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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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要撞门而入么?
她担心个什么劲,这是他的家,门是他的门,她又不心疼。
于是,她挑了挑眉梢,大胆地说,“郎爷,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也该明白先来后到这个先来后到的道理。我洗完了,自然会让你进来。再说,这是你的家,你要拆墙也好,卸门也罢,都随便你好了!”
一个不知道毛有没有长齐的女人,竟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而且这种嚣张竟没有一个形容词可以来形容。
本以为郎闫东真是把门给拆了的,然而直到她洗漱完毕,门外都一直是安安静静的。
真是逆天了,郎闫东这货居然也会有这么乖巧的时候?
这么久没听到外面动静,想必是去其他卫生间用水去了,这么大的房子不可能就这里一个卫生间吧。
她这么想着,旋开门把,只探出一个脑袋,往外瞧了瞧,却看到他伟岸高大是身形有些猥琐的靠在墙壁上,被高档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的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夹着,就好像……就好像裤裆里有个鸡蛋一样,生怕一不夹紧就掉出来似得。
那样子……那样子……是膀胱快要炸了吧?
真是可笑极了,哪里有一点郎闫东的格调。
他的眸光眉棱皆是微微蹙着的,一张俊邪的脸冷冷的,同时也紧紧绷着,带着难以诉说的痛苦的憋屈表情。
真是越看越想笑出来,但是她知道努力地忍着,要是再敢在他面前暴露一点点兴奋感来,指不定比抽他筋剥他皮还让他不爽呢。
他冷眼瞥过她,一副要将她凌迟的样子,越过她身旁,走到卫生间里,再“彭”的一声将门用力甩上,随之而来的是他如黄河之势滔滔不绝的撒尿声。
因为可以有他的嘘嘘声来做遮掩,她才掩着嘴笑了个不停,想不到,高高在上的郎闫东也会有憋尿憋到膀胱快要爆炸的一天!
而他一边解决着生理问题,一边还不放过她,“好样的,靳茜,等我出去,看我不料理你?”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感觉到周边空气温度也骤降了几度,完了,完了,她这下估计是真的捋了他的逆鳞了,霸王龙真的要发威了。
她想了想,只得讨好似的说,“喂……郎闫东,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尿这么急啊?你该跟我说的啊,刚刚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你要跟我说了,我一定会让你进来的。再说,如果你真的憋的这么急的话,你可以去其他卫生间的嘛,干嘛非得等我用着的这一个呢?”
靳茜浑然未觉,自己的唧唧歪歪简直就像《大话西游》里的活版唐僧啊。
郎闫东冷若冰霜地丢给了她一句,“别让我再听到从你口中发出一个字!”
弄不懂为什么这个女人聒噪起来可以这么没玩没了,他第一次也有觉悟,一个女人的啰嗦绝对能谋杀一个男人。
他要是可以有选择的话,何必在门外等她?
如果真把门给卸了,得闹出多大的动静,势必引来家里的长辈们,如果他因为家里多了个靳茜而去其他地方用水,被佣人或者长辈撞见了,这该有多尴尬?
——
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就算今天不洗脸,不刷牙,靳茜也绝对会大方地将卫生间让给他。
可是现在似乎已经来不及了,要知道她此刻正被逼迫着在高速公路上飙车。
车速已经达到了200码,车子性能极好,开在柏油路上如风驰电掣,而车窗却被他摇下,外面的景物飞一般向后倒退着,急速冰冷的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一根根尖细的发丝刮刺过她的面颊,生疼生疼。
靳家别墅区入口,车子停下,她的头被吹得七荤八素,昏昏沉沉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低骂了一声,“郎闫东,你真是个变。态疯子!”
说着,“呕”的一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
她快速解开安全带,急急忙忙跳下了车。
郎闫东安安稳稳地坐在车子里,一双比夜还黑的眸子观赏似的观赏着她扶着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剧烈呕吐。
观看了一会,他也下了车,走到她身边,一阵酸腐之气蹿进他的鼻孔里,让他敛了敛眉。
他又冷瞥了一眼草地,他看到了她吐出来的都是黄疸水,早上没吃过什么东西,哪有什么东西吐出来呢。
他微微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本以为他还有点人性,知道体贴人,然而她想也没想到的是,他压着极富有语重心长的语调在她耳边温柔地说,“茜宝啊,你在这里慢慢吐,我先走了。”
她只不过是让他晚用了一会卫生间而已,他竟然让她吐了个天昏地暗。
她差点把整颗胆都吐了出来,早已是双脚发软、精疲力尽,她一手抚着在痉。挛了的胃部,强撑着站起来。
晌午的阳光正好直视而来,强烈的光线刺得眼疼,她微微眯起眸子,怔怔看向他,酱紫的唇轻轻抖了一下,被她坚强地慢慢地扯开到美丽的弧度。
秀丽的长发随着迎面而来的山风轻轻扬起,遮住她半面微微惨白的脸颊,可他却仍旧可以看到她精致的眉轻轻上扬着。
他似乎有一种错觉,即便是再强的阳光,也挡不住她的灼灼其华,她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就像一株寒梅倔傲地挺立在这微微料峭的半山腰冷风中。
她的笑声轻轻柔柔的,却是透着一股子强有力的力道,“我终于知道我二嫂为何如何也喜欢不上你了。郎闫东,你真是够逊!”
