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妖孽-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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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舒了口气,讨好地看向花朝宗道:“师父,她们不想让僮儿背啦,不是僮儿偷懒呢。不要罚我去捉魔,僮儿还要偷看云浮生出浴,呃,不,是欣赏美丽的男子出浴图…”
花朝宗瞪了僮儿一眼,鼻孔朝天,直接上了葫芦飞身就走。
僮儿也跳了两下,扑愣着翅膀冲上半空。云浮生追了上来,急道:“把长生门的苏大姬留下来!”
花朝宗怒目而视,冷声道:“你叫我留我便留?她又不是魔,你猎她做什么?”
云浮生飞快地转着心眼,“是她误会了我的好意,你就这么带走了她,日后长生门定然不会放过浮云宗。我是想先将她治好,再好生解释一番,好冰释前嫌……”
在冲击魔汐之前,魔族众人已经针对朝天宗研究过好些年。花朝宗性子刚烈,吃软不吃硬,要顺毛挼。
云浮生姿态作尽,花朝宗面色果然缓和了些,她看了看僮儿,不耐烦地道:“先把人给他!等他解释好误会了,我再去要回来撒撒气。”
正文 第七十一章 除魔阵
.云浮生连连答应下来,“等误会尽除,不用花宗主吩咐,云某定然会将苏大姬送上朝天宗!”
花朝宗嗯了一下,继续鼻孔朝天扮着孤傲。
僮儿高兴地又晃了一下身子,咻的一下,一道身影软软的掉下来,被云浮生接个正着。
“僮儿,下面那个龙头也不错也,捡回去当球踢踢!”
僮儿的笑脸立马垮掉了,刚为少背三个人开怀,这紧接着就要再背一个脏乎乎的恶心龙头,一个龙头比十个人还重。
她不情不愿地捡起应砻的头,气呼呼地径直破空飞走。
花朝宗眯起眼睛拱了一下手,踩着葫芦,拽着墨莲与明少遐,也咻的一下跟了上去。
城门前,恢复了宁静。
花朝宗一回到朝天宗,立马将门人召集起来,命令道:“快快快,都回去收拾自己的金银细软,还有你们自己喜欢的小物事儿,我们又要迁宗了,哇哈哈!”
白千冷无语地带头散开,朝天宗的门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师父这偶尔抽下疯迁下宗的习惯还是保留着。
这一次,他们将山门迁到了封魔林之中。
花朝宗神神秘秘地将所有石碑都刻上了法阵,还给阵眼之中填充了足够十年用量的灵元石。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花朝宗这才叫僮儿将所有人放出了她的领域空间。
应砻的身体,僮儿嫌重,就只给捡了一个龙头回来,没有身体和尾巴的他也不敢化形成人,光一个人头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得多四摹�
可就这一龙头又显得格外另类,还是苏浅若醒来后给他出了个主意,干脆就神魂在外飘着,神魂还能幻成一个虚形的人啊,至少是全须全尾的吓不着人。
除去苏浅若和墨莲,明少遐,萧凌衣现在已经恢复自由身外,剩下的人因为被魔息寄生,必须被禁在封闭的法阵之中,通过朝天宗的除魔秘术净魔之后方能放出来。
他们都以为自己会像墨莲或者槐花一样成为魔族,也一度以为自己会成为家族与长生门之间战争的导火线。如今骤然得知朝天宗竟然还有除魔秘术,能将他们身上的魔都净除,就算是再苦再难,他们也会咬牙撑过去。
不过就是被关上七日,锁在除魔阵之中泡七天的药水罢了。
想得着实够简单。
当他们被一个一个扔进药池的时候,直接弹跳了起来。
花朝宗举着葫芦就口豪饮着,一脚将跳起来的向峰踢回池中,打了酒嗝,醉眼迷离道:“想继续当人,就老实的回去泡着!想变魔相出去给人剁的,趁我没醉之前还有力气砸人,一葫芦砸下去,保准将你们砸得稀巴烂!”
一群人都咬着牙深入了水中,没有人再浮出来。
花朝宗满意地点点头,关上法阵,摇摇晃晃地出去了。
等到人都走没影儿了过后,玉素才突然想起墨莲为什么不用来泡药水?
“墨莲不会是魔化已深,没得救了吧?”
