。他觉得她这样子分外有趣,异色眼眸中流转着些许笑意,映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显得水波流转,潋滟多姿,勾魂摄魄。

顾卿晚见他不语,有些奇怪,又有些忐忑,偷眼瞧去,正撞上他那副慑人模样,妖孽出浴,简直就像一块绝世宝石,涤荡了尘埃,尽情释放着无双的华彩斑斓。

太勾人了啊!

顾卿晚却愈发骇然失色,四目相对,瞬间移开视线垂了脑袋。

秦御见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岂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从前在大长公主府时,她就曾怀疑过自己是个凌虐狂,如今竟然又觉得他是个好男风的。这女人真真不知怎生就了这样一副爱乱想的性子。

不过,因这次是他的刻意举动误导了顾卿晚,才让她生出此等想法来的,故而秦御不觉得气恼,看着顾卿晚一惊一乍,受惊忐忑的小模样,反倒觉得心情很不错,逗弄成了趣儿。

见顾卿晚恨不能现在就推门拔腿逃走,秦御倒没再逼迫她,自行用帕子揉起头来。

顾卿晚觉得他移开了视线,这才看过去,见秦御不再唤她,她呼出一口气,又坐下捡起笔画了起来。

她一旦投入工作,一向专注认真,竟没发现秦御已坐起身来,一面擦拭头上的水,一面又仔细打量起她来。

他瞧的也很认真很专注,从前便听闻顾太师府的千金是京城第一美人,他却一直不曾见过,遇到她时她已是毁了容,丑的紧,再后来不知怎的就动了心思,看她那张毁了容的脸竟也觉得不那么丑了,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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