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为后-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瑾素表情愣愣的,两行清泪从眼中滑落,她晃了晃身子,有些艰难地走到屏风后面,看着木桶里的热水,抬脚就坐了进去。
她觉得自己好脏,就和前世一样脏,前世她不知身上脏,最后连内心也肮脏了,这一世,她以为自己可以清白点,可是没想到……,徐瑾素苦笑,慢慢地把身子沉在了水里,一身白色中衣随着水的浮力漂浮了起来,让她从水里看上去,像是可以透过那白色的帘幕看到外边的光芒。
好亮的光啊,就算是隔着白帘,也还是好亮啊,亮的那么光明、那么坦荡,可是,却不是属于她的了,她脏了,好脏好脏,就连水都洗不干净了。
仇皖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徐瑾素的状况,等到阿七为他包扎好以后,他在素轩斋外徘徊了许久,估摸着徐瑾素应该服下药休息了,这才又走了进去。
一来到徐瑾素的门口,就看见识理站在门外,拿着帕子正低声地抽泣着。
“王爷,”识理看见仇皖的出现,立马行了一礼:“奴婢见过王爷,”等到仇皖开口让她起来,她这才抬头,立马看见了仇皖一脸担心的表情,想到自家小姐如今的状况,再看看仇皖现在的表现,她终是叹了一口气,对着仇皖又行了一礼:“奴婢在这里谢王爷找回小姐,小姐她,”她微微转头,看了看屋里的动静:“遭遇这种事情,王爷还可以这般对小姐,识理真的很感谢王爷。”
仇皖皱着眉:“你知道,阿瑾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识理摇摇头:“小姐的情绪不是很稳定,而且也一直听不进去识理的话,但是识理也从小姐的只言片语之中猜出来了一些,发生这些事情,是个女子都会受不了,王爷还愿意这般对待小姐,识理真的为之前对王爷那般态度而感到抱歉。”这般说着,识理再次重重地行了一礼。
仇皖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他算是明白识理误会了,但是他却没有多解释什么,毕竟难道要他大声地告诉所有人,自己嫉妒自己的妻子心里有别的男人,然后就把自己的妻子给强了吗?不管是哪一条,都是他作为你一个男人所不能容忍的:“你站在这里,怎么没有进去伺候夫人,是阿瑾已经睡下了吗?”
识理摇摇头,毕恭毕敬地回道:“小姐想要沐浴,把屋里所有的人都赶出来了,正一个人在……”
“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还没等识理把话说完,仇皖就大吼一声,抬脚把房门踹开,几步绕过屏风,就看见整个人浸在水里的徐瑾素:“阿瑾。”他伸手把徐瑾素从水里抱出来,白色的中衣因为浸在水里,已经湿透了,贴着徐瑾素的身上,让她看上去更加憔悴绝望。
徐瑾素幽幽地睁开眼,看着眼前那个男人的脸,气息微弱:“仇皖,我恨你。”
第四十六章 良王&瑾素
识理跟着仇皖急急地进了徐瑾素的闺房,就看见仇皖弯腰从浴桶里抱起徐瑾素的情形:“小姐……”识理吃惊地用手捂住了嘴巴,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家小姐,这是,自弃到想要自尽的地步了吗?等到徐瑾素那声:‘仇皖,我恨你’说出了口,识理看向仇皖的眼神就不对了。
她突然发现,除了小姐遭遇不测以外,还有一种可能,才会让小姐对仇皖是这样的态度,那就是,伤了小姐、毁了小姐的人,就是仇皖本人,仿佛是一下子想通了一般,当这个想法在识理的脑海中形成,一切徐瑾素的表现、仇皖的表现,个中的怪异都说通了。
识理阴沉了脸,看着仇皖把徐瑾素抱到床上放好,急忙上前一步,很有技巧地把仇皖挤到一边,开口道:“王爷,我家小姐要更衣了,还请王爷先出去等着。”
仇皖皱着眉,对于识理突然的态度转变有些不解,但是此时他的心全部都在床上那个一脸苍白、闭着眼睛满身绝望的人儿身上,也就不再追究识理的无理了:“本王就在屋里等着,你快给夫人更衣。”
识理盯着床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徐瑾素,语气淡了很多:“王爷,你在这里不大方便,毕竟,你和我家小姐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这女子的身体,还是要给丈夫看才是的。”
“你……”仇皖顿了一下,他想说,他就是徐瑾素的丈夫,但是看着识理对自己的态度,再看看床上了无生趣的徐瑾素,终是叹了口气:“本王在屋外等着。”说着,就起身出了屋子,还把门体贴地关了起来。
“小姐,”识理带着哭腔,看着自家小姐的样子,心都要疼死了:“识理先帮小姐把衣服换了好不好,小姐身子还没好,穿着湿衣服病情又要加重了。”
徐瑾素缓缓地张开眼睛,盯着床顶的帷帐,语气幽幽:“识理,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姐,”识理嘤嘤地哭了起来:“都是仇皖那个王八蛋,他把小姐还成这样,小姐你说,是不是他干的,只要你一句话,识理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让那个混蛋付出代价。”
徐瑾素顿了一下,微微侧头,看着站在床边哭得泣不成声的识理,叹了口气:“若是我怎么办了,你又该怎么办呢?”
