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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部分

名门妖孽-第106部分

小说: 名门妖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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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九绝云家的人在萧凌瑟的界王宫?”路灿听完传音,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吓的,或者是气的,微微突然颤抖了起来,“你…你们真的看清楚了?真的是游龙九绝枪?”

樱桃滑下喉咙,呛住了,路灿掐着自己的咽喉挤弄了好一阵儿才缓过气来。一挥手便将旁边刚品尝过的女子挥得飞了出去,直接撞到墙壁上给撞得头破血流。

剩下的几名女子见怪不怪,面无表情地又补位上前,跪伏着服侍他尽兴。

路灿脸色铁青地等着一零七界那边的回音。

那还没死透的女子一身是血地抽搐着,那双凝望着这边的眼睛,惊愕地瞪大着,直到生机断绝也没有闭上。

费冷将密音令交给身侧的马开,伸手抹了抹冷汗涔涔的脑门,冲着突然飞跃到长枪顶端虚立着的美髯公道:“家上不愿意与云家之人结仇,我们要清洗的是萧凌瑟的嫡系,尊驾可自行离去,无谓为这萧凌瑟枉送性命!”

云成的身体一直在不停抖动着,就是这个人,这个人的身上沾着云滇的气息。

他缓缓地从长枪上飘下来,枪尖晃过一丝银色注光,他慢慢走到费冷面前,定定地看着他道:“你杀了云家二公子云滇,你觉得没与云家结仇么?”

费冷的嗬嗬地喘着气,格格地低下头,看着胸前不知道何时被云成的枪尖穿透血窟窿,胸腔中传来闷响,那是他的心被爆成了血肉齑粉。

那股爆裂之力甚至在瞬间便冲进了他的识海之中,将神魂也爆了开来。

费冷似乎能看到自己脑袋内部开出的那朵红红白白的花。

可云成却吊着他一口气,不让他瞬间死去。

要让他感受这种等死的绝望。

这可不比费冷碾压元婴境的云滇那么无能。

同样是大罗金仙境的人,要想这样干净利落地碾压一个同境界的强者,基本是不可能力得到的事。

可他是云成,九绝枪自动认主的人,游龙界云家的大公子,疯枪云成!

云家二公子云滇在家变之中被人投入世俗界,没有得到好的修炼资源,一直到成年之后才被他找回来。

云滇在凡俗间堪称一代战争机器,可他身上没有一丝灵气,全被血腥气冲散了。

他修炼比普通人艰难万倍。

可云家人没有怂包,云滇用十八年的时候从毫无基础的白目修到了元婴后期,并得了萧凌瑟的青眼,成了他的异姓兄弟。

也与衣公主萧凌衣两情相悦,只等今年衣公主成年之后便要成亲。

云滇要留在这里,云成自然要看护着他。

看着他成亲生子,看着他将老天亏欠的幸福都一一还给他。

可这一切,都被眼前这个该死的毁了!

当然,他只是个小卒子,他身后的那个主上,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云成发誓,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伤害了云滇的人好过!

一声爆响,银光划过天空。

大地轰隆作响,似什么洪荒巨兽在地底奔腾,下一刻就要破土而出,毁天灭地。

轰…

轰…

炸雷般的声音连绵起伏,不绝于耳。

大地之上,生生被撕扯开,裂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缝。

数十丈宽的裂缝,将来袭的玄仙金仙们和防守的云起等人隔在了两边。

这便仅仅是一枪之威!

“疯枪,云成!”

“举世…无匹!”

离着费冷最近的马开和另外两名大罗金仙,直接被爆成了血雾。

出声的,是瞬间退走到安全距离之外的玄仙首位,那名同样蓄着长胡子的文士打扮的玄仙付玉真与他的同门师弟涂安。

师兄弟两个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便下了决定。

“绝不能让云成活着!一个云成已经如此难缠,要是九绝云家的人知道我们翻云宗参与了这一次袭击…”

云成一气爆掉三名罗金仙,径直脱了力,低着头,握着长枪的手指间爆裂开来,不断往外渗着血。

看不清他的表情,唯见浑身浴血,长枪深深地陷入了地面之下。

他忽然抬起了头,隔得远看不清表情,然而凛冽的恨意却像是从这渊中跃出的蛟龙,腾地喷薄而出,就算隔这么远,也瞬间跃到了裂缝对面众人的眼前。

倏地,他扶着枪杆,缓缓站起来,迎着十名玄仙和三十六名大罗金仙的阵营,巍然而立。

他手中的长枪缓缓握紧,脚往前踏出。

一步…

再一步…

踩在裂缝虚浮的空气上。

然后风驰电急地奔跑起来。

“发疯了!”

付玉真和涂安喟叹道,手中的枊月刀也横到了身前,做好迎敌准备。

十玄仙,三十六金仙一字排开,严阵以待。

丝毫不敢轻视于他。

一人之力,敌破胆,却不是不自量力,也并非蚍蜉撼大树。

那是疯枪的疯劲儿!

