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小呆妃-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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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问了,我相信你,但我不会跟你去的,因为如果它没本事回来,就不配做我的儿子!”
李树紫才不会跟这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多磨叽下去,她还要回揽月城做她的事,她相信金北煊一定有办法出来,被困住只是暂时而已。
啪!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北溟绝将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掉在地上的碎末显示了他此刻的心情。
那种无法把握她心思的感觉该死地难受!
“你放心,我这人什么酒都不吃,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或者动手抓我走,我是不会主动跟你走的,因为我还有自己的事,没时间跟你耗在这里。”
李树紫内视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情况,月神之力盈满,月女心法也到了筑基后期,这种实力虽然不能完胜这个黑衣男人,但不被抓走还是有可能的。
“你有什么事?”
阴冷的鹰眸紧紧锁着她黑疤布满的脸,那双水眸的神色坚定中带着强烈的拒绝。
“恕我无可奉告!”
“你信不信本尊屠了整座城的人,让他们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北溟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口。
“信!有本事你就杀了整个揽月王朝的人,这样岂不更是快哉?再说了,他们与我毫无干系,你杀一个人和杀一只鸡有什么区别?”
“你……那本尊就杀了与你有干系的人,这李氏医馆的所有人,包括你的女儿和儿子!”
北溟绝只觉得有滔天怒火在腾腾往上涌。
“哼!想威胁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你以为世上只有你一个厉害角色么?”
李树紫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事事退让的小女人了。
“放肆!”
北溟绝没想到,这个丑女人恢复记忆后竟然如此不好对付,他没忍住直接闪身上前,大掌对准的不是李树紫,而是她身侧的君越乐。
“你敢动她我绝饶不了你!”
李树紫迅疾出手,往侧卸下了直袭君越乐的内力,并且另外一只手凝聚着六成的月神之力,一掌攻向了黑衣男人的胸口。
轰!
哐当!
冲击波将屋内的桌椅都往外推了老远,碗筷直接摔在了地上,支离破碎,余波将窗户都震得摇摇欲坠。
黑衣男人被击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站立不稳。
“怎么会?”
北溟绝不敢置信,他没想到这个丑女人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内力,而且那内力对他体内的墨御北都有着克制作用!
他只感觉五脏六腑和全身的经脉都好似被雷电击中一般,传来滋滋的疼痛。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这个丑女人究竟修炼的什么功法,为何会有如此雄厚的功力?
“哼!怎么不会?本姑娘告诉你,不管你是哪路妖魔鬼怪,都不要来挡我的路,更不要妄想伤害我的孩子!”
李树紫没想到这个面具男只是退了几步,看起来并无大碍,心想自己应该加紧修炼了,若是不荒废这几年,她六成功力再怎么说也得将他打个吐血的下场。
“我没想挡你的路,也没想伤害你的孩子,只是要将你带回去留在身边。”
因为墨御北说,在暗冥神宫那里更有助于他恢复,所以才会选择将她带回去,墨御北一刻都离不开这个丑女人,每天都要看到她在身边。
可以前还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如今受到墨御北的影响,北溟绝若是将肌肤暴露在阳光下便会感到刺痛,哪怕穿着黑袍也不能隔绝那种痛楚,真的见不了光了。
“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这么做?”
“等晚上的时候他跟你说。”
“他?还有谁?”
——
日子过得很快,谷梁曼和南宫翰的婚礼即将到来。
谷梁曼出嫁前三天。
炎城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各家各户的门外都挂上了大红灯笼,家里有未出嫁的女儿的,还会在屋檐下挂一个招喜的红色月亮荷包,祈求月神娘娘早日为自家女儿赐一门好姻缘。
城主府更是忙得不可开交,虽然不是第一次嫁女儿,谷梁德还是很兴奋,里里外外的装饰都亲自到场指挥,孔牧幽则乐得做一个甩手掌柜,反正陪嫁的东西很久之前都已经准备好,如今操持婚礼的事交给谷梁德,她倒啥事儿都不操心。
“喂!那边再高点儿!过了过了,低点儿!”
谷梁德正在指挥一个两个小兵,给城主府门口的牌匾上面挂上红绸。
“哎!你小子往哪儿去呢?”
谷梁德发现谷梁寻企图从门口溜出去,连忙叫住他。
“爹,您看看我都这么久没有出门了,您就让我出去逛逛吧?”
