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紧逼-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呢?”梁棠问。
麦冬站在她们订的小桌位置,放眼四处,却怎么也寻不到安玲,心中隐隐产生不安,她钻进舞池里,一张脸一张脸地巡视,直到最后走出舞池,仍旧没找到人。
“怎么可能?刚才我还看到她在跳舞的。”麦冬心慌意乱,梁棠见状,安抚她:“我们分开找,那么个大活人不会丢。”
麦冬点点头,紧跟着就去自己认为可能的几个地方寻找。
吧台,二楼,走廊,厕所,最后在一个仓储拐道看见了安玲的身影。
“沐汐?”她们约好,在外都要叫这个名字。
安玲似乎正和一个男人起争执,听到声音,那个男人急忙往她手里塞了样东西,悄声耳语几句便匆忙离开。
“沐汐?”麦冬走过去,安玲回头时神色显得有些慌张。
“麦冬,”安玲把纸条塞进包里,理了理凌乱的刘海,红红的脸颊上挤出笑容,“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刚才那是谁?”
“哦,那个呀,就是个问路的。”
“问路?”麦冬质疑,“你确定?”
安玲被她这么一句刺激得激动起来,“难道你不相信我?”
“信,信,我当然相信。”麦冬不想和她在这里起冲突,妥协后,道:“我们回去吧。”
“这么早?梁棠应该还没回去吧。”安玲还没玩够,自然有些不舍。
“他都找上来了,再不走,就等着找人给我们两收尸吧。”
“什么?找上来?我们手机都关机了,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
“你以为人家就这点手段?”麦冬心有余悸,“以后还是小心为妙,惹怒他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他现在在哪?”
“我们是分开找人的,他现在应该在舞厅那边。”
“那我们快去。”安玲拉着麦冬的手走。
麦冬忍不住回头,发现早已没有那个男人的踪影,刚才瞥见两眼侧脸,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李明浩。
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甚至纠缠上安玲,麦冬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回到舞厅时,正好与梁棠碰上,梁棠对假沐汐存有疑心,便问她,“你去哪?”
“身体不舒服,去了趟厕所。”安玲突然撒谎,梁棠看向麦冬,后者愣了一瞬,随即只能硬着头皮圆下这个谎,“嗯嗯,在厕所附近找到她。”
幸好那个地方确实离厕所挺近的。
梁棠不再多说,带他们出了酒吧,坐进来时的车,一路开往海湾林园。
安玲坐在副驾驶座,麦冬坐在后面,因为多喝了几杯酒,此时脑袋晕乎乎的,于是从包裹里掏出一瓶药片,倒出两粒塞到嘴里,干咽下。
“麦冬,你吃什么药?”安玲回头问她,梁棠也从后视镜里看着。
“哦,这个吗?”麦冬把药瓶递给安玲,“这是我妈专门给我寄的,贫血吃,偶尔喝醉酒我就拿来当解酒药用了。”
安玲拿在手上瞧了几眼,挑眉问:“不过就是个维生素b,真有这么神奇?”
“反正吃着没什么坏处,对我来说,多吃几片,能起到不小作用。”麦冬拿回自己的药瓶,放到包里,背靠后座闭眼休息。
车子摇摇晃晃地到了目的地,麦冬被人叫起来,跟着他们下车。
保姆今天回去,梁棠开锁进去,按了开关,乌漆麻黑的屋子一下亮堂起来。
麦冬和安玲都挺累,正往楼上走时,梁棠叫住她们,“我给你们自由,不是让你们任意妄为,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外界对他异姓的谣言越来越疯狂,梁棠现在要做的就是控制局面,找出始作俑者,他不希望这个时候,这两个女人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纰漏。
“嗯,我们会注意。”麦冬今晚趁着酒劲和梁棠吵了两句,现在累得早已没有脾气,梁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有。”他这句是对安玲说的,“既然今晚喝了酒,药就别吃了。”
安玲点点头,麦冬不明所以,推着安玲上去。
她住在安玲隔壁,开门的时候见安玲的醉意比自己还严重,于是凑过去道:“我浴室里的水有点凉,能不能去你那里洗个澡?”
