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粉嫩嫩邪王轻一点-第3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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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着楚云镜走过去,温声问:“你怎么了?”
“我嘛嘛不要粑粑了,要和他父亲成亲。”
糖糖一指楚云镜,难受得哇哇大哭:“走开,我不要跟你玩。”
楚云镜一开始就认出了糖糖,西陵楚牵着他过来,他早已蹲在小妹妹身边,这时候被她一指,难受的垂下头。
他弱弱声嘀咕一句:“不是要抢你嘛嘛,这样,以后你可以永远和小哥哥一起玩了。”
“谁要和你玩?”
糖糖哇哇大哭:“我不能没有粑粑,我粑粑和我嘛嘛不能分开,我有哥哥,我不要你。”
“糖糖,你不要小哥哥了吗?”
楚云镜在一旁手足无措,搓着小手,一脸的难过。
想安慰她,手伸在半空中,又不敢去帮糖糖擦眼泪,那模样儿显得很笨拙。
西陵楚正看得有趣,这时候越过树丛,看着小径的灯火下,赫然站着欧阳旭和一个女子,他和她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欧阳旭抱她了。
见了鬼了!
西陵楚顿时怒火中烧,哪里还管什么孩子,怒气冲冲就朝那相拥的两道影子疾冲过去。
“欧阳旭,你始乱终弃,你那样过人家,还敢偷腥……”
看着怒气冲冲跑远的西陵楚,糖糖突然仰起泪眼朦胧的小脑袋来。
“小哥哥,你要糖糖原谅你吗?”
“嗯!”
楚云镜猛的点头:“糖糖,不要生小哥哥的气。”
“那好,小哥哥,你随我来吧,我们说清楚,嘛嘛是我的。”
糖糖拉着楚云镜,掠过树林进了一处小门,消失在树影灯火下。
第1738章 碗儿,洞房了
斛兰苑洞房,灯火摇曳。
娇滴滴的新娘子坐在床榻上,等着西陵国师掀起盖头来,然后共饮交杯酒。
然而,当楚凌云双眸含情挪过去,正要掀盖头时,那白嫩如青葱的手,却猛的握住他的大手掌,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
“娘子害羞,想先喝交杯酒?”
盖头下的新娘子,娇羞的点点头。
西陵国师轻轻在她滑嫩的手上捏了一把,然后含笑着走回桌前,斟了两杯酒过来,一杯他自己拿着,一杯递到新娘子手上。
交臂举杯,新娘子已经浅浅抿了一口,楚凌云却不动,朗笑一声。
“碗儿,你不觉得,这情景很熟悉吗?”
“夫君,碗儿不明白。”
盖头下的新娘子,似乎很害羞,沉默了半刻,才扭捏着说了这一句。
“你不是碗儿,只是代替她与我拜天地的傀儡,你自然不明白。”
楚凌云一声狂笑,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碗儿,捉迷藏很好玩吗?以前你与轩辕辰成亲,洞房花烛夜,也是这样躲在床底下逃过一劫,这次为了你儿子,还想故伎重施不成?”
“南宫流风,果然瞒不过你。”
谷雨受惊掀开盖头时,墨小碗从床底下爬出来,掸掸身上的灰尘,笑意吟吟:“不做海上霸王了,成了西陵国师,厉害啊?”
“能被碗儿欣赏,是本公子的福份。”
蒙着人皮面具的楚凌云,一掌将穿着红嫁衣的谷雨给劈晕了,飞身掠向墨小碗,握住她的手:“碗儿,时候不早了,你我也该洞房了。”
“天天已经不在你手上,你拿什么要挟本公主?”
墨小碗挣脱开他的手,仰起脑袋来,目光不闪不避看着高过他一头的南宫流风,冷笑一声。
“南宫流风,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这屋外都隐着我雪山坞的弓箭手,只需一声令下,你马上会变成一个箭靶子,要不要试试?”
“是啊,这洞房点了雪山坞独有的薰香,本公子现在浑身锦软。”
南宫流风唇角蓄着一丝笑意,温柔的看她:“碗儿,最毒妇人心,本公子不惜借着西陵国师的身份,冒险翻山越岭来到雪山坞,你却让一个婢女跟本公主拜堂成亲,心也太狠了些。”
“少说屁话。”
墨小碗嘿嘿干笑几声,双手抱胸:“你害我们父妻分离,母子分离,南宫流风,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怎么会想不到?”
南宫流风将谷雨一掌挥下床,悠闲往床榻上一躺,朝墨小碗招手:“你布下这天罗地网,勾搭我自投落网,我都心甘情愿落网了,既然一起入了洞房,不如心平气和躺在一起,做些该做的事情。”
“南宫流风,你以为西陵楚守得住天天吗?该做的事情?”
墨小碗冷嘲道:“你该做的事情,难道不是束手就擒吗?”
“碗儿,咱们该做的事情是入洞房,不是吗?”
南宫流风扬唇浅笑:“欧阳旭会帮你,顾千重也是你安插的人,这雪山坞是你的地盘,你父尊和哥哥一个比一个厉害。本公子敢入这雪山坞,自然也留了后手,所以,碗儿,别顽皮了,乖乖过来洞房。”
第1739章 他是你儿子?