“不行!你娘让你乖乖待在家里帮助爹操持你二姐的婚事,你跑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谷梁德不是傻子,听说李树紫已经回来了,谷梁寻这小子一出门肯定会去找她,孔牧幽再三叮嘱,说这小儿子可不能被那么个水性杨花行为不检还丑的要命的女人耽误了。
“爹,我就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只要您不跟娘说,她不会知道的。”
谷梁寻被关在屋里很久了,今日好不容易他娘孔牧幽没在府上,才悄悄跑了出来。
他本想从后门溜走,可后门的守卫将他拦住了,从前门这里又被谷梁德逮住了,而且谷梁德还把他的袖子拉住。
他娘说并没有把李树紫怎么样,她还在医馆好好的,可孔牧幽却不让他去看她,他心里十分不安,不知道李树紫究竟是不是已经回去了,他就想去确认她是否安好。
“不行!要是你娘知道了,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爹!您怎么事事都听娘的,您得有自己的主见,您看我被关在屋里都快生病了,您就让我出去走走嘛,我就在城里逛一圈就回来。爹!我求您了!”
谷梁寻大力地掰着谷梁德的手,可努力了半天,才掰开一根手指。
想逃脱还真不容易,他爹一把老骨头手劲却不小!
“那成,你赶紧去,快去快回!”
谷梁德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面子都丢光了,儿子要去看喜欢的女人就让他去,若是以后娶了像他娘孔牧幽那样的老婆,他想看别的女人都不行啊,那才叫一个憋屈!
“谢谢爹!爹,还是你对寻儿最好了!”
——
“小姐,您觉得这个发簪怎么样?”
“好……”
“小姐,这个颜色您喜欢吗?”
“喜欢……”
“小姐,这件首饰要不要带?”
“带……”
“小姐,您怎么了?”
谷梁曼的丫鬟咏儿献宝似地在谷梁曼面前转来转去,将一件件首饰,一件件衣服拿在手上,问谷梁曼喜不喜欢,要不要带去揽月城。
可谷梁曼好似心不在焉,不知道盯着什么地方发呆,咏儿问她她便随口答应一声,而且谷梁曼好似一下子转了性子一般,不跳不闹也不出门,马上要出嫁了也不像开始那么激动,整日里就坐在那里发呆,偶尔还会傻笑一下,傻笑之后又是皱眉又是叹气。
“没怎么,你不要在本小姐面前晃来晃去的,我头晕,赶紧出去!”
谷梁曼这几日脑海中有一道挥之不去的人影,只要一想到那人,她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可是却再也见不到他。
她问过孔牧幽,可孔牧幽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只让她安心待嫁,到时候做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就行了。
可她内心的声音根本就不受控制,她一点都不想嫁给南宫翰了,若是可以选择,她一定不会选南宫翰,只有那个完美得如同天神的男人才配得上她谷梁曼。
——
“娘,我们真的不去救爹爹和哥哥吗?”
青乐牵着李树紫的手,母女二人正在往轶星楼去。
既然决定要离开,炎城的轶星楼肯定要盘出去,里面的装潢也弄得差不多了,李树紫看了一眼之后觉得有些舍不得,可她打算将李木子母女也带去揽月城,这楼荒废可惜了。
不过那栋楼本来就是钱黎笙和胡琼生出的钱,钱黎笙还好,根本不缺钱,可胡琼生很需要银子来维持生计,不卖不行。
“乐儿,你要相信你爹和哥哥,若是他们两个联手都不能出来,咱们去了能有什么用?”
李树紫戴了面纱,紧了紧握在手中的小手。
她发现自己脸上的东西后反应很冷淡,既然已经这样了,她就算伤心死也没有办法立即恢复,再说了,以前那张脸太过于招摇,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是要戴面纱的。
她知道容貌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但若是君御北因为她的容貌而疏远她,她不会选择跟他走到最后。
“嗯嗯嗯,娘亲说得对,那咱们什么时候回揽月城?”
青乐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小脑袋忙不迭地点了又点。
“我们可以跟着城主二小姐的送亲队伍一起回去。”
母女二人正说着,突然前方跑来一个年轻男子,他满脸欣喜。
“树紫!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你是谁?”
“你……你不记得我了?我娘到底把你怎么了?”
“对不起,我们还有事。”
李树紫拉着青乐就要从旁边绕过去,却又被挡住了。
“树紫,我是谷梁寻,你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对不对?”
谷梁寻见李树紫用十分陌生的眼光看着他,心里一下子慌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认识他了?
“谷梁寻?你是谷梁城主的儿子?”
“对对,你想起了吗?”
谷梁寻期盼地看着她。
“不是,谷梁公子,看你如此,想必以前我和你有些交情?”
“当然!我们的交情不是一般的深!”
“那既然如此,我有事要拜托你,不知行不行?”
