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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158部分

小说: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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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这才是我的乖孙。”老太太欢喜极了,又欣赏地看了看靳茜,东子要是能把靳茜快点娶回家就好了,这靳茜才在家两天功夫,就觉得东子有那么一点点改变了。

说罢,老太太又拉着茜茜的手,往楼上走,“茜茜,快来看看,奶奶给你准备了什么?”

靳茜狐疑地挑了挑眉眼,心想老太太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呀?

“这张硬邦邦的大床怎么样?可是奶奶亲自去家具店挑选的,店老板说了就是适合你这种会犯腰间盘突出的人用。”老太太拍了拍床,喜滋滋地说。

这郎家长辈可真是用心良苦了,她只是在迫于无奈下撒了个小谎而已,竟真的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了,可见他们真的是把她当作家人一样疼爱的,靳茜不觉得很是感动。

“茜茜啊,快躺下试试看,这床舒服不舒服?”老太太拉着茜茜要试床。

“好的,奶奶。”靳茜欢快答应道,正要以身试床的时候,身后突然冒出冷冷的一声,“我不舒服。”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靳茜惊得回头去看,看到的是一脸黑得掉渣的郎闫东,他怎么也偷偷跟着上楼来了?偷听她们女人家谈话,可真不道德!

郎闫东睨了下那张床,声音里却噙着怒气,“硬床我睡不习惯!”

说着话的时候,一双凌厉的眸恶又狠狠瞪向靳茜,好似在埋怨她。

是的,他心里的确是在埋怨着她,怎么她一来,奶奶就偏心了,而且偏心还偏得那么离谱,好像他不是奶奶的亲孙,而靳茜才是她的亲孙女。

“你这臭小子,茜茜是你未来老婆,你不能多体谅体谅你老婆吗?睡硬床怎么了,对你们这种年轻人身体还好着呢。”

老太太用力捶了下郎闫东胸前,外加给了他一记白眼。

郎闫东帅气的眉宇皱得深深的,“奶奶……”

“还说?你这大老爷们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不许有任何异议,奶奶把这事儿给定了,你们以后就睡这张床。要是你觉得太硬,你就自个儿在你那边多铺床软被。”老太太声音拔得高高的,盖过了郎闫东的,又笑着朝靳茜眨了下眉眼。

这胳膊肘怎么能拐得这么厉害,会不会把胳膊拐得废掉?

老人家都这么说了,郎闫东嘴上自然不敢再有异议,他冷瞥了一眼靳茜,靳茜则是笑得璀璨如夏花,一个劲得得意着,这会儿有老太太撑腰了,不怕,不怕。

老太太又拉了拉茜茜,茜茜附耳去听,老太太捂着嘴在她耳边小声说,“今晚你们就可以快快乐乐地睡在一床了,茜茜啊,可得努力点哟。”

这郎家的老人贼开放了,怎么日日夜夜念叨这个?

他们还没结婚呢,只是男女朋友而已,还是假的。

靳茜的脸又红成了猴屁股,害羞睇了郎闫东一眼,轻轻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郎闫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奶奶在跟她说什么了,昨天背地里嘱咐他,这会儿又当着靳茜的面说这个?

不知道奶奶爷爷生他爸爸,是不是也是未婚先孕?

老太太见靳茜点头,自然满意地笑了,又一本正经地看向郎闫东,“东子,你也是,努力点,知道了吗?”

郎闫东眉心间的褶皱更深了,真的不想再理会这一老一小两个碎碎念的女人,板着脸说了声,“我去洗澡!”之后,径直走进卫生间。

“瞧,那混小子还害羞了。”老太太看着孙子背影笑哈哈地道。

老太太又仔细说了一大推才离开,靳茜铺起了床。

老太太让郎闫东自个儿铺床,哪能真让他这个大总裁铺呢?

郎闫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又看到那个有着美丽背影的女人,在仔细地铺床叠被,心中顿时烧了下,一直烧到了下腹。

☆、269。269【结局篇14】郎闫东,你答应过我,你不会再碰我

盯着湛蓝,也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浴望,怎么看着靳茜就会……

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靳茜不知身后有一双眼光正火。辣辣地瞅着自己,铺完有点儿累了,就往摊手摊脚地大床上一趴。

“你打算不洗澡就睡觉么?我这里容不下肮脏的臭虫。”

靳茜听得身后冷冰冰一声,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看到郎闫东正走过来撄。

他细碎的头发湿漉漉的,下身包着一条大白浴巾,倒三角堪比模特的身姿,上身肌肉更是匀称完美,他一边走来一边擦着微微凌乱的发,连擦头发的都动作那么潇洒而有韵度。

走过来时,有意无意擦过她的肩膀,靳茜心里一紧,咬牙嘀咕了一声,“你才是肮脏的臭虫。偿”

“你说什么?”他回过头来问她。

“哦,我说我这就去洗澡。”靳茜把变色龙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立马去柜子里翻找昨晚穿过的睡衣。

“今晚穿这个。”

靳茜闻声回头,看到郎闫东手里拿着一件黑漆漆镂空的睡衣。郎闫东的喜好也太重了吧?