墨小碗实在想不明白,南宫流风这份淡定从容从哪里来?
天天已经落在欧阳旭和顾千重手上,南宫流风身陷雪山坞,这连绵雪山阵法,他插翅也难飞啊!
此时此刻,他不是应该想着逃命吗?
却无耻的要求她入洞房,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墨小碗狐疑道:“你有什么后招?”
“比如说,本公子刚刚握住你的手,已经在你身上下药,这算不算?”
南宫流风给她飞了一个邪魅的眼神:“碗儿,你将这斛兰苑的人调开,难道不是遗憾在大荒中你怀着身孕,不能和本公子像银环那般取乐,不是吗?”
墨小碗还没有见过如此无耻之人,果然她这一动怒,身上开始发热,身体里有万千只蚂蚁在噬咬。
偏南宫流风还得意道:“本公子为了碗儿,可以连性命都不顾,碗儿,洞房花烛,我盼了很久,今天终能如愿以偿。”
南宫流风一挥手,有一股吸力拖着墨小碗,要往他怀里倒去。
墨小碗死死拖住桌脚,稳住身形,然而那股吸力却将他颈上的玉玲珑给吸到南宫流风手里。
他扬了扬手上的玉玲珑,声音温柔:“碗儿,别再白费力气了!”
以为没有玉玲珑,她就没办法通风报信了吗?
墨小碗冷笑一声,轻轻扬起唇,吹了一声口哨。
预想中的弓箭手没有出现,门从外撞开,轩辕辰牵着楚云镜,疾冲至墨小碗身边。
“碗儿,你受惊了!”
墨小碗将楚云镜搂在怀里,眼神略有责备:“你怎么将天天带了进来?”
“哈哈,碗儿,离开本公子身边后,你算是越来越眼拙了。”
南宫流风一指她怀里的楚云镜:“你确定他是你儿子,轩辕天吗?”
墨小碗看着怀里忐忑不安的楚云镜,仰头问轩辕辰:“怎么回事?”
“碗儿,此事说来话长,咱们中了南宫流风的计谋,这个孩子不是天天……”
怎么会?
怎么会?
他给她的感觉那么熟悉,并且,她还借着追顾千重,故意撞倒他,看过他腿上的月牙印记。
天天和糖糖出生时,脚上各有一个月牙印记,合起来就是一轮圆月。
她确认过的啊?
墨小碗愤怒的看向南宫流风,他风淡云轻一笑:“碗儿不知道,胎记可以造假的吗?过来,完成今晚的洞房,轩辕天会回到你身边。”
“休想!”
墨小碗失望的放开他怀里的楚云镜,本来绝望之余,她是要推那个孩子的。
然而,那孩子大概一直将戴着面具的南宫流风,当成父亲。
所以,此刻,他的眼神很受伤,一下看向南宫流风,一下又难过的看向墨小碗。
从第一次见到,墨小碗就与他很是投缘,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再说这孩子,还不知道南宫流风从哪里劫持来的,抹去了记忆。
他也是个小可怜,墨小碗一时下不去手,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紧握住轩辕辰的手。
轩辕辰对南宫流风恨得咬牙切齿,用九成的功力,一掌扫向南宫流风,看着嘴角渗血的他,击掌下令。
“来人啊,将南宫流风痛打一百板,用铁链吊起来,锁在深渊寒潭!”
第1740章 撩人的小野猫
邪千寒的人将重伤的南宫流风拖下去后,轩辕辰让谷兰将楚云镜也带了下去,墨小碗一屁股跌在地上,很伤心很绝望。
“我又失手了!”
轩辕辰蹲下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碗儿,南宫流风不在他身边,我们一定会找到天天的。”
墨小碗难过的倚在他胸膛上,双手吊住他的脖子,将脸深深的埋进去。
“你怎么赶回来了?”
“怕你和南宫流风假戏真做啊!”
轩辕辰搂着他,低醇的俯在她耳边轻语:“碗儿,你是本王的娘子,只是能是本王的。”
“我是你的,轩辕大叔,像做梦一样,我们竟然有了三个孩子。”
墨小碗失落的摇晃着他的颈脖:“可怜天天却落在南宫流风手上,对了,你怎么知道楚云镜那孩子不是天天?我明明看过他腿上的胎记,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
“不会错,我捏过那孩子的面皮,他没有带人皮面具,也没有易容过。”
轩辕辰解释道:“当初在海上,南宫流风说你肚子里怀着身孕,是他的孩子,上次云霄出生,你三哥借口中蛊,骗了我和小包子的血验亲。所以糖糖将楚云镜带去飘杏苑后,我赶回来时取过那孩子的血,他不是我们的孩子。”
“我还以为他是,我大概是太想天天了。”
墨小碗中过南宫流风的药,身上一阵发热,血液里也像有万千只蚂蚁噬咬,一开始因为天天是假的,所以分散了那种难受的药性。
这会儿趴在轩辕辰怀里,身体就很难受了,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面红耳赤,脸色滚烫在他怀里扭动着。
轩辕辰很是无奈,虽说知道雪山坞有尊主和邪千寒在,碗儿不会吃亏。
但是,如果不赶回来,也差点着了南宫流风的道。
墨小碗恢复了记忆,还是雅枫苑曾经那只勾人的小野猫,轩辕辰只得搂着滚烫的小娘子,一步一步往床榻边行去。
轻轻将他放在床榻上,墨小碗却不依,勾着他的脖子直哼唧。
“轩辕大叔,碗儿难受!”