安玲整个人疲乏得不行,不经过大脑思考就点头,麦冬回房拿了睡衣进去。
在浴室里哗啦啦熏了一脸的热气,洗完澡出来时,见安玲躺在床上,睡得呼吸均匀。
麦冬叫了几遍叫不醒,于是立马去拿她放在床侧的手提包,从中翻找出李明浩塞的纸条,认真看起来。
“用八百万换梁棠DNA 的证据,电话135********”
安玲翻了个身,吓得麦冬下意识把纸条塞回去,转头见她仍睡得深沉,于是又把纸条拿出来,默默记下电话号码,方物归原位,开门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
☆、第三十九章
麦冬从安玲房间里出来时,梁棠就站在不远处,吓得她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差点收不住,老半天才咽下一口唾沫,问他什么事。
“你去她房里做什么?”梁棠刚泡了个热水澡,这会儿穿着白色睡袍,显得整个人高大又慵懒。
“洗澡,”麦冬望了望自个身上的睡衣,强自镇定道,“我房里的水不够热。”
梁棠皱着眉,认真地盯了她几眼,麦冬做贼心虚,脸真是快烧起来,最后略有些慌张地道:“我先回房了。”
“等一下。”梁棠叫住她。
麦冬回头。
“跟我进来。”梁棠命令道,随即推开自己的卧室,率先进去,麦冬犹豫许久都不肯有进一步的动作。
梁棠探出半个身子催促她,“快点。”
“有什么不能在外面说的?”麦冬一脸不情愿的模样,梁棠见状,表情极为不耐烦:“给钱要我亲自拿出去送到你手上吗?”
“给钱?”麦冬一听以为是自己那八百万,心中一喜,屁颠屁颠跑进去。
梁棠颇为无奈地摇头,在她后面合上门,从桌子的抽屉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她,麦冬打开一看,是叠钞票,她奇怪地睇向梁棠,“数目不对吧?”
“你以为多少?”
“怎么不是八百万?”麦冬心急如焚道:“你当初说另加八百万我现在不指望,但是我的八百万你也不能坑我呀。”
“谁说给八百万?”梁棠两指一伸直接把装着钱的信封夹回来,转身塞回抽屉里,“这只是给你的零花钱,不要也罢。”
“等等等……”麦冬从抽屉里又把钱取出来,不解地问:“零花钱是什么意思?那我的八百万呢?”
“放心,你的八百万以及我承诺另加的八百万会在这件事过后给你,但是零花钱……难道你最近不缺钱?”
“缺!当然缺!”她可缺死了,麦冬把信封里的钱抽出来,在梁棠的眼皮子底下,细细清点,发现只有一万块,心里一顿失落。
“怎么,嫌少?”梁棠一眼便看出她的心思,作势要收回信封,麦冬急忙挡住,试探着问:“这个钱不会是从八百万里面扣的吧?”
“你要这么希望,我可以这么做。”
陈麦冬立马意会他的意思,很上道地拍马屁:“怎么会呢,以你的身份哪里能做这么掉价的事,就当是施舍给我们这种小老百姓,也能积积福气。”
钱虽然不算多,但到时返个七百九十九万的数字毕竟不大好听,麦冬还是比较喜欢整数,听起来霸气些。
梁棠点头,想到什么,又强调道:“钱给你是为了让你行动方便,可不是给你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场合。”
麦冬知道他对今天自己和安玲去酒吧的行为很不满,于是下了保证,“你放心,这点钱也去不了那种场合,消费不起。”
“所以呢,要我多给点,好让你消费得起,这个意思吗?”梁棠的语气充满讽刺,麦冬赶紧澄清,“不是这个意思,绝对不是,其实我也不爱去那种场合,乌烟瘴气的容易影响心境,以后我一定会注意。”
梁棠想起今晚她如鱼得水的模样就觉得这女人的话不可信,但他现在计较不了这么多,只能嘴上道:“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该交代的也都说完了,梁棠要歇息,于是对麦冬道:“你可以出去了。”
麦冬点头,转身走向朱红色的房门,临到门前猛然觉得自己把话说太满,于是回头要再解释两句。
没想到梁棠正在脱衣,那解开的睡袍一下被丢到不远处的沙发椅上,留下光裸健壮的身躯。
麦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从上往下看了个遍,梁棠咳嗽一声,提醒她,“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
“不是不是,误会大了。”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在屋里乱转,想找门,不料方向转错,膝盖磕到墙角的架子,疼得面目狰狞。
梁棠穿起睡袍马上蹲过去查看,“怎么样?”