她说着轻轻偏过身子,脸上虽是释然的表情,双手却早已缠紧,目光眺向山脚下由树木组成的青涛绿浪,长发被散乱地吹起,遮住了她的双眼,也将那双清亮无比的眸子里的微红与湿润遮掩了下来,“希望你回去的路上,车子不会断油!”
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只听得两声关上车门的声音,接踵而至的是引擎发动的声音,如预料中的一样,他没多耽误一秒,就扬尘而去。
不知为何,那一刻,有什么再也抑制不住,排山倒海一般从她眼眶里喷薄而出。
为什么要哭呢?
一定一定是刚刚飞舞的发尖刺进了眼角,才害得她流泪。
她擦掉眼泪,可仍旧有新鲜的泪水挤出来,干脆没有再去擦。
靳家的门卫看到三小姐回来了,立马给她开门,慢慢往前走,靳明瑧开车出来,看到一大早低头走进来的靳茜,立即踩了刹车。
车子在她身边停下,车窗按下,看着无精打采的靳茜,问道:“茜茜,你这两天不回家住哪了了?”
靳茜侧了侧身子,不敢抬头看他,只小声道:“没,我朋友生病住院,我这两天在医院里照顾呢。”
“朋友?男的还是女的?得的什么病?住哪家医院?”
靳茜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哎……二哥,你不是要出去吗?快去办你的事吧?”
这一问就漏了馅儿,靳茜还真不是个能撒谎的料。
一阵风吹过,她垂下的长发被吹起,瞥过她侧颜,那双微红的眼中掩藏着泪光,靳茜很少哭,她一个俏皮洒脱的大小姐,吃穿不愁,无忧无虑,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哭,大多为了感情。
“有男人欺负你?”
☆、271。271【结局篇16】贾雨晴,你想当我的替代品尽管去当
“哪个男人欺负你了?”
靳明瑧紧紧盯梢着问道。
靳茜抿了抿嘴,勉强笑道,“哥,你也不想想,谁敢欺负靳家的三小姐?除非那人不要命了。”
言毕,转身快步走了。
这个妹妹绝对有事瞒着他,可她又不肯说,拿她也没得办法偿。
靳明瑧望了靳茜离去身影,眯了眯眸,发动引擎朝山下开去。
当下,他还得去解决贾雨晴这件事呢,昨晚上江烨打来一个电话,说是早上见到郎闫东上冯冉冉家去了撄。
郎闫东那把挖墙角的锄头可挥得真及时,湛蓝前脚离开靳家,他后脚就跟上去了,说他跟贾雨晴不是同伙,谁信?
不过,话说回来,江烨怎么会见到郎闫东上冯冉冉家去了呢?
江烨那家伙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结果手机那头传来了冯冉冉凶悍泼辣的声音——江烨现在是我的人,只有我能凶他骂他使唤他,大过年的,靳明瑧你又不给加班费,别老来烦我家江烨。再说你使唤也没用,他已经跟我来东北老家了。
靳明瑧懵了,什么时候江烨成了冯冉冉的人了?
靳明瑧楞了三两秒,说道:“把手机给江烨。”
结果那头倒好,招呼也不打一声,把电话说掐就掐。靳明瑧再打过去,手机成了关机状态,气得他差点把手机给砸了,老婆跑了,得力的手下也被女人给拐跑了。
这不,他一大早只能亲自去岚城监狱探监。
岚城监狱这个地方,他以前偷摸着来过不少次,不过都是为了湛蓝,这次,却是为了闵敏。
监狱这个地方阴气重怨气深,寒气渗人。
靳明瑧隔着铁栅栏,透过一根根铁栏的缝隙,看着戴着手铐脚链的闵敏被带进安全室,她一头撩人的长卷发被剪短,成了齐耳的模糊头,短发不经打理就耷拉在头皮上,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她身上穿着浅灰色的狱服,若非那面庞五官惊为天人,他定认不出她是那个曾高冷得目空一切的名媛。
闵敏还以为是祁砚又来看她了呢,谁知一抬头就撞上了靳明瑧那高深莫测的幽深眸光。
她步子猛地一顿,脸色煞白,回避性地将脸垂了一垂,女人在深爱的男人面前总是想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他爱而不得的男人。
可怜她头发已被剪短,无法挡住她那尴尬表情。
被身后女狱警推了一把,闵敏才深深吐纳一口气息,朝前头慢慢走去,每走一步脚链随着拖行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极为刺耳,亦极为羞辱。
对闵敏这样自尊心极强的女人,让她坐牢,受尽世人鄙视的目光,简直比让她去死更痛苦。
这一点,靳明瑧自然清楚,否则,又怎会设计拉她下狱?
