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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107部分

小说: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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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回头时,她却发现湛蓝她们一直盯着自己,她悄悄在爸爸耳边说,“那两个阿姨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想吃我的棉花糖?”

他微微一笑,指腹温柔地揩过她嘴角的甜丝,“你不是想要礼物吗?你看见了没?那个阿姨手上也有一个小熊花朵,我们和那个阿姨交换礼物好不好?”

“好啊。”汤圆又挠了挠了耳朵,“可是我没有礼物可以跟阿姨交换呀。偿”

靳明臻给她出了个主意,“你把棉花糖送给她,让她把那个小熊花朵送给你。”

“这样也行吗?我已经舔了一半了。”汤圆半信半疑地看着自己手里成了月牙形的棉花糖。

“小傻瓜。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靳明臻挑眉一笑,便朝湛蓝走去,本来他是一直打算藏着掖着这个女儿,可既然被看到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该怎么藏?

“阿姨,我能用我的棉花糖跟你换那个小熊吗?”

湛蓝又是一怔,当她怯生生地叫自己阿姨时,湛蓝觉得心都要被她软化了,本来想送给小鹿的礼物,就这么轻易地交了出去,“好啊。”

汤圆接过她的小熊花束,喜滋滋地,也把啃了一半的棉花糖递给她,她颤微微的伸出手握住棉花糖的木棒时,不小心碰到了她微冷却肉肉的小手,那份柔软,一下就侵袭进她的心底,她的眼眶忍不住泛湿。

“拿了别人的东西,要说什么?”

听到爸爸这么问,汤圆眨了眨眼,思索了下,冲着湛蓝有礼貌地说,“谢谢阿姨。”

湛蓝喉头不住的哽咽,唇瓣轻轻颤动,想问关于这个孩子的生世,可是怎么可能?她生出来的明明是个儿子,而那个儿子是死在她面前的,这怎么可能是她的女儿?

她想问,却又不敢问出口。

“那我们跟阿姨说再见吧。”靳明臻抱着小女孩,轻轻冲着湛蓝笑。

湛蓝紧紧握着棉花糖,泪眼泛光地望着这个小女孩,多想抱抱这个孩子呀,她是这样的可爱,笑得这样的甜。

“阿姨再见。”她高兴地挥动着小手,跟那两个阿姨告别。

靳明臻抬脚便转身,冯冉冉一咬牙,几步上前,拦住他,“靳明臻,给老娘说清楚了,她到底是谁的女儿?”她眸光盯住了他怀中搂的小女孩。

汤圆怯怯地看着这个凶巴巴的阿姨,将爸爸的脖子搂得更紧。

“汤圆当然是我的孩子!”靳明臻肯定地说,有意识到汤圆在自己怀里缩了缩,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还有,冯冉冉,你别对我女儿这么凶,我女儿胆子小。”

冯冉冉咬牙,她是天生一副大嗓门啊,也不是故意要凶小孩子的,就算有凶的意思,也只是想凶靳明臻而已。

她不得不放低了声量,小心翼翼地问,“我是问她是不是湛蓝的孩子?”

“当然……不是。”

靳明臻故意把中间拉得长长的,把湛蓝的嗓子眼吊起,最后两个字,却让湛蓝的心又猛地沉下,像是沉进了海底。

“我女儿累了,要回家睡觉了。麻烦你让让。”

“靳明臻,你——”冯冉冉想大骂啊,可一见那孩子水汪汪的眼神,她只能暗暗咬牙切齿了,靳明臻这个可恶的男人啊,仗着抱了个小奶娃,她就奈何不了他了。

直至靳明臻带着汤圆离开,湛蓝仍呆呆地注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湛蓝,你别乱想了,也许那个孩子只是长得跟你相像而已。”冯冉冉安慰她道。

湛蓝却在心里琢磨,真的只是长得像而已吗?那个孩子看上去也只有三岁而已吧,靳明臻说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还是像小马驹一样是他收养的孩子呢?

这时徐航打电话来,问她们怎么还没到?

冯冉冉只能胡乱编着,“我们就在神都门口了,你是不知道今天路上有多塞啊。”

挂了电话,又拉了拉湛蓝,“湛蓝,我们还是先去见下那个金牌作曲人吧。那孩子的事,我们再找人好好调查。”

——

神都那场见面,双方都很愉快,对方一听湛蓝的声音就相中了,决定为湛蓝量身作词作曲。

又添郎闫东鼎力相助,湛蓝重回到星光娱乐公司,受到公司的力捧,她的歌唱事业很快步入正轨。

湛蓝工作忙碌起来,渐渐地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胡思乱想,只是偶尔会梦到小鹿,还有那个名叫汤圆的小女娃,然后这两孩子的脸庞会在梦里慢慢重叠起来,每每梦到这个梦,湛蓝总是半夜会惊醒。

冯冉冉那边请了私家侦探去调查,可是一点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调查到,那个孩子住在看守森严的靳家别墅里,几乎不外出,那个私家侦探都没拍到一张孩子清晰的照片。

