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抱在怀里,没听说过靳爵结婚啊,难不成是靳爵的私生子?
小家伙一双胖乎乎的小手灵活得很,抽dong红色的彩带蝴蝶结,打开漂亮的包装纸,从里面捧出了一只被透明玻璃罩罩着的小金猪,金光闪闪的,得有好几百克吧。
这秦心漪出手可真阔气,不愧是豪门大小姐,沈柔望着那只金猪,笑得比过寿的人还开心。
“太爷爷,是只小猪,去年圣诞节,我同学也送一只小猪存钱罐。”小家伙抬起小脸,抬高了手中的小猪,看向靳明臻求证,“爸爸,这个跟我那个小猪像不像双胞胎?”
小孩子喊“爸爸”时是看着坐在老爷子斜对面的靳明臻喊的,这让肖韵琛和秦心漪震惊不小,不是说靳明臻有那方面障碍吗?怎么儿子都这么大了?
原来这私生子不是靳家大少的,而是二少的。
可转眼一想,秦心漪错愕的眼中变成了一览无余的狞笑,秦湛蓝真是够倒霉的,二十二岁就要当人家后妈了。
大家被小马驹逗乐了,沈柔纠正说,“小马驹,这只小猪可跟你同学送的存钱罐不一样。这只能买无数只存钱罐,知道吗?”
靳思承纳闷地挠了挠耳根,在小孩子眼里,哪懂什么金子,都是造型差不多的小猪,在他们眼里就是相差不大。
沈柔生怕靳思承一不小心把这么贵重的玩意儿摔了,连忙从他手里捧过金猪,放到了小孩够不着的柜子上。
“姐,你手里那个也是要送给爷爷的礼物吧?看起来好大的样子,打开来给我们也开开眼见呗。”
秦心漪眼里满满的都是挑衅,有钱人鄙视着穷人大约就是那种神情。
大家也好奇,想知道秦湛蓝手里那么大的袋子装着什么名贵的东西?
湛蓝有些紧张,下意识看了靳明臻一眼,他倒是对她格外有信心,“快拿过来,爷爷一定喜欢。”
他怎么这么笃定?她可没告诉他,给爷爷准备了什么礼物。
湛蓝还是提了口气,落落大方地走向靳耀川,将大袋子的东西搬出来,那是一幅色彩明丽的油画,还是一张全家福。
☆、68。068秦湛蓝这个后妈兼职保姆可是不好当的
全家福里是靳家一家九口人,老爷子和过世的奶奶坐在最中间,周围子孙环聚,靳明臻把靳思承抱在怀里,身侧是小鸟依人的秦湛蓝。
画中每个人栩栩如生,笑容温暖,处处洋溢着幸福和温馨。
爷爷惊叹地将这幅油画端在手中欣赏,看着这幅画有些失神,干瘦的手指触上画面中一身旗袍的高贵妇人,那是他早已过世的老伴,望着望着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眸中越发柔软,噙着一点点潮湿,老爷子由衷地赞道,“湛蓝你这孩子还真是有心,把你奶奶都画上去了。”
对于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年过古稀的老人来说,一份真挚的孝心才最可贵。
什么金银珠宝啊在这幅充满温情的全家福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秦心漪心中轻哼一声,秦湛蓝啊就是这样一个会耍小聪明的女人。
靳明臻早就看出来了秦湛蓝准备的礼物是一副亲手画的画,她手指上又添了几处新颜料,但没想到是靳家的全家福,她不止把小马驹和她自己画了进去,还把病逝的奶奶画了进去。
秦湛蓝是个很懂得揣度人心的女人,或者说是个非常懂得人情世故的女人,她不过二十二岁而已。
湛蓝腼腆地笑了笑,站在靳耀川一旁的靳思承盯着那幅画,乌溜溜的眼睛打了个转,说道,“错了错了,爸爸从来不会抱我的。而且爸爸从来也不会笑的。”
小孩子一说完,就遭到了某人的一记白眼,尽管太爷爷这座大靠山在这,靳思承还是有些怕爸爸的,只好瘪了瘪嘴。
“回头就把这画挂在我卧室。”
老爷子爱不释手地放下手中的画,交代了下儿子靳荣。
虽是位居高位的海军上将,但这刻卸下身段,笑起来特别的和蔼慈祥,他双手分别牵起湛蓝和靳思承的手,靳思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太爷爷,不知道太爷爷要做什么,太爷爷把他的手交给了那个所谓的新妈妈手中,他心中是不情愿的,但也不敢忤逆太爷爷,只随了太爷爷这么做。