麦冬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哀呼出声,“疼疼……疼死我了。”
“疼也是你自己作得,忍着!”梁棠训斥她,麦冬瞬间睁开眼,觉得这人对不相干的女孩子实在绝情,一时间身心俱伤。
梁棠把她的裤腿掀到膝盖上边,见膝盖一大圈深色的淤青,便将她抱到床上,跑去楼下的厨房,取了冰袋上来给她敷着。
麦冬的伤经历着冰火两重天的世界,她今天喝了点酒,加上来回奔波,此刻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看着梁棠给她处理。
本来已经疲乏昏昏欲睡时,忽然精神一抖,那份潜意识里自我保护的警觉又在作祟,觉得不妥,于是拿手制住他的动作,“我自己来吧。”
梁棠抬眸看她,麦冬的神情疲倦不堪,他克制住抱她的冲动,松开手,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虽然伤得不清,但麦冬也没有那般娇气,阵痛过后她用另一边脚撑着地站起来,手里抓着冰袋,对梁棠道:“我回房间慢慢处理。”
梁棠并不强迫她,只轻轻点头。
麦冬瘸着一边腿一步一步走到门边,打开门出去时,梁棠追过去,见她安全地进了自己的房间,才如释负重地回屋。
这刚关上门,心中便是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从小到大一直活在十全十美的世界里,老早就对自己的生活质量有了一套合乎身份的要求,享乐是一面,择偶是另一面。
为了父亲,他可以渐渐放松对享乐的要求,然而对择偶,他一向不允许降低自己的标准。
但人是感情的动物,一时冲动在所难免,他之前认为,需要做的只是压制住自己这短暂的一时,却不料,如今又变成更长的一段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年底了最近有点忙,见谅~~
☆、第四十章
麦冬回房后躺到床上,辗转反侧入不了眠。
梁棠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有问题,麦冬几番思虑想不通他的目的,心里越发烦闷难安。
自我安慰数番才慢慢睡下。
周六是陈霖出院的日子,堂叔堂婶因为要安排移民之事忙得不可开交,麦冬唯有替他们去医院接陈霖回家。
陈霖天性开朗,在床上久躺不动,早就闷得不行,这会儿知道要出院,兴奋不已,麦冬帮他收拾东西,他在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姐,听说我们要出国,你去不去?”
“能不能有点文化常识,那不叫出国,叫移民!”
陈霖不服气地撇嘴,“反正都是要去国外,听说澳大利亚那边风景很好,而且有很多野生动物,比动物园那些饲养得有趣多了。”
“你是去生活不是专门去看动物的。”麦冬觉得自己这堂弟老摸不清重点,一番教育起来,“去那边之后很多东西就要从头开始,生活方式,邻里环境,语言交流,这些都要从头适应,你在国内的很多朋友基本上就再也见不到了,你说自己能应付地过来吗?”
老姐一点醒,陈霖就皱起眉头来,“姐,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害怕,国外都是一些黄毛小子,我外语也不好,真要交流起来确实挺困难的。”他把视线移向正在往行李袋里塞衣服的麦冬,凑过去一脸奸诈地笑道:“你去不去,你去了就有人和我分担这些痛苦了。”
麦冬摇头,“我还没想好,再说吧。”
“别啊姐,我爸这几天都在买飞机票了,你要是现在没个准话,到时可就没办法一起走了。”他见麦冬不说话,便继续怂恿:“你看你爸也在那,我们过去就能和他一块生活了,难道你不想吗?”
“你就这么希望我去?”麦冬反问他,陈霖点点头,“多个人多个照应。”
“我再想想,不过你可以让你爸先帮我多订张机票,到时我若是不去再退就是。”麦冬收拾好东西,带着陈霖出门,穿过走廊去坐电梯。
“姐,我说真的,你现在还能有什么顾虑,亲戚吧只有我们,工作吧也失业,男人吧又没有……”
“你这是在劝我还是变相损我?”
陈霖笑嘻嘻地道:“哪能啊?不过你仔细分析分析,我哪句说错了。而且我听说澳大利亚那边帅小伙不少,个个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精力充沛,绝对跟言情小说里的男主有得一拼。”
麦冬带他进入电梯,一边按下一楼的键一边道:“我看的都是中国的言情小说,国外的……”她偏头瞧了陈霖一眼,“你最近在医院是不是尽看一些不健康的东西。”
旁边还有与他们共乘电梯的人,陈霖觉得有些丢脸,一直抵达一楼出了电梯才和她道:“什么叫不健康的东西,我看得都是正经的言情小说,只不过异国他乡的男主有点多。”
他们出了医院,在路上等车时,麦冬受不住他那张比媒婆还啰嗦的嘴,一脸严肃地道:“陈霖,我答应你,如果这段时间能把自己的事安排好就和你们一起去。”
陈霖点点头。
两人东张西望时,脚边停下一辆车。
车子落下车窗,有人喊他们上车。
麦冬弯腰往里面瞧,发现蓝月坐在副驾驶座上,便带着陈霖直接坐上去。
陈霖第一次见偶像,心情激动地难以自抑,紧紧抓住麦冬的手,脸上的表情别提多丰富。
“姐,你们认识呀?”他小声地在麦冬耳边问,麦冬点头,回他,“见过几次面,不算很熟。”
“快引荐快引荐!”
狂热的追星族,麦冬尴尬地咳嗽一声,问副驾驶座上戴着墨镜的人,“蓝月,最近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吧,马马虎虎。”
“你要去哪?”
蓝月把墨镜摘下,顺了一下头发,“去机场,打算出国进修一段时间。”
“这样子的话会不会不顺路?”
“放心,这是我助手阿林。”她介绍道:“我到机场后,他会送你们回去。”
“阿林你好,我叫陈麦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