“行行行,什么事你直接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决不推辞!”
一听李树紫有事要拜托自己,谷梁寻高兴得眼睛都笑弯了。
“我们母女还有我娘和妹妹想去揽月城,不知是否可以和谷梁小姐的送亲队伍一起?到了揽月城我们就会离开。”
“不行!呃……我的意思是,你们为什么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在揽月城有亲人吗?”
谷梁寻一听李树紫一家人都要搬走,心里着急不已,她要离开了?
“这个无可奉告,你只需要说行还是不行?行的话我在此谢过,不行的话,我们独自上路也不是不行。”
其实独自上路的话更好,但若是跟着送亲队伍一起进去,比较不容易招惹是非,她们此行必须低调。
当然,若是钱黎笙和胡琼生不和她们一起的话就更好,因为那样的话,可以让红娇直接带她们飞回去。
——
第二百一十章 好久不见
——
如今蓝苏依然在李树紫的发簪上,绿洛在她的手腕上,灰苜和白龙在青乐的鞋子上,红娇在青乐的小老虎荷包里面,偶尔会探出头来瞧瞧四周的动静。
“独自上路?那么远的路,你们全是女人孩子,一路上多危险啊!万一遇到山贼猛兽了怎么办?”
谷梁寻一听脸色都变了,这山高路远的,路上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
“所以才请您帮忙啊!”
山贼?猛兽?
有她们身上这五个家伙在,他们反倒可以一路打劫回去好嘛?
“这……你容我考虑考虑……”
谷梁寻是真的舍不得她,想到以后都很难见着李树紫一面,他心头就像哽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
可那双灵动的杏花水眸就那么期盼地看着他,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那行,你知道我们住哪里吧?如果同意的话,请于明天之前通知我,如果不同意也请知会一声,告辞!”
李树紫拉着一直闷不做声却在偷乐的青乐快速离开。
——
话分两头。
庞府。
且说庞谦醒来后,发现庞小柔衣衫凌乱地躺倒在地,地上全是鲜血,人已经昏迷不醒,他心头大痛,连忙让人去请大夫来。
“谭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庞谦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霉运都集中到这一段时间了,老天爷毫不留情地夺走了蒋兰英的性命不说,又让庞小柔遭此劫难。
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啊!
“庞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谭济世紧皱着眉头,起身示意庞谦到一旁说话。
“谭大夫,你说吧,老夫有了心理准备。”
庞谦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御史大夫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死了,一个被毁得体无完肤,他还有什么噩耗不能接受的?
“庞大人,令嫒性命无忧,不过全身肌肤几乎被毁,草民的药根本就不能保证她身上不留疤痕。更为严重的是,据丫鬟的描述,小姐的身子……也被硬物强行破了,她就算活下来,心里也会受到极大的创伤……”
谭济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狠毒的手法,全身上下都用匕首划开了约一寸的口子,比凌迟之刑好不到那里去,让他这个当大夫的看了都不寒而栗。
而且更别说还在那么隐秘的部位都受了重创,就算他是大夫,但毕竟也是个男人,这方面还是很忌讳的。
这下算是彻底将庞家小姐给毁了,怎么会有人的心肠如此歹毒?
听说太后还给庞小姐和二皇子赐了婚,如此一来恐怕是没戏了。
“什么?!”
庞谦一个趔趄,差点儿站不稳,连忙扶住旁边的桌子。
他只觉天上乌云压顶,一口气喘不过来就要去陪还没下葬的蒋兰英了。
“大人请保重身体要紧。”
谭济世看庞谦脸色不太好,及时开口提醒。
他心里对庞谦也是十分同情,做再大的官有什么用?
自己的娘子女儿接连遭受横祸,庞谦活着恐怕也是糟心不已,下半辈子能睡个安稳觉都得天天求神拜佛了,也不知招惹了哪路小鬼,这个下场不就是传说中的家破人亡吗?
“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
庞谦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一双红肿的眼睛盯着谭济世,希望他能想想办法。
“请恕草民无能,小姐身上的疤痕……若去找无忧大师可能有办法祛除,但小姐冰清玉洁的身子恐怕无法修复。”
虽然谭济世曾听说隆国有种秘术可以修复,但庞小柔的情况不同,她不是与男人交合时被破的,而是被硬物强行破开的,伤创面之大以及部位的隐秘根本无法想办法医治。
若是有女医的话,情况可能会好些,但揽月王朝的女医很少,一时根本无法找到,宫中倒是有医女,但此事还不宜声张,若是被宫里知道了,那庞小柔这辈子是彻底完了。
“谭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