湛蓝起初也是一震,但还是握住了小马驹的手,耳边是爷爷语重心长的话,“看得出明臻没娶错老婆。爷爷相信湛蓝不仅会是个好老婆也会是个好妈妈。”
爷爷这话她明白,要她以后把靳思承视如己出。
想必是担心她这个后妈会虐待苛刻靳思承吧,毕竟不是亲骨肉,这种担忧也是人之常情。
她看了一眼爷爷,又瞅了瞅靳思承,最终目光落到靳明臻那张英姿俊朗的脸上,轻轻扯起唇角,依旧温柔迷人,“我会尽力。”
她没生过孩子,自己也还是需要人疼人爱的年纪,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一个好妈妈,但她能做得就是去尽力做好分内的事。
爷爷轻轻拍拍湛蓝和小马驹握在一起的手,笑得爽朗,精神也更抖擞了几分,“好,好,好。”
秦心漪在心中得意地笑,看得出靳明臻这个儿子不好带,秦湛蓝这个后妈兼职保姆可是不好当的。
☆、69。069登不上台面的戏子
包间外传来中年妇女的笑声,“亲家公,我们给你拜寿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除了秦心漪的母亲张秀英外,没有第二个人。
随着包间门被推开,张秀英和秦震元脸上堆满笑意地走了进来,秦心漪笑着迎了过去,叫了声“爸、妈,你们总算是来了,把靳爷爷可等急了。”
“路上堵车来晚了。”张秀英笑说着,让老公秦震元拿出备好的礼物来给亲家公赔罪。
老爷子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客套话,吩咐服务员上菜,大家就围着圆桌坐了下来。
湛蓝挨着靳明臻坐在原位,但爱捣蛋的靳思承,棒打鸳鸯似得非得挤了进来,坐在他们中间。
拿这孩子没办法,湛蓝就挪了一个位置,让这小坏蛋坐在中间。
靳思承得逞后,却看到老爸的脸孔阴沉沉的像是乌云满布的天空,他不去看爸爸,摇晃着小腿儿,看着桌子上那些好吃的,还有他最喜欢吃的蜜汁鸡翅呢,他馋得舔了舔唇,只等太爷爷发话,动筷子了。
在动餐之前,秦心漪想到了些什么,唇角一勾,勾起一抹不安好意的笑,“靳爷爷,你不知道啊我姐她不止画画好,而且唱歌也好,都出过两张唱片了呢。不如再让她给您唱首歌助助兴。”
秦心漪这番言语里是话中有话的,讥讽多过褒奖。
湛蓝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妹妹啊只要能让她难堪,还真是不遗余力呢。
有一次去秦家吃饭,她偶然听到,妹妹和后母张秀英在她背后议论着她,把她叫做“登不上台面的戏子”。
这些官家子弟和财阀世家向来看轻娱乐圈里的人,她们这些小歌星小嫩模什么的,大多是供有钱人取乐的玩物而已。
“也难得我们靳家出了个五音俱全的,能让我们大家一饱耳福也是不错的。”婆婆沈柔也是支持湛蓝高歌一曲的,只是刚说完,就被公公靳荣瞪了一眼。
靳思承有些吃惊地看着湛蓝,这个新妈妈会唱歌吗?幼儿园里的老师唱的儿歌可好听了,可是他学不好,所以他好崇拜会唱歌的老师。
“姐姐,你给我唱歌吧。我喜欢听喜羊羊。”
尽管靳思承知道这个是爸爸的新老婆,应该叫妈妈,可是他偏不。
而秦心漪那点心思,靳明臻会看不出,不过就是要刁难秦湛蓝而已?当真他的面,羞辱他的老婆,岂不是也等于羞辱他?还有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要秦湛蓝唱见鬼的喜羊羊。
他险些拍案而起,但他还是按捺住性子,沉声道,“湛蓝她感冒了,嗓子不太舒服。不如我先喝三杯酒来暖暖场。”
靳耀川看得出孙子还是很疼孙媳妇的,正要让他以酒代歌,这时湛蓝却是悄然无声地站了起来,看着靳耀川微微颔首,礼数周到,“爷爷,明臻他明天还要上班,有几个重要的手术,喝多了不好。我感冒已经好很多了,我给爷爷唱一首《城里的月光》吧。”