“小姐。”
“更衣吧。”
仇皖在门外站了许久,这才看到识理开门出来:“夫人怎么样了?”
识理转身面向仇皖,微微弯膝行了一礼,态度疏离:“小姐累了,已经睡下了,还请王爷先行回去,不要打扰小姐休息。”
“你,”仇皖看着识理对待自己截然不同的态度,怒火压在心里:“好歹让阿七进去瞧瞧,你知道,阿七的医术不错的。”
“有劳王爷关心,我家的素红医术也很高明,想来小姐还是放心用身边人,”识理的表情都没动一下,态度恭敬有余但忠心不足:“识理会通知素红前来照顾小姐的。”
夏来、素红和雪白,之前被徐瑾素派去西南助仇皖击退南蛮,回来后因为徐瑾素的失踪,徐铮一气之下把人都叫回了徐府,如今良王府里也就剩下识理一个人贴身伺候徐瑾素,还有几个徐家侍卫,才让仇皖可以这么轻易就进得了素轩斋。
识理已经决定了,一定要通知徐府,把素红他们都叫回来,还要让老爷多派些人手,把素轩斋围个水泄不通,让仇皖再不能这么轻易就进来。
等到识理派人去叫素红他们回来,徐瑾素回到良王府的消息,也终于为徐府得知了,而识理这才知道,之前仇皖把自家小姐带回来,根本就没有同时徐府,徐府还一直傻傻地派人寻***呢。
而也是因为徐府得知徐瑾素已经安然回来,良王亲自带人把良王妃找回来了,这个消息也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于是乎,这些平时没事干的京中官员妻小,又因为这个消息,而热闹了一阵,要知道,这高门大户的妇人,失踪了一个多月,可是什么可能都有,更何况是王府里的正妃,即使是找回来了,也是会让人遐想很多的。
“皇弟啊,不是皇兄我不帮你,可是,你这王妃失踪了这么长时间,这贞洁……,要知道,皇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啊。”皇帝仇皑语重心长地劝道,看着跪在下面的仇皖,第一次有了一种这个弟弟倒是个傻的这样的想法。
仇皖抿抿唇,压下心里的不满,满脸期许地看着仇皑:“皇兄,弟弟知道你是为了弟弟好,但是,徐氏是弟弟的妻子,又遭遇了这种事情,弟弟怎么能这样放下她不管。”
“可是这女子……”
“皇兄大可放心,弟弟之前一直都没有和徐氏圆房,这一次,弟弟亲自检验过了,徐氏她还是……”仇皖顿了顿,脸上有些庆幸又有些无可奈何:“也是之前弟弟给她太没脸,一直让她是……,这件事满京城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后笑话她,如今她受了这般苦楚,弟弟再是不能放下,徐氏现在,已经算是堂堂正正的良王妃了。”
仇皑挑挑眉,言下之意就是,之前徐氏是处子,现在被你亲自圆房了,可是证明她的清白,这般想着,仇皑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此,这件事,做哥哥的就帮你了吧。”
“多谢皇兄。”仇皖感激万分地磕了个头,这才高兴地站起来。
仇皑看着仇皖这个样子,眼中精光一闪:“那你如今是个什么打算。”
“弟弟想着,徐氏受了这般罪,弟弟想要在王府里多陪她一段时间,”仇皖抬头看了看仇皑的脸色,补充道:“当然,要是皇兄有用得到弟弟的地方,也只管吩咐,弟弟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至于这次的事情,”仇皖拉长了语调,脸色慢慢变得阴沉起来:“敢公然袭击良王妃,弟弟是不会放过他的。”
仇皑微微勾了勾嘴角,良王妃遇袭这件事,他可是知道是太上皇的手笔,看着仇皖如今宝贝徐氏的样子,倒是可以用这件事好好拿捏一番,让仇皖和太上皇那帮人对上,自己也好坐收渔翁,这般想着,仇皑已经在心里想出了好几个暗自给仇皖递消息的方法,只是现在仇皈失踪了,不然通过仇皈的手把消息递过去,就再好不过了。
这般想着,仇皑不禁看来仇皖一眼,心里对仇皈的莫名失踪有了几分计较:“你和徐氏的婚约,是太上皇他老人家亲自下的旨,当初你老大不愿意,真是让朕替你捏了把汗,想是不是那徐氏哪里做的不好,惹恼了你,如今看来,还是太上皇有眼光,这不是,才不满一年,你倒是疼起媳妇来了。”
仇皖心下微冷,你这是在强调阿瑾和仇皈之前的关系,他不在意地撇撇嘴:“不论怎么说,徐氏现在都是我的王妃,至于别的,以后再说吧。”
仇皑随即点点头,做出一副欣慰的样子:“如此就好,家和才能万事兴,你且安心回去陪陪她,父皇和大臣那边,有我呢。”
“臣弟在这谢过皇兄。”
无论仇皑心里是作何感想,反正本来太上皇一派,打算针对徐瑾素的这件事情出手的时候,仇皑一道圣旨,明面上是对徐瑾素受到这般遭遇予以安慰,下令彻查此事,暗地里倒也暗示说良王和良王妃圆了房,徐瑾素的清白有仇皖亲自验证过,你们就不要瞎操心了。
由于仇皑的态度,像是要借着徐瑾素这件事为由头,来处置太上皇一派的人,让太上皇立马把这件事的注意力转到了两皇相争上,也让徐瑾素就此逃过一劫。