“我不穿这种渔网风格的睡衣。你留着给你别的女人穿吧。”

于是,她抱着手里那条唐老鸭睡衣进了卫生间。

郎闫东擦冷汗,特么的,手里这件如此性。感的睡衣居然被她说成了渔网?靳茜到底是什么品位?

——

靳茜快速的淋好浴,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郎闫东倚着身后的软垫,双眸紧紧眯着,睡得安和的样子。

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怕是累了吧,她踮起脚尖,轻轻地走过来,再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本来她在床上放了两条被子,现在只剩下一条,定是被他收了起来,是担心再有今早这样家长突袭事件发生,看到两人各睡一被,肯定又要招来一场风波了。

还是他考虑的周到。

她小心翼翼钻进被窝里,尽量不靠到他的身体,也尽量不吵醒他,翻身去关他那头的灯,瞥过他的脸时,竟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他睡觉的时候极其安静,安静的就像个单纯无害的孩子,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却是温润洁白,宽额俊鼻,睫毛长而密,在眼下留下两道好看柔和的剪影,处处透着难以描绘的温柔。

其实,他睡着的时候更可爱一点。

靳茜不禁轻轻笑起来,忽然之间,他睁开眼,射出防备而犀利的眸光,“你关个灯怎么这么久?还是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偷。看我呢?”

靳茜的脸一下子通红,就像火烧云刚刚落到了她的双颊上,他是在装睡吗?

郎闫东真是个混蛋,她有种掐死他的冲动。

“谁要……谁要偷。看你?我只是在想你这样睡得肯定不舒服,要不要叫醒你,让你睡得舒服些?”

她莫名其妙地说话结巴起来,伸出手去立即将开关关掉,此刻她脸上也是莫名其妙的发烫,才不要让他看见她的脸烧红了的样子。

他莫名的心情大好,笑了起来,笑声邪肆,信心满满的,又多了一股调侃味儿,“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害羞,谁叫爷长得帅呢?喜欢偷。看爷的,爱慕爷的女人多的去了,不差你靳茜这么一个。”

靳茜被他这么一说,气得差点脑溢血,赶紧躺下,胡乱拉好被子蒙住脸。

她第一次发现郎闫东这个人不止是臭美绝顶,而且还很啰嗦,闷声说了一句,“你不是说要睡了吗?”

郎闫东随意“恩”了一声,躺下来,黑暗里,谁都没看到他嘴角噙着的怪诞温柔的笑意,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在笑些什么。

或许只是身边的这个女人格外有趣罢了。

靳茜刻意将枕头拉到床沿,缓缓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能离他多远就多远。

床上细微的动静让他翻了一个身,在柔白静谧的月光下,他看到她背对着他,离得他远远的。

两人中间凹下了很大一块,很深很远,就像两人之间有一条鸿沟,无法逾越。

莫名地气恼,她还真以为他会再次动了她不成?其实,他更厌恶,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他眸色一沉,猛的一拉被褥,将她身上的被褥都拉了过来。

早春里的夜依旧微凉如水,被子突然被抽去,即便身上穿着睡衣裤,仍是让靳茜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郎闫东这是安得是什么心呐?

她愤怒地侧过身去看他,他不知何时已经平躺了下来,显然是装出一副完全不是故意的模样,只是不小心拉了一下被子而已。

这家伙还挺能装的,她的小手一把摸到了被褥一角,本想用力扯回来,可是想到昨晚跟他抢被子时的战况,他恨不得揍她的样子,她心下作了一番考虑,最终仍是不敢过于放肆,不得不又将被子挪回去一些,而自己小心翼翼钻进被窝里。

只靠得近了一些,就听到他微重的呼吸声,男人不同于女人,肺活量大,呼吸声自然也重了一些。

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伴着一个男人入睡,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强而有力,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

然而也是因为他的呼吸声,让她更是不安和尴尬,一时间竟难以入眠,她心绪辗转,又忍不住翻了下身子。

“靳茜,床上睡不着的话,就去床下睡好了。”

微凉的空气里回荡过他冷冷的声音,撩弄过她耳畔,让她被褥下的手捏了死死一下床单,这个男人那张嘴永远不会饶人。

靳茜没有做声,逼迫自己入睡,将他扰乱心神的呼吸声屏蔽掉,睡意越来越浓,眼皮也越来越重。

忽然,手臂被推了下,“靳茜,去看看房门锁了没?”

“啊?”她迷迷糊糊地问。

“你最后一个上。床,自然是你去关!”

