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小呆妃-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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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料错的话,墨御北晚上才会出来。”
宣瑶突然后退了几步,对着北溟绝的身体一阵打量。
“是的!”
“这个是同心锁,只要将你我二人锁在一起,以后他醒来之后便可见到我,而且这锁一旦上了,除非一方身死,否则永远不会被解开。”
宣瑶从袖中拿出一根筷子粗细,手臂长短的银质锁链,锁链的两端有手铐状的东西,锁链中间有一个心形凹槽。
她刚才看过北溟绝体内的情况,墨御北短时间根本就不能离开这具身体,如今她要硬性地和墨御北绑在一起,让他赶不走她。
“不行!”
北溟绝看到那同心锁的时候坚决反对,他对谷梁曼本来就没什么好感,更别说还是和外貌是谷梁曼,实则心思叵测的宣瑶整天锁在一起了,他看都不想看到谷梁曼的脸。
如果锁在一起,那岂不是吃饭如厕睡觉都要一起?
那简直要了他的命好吗?
他不喜欢女人离他太近,虽然这个女人和他锁一起是为了他体内的墨御北,但总感觉怪怪的。
“现在你说不行?你放心好了,我对你又没有兴趣,等墨御北爱上我了,我就自杀!到时候谷梁曼死了,我就可以和墨御北的灵魂双宿双飞,这样你不就可以完全控制你的身体了吗?何乐而不为呢?”
宣瑶走近北溟绝,笑中带着魅惑。
“再说了,这谷梁曼可是个雏儿呢!你占了大便宜还不愿意?”
“本尊不稀罕!”
北溟绝不知为何,看到宣瑶的笑之后竟然想起了那个丑女人,丑女人从来不会这样笑,带着讨好和侵略性。
说来也奇怪,同样一副相貌,灵魂不一样竟然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同样一段话,若是真的谷梁曼说出来,绝对不是这种效果。
“啧啧!什么稀罕不稀罕?依姐姐看,你小子之初还没破吧?要不要让姐姐帮你?这谷梁小姐的身子可也是娇嫩得很呢?便宜你了,我宣瑶不是在乎那些的人,我只看重墨御北的心,其他什么都不重要,这身体反正也不是我的,怎么样?”
宣瑶魅惑地看着北溟绝,其实她也很多年没有享受过男女之欢了,若是夜里和墨御北一起,倒是不错的选择,真是太期待了!
同心锁这东西当年可是她向阎君讨要了很久,最后还不惜用媚术才要到手的,如今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滚开!不要让本尊觉得恶心,否则这买卖没法儿谈!”
北溟绝不知为何,心底十分抵触宣瑶的触碰,这比让他和丑女人靠近一些还要令人难受。
“你恼羞成怒的样子很可爱,姐姐就不计较你的无礼了,不过这同心锁今日可定要套上,否则你别想离开这里……”
“就算我杀你得费些功夫,但打伤你的元神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你的元神受伤,这具身体可就会完全被墨御北控制住,你想要回就很难了~”
“不过这对我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因为那样我就可以每时每刻跟他在一起了,如果你想成全姐姐,姐姐会记得你的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宣瑶围着北溟绝,将其中的厉害讲清楚,笑声张狂中带着扭曲。
“行了,本尊答应你,但是你不准主动靠近本尊,否则本尊宁愿自杀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若不是看着宣瑶的功夫上,北溟绝绝对不会答应她,黑白无常是指不上了,他现在需要帮手,不就是个女人嘛,有什么大不了!
“成交!把你的手给我!”
宣瑶将同心锁一端扣在了北溟绝的左手腕上,另一端扣在自己右手腕上。
“借你一滴血,只要我们的血液滴在这心形中,这同心锁便发生效用了。”
宣瑶边说着也不顾北溟绝同意不同意,直接用指尖在他的左手中指处划了一下,并用锁链中间的凹槽接住流出来的血,紧接着她如法炮制,将自己的血,确切地说,是谷梁曼的血滴进了凹槽。
一阵红光闪过,两滴血在凹槽里不停转动,最后融在了一起,变成了一颗心形的红色石头,直接将凹槽填满,好似一开始就长在上面的一样。
北溟绝和宣瑶同时对视一眼,心中好似多了些莫名的东西,却又说不出那是什么,只觉得和对方有着剪不断的联系了。
“走吧亲爱的!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都会跟着你的!”