他就这么冲进了敌营之中,一往无前,如入无人之境!

一阵血光泛起,刀兵相接,宝术齐放,耀眼夺目的光,隐没了人影。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

可复返?

正文 第十八章 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

在路灿的人马悄然袭击萧凌瑟的界王宫时,虚空之中也开始了血腥的屠杀。

大多喜杀人者,素爱黑衣,可这桃花眼的少年,独爱一身雪白长衫,手执着两柄短剑,沿着传送的光道,杀到神魂塔所在之处。

来得悄无声息,似细雨润物。

他生得极其美貌,睫毛纤长,眼形似若桃花,瞳仁似梦似离,四周略带红晕,眼尾稍向上翘,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点朦胧而奇妙的感觉,回眸一笑如临水的秋波,令人心生荡漾。

可正是这样一个少年,却杀气纵横,双剑如风,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

杀的人还全都是大罗金仙。

是留下来看守神魂塔,等待萧凌瑟归来的那二十个大罗金仙。

他如闲庭碎步,戏看落花般,一剑一剑收割着人命。血花四溅,他不闪不避,白衫上开出一蓬又一蓬血色花朵。

又一个玄仙!

二十个大罗金仙将所有的灵力都用于念诵守魂咒,令那神魂塔无时无刻犹如一盏指路明灯般散发出光辉,成为萧凌瑟回归路上的指引。

此际正是他们换气不均,难以为继的时候。

少年出现得突然,又位列玄仙阶。

他们便似那麦苗般,倒成了一片。

可他们没有停止念诵,就算**泯灭了,神魂也都自发自主地跃进了神魂塔之中,继续念诵着守魂咒。

少年微笑着割下了二十个人头,用一条草绳串了起来,拖拽在身后,又缓缓沿着来路慢条斯理地离开。

从来到走,不到半个时辰。

事了拂衣去,千里未留痕。

甚至他串着这些人头,也就只施了一个障眼法儿遮了一下,也不收进芥子世界之中,就这么像遛狗一样拉着选择了一座偏僻的传送阵经另一界的传送阵,从天南之域再转回了路灿的界王宫。

将人头往路灿殿中一扔,他轻笑着坐下来,拢了拢染血的衣衫,轻声道:“人杀了,二十个,一个不少。我希望路界王答应的条件,也能一丝不少,否则…就是路界王身上会少些什么东西了。

路灿极力维持着笑意,双掌合击,啪啪。

两列美貌的宫娥端着胡桃木色的拖盘鱼贯而入,恭恭敬敬地跪到了少年面前。

少年将盘子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凌空吸摄过来,摆到自己面前的案几上,慢慢把玩着。

他生得比女子还要好,人又年轻,又喜欢笑,桃花眼半敛的时候,闭住的好像是一世的春光。

离得近的几个宫娥禁不住心旌神摇,冲他暗送秋波。

少年将大部份的东西收进了芥子之中,独独留下了一块巴掌大的仙品灵元石抛向空中又接着,再抛,再接这般玩了几轮,这才笑笑地道:“可能路界王还不是很了解我,那么…”

一道流光电闪而至,路灿看到少年手掌上多出来的一只血淋淋的耳朵,这才感觉到了疼痛。

他指着少年,骇然道:“宇文诹,你…大胆!”

宇文诹依旧轻笑,甚至那嘴角扬起的弧度和脸上的笑意深浅都像是精确计算过的,与他之前的笑意一般无二。

“我宇文诹做买卖,童叟无欺!从来都是货真价便实,少一丝便随意取你一部分。

路界王不认识我,我便让你多认识我一分,加深下印象。你这仙品灵元石以次充好,比我要求的纯度差了一丝,那么,我取你一耳,很公平!”

他又将耳朵反复看了看,这才气定神闲地从袖袍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珍而视之的将耳朵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盖上盒盖之后便在上面用手指刻画了两下,标上了路灿的名字。

那些先前还对着宇文诹大抛媚眼的宫娥们,瞬间吓得面无人色,不住地瑟瑟发抖。

宇文诹视若无睹地起身,拂了拂衣袖,微笑着离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高大的扶桑木殿门之后,路灿才敢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他有喜欢摸自己右耳的习惯,就在宇文诹动手的前一息,他刚把手放下来。

若是当时他在摸耳朵,这手也肯定没了。

九怜宇文家,专出杀神。

宇文诹如异星现世,年方十八,生得俊美无俦,却已经是九怜宇文家杀神柱顶端排序靠前的人物。

出得起价,请得起宇文,诸事皆无忧。

诓不了宇文,诸事皆休!

宇文诹漫步在未央之城的大街上,身形抗挺拔,如一道松柏独立于风雪之中,我自独往,无关风月。

“好一个翩翩美少年,谪仙哪!”

行人们纷纷驻足,痴迷地看向宇文诹。

面前的少年,白衣胜雪,气度不凡,一双眼眸似梦如幻,令人沉醉。

此时他风度翩翩,旁若无人地行走在街道上,行止高雅,出尘,如同谪仙降临!