羞愧无比地闵敏坐到了那张冰冷的凳子上,手放在了桌前,被迫展览着她的罪行,受着前面铁栏外靳明瑧眸光打量,她痛苦地轻轻颤抖。
最终,她一咬牙,抬头看向靳明瑧,眸子微红含恨,“你来这里干什么?看看我现在被你害得多么凄惨,靳明瑧,你满意了?”
“大过年的我来看看我的老朋友,也无可厚非。以至于你为什么沦落到这般田地,是谁害得,你自己再清楚不过。”
他眸光清冷,甚至没有一丝同情怜悯。
言下之意,闵敏怎么不明白?不过就是在说她多行不义必自毙罢了,落得这个下场是她闵敏咎由自取。
都说靳名医行医济世,有一颗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然,他的好心肠都给了名叫秦湛蓝的女人,其他人未必能分到半分。
“当年,我怎么就爱上了你这个残忍冷血的男人呢?”
闵敏咬牙瞪着靳明瑧,眸中恨意有增无减。
“闵敏,我可没求着你爱我。”他说着,见她怒急攻心似得脸上红白交错,他眉梢轻轻挑了下,“闵敏,你知道么?你最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的女人动手,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仍不知悔改。”
悔改?
闵敏打从生下来就知道没有幸福是不请自来的,要跑起来争取,跳起来追求。
就像少时,姐姐暗恋靳明瑧,可连亲自送花给他都不敢,拜托她这个妹妹去送,最后一封情书也要她送,她干嘛要当姐姐和靳明瑧的媒人,那封情书被她换了,她也把署名改成了自己。
连自己爱的人都不敢去追求,不敢大声表白,有什么资格得到幸福?
她才得到了靳明瑧的青睐,闵柔也成了她的手下败将。
她并不觉得做得过分,那是她姐姐傻、笨,才给了她这个机会。
后来,闵柔还说什么公平竞争,这都是什么时代了,暗箱操作比比皆是,见鬼的公平竞争。
“秦湛蓝她该死,她凭什么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你。我这么多年连你一根毛都没得到。”
靳明瑧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我身上别的不多,毛最多,走前一定送两根你当过年礼物?不过,”他顿了下,“现在我们先谈谈许晴的事。”
“许晴?”
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闵敏的表情,短暂的一秒钟之内,她的眉毛上扬、双眼睁大,嘴巴不自然的张开,微表情骗不了人,她很惊愕。
看来,连闵敏也不知道许晴回来了。
果真听得她惊疑地问道:“许晴出什么事了?”
“你当真不知道?”
闵敏皱紧了眉头盯着靳明瑧,他这次来探监,看她是假,为了许晴是真。
三年前,许晴自杀未果,给她打了一通远洋电话,让她回来,那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许晴,许晴说,她要离开岚城这个伤心地,再也不回来了。
真是可笑,若说心中没一点悔也是假的,倘若当初不回来,老实待在美国,也许还能和靳明瑧保持着那份曾经的暧昧,至少,她在靳明瑧心中还是美好的。
要比起聪慧,她似乎还比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扮可怜的许晴逊色几分。
她这个人啊,为爱太执着,可偏偏,她爱上了一个比他还顽固的男人。
闵敏双唇紧闭,不想说一句话。
“那我来问问你,你到底找了谁,拍了那些诋毁湛蓝的艳照?”
闵敏唇形更深地一抿,如实道:“事到如今,我都这副样子了,我还有什么好瞒你的?那些照片并非我找人所拍,不过,我倒是很佩服制造出这些艳照的人,要不是星光娱乐的公关做的好,后来你又及时出现,这些照片真的差点毁了秦湛蓝的前程呢。”
也如靳明瑧所料,闵敏真的传播假艳照这件事无关。她只是找了记者才刁难湛蓝而已。
既然如此,艳照这件事很可能就是贾雨晴做的,B市庆功宴那晚,在湛蓝鸡尾酒里下药的也可能是她。
“闵敏,谢谢你证实了我的猜测。毛我就不送你,今晚我让他们给你加个鸡腿。”
说罢,男人起身,潇洒地转身。
闵敏激动地跳了起来,“靳明瑧,你什么意思,什么证实了你的猜测,还有许晴到底怎么了?”
“别急,兴许我很快让许晴到这里跟你作伴。”
靳明瑧背对着她,恣意地朝她挥了挥手,又优雅地伸进裤袋中。
他一定会找到法子证明贾雨晴就是许晴。
——
创时园,湛蓝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翻着女儿的照片,才分开两天,她就想女儿想的发狂,可那个家,她是如何也回不去了。
柳茹看着郁郁寡欢的湛蓝,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