宣瑶说着试图挽着北溟绝的臂弯,但感觉到北溟绝不悦的气息,连忙放了手。
她的心情飞扬起来,以后终于可以和墨御北朝夕相处了。
——
相府。
这场婚礼的闹剧以谷梁家使诈而结束,南宫凌将所有的宾客的贺礼全数退还,并一一陪不是,一天下来简直精疲力尽。
这谷梁家简直太不给相府面子了,竟然弄个假的新娘子来,当他丞相是吃素的吗?
这笔账可得好好算算。
“爹!孩儿不孝,请爹责罚!”
南宫翰跪在地上向南宫凌请罪。
今天的事开始的确是他不对,现在想来他当时也不知哪根筋没对,真的太冲动了。
“你还知道你不孝?你娘现在受制于人,你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在今天这种关键时刻竟然让你爹如此难堪,你的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南宫凌气得不行,一直以来,他觉得南宫翰是最不用他操心的。
他品性良好,有担当,知道孝顺,可现在看来,他对南宫翰了解得太少,根本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
“爹,孩儿知错,孩儿以后一定会听爹的安排,您不要气坏了身子。”
南宫翰听到南宫凌提到他娘,赶忙认错,这事他的确错了,可后悔也来不及了,幸而蓝苏给他报信说谷梁家的新娘有假,否则他丢脸丢大了,以后做事万不能如此不经过大脑。
“你老实交代,昨夜一夜未归,今早又没回府,这么长一段时间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我……我去找权龙了,他是我多年好友,昨天突然失踪,我一时心急才……”
与其撒谎,不如大方承认,但他没胆子说自己和彭权龙之间的事,否则非把南宫凌气得吐血不可。
“他堂堂一朝廷命官,若是出了事定然有人去找,你瞎折腾什么?就算再好的朋友也不能置你的终生大事不顾!”
南宫凌一听他去找彭权龙了,心中的气消了一些,至少他不是去青楼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乱搞,否则那真的是要气死他。
“孩儿知错。”
“今天那姓鲁的带你娘来过,你不知道,爹的老脸都被丢尽了,你若是再不争气,你让爹以后如何在朝中立足?”
“什么?他简直欺人太甚!娘可有……”
南宫翰一听姓鲁的竟然如此公然挑衅,紧握着拳头恨不能将其手刃。
“没有,她根本就不认识人了,哪里能认出我来,反倒是她被人认出来了,宾客中流言四起。爹这辈子虽然官居丞相,但不仅没有多少实权,更没有养几个功夫厉害的家臣,如今处处制肘却无能为力,以后就靠你们救你娘了。”
南宫凌苍老了很多,不是看起来苍老,是真的苍老了,他一个人劳心劳力,最后没有得到什么好,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今生要受这样的罪?
“爹?!”
“爹已经很累了,不想再操心任何事,过两日爹会向皇上请求告老还乡,以后你要担起南宫家的责任。”
这个决定南宫凌想了很久,他现在每夜都睡不好,根本没有精力管朝中的事了,这个丞相爱谁谁当,他已经觉得没多大的意思了。
“爹!你要三思而行啊,娘早晚都会醒过来的,只要她醒来,一定会回来的,你现在……”
南宫翰听见南宫凌这样说直接慌了。
他没想到自家老爹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关键问题是,他现在还没有当家做主的觉悟和准备好吗?
“你不用说了,我意已决,既然成亲不成,爹会向北王表明,让你不用回军营了,以后就在揽月城某份差事,也好对家里有照料。”
南宫凌说完也不管南宫翰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径直往门外走去。
“爹!爹!”
……
“大少爷,大理寺来人了!”
“大理寺?是什么人?”
南宫翰心头一震,难道是彭权龙有消息了?
“小的不认识,不过来人说什么尸体的面具有眉目了。”
“嗯,我知道了,你去月紫苑找秋菊,让她和本少爷一起去大理寺!”
南宫翰一听“尸体”二字,心想应该是死去的南宫紫脸上那张面具被揭下来了。
他对相府的人不是很了解,秋菊的话,对自己的主子应该要熟悉些。
“小的遵命!”
——
大理寺。
“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翰看到彭权龙十分惊讶,若不是有外人在场,他真恨不得将彭权龙拉过来狠狠揍几拳。
难不成这小子根本就是在耍他?
他根本就没有离开?!
这该死的!
“本官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你们是来认领尸体的吧?仵作已经将那人皮面具揭下来了,不过面具下的脸已经毁得差不多了,去看看你们认不认识这个人吧。”
彭权龙瞧见南宫翰的眼神儿有点儿心虚,他本来想跑到相府去见他的,可却又没那个胆子,于是才催促仵作今天之内一定要将那尸体的面具弄下来,否则就让他滚蛋。
还好还好,那仵作果然不负所望。
“你给我等着!”
——
乾月殿。
“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陛下!”