她这般一说,众人也有些担忧起来。经过血与火洗礼的情谊,已经稳固无比。劫后余生,剩下的每一个伙伴都是珍贵无比的,他们是真心实意不希望墨莲出问题。
苏浅若和明少遐一个失血过多,一个妖力尽失又被扎了腰眼子,两人同病相怜地躺在同一张床上。
“在界王宫那边的时候就说要跟你睡,你爹爹不肯,没想到现在真睡一起了,却是这种情形。”
苏浅若躺着,明少遐趴着,竟然有些失眠的感觉。
墨莲脑门都几乎被拍破了,虽然险险保得一命,还根除了魔息,一到朝天宗不久就陷入了沉睡。花朝宗说她神魂受了损,有可能会混乱一些日子,神魂受损最难补,也不知道哪天才能恢复成全盛时期的状态。
萧凌衣和应砻此时就趴在一起,看那水镜之中映出来的景象,她们所在的位置正在除魔阵的正上方,是一座石头堆砌成的简陋小院。
除魔阵布在地下三十里的一处灵脉上,花朝宗因为事务繁忙,更忧心明见等人的状况,已经将门人悄悄的散出天南,前往北域打探消息。
所以看管这除魔阵的任务就落到了僮儿的身上。
僮儿呢,师父一不在,立马就猫进了白千冷的居室之中,这阵又被她交给萧凌衣与应砻接管。
他们只需要时不时的查看一下与法阵相连的那面水镜,看看这些人还活着没,活着的就不用管,死的的话就去收下尸。
应砻像游魂一样四处乱窜,因为没有身体,他来去都很自由,第一天的时候便偷偷溜出去了玩了一圈,第二天便全天在外,直到午夜之后才回来。
照顾明少遐,苏浅若的活儿全都落到了萧凌衣头上,可是照顾伤员是极琐碎的事,分不得心。有时候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也就没人看管着水镜。
虽然这两天都没出啥漏子,可萧凌衣精神绷得紧紧的,生怕会出事,正因为在意,所以对应砻难免就有了怨气。
第三天的时候,应砻竟然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又将头发挼来挼去的折腾了半晌,这才哼着小调准备出门。
萧凌衣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一盆脏水从他头上淋下去。
“玩玩玩儿,就知道玩!再这样没人看管,除魔阵里的人全都死完都没人知道是啥时候死的,你要真这么不靠谱,日后要是见着太初仙君,你不要怪我多嘴告状黑你哦!”
应砻像一只落汤鸡一样淋着脏水走了几步,最终没敢出去,又折了回来,老老实实的趴在水镜前看阵中人哀号净魔。
这天傍晚,僮儿终于打着哈欠,说是要来换班。她刚一坐下,露出一张困乏至极的小脸,应砻就像火烧了屁股般冲出门去,转瞬间便消失在封魔林之中。
僮儿努力瞪眼,眼皮却越来越重,她的眼圈已经青里泛黑,好像这三天都没有睡过似的。
“你做什么了?不会偷看你大师兄偷看了三天三夜吧?”
说到这个,僮儿脸便红了。
“不是看了三天三夜,是想了三天三夜,不敢闭上眼睛。”
僮儿说着,一边习惯性的抹了抹鼻子下面。
明少遐若来了兴致,支起脑袋盯着她问:“看到什么吓人的了?你竟然三天三夜都不敢合眼!”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原来是你
苏浅若咝的一声抽了口冷气,也饶有兴趣地睁开眼。
僮儿讷了讷,才闷闷地道:“全看见了,一闭眼便会想到那一眼,鼻血突突地冒出来,抹都抹不干净,也不知道最近吃啥了,火气这么大!”
“到底见着什么吓人的东西啦,还吓得喷鼻血了…是像海妖一样的怪物么?”明少遐还在一个劲的追问。
僮儿和苏浅若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她,然后又对视了一眼,僮儿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奇怪之处。
“苏浅若你好像一开始便领会了我的意思,难道你也看过那些那些,还流过鼻血?”
苏浅若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秒懂僮儿说的看了喷鼻血的感受。她的记忆有些奇怪,也许混乱了的不止墨莲,还有自己。
因为就在她极力思索的那一瞬间,一具精壮的躯体骤然从脑海之中浮现出来。那人自然是未着寸缕的,似乎用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汗水从他的肌理上一颗颗的滚落下来,从颈间一路滑下来,流过高高低低的身体,滑过平埋的小腹,滴落在她的身上,滚烫而炙热,附在她耳朵边上的喘息声低沉而熟悉。
“浅若,浅若,浅若…”
像是要将她揉进去,嵌进他的生命里般,他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那身体上的汗似乎滴落到了她的身上,滚烫无比。
一股暖流涌出鼻端。
“苏浅若,你也流鼻血了!你一定看过,一定看地看过我看到过的那些东西,你也一定想过,一定是的!”
四个一定,就给苏浅若定下了性。
苏浅若口干舌燥的,身体里一阵一阵的泛起热意,她根本无从反驳僮儿的话。不管这是她的想象还是记忆里发生过的,她都体会到了这一瞬间的感觉。
只有明少遐还睁着水色明眸,疑惑地看看这个,瞄瞄那个,却没有得到任何的解释。
花朝宗一回来,僮儿就跑上前去大声嚷嚷道:“师父,师父,你别看苏浅若那一脸矜持的小模样,她跟我们都是一样的,都喜欢看美男出浴…她刚刚也流鼻血了。”
花朝宗注意到这个也字,阴阳怪气地睨着苏浅若道:“你看的是哪个?别跟我说你看了明见!”