耳朵边男人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挠得她耳根子痒痒麻麻的,她胡乱的用手去推了一下,摸到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又再随性而为地在他一张俊脸上蹭摸了几下,闭着眼皱着眉呓语,“别烦我,我要睡觉。”

“靳茜,你摸够了没?”耳边的音调突然变的重重的,饱含了怒气一般。

谁?是谁?

靳茜混沌的双眼猛的一睁开来,登时惊醒过来,这不是郎闫东的还能有谁的?

而她的小手正肆无忌惮地抓在他的鼻子上,她的手一抖,赶紧把手给收回来。

而捏过他鼻子的手,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放在胸前,顺道嫌恶地在被褥上头擦了一擦,也不知道会不会抓到他鼻孔里的脏东西?

要是她的这个动作被郎闫东看到,郎闫东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在这漆黑的夜色下,郎闫东自然是看不到的。

她微微楞了一下,出声打破这沉寂,“那个……郎闫东,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她还想要多说些什么,而他的沁着严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去把房门锁了。”

靳茜犹豫了下,这个家伙千方百计把她给弄醒了,竟然只是为了让她去关房门?

有没有搞错?

“郎闫东,锁房门这么简单的事,你自己不能去做吗?干嘛非得吵醒我?”

“因为爷喜欢!”

他噙着乖张的笑意这般说道,而他那双深沉的眸子里瞬间闪出的光亮,好似一尾流星划过天际,刹那照亮了整片天。

天啊,他还可以再自私一点吗?

她狠狠白了他一眼,反正他看不到,侧了侧身,本想不去理睬他,可是想了想,跟这种心胸狭窄、小肚鸡肠的男人计较,真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再说,锁上房门是件正确的事,她可不想明早起来睁开眼就看到老太太和周妈又在他们房间里,可怕得很。

于是,她摸到放在床头的手机,点了手电筒的功能,借着手机的灯光下床去,轻声说,“好,我去锁门。”

刚走到房门那里,就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莫非又是老太太和周妈像昨晚那样在偷。听了?

尼玛,真心伤不起。

她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快速从房门口回到床边,压低了声音,紧张地说,“郎闫东,糟了糟了,奶奶和周妈又在外面偷听了。”

他似乎不足为奇,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那该怎么办?”她又小声的问。

在她焦急之际,他忽然间从床上坐起来,抬头望着她,“你会不会叫。床?”

“什么?”

靳茜惊讶地瞪大了一双美眸,真是不敢相信他在说些什么?

可她刚一喊出来,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细小的腰身,按着她的腰背,将她用力拉下,她脚下不稳,不小心跌进了他的怀里,刚想破口大骂他这是做什么?

谁知,他嘴角一勾,魅惑一般轻笑而过时,薄唇已经堵住了她的口,所有的声音都被含在他的嘴里,只能痛苦地“呜呜”出声。

她用手去推他,却推不动他分毫,她更加用力地去捶打他,然而他的胸膛坚硬如铁,反倒捶疼了自己的拳头。

猛然地,他的另一只手将她一双手反握住,无奈她双手失去了反抗能力。

她想要用脚踢他,岂料他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从被褥里抽了出来,飞快地驾在她的小腿上,把她双腿死死夹在他的腿脚与床杠之间,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他得逞后,低声一笑,有力的长舌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游龙一般在她湿润温暖的口腔里疯狂探究索取,她想咬住他侵略性的舌头,却总是被他左避右闪极为轻巧地躲开。

看来他这张嘴除了说话狠毒之外,接吻也是他的强项呢,不知他这张破嘴亲吻过多少女人了,说不定今晚还亲了那个叫做唐烟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她就更加恼火,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恶狠狠地睇着他。

手机在被他那张可恶的唇缠绕上时就掉到了地板上,静静地躺在那里,发出昏黄妖冶的光。

透过那一点淡淡的光,她看到他一双如墨玉般的眸子睁开着,眸子里噙着些什么,似柔,柔情似水,似冷,冷若寒冰,又似毒,毒如砒霜,总之她看不真切,再怎么用力,也看不真切眼前如火如焚地强势吻着她的男人。

越发地难以喘息,越发地头脑发晕,她难受地闭了闭眼,这一细微的动作没逃过郎闫东的眼睛,是厌恶吗?

郎闫东眉梢含尽冷而深邃的笑,拥着她,口齿相缠着,募得身子往后一仰,倾倒在硬邦邦的床上,发出“嗙”的一声。

而靳茜也随着他倒下去,以为自己也会摔在硬床上,哪里知道他手臂用力一揽,又将她重新纳入怀里,让她整个身体栽倒在他胸膛口。

他肯定故意的吧,明明知道他的胸膛的硬度不会输给床板!

她胸口依旧被撞得生疼,在他口里低低闷哼一声。

他眉眼微微一皱,松开她的口,看着她面红耳赤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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