实在太思念孩子,她跟徐航请了假,说是去看看儿子,本来徐航想要陪着她一起去,却被她拒绝了,她想要一个人去,安安静静地陪他说说话。

阳光明媚的天,是个出来的好天气。

前两天下得雪融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些枝头上、坟头上的一点残雪了,小石子路上也是干燥的,很好走。

今天特地穿了新买的一件暗红色羽绒服,不会过分妖艳,却很喜气,脸上画了淡淡的妆,粉红色的粉底加上橘色的口红,让她的气色看起来很鲜活而滋润。

过来看三年不见的亲人,自然不能太寒碜。

碑上没有一张孩子照片,只简单地刻着名字、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这孩子随她姓,叫秦鹿,可悲的是这孩子出生和死亡是同一天。

这个季节的梅花开得很好,她很应景地折了好几支梅花放到墓碑前,她看着墓碑,温婉地笑着告诉他,“我的小宝贝,这是梅花哦。你冉冉阿姨在小区楼下种的梅花,开得很好,妈妈就折了几枝带过来给你瞧瞧,你喜欢吗?”

又从包里拿出几件玩具来,一一摆在墓碑前,有小手机,变形金刚,超人、小汽车等等,她也不知道小鹿会喜欢什么样的玩具,以前见小马驹爱玩这些,就买了一些过来,她想,男孩子喜欢的东西应该大多一样吧。

“小宝贝,妈妈已经从那鬼地方出来了,你是不是也替妈妈高兴?等妈妈挣了钱,就给你搬家,搬去岚城最好的长安墓。”

她轻轻抚摸着墓碑,就像抚摸着孩子的脸庞,只是这墓碑太过冰冷,记忆里孩子的脸是肉嘟嘟粉嫩嫩的,她的手不住地发凉,凉进了心窝,眼泪缓缓落下,一发便不可收拾了,轻轻地呜咽出了声。

她轻轻地说,“宝贝儿,妈妈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要是你还在多好,你现在已经长成个小伙子了,要是有人欺负妈妈,你一定会抡起小拳头揍别人了,对不对?你怎么舍得丢下妈妈走了,让妈妈在这世上孤零零的。”

只是抱怨了一会,她又用手掌抹掉脸上的泪,“不过,小宝贝你放心,妈妈还是会好好活着,为了你,更我了自己……”

也就只能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可以哭泣,她心里的那些憋屈不发泄一下,她这儿小宇宙早晚要爆炸掉。

出狱后不久,徐航带着她去看了心里医生,医生说她在监狱里压抑了太久,要学着如何来释放自己太过压抑的情绪。

又与他说了说自己的近况,却只字不提他的爸爸靳明臻。

时间差不多了,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眯着眼,望了望晴朗干净的天空,阳光微暖,她想冬天已至,春天在路上赶来了吧。

她轻轻亲吻了墓碑,“小宝贝,等到春暖花开时,妈妈再来看你。”

转身,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几个带着铁锹锤头等工具的男人,朝她这边走过来。

她没当一回事,只听得身后“嗙”的一声巨响,她驻足,扭头看去,却见得小鹿的墓碑被那一锤子砸得粉碎。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砸我儿子的墓?”她疯了一般冲了过去。

………题外话………三更毕,谢谢大家的支持。

☆、202。202我怕我一起来,小鹿就要随风飘走了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砸我儿子的墓?”她疯了一般冲了过去。

四个男人楞了下,互看一眼,这个女人怎么像疯婆子一样。没作理会,直接又是一巨锤上去,墓碑的另一角又被砸碎,秦和鹿字从中间碎裂开来,落下的碎石把碑前的梅花和玩具给压得粉碎。

他们那一锤子一锤子的不是砸她儿子的墓,而是砸在她的身上,痛得她骨裂筋断、血肉飞溅,她狠狠一咬牙,便扑跪过去,用柔弱的身体死死护住了那块碎裂的墓碑。

巨锤挥到高空,落下时猛地滞住,拿着锤子的男人把锤子往地面重重一搁,“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幸亏我收得及时,要不然我这一锤子下去,你不死也得残废!”

“你们聋了吗?这是我儿子的墓!你们为什么要砸我儿子的墓?”“哎……我们这是给他迁坟!偿”

迁坟?

湛蓝紧紧抱着碑石的手指青白,就如她的脸色一般,她的手在颤抖,就连心也在跟着颤抖,“谁有这个资格给他迁坟?”她是他的妈妈,除了她谁有这个权利?再说,迁坟是他们这样迁的么?当她是弱智还是三岁孩童撄?

这不是迁坟,而是毁坟!

“你这样让我们很为难,我们要把他搬到靳家墓园去。”拿着锤子的中年男人微微皱了皱眉,瞟了眼拿铁锹的,示意他快去给雇主打电话。

搬到靳家墓园去?是靳明臻让这些人来迁坟的?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即便一出生就没有气息,但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那个男人怎么能这般惊动这个可怜的孩子?他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不管谁让你们来迁的,我这个当妈的不答应,你们休想动我的孩子!”