“乖,等本王撤了衣衫。”
“不要!”
那药效很烈,尽管墨小碗有些别离的羞涩,可身体的渴望,还是出卖了她的热情和大胆。
扯着他的袍带,一把将他带倒在床榻上。
一个猛烈的翻身,将他反压在床榻上,勇猛的骑了上去。
小爪子不安份的在他身上乱抓乱挠,颤动而渴望的唇,一路沿着颈脖找准了他的唇,狠狠一口咬下去,还霸道张扬顶开他的齿贝。
她很少这么主动大胆,只这样一个动作,已经点燃了轩辕辰沸腾的血液。
偏她一边亲着,嗓子眼里还溢出那种娇吟声,这无异于一把猛烈的火,烧得轩辕辰浑身如沐烈火中。
大手掌沿着她的背脊下滑,掌下催动内力,她的衣袍化成灰烬,在半空中飘飞。
红鸾锦帐垂下,忽明忽暗的灯火映照着,金凤玉露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已经是日上三竿,轩辕辰衣冠整洁守在床榻旁,见她睁开眼睛,轻轻捧着他滑嫩的小手,吻下去。
“小野猫,醒了?”
第1741章 还欠多少次?
“喵……”
墨小碗嗔他一眼,想想昨晚的激烈,脸上染起一抹红晕。
她中了药,可是如狼似虎,在他身上一阵乱啃咬。
然后,彻底惹怒了这人,她的下场就有点惨了。
最后药性过去,她哭着闹着求饶,可某人却声音嘶哑哄着他:“碗儿,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这一忍,就忍到她晕过去了。
“咳!”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她挣扎着坐起来时,脸上颇有几分尴尬。
轩辕辰被她羞答答的表情逗笑了,打横搂着她往浴室走去,不管墨小碗如何激烈反抗,久别重逢的某人,还是连哄带骗,再次温柔的吃了她一回。
“不要,我疼!”
“不会的,本王会轻轻的。”
“不要。”
“碗儿,这一分别,已经是几个月了,每晚一次,为夫算算,你还欠多少次?”
狡猾的某人将她压在雾气蒸腾的浴桶里:“是要一次偿还?还是细水长流?”
不要脸!
这种事情还分细水长流?
墨小碗被亲晕了头,半推半就像只乖乖待宰的小羊羔,又被吃了一次。
还好,这次他的动作很温柔,在那种温柔中,不像昨晚的痛并快乐,她被那种温柔推着攀向了愉悦的顶峰。
娘子恢复了记忆,做夫君的人便可为所欲为了。
非要亲自替她换衫,陪着她用膳时,还宠溺的要喂她吃。
墨小碗闹了个大红脸,突然一下像曾经在雅枫苑时那么亲密,她还真有点不适应,何况,她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
甜蜜过后,想到天天下落不明,墨小妞一时又长吁短叹了,特别是听到他们用那个宫女假扮她,与南宫流风过招那事儿。
只差一点,天天差点就换回来了。
可是,那孩子很老成,那么小就隔得远远的能辨出她,想着帮父母,结果反而引南宫流风起疑了。
楚云镜不是他?
那天天在哪里?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南宫流风了,墨小碗摇晃着轩辕辰的手臂。
“轩辕大叔,我想等一下去一趟深渊冰牢。”
“碗儿,南宫流风狡诈,你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
轩辕辰宽慰他:“你四哥的势力在海上搜不到人,就猜南宫流风会不会将天天带离海岛,如果人在轩辕国或欧阳国,本王已经出动杏林堂和天剑阁的势力,过些天总有消息。”
“可是,我不甘心。”
墨小碗推他:“你去帮着父尊处理政事,我让谷雨陪着我去一趟深渊冰牢。”
轩辕辰环着她:“真的不让本王陪你去?”
“你去了,反而会激怒南宫流风。”
墨小碗握着他的手:“不管能不能问出天天的下落,总能从他嘴里套些话,多一些寻找天天的线索,只要想到他不在我身边,我这心里就难受得紧。”
“好吧!”
轩辕辰无奈,的确尊主那边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先前邪千萧的人将他送来雪山坞,一直是以护卫的身份,没有面见过邪无涯。
他昨晚回雪山坞,小碗又恢复记忆了,总是要以女婿的身份,去会一会岳父大人。
第1742章 我从来只想要你
冰渊寒潭在雪山的一处深谷中,是关押重犯之所,四周有重兵把守。
据说,只有大哥闭关时,将自己锁在过冰渊寒潭边。
一般的人,关押几日会被寒潭的冰寒之气所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