“不知冬爱卿有何要事,竟然如此急于求见朕。”
现在选妻大典还没到,报名已经启动,应该没什么大事才对,君御弘不明白冬谒这个老家伙找他有什么事。
不过通常情况下,这些老东西找他准没好事儿。
“陛下,老臣有罪,请陛下饶老臣不死!”
冬谒刚刚站起身,接着又立马下跪,边说边老泪纵横,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好似家里死了老母亲一样。
“冬爱卿,你何罪之有?”
果真,君御弘见冬谒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定然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否则不会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不过他倒是想得美,不说就想求饶不死,世上有这么美的事么?
——
第二百二十四章 无尘出现了
——
“这……老臣恳请陛下饶恕老臣的死罪……”
冬谒只是希望能饶了死罪,活罪是他必定逃不掉的。
“嗯……念在你这些年尽职尽责的份上,朕饶你不死。”
君御弘知道,像冬谒这样的老臣,最怕的就是死,但也最不怕死,若是逼急了跳墙,最后不划算的还是他这个当皇帝的。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冬谒终于听到准话,连忙磕头,只要不杀他,一切都好说。
“爱卿年事已高,可起身回话!”
“多谢陛下!”
君御弘不说话,一双墨黑龙眸只是盯着冬谒,看他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陛下……老臣今早例行检查圣物的生长状况,却发现豢养圣物的禁地里面竟然有人闯入……”
“什么?!那禁地不是牢不可破吗?为何竟然有人能闯入?究竟是什么人?有没有抓住?”
君御弘一听养圣物的禁地被人闯入,有点坐不住了。
圣物的重要性相比于他的传国玉玺来说几乎不差多少,若是圣物出了问题,一定会动摇民心的!
“回陛下,事情十分蹊跷,老臣在阵法外面听见里面有人的声音,但进去之后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目前已经封锁敬神殿,但没有任何发现,不知究竟是何人所为。他们会凭空消失和出现,此事兹事体大,老臣请求禁军支援。”
“凭空消失和出现?圣物可有闪失?”
君御弘心中惊讶不已,若是人的话,能有凭空消失的本事吗?
可若不是人的话,难道是什么怪物或者妖物作祟?
“这……这正是老臣请陛下饶恕的地方,圣物好似受到了惊吓,已经全数躲回神像下面了,按照祖先记载,圣物若被惊吓回巢,只有下次选妻大典前才会出来……”
“下次?那不得等明年了?今年的怎么办?!”
君御弘一听圣物要下次才出来,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窜到头顶,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禁地有外人闯入的事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没想到今年竟然会出这样的怪事!怪不得冬谒要恳请饶了他的死罪。
若圣物不能出来,那今年的选妻大典复试就没办法进行。
圣物的特征十分明显,是一种会发光的月亮鱼,所以用其他鱼代替根本不可能。
况且每年都有很多女子已经参加过前几次选妻大典,她们当然也知道圣物长什么模样,若是发现今年的圣物不对劲,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老臣该死!请陛下饶命!”
冬谒见君御弘动怒,连忙下跪磕头。
“就算杀了你又有什么用?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让圣物出来?!”
君御弘起身,踱步到龙案前面,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冬谒,凌冽的眼神直直射向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
“陛下,老臣正在全力想办法,听说藏书阁中有上任、上上任、上上上任礼神司司长的手记,老臣一定会彻夜翻查,找出破解之法。”
“那还不快去!”
——
大理寺停尸房。
硕大的一间屋子,整齐地停放着一排排用白布盖着的尸体,特有的尸臭和药水的味道几乎令人作呕。
在进房前,仵作给了南宫翰和秋菊一人一个棉布口罩以捂住口鼻。
秋菊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心里十分害怕,再加上南宫紫的死或多或少地跟她有些许关系,所以她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的。
“南宫少爷,小的经过多日研究,终于将尸体上的面具成功分离,不过面具下面的脸几乎已经面目全非,不知你们能否辨认出死者的具体身份。”
方仵作将南宫翰和秋菊引向停放“南宫紫”尸体的石床,并且边说边将白布揭开。
秋菊歪着头不敢看,南宫翰见那面具下的脸虽然腐烂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能看出基本轮廓,不过他并不认识此女。
“秋菊,你看看!”
“……”
南宫翰说完之后才发现秋菊没反应,侧头一看才知道,她根本就闭着眼睛!
“秋菊!”
“啊!少爷!”
秋菊刚刚正在闭着眼睛祈祷,根本没有听到南宫翰说些什么。
“看看她你认识不认识。”
女人胆子小是人之常情,南宫翰倒也没有责怪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