☆、70。070城里的月光
湛蓝的声音总是轻绵舒服,总让人难以拒绝。
这对小夫妻还真是甜蜜恩爱,席间肖韵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下。
大家还以为秦湛蓝即便是唱,也会挑一首贺寿的歌,怎么会挑这首歌呢?
靳耀川的眸子却是为之一亮,眼中是难抑的惊喜,“你怎么会知道爷爷喜欢这首歌?”
湛蓝微笑着,朝靳明臻投去的是温柔眸光,“是明臻告诉我的。他回来这阵子常跟我说家里的事,经常提到爷爷和过世的奶奶,小时候是多么疼他。”
靳明臻讳莫如深地敛了敛眸光,他和秦湛蓝才见过几次,他怎么不记得他有跟她提过靳家的事?这女人还真是能胡诌。不过,好在这女人没有诌错,爷爷奶奶确实很疼爱他。也正是因为爷爷和奶奶,才有今天的靳明臻。
“老二是个好孩子啊。”
爷爷忍不住夸靳明臻,眼中尽是慈眉目善的笑意。
沈柔有些嫉妒地看向那对小夫妻,今天的风光全给他们占了,要知道靳爵才是靳家的长孙。
爷爷又说,“那湛蓝给爷爷唱吧。”
包厢里设施齐全,当然不会少了ktv的那一套玩意儿。
她从不认为自己唱歌是什么不堪的事,戏子又如何,难不成会比医生少了体面吗?不过,谋生手段各有不同罢了。
如果连自己都看轻自己,那么谁还能高看你?女人,自己不立,谁来立你?
湛蓝轻“嗯”一声,附身在靳思承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就款款大方地走到点歌的大屏幕前,点了这首歌。
靳茜是很期待二嫂嫂长歌的,为了营造效果,还搞怪地把屋内的灯光调暗。
淡淡的荧屏光彩和从天空遗漏下星光月光交织起来,浅浅地打在秦湛蓝干净清媚的面庞上,让她看起来朦胧姣好。
随着舒扬怀旧的旋律在火红的枫树林包间内荡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湛蓝身上。
靳明臻从未听过她的歌,他一直认为秦湛蓝只是个不入流的小歌星而已。
但听过她的歌声后,她会让你推翻此前对她所有的评断。
秦湛蓝的歌声很动听,不是因为高超的唱功或者任何其他,仅仅是她如此清澈的声音和感情完全的倾注,仿佛能给人带来感动与回忆。让人感觉时光就在那一刹那停滞,很美很美……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护它身旁、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
熟悉的旋律萦上心头,靳耀川似乎看到了当年老伴穿着精致的旗袍与他在夜里在这首歌曲中静静跳舞的情景……
很少有人唱歌可以这般安静,秦湛蓝就是其中之一。
无须一点动作,无须任何修饰,便能轻易唱进人的灵魂深处去,这大约就是秦湛蓝歌声的魅力,让这个夜晚变得幸福迷醉,就如她所唱的歌词一样……
直至歌声旋律停下,室内的光线再度调亮,老爷子才从旧时的缅怀中清醒过来,老人微微凹陷的眸中泪光忽闪。
☆、71。071我娶回来的老婆,我不对她好还有谁能对她好
靳耀川年过古稀,什么人间悲欢没经历过,竟让这位铁血老汉两次泪水盈眶,这个秦湛蓝的本事可真不小,这是靳家人对这个寡言安静的小媳妇重新贴上的标签。
老爷子颇是欣慰,看向靳明臻,“老二啊,你这媳妇确实优秀,你以后要是不好好待她,爷爷可饶不了你。”
这话怎么听起来,秦湛蓝就像是老爷子钦点的孙媳妇一样。
不过就是送了一幅画,唱了首歌,就让老爷子这么上心了,还真是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靳明臻站起身,灰色调的西服衬托出他的英俊不凡,他走到了湛蓝身旁,执起她手心因紧张而微微潮湿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里,“我娶回来的老婆,我不对她好还有谁能对她好?”