她一副你要是真看了我直接挠死你的模样,就像是捍卫着自己地盘的母印�
苏浅若急忙摆摇头撇清,她怎么可能去看明见?
“不,不是的,我没看过明见师兄,我没有你们这种癖好。我只是读书,对对,书上看的,书上看的…”
花朝宗这才放下了戒备,了然道:“我明白我明白,我喜欢看真人,你喜欢看画的。
说真的,图画上画的哪有真实的人那么带感啊,刚出浴的时候,那水气缭绕,就像是仙境里走出来的,腰以下全是腿,又长又健壮…腰以上也全是肌肉腱子……水珠一颗一颗的从肌肉腱子上淌落下来…性感得一塌糊涂…”
苏浅若的脸腾地红成了猪肝色。
花朝宗这形容得…就像有人现正活生生的在出浴似的…更别提她描述的片段,与苏浅若脑中的那个片段竟然惊人的相似。
可她知道,他当时不是在洗澡。
一时冲动,她脱口问道:“除了洗澡的时候会性感成这样,其他什么时候还会像这样?”
花朝宗还沉迷在她的思想世界中,也下意识地接口答道:“除了洗澡,那就只有行房的时候才会这样咯!”
苏浅若脸色骤然苍白……
发丝扎到鼻端,有些微微的痒。心里一片混沌。
身下的床开始微微震动。
她的身子也在不停地抖动。
渐渐的,也不知道是身子抖动,还是身下的一切都在震颤。
轰…
一声炸响突然刺破耳膜,花朝宗大叫一声不好,身影倏地化为一道青色的光影射了出去。
苏浅然茫然地睁着眼,失神地盯着床顶上的粗麻布灰帐看。为什么不是没有大朵大朵的雪芙蓉呢…
她仿佛记得应该有的啊。
盛开的,大朵大朵的雪芙蓉,一个男人,用他火热的胸膛贴紧了她,不断地叫唤着她的名字。
浅若,浅若,浅若…
那么用力,那么动情。
可他,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到底该是谁?他又去了哪里?为什么独独剩下她一人混沌迷茫,似乎丢失了最为珍贵的东西。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浅若,浅若,苏浅若,你怎么了?你这副样子好吓人,像是入了魔障…”
身子还在不停地颤么,她转着眼珠看向一侧,明少遐一脸担忧地推着她的身子。
天眩地转,苏浅若一手攥紧,放在心脏的位置,她不停地睁眼,闭眼,想在这眼与闭之间令自己镇定下来——
“我刚刚好像很想一个人…我好想他…可我,竟然记不起他是谁…”
然而无用,就连开口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
她想像往常一样微笑着,安慰明少遐两句我很好,我没事,可是她真的说不出这样违心的话。弯起嘴角,眼前却一片迷离。
泪,一滴一滴的滑出眼眶之中。
萧凌衣行色匆匆地打开门走进来,“不用慌不用慌,就是外面封魔林中的一面荒坟突然爆开了,墓碑也被震得四分五裂,可是上面竟然一个字也没有刻,墓里的棺材也是空着的,根本不知道是何人在这封魔林之中埋一具空棺,又立一块无字石碑是有何用意。
无来由的吓我们一跳,以为是云浮生发现他带走的人是僮儿的羽毛幻化出来的,带人攻了过来!
你们俩也不是也吓到了?活像见了鬼似的……”
“苏浅若好像很不好,突然又笑又哭的,还说她好想一个人,又不知道这人是谁,她…该不会是神智不清醒了吧?”
萧凌衣一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难道,是有人声东击西,用空坟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趁机对苏浅若下了毒手?
“有人进来过么?”
明少遐摇头,斩钉截铁地道:“没有,刚才就我俩在房中,连风都没有吹过来过。”
萧凌衣转身朝着外面狂奔,应该是去找花朝宗了。
她刚走没一会儿,应砻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明少遐叫他他也不应,兀自看着自己的手,表情诡异。
“是你啊,原来是你啊…你原来在这里。”
正文 第七十三章 一百零九则养魔
明少遐怔住了。
应砻的语气苦涩无比,出口的每一个字带上了轻微的颤音:“没想到,你被埋在这里,那人竟然这般狠心,连一个字都不舍得刻给你!”
明少遐让小贝过去就近看看,并将看到的景象传送给她,这才看清应砻竟然用自己的神魂虚托着一只雪白的蝶,白色的蝴蝶谁都见过,可这样白到几近透明色的蝴蝶,明少遐闻所未闻。
应砻竟然对着蝴蝶说话,而且看上去是一只死蝴蝶。
明少遐一阵心累,头肿大无比。
一个苏浅若已经像犯了魔怔的,现在回来一个应砻,竟然又捧着一只死蝴蝶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是你啊,原来真的是你啊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花朝宗被萧凌衣拽着过来的时候,僮儿,白千冷都一脸肃穆地跟了过来。
人人脸上都绷着一丝郁气,似乎遇上了什么气愤事儿。
“是谁这么无聊啊,竟然在封魔林中干这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