他的身后,一路跟随着路人。

随他走进了一座高大的牌坊之中。

尚未到昏夜,牌坊之中一片静寂,花红枊绿之中,拱卫着的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都张着灯,结着彩,似要办喜事的人家。

宇文诹伸手拍打着一座小楼的门环,哐哐声中,一道有娇俏魅惑的女音从里面传出来。

“谁啊?,姑娘们正休息呢,官人还请夜见再来,可好,嗯…?”

那吟哦之声带着微微娇喘,听得人脸红,混身不自在。

宇文诹身后的人终于回过神来,仔细打量着这处所在。

竟然还真是未央之城之中最大的一处教坊。

谪仙喜欢逛花楼,还熟门熟路…

跌碎了一地少女心。

门打开了条细缝,一个身穿夜行衣,肩膀上还挎着一个锦布大包袱的女子飞快地将宇文诹拉了进去。

宇文诹的衣衫被关得太快的门夹住了,他轻声道:“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总是这么猴急猴急的!”

扑扑扑…

似乎是谁的节操掉到了地上,碎了开来。

美好的泡泡被现实的手无情地戳破了。

谪仙还有固定相好的,这一下,心存侥幸的人们,眼中的美好全被无情的打碎了。

人们看着那片消失在门缝之中的白衫一角,终于失望地叹息着,脚步沉重地离开。

被吵醒了的坊头嬷嬷们瞬间一溜烟地跑了出来,围着这些人们喜笑颜开地道:“哎哟,来得可真早,来来来…这边请…”

被拉的当然是男人,随行一路跟来的女子们则是以帕遮面,面面相觑。

正文 第十九章 来来来,日进斗金不是梦

一个圆脸白净,膀大腰圆的嬷嬷留下来招呼女客,她甩着帕笑眯眯地问:“姑娘们可是来我们遥梦坊寻梦的?来来来,日进斗金不是梦…这边走,这边走。”

女子们吓得花容失色,哇哇大叫着跑出了遥梦坊。

宇文诹倚在二楼的栏杆处,一边剥着松子壳,一边把剥出来的松子儿递到面前女子的口中。

女子则是低着头,数着宇文诹的收入。

将嘴中的松子儿嚼了几下吞下,女子抬眸愁眉苦脸地道:“还是不够哩,最近来的客人都没带多少宝贝在身上,我偷来偷去,一天晚上窜遍了遥梦坊,红晃楼,胭脂雪,长乐宫,偷到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你说这些人,来逛花楼,居然也不多带一点值钱的东西来,气死人了。”

她自带娇嗔的娃娃音,听在人耳中,每个字都像是在撒娇。

宇文诹习惯性的又微笑起来,女子伸手使劲掐着他的好面皮,嗔道:“不许笑,不许笑,你这杀人也笑,不杀人也笑,太肆死病!�

宇文诹不笑了,板着脸道:“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动不动就把偷字挂在嘴边上。要叫借…你这是借,然后也是对繁荣娼盛的行业的一种鄙视和打击,在他们乐呵的时候伸出打击犯罪的正义之手。

然后让他们乐在天堂,活似见鬼,阴风阵阵之后,全都萎靡不振…

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告诉我,说你表弟在城中开了个医馆嘛。

那些客人们要是真病了,你可以给他们再发发指引,让他们去你表弟开的医馆看病啊。

你偷不着,难道神医还宰不出来血么?

这叫双管齐下,两手皆硬。”

女子两眼瞬间灿若春阳,高兴地跳起来,抱着宇文诹的脸就吧唧了一下,赞道:“宇文,你真聪明,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宇文诹僵了片刻,才摸着被亲了的脸,微微一笑。

“嗯,我最近再接几单生意,你表弟那边再宰宰,你这再借一借,我们便能买下一个小千世界了,不过,遥遥,你真的下得了手,不需要我帮你宰人么?”

遥遥抱住宇文诹,将头埋在他的肩上,轻轻地道:“宇文,你杀人卖钱我不管,我是你的良心,是你的人性,我知道你现在不会迷失自己。但是,该杀的人,我自己去杀,他的血太脏,不能让他染了你。”

宇文诹轻轻地回抱着遥遥,点头道:“我们用客人们的钱,死人们的买命钱,神医坑蒙来的钱,买走他最重要的东西,倒也配得上他的身份,同样也配得上他做的那些事了。

遥遥,我十八了,好像可以生孩子了。”

遥遥的脸瞬间便红了,耳根也泛起一片红晕。

宇文诹心下一动,眼光向下一翻,似乎是想透过她轻薄的衣衫看看脖子以下是否也染上了这抹粉红。

罗遥遥察觉到了这人不规矩的视线,红唇微启,低头就咬在了宇文诹的肩膀上。

“让你不老实,再不老实见一次咬一次。”

宇文诹怔了片刻,然后用商议的语气道:“遥遥,能不能不咬肩膀了啊,你其实可以慢慢往下咬的…”

罗遥遥嗯了一下,“好,往下咬,咬到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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