这个男人长得过分好看,那双总是略带忧郁的眉眼此刻正注视着自己,温情而专注,似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靳明臻啊是个太容易让女人沉沦的男人,她心中警惕着,告诉自己,他不过是演戏给靳家长辈们看而已。
既是演戏,何必认真?
她也陪着他演下去,笑意迷人地深深凝望住他,演戏嘛还是她这种混迹娱乐圈的人更擅长。
这对新婚夫妻在在场的人看来当真是情比金坚如胶似漆,这份感情真是羡煞旁人啊。
靳明臻俨然是个好丈夫,拉开她的椅子,绅士地让请她落座,对于湛蓝来说,着实太过受宠若惊。
秦心漪就坐在湛蓝旁边,她在桌子底下的双手缠得紧紧的,本是想借着秦湛蓝当过戏子,来羞辱她的,可是居然没能成功。更何况,身旁的男人瞧着秦湛蓝的双眸火辣辣的,那里分明是噙着男人的欲望的,肖韵琛还没忘掉秦湛蓝。
靳茜笑着卖力地鼓掌,看得出真心喜欢,一脸的羡慕和崇拜,“二嫂,我以后要跟你学唱歌。”
湛蓝还没来得及回答,婆婆沈柔白了一眼靳茜,嗔怪道,“学唱歌,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天分?不是谁都有你二嫂那副好嗓子的,你这丫头还是安分地把你那专业读好,以后出来当个律师。”
靳茜吐了吐舌头,埋怨地看了母亲一眼,小声嘀咕,“律师律师,我又没有二哥那种过目不忘的本事,看到那几本司法书我都头疼,怎么考得上律师?”
沈柔对老二夫妻的态度让靳荣眉目深拧了下,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沈柔始终无法介怀那件事。
对于婆婆沈柔的语气,湛蓝不笨,当然听出了那份鄙夷。
湛蓝默默地笑了笑,对靳茜说道,“茜茜,你还小,妈妈说得有道理,现在还是该以学业为重。”
靳耀川出来打圆场,“阿柔别把孩子逼得太紧了,现在儿孙自有儿孙福。茜茜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咱们要支持她。”
听着靳耀川这席话,明显是帮着秦湛蓝的,但这是公公的话,沈柔哪敢违抗,只虚以委蛇地笑着点了点头。
☆、72。072二哥是出了名的医学界男神
靳茜开心地朝湛蓝比划了个胜利的手势,用口型对靳耀川说,“还是爷爷对我好。”
靳思承饿了,小屁股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一直盯着蜜汁鸡翅,就差流哈喇子了。
靳耀川是看出小家伙那点心思了,让湛蓝给小金孙多夹了几个大鸡翅膀,小家伙乐呵呵地啃了起来,靳耀川也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