可是朝堂上算是过去了,徐瑾素这里,却出了问题。
她终日不哭不笑,呆呆地犹如木雕一般,识理让她吃饭,她就吃饭,知书让她睡觉,她就睡觉,完全没有半点生机的样子,就连素红看了都摇头,这是受的打击太大,有些魔怔了。
仇皖听到素红的诊治,脸阴了下来,这几天,因为害怕徐瑾素再像上次那般,以自杀威胁自己,所以自己每天都在素轩斋外面转一圈,但是却丝毫不敢踏进去一步,如今听到素红这般回报,心里不知是懊悔多点还是心疼多点。
他也明白这件事情,是他做错了,可是在当时那样的状况下,终于发现自己心有所属,可是徐瑾素却生死未卜的担心;终日没有徐瑾素消息的紧绷;知道了心上人和另一个男人的事情,几乎是近似于自虐的在仇皈那里打听她和他前世的事情;好不容易得知了徐瑾素的消息,却听到她那般称呼自己,‘寡妇’、‘先夫已逝’,她甚是被人介绍,打算改嫁;而最后的,最后的压垮他神智的东西,就是她在自己身/下,极度恐惧之下脱口而出的名字,她说‘仇皈,救我。’
为什么是仇皈,为什么不是他仇皖,他是她的丈夫,他们拜过天地、交换过八字庚帖,为什么,在她惶恐到失去理智的时候,她叫的不是他的名字。那一刻,仇皖脑中的那根常日里来为了她担惊受怕的弦,终于断了,他毁了她,同时,有何尝不是在毁了自己,他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把她困在自己身边。
他一直知道她是怎么的女人,他们都太像,只会为了心中的人放弃所有,可是让他感到遗憾的是,她的心里有父母、有家族、甚至还有她的几个丫鬟,但是却没有他,而他的心里,却已经满满都是她。
仇皖冷笑着,站在素轩斋的门口,看着院里的景色,当初,她用几乎是强迫的方法,嫁给了他,就为了她的家族亲人,如今,他就用强迫的方法留住她,只为了,她。
第四十七章 皖知前事
仇皖定了定身子,转身大步走进素轩斋。
“你就这般作践自己,为了气我,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了吗?”仇皖一进素轩斋,就看到徐瑾素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注视着不知什么方向,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像一般,立马心里就是一疼,他大步上前,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扯起来:“人家都说,女人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也喜欢这招。”
徐瑾素慢慢地把目光转向他,然后,原本无神的双眼立马涌现出刻骨的恨意,那种不只是对他,就连她自己都想毁灭的恨意,让仇皖心里一颤。
“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我不会那么做,我只会这样做。”说着,徐瑾素抬手就把桌上的茶杯拿了起来,砸在了仇皖的头上。
感觉到血从头上留下,仇皖无奈地笑笑:“你是不是每次见到我,都想给我开飘啊。”
徐瑾素看着仇皖这般不在意的表情,咬牙道:“不只想给你开飘,我也想给我自己开个飘。”说着,又拿起桌上的茶壶。
仇皖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厉声道:“你疯了,你就算气我,打我骂我就好,何必这样伤了自己。”
“我疯,哪有你疯,”徐瑾素吼道:“你仇皖爱白伊依,护白伊依,找她便是了,为什么要把我拉下来,你觉得我在你身/下求饶,你很/爽是不是,你觉得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看着我哭喊绝望,你就痛快,是不是,我徐瑾素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要这么对我,你说啊,你说啊。”
仇皖一脸痛苦地看着徐瑾素:“如果我不这么做,你还会在这里,如果我不这么做,你是不是还想要和仇皈发生些什么,白伊依,”他轻笑一声:“连你都说,我对白伊依的感情有问题,如今,我把这个问题改正了,不行吗?你是我的妻子,我想去爱我的妻子,不行吗?”
徐瑾素听罢,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泪痕,呆呆地看着仇皖:“你爱我?你爱我?”她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你爱我?仇皖,我不是傻子,你会爱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