这个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来到人世间连一口新鲜的空气都没呼吸上,她不能再让她的孩子遭一点点罪!

她牙关一咬,那是捍卫孩子誓死的决心,他们要动,就让他们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拿铁锹的男人挂了电话,眼中划过一抹狠色,“主家说了今天是挑了许久才挑到的好日子,不能让靳家的血脉流落在外,这坟必须迁。”又给另外三个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制服住这个女人。

湛蓝一个弱小的女人哪里抵得过那几个壮汉子,被两个男人擒住,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破坏了儿子的墓地,从里面捧出骨灰盒。

墓地荒凉,哀风遍野,任凭湛蓝怎么哭天抢地,怎么求他们,可那些人铁石心肠一般就是不为所动。

前面不远处有个来祭拜亡妻的好心人听闻女人哭声,上前几步,一看是几个男人在欺负一个女人,他很上去找那些可恶的男人理论,可那四个糙汉子膀粗腰圆的不好对付,他势单力薄也不想为了一个陌生人白白吃了傻亏,脚步顿下,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帮她报了警。

那四个男人拿到骨灰盒,收拾了工具转身就走,湛蓝咬咬牙,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拼命冲了上去,惨白的指尖死死抓着骨灰坛不肯放手,她尖声叫着,“你们把我儿子放下!把我儿子放下!”

她绝对不让他们把儿子带走,绝对!

与她争抢骨灰盒的男人,见这女人发红的双眼,饶是他在经常在墓地上工作鬼神不怕的男人,心下也是猛地一秫。

“小姐,你这样我们真的很难办,我们收了别人的钱,就得把事情做好。”

湛蓝唇色雪白,“你们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把我儿子带走……”

这个女人这么固执,其他三个男人捏了捏拳头,抓住她的手臂,要把她的手从骨灰坛上扒下来,“你这个女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湛蓝扭头一看,是徐航。

顿时,喜从悲来,湛蓝看着徐航,嘶哑颤鸣的声音如莺啼血,在这荒野之中分外哀怨,“徐经理,他们要把小鹿带走。”

徐航看到湛蓝身后的那成为片片碎石的墓碑,眉心一拧,看着那四个男人,沉了声音道,“你们这样砸人墓碑,难道不违公序良俗?更何况那还是一个孩子的墓碑,你们就没有孩子吗?不怕会有报应,落到你们孩子身上?”

那四个男人身子也不由轻轻一颤,其实砸人墓碑非他们所愿,但他们拿人钱财,就得替人办事,那个主雇的儿媳妇私下里会再给他们一笔钱,还说,即便是违法犯纪,大不了去拘留所几天而已,但给他们的酬劳可是他们十年也赚不到的。

几人僵持不下,湛蓝趁着这人不防备,狠狠一口咬在了他手背上,他吃痛,一只手一松,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赫然的牙齿印,面容狰狞起来,猛地扬起另一只手用力推开湛蓝。

湛蓝受力之下,身体失去平衡,往侧栽倒而去,但她仍是紧紧抱住了那小小坛子,为了不让坛子摔破,让自己肩膀一侧重重摔在了地面上。

徐航愤怒大骂一声,“你特么怎么动手打女人?”恶狠狠给了那个男人一拳头。

那男人甩了甩被咬的手,捂了捂自己被打的脸颊,“你眼瞎啊?是这女人先咬我!”

几个兄弟见一人挨揍,撸了撸袖子,就上去把徐航往死里猛揍了一顿。

徐航这样搞音乐的人,斯斯文文的,又不常干粗活,这点小力气在几个糙汉子面前就比女人好了一丢丢而已。

没一会儿,徐航就被揍得满脸是包。

湛蓝放下骨灰盒,撑起疼痛的身子,上去拉扯,叫他们住手。

几个男人凶神恶煞的,又猛推了湛蓝一把,湛蓝一踉跄,不偏不倚摔在了骨灰坛上,人骨骼与搪瓷坛子相撞,显然人的骨骼更胜一筹。

坛子“啪啦”一声,瞬间四分五裂。

随着坛子的裂开,一捧骨灰洒满在石子路上,她心痛地咬着唇哭起来,哪里还能顾及被揍的徐航,火急火燎地去抄起儿子的骨灰。

明明是晴天白云的,不知怎么起了一阵阴风,大风刮过,骨灰被风卷起扬开,指间、破瓮里的骨灰统统随风而散。

一下子,天都变灰了,湛蓝的泪水簌簌落下,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孩子连个家都没了,就那么四处飘散去滋养万物去了。

她颤抖着手,急忙拉开衣服拉链,将羽绒服张得大大的,用身体兜盖住那些飘起来的骨灰,就好像把她的宝贝儿紧紧纳入了怀里。

在远处看着的那个好心人眼看着不好,这再被打下去,可不得出人命,大叫一声,“警察来了。”

四个男人本就心虚,一听警察来了,吓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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