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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邪王的小呆妃-第70部分

小说: 邪王的小呆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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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不想出去,这里有吃有住还有人伺候,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两宫女见她如此动作,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在各自的眼中都看到了不屑和诧异,这什么小姐,也太粗俗了,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南宫丫头呢?!”

钟其容还没进屋,就闻到一股食物的味道,待进了屋后,瞧见那一桌子狼藉,眉头不由得蹙起,这个女人还挺会享受的嘛~

“回太后娘娘,姑娘……用过膳后便歇息了~”

“哦?”钟其容走近床边,发现她的嘴边还留有食物残渣,又回身见桌子上有道水晶丸子,计上心来。

“你们怎么把这丸子端上来?哀家不是吩咐膳房,将这丸子放些药来药耗子吗?他们怎么办事的?!”

“桂嬷嬷,你是不是亲眼瞧见厨子下的药?”钟其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桂嬷嬷。

“回娘娘,老奴的确见过~”

“啊啊~哇哇……”

躺在床上装死的“南宫紫”听见此话吓得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忍着身上的痛楚直接对着地上就吐了起来。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太后娘娘,这两个宫女竟然要毒害奴……小女,请太后娘娘为小女做主啊!”

她抬头见到太后娘娘尊容,心里一慌,天生的奴性差点儿让她脱口而出“奴婢”两字。

“你放心,哀家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御医一会儿就来,你先歇着吧,哀家得空再来瞧你。”

呕吐的污物和臭气弥漫着整个屋子,钟其容实在呆不下去了,终于理解太子当初为何要说此女粗俗不堪了,这样的女人要是嫁给了北小子,那她君家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愿意一辈子听你的

……

钟其容回寝殿的路上脸色就没好过。

她有点挫败,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南宫紫如此粗鄙?

难道这个是假冒的?

可既然是假冒的,那真的在什么地方?按理说她的月牙信应该已经到了啊,为啥北小子还没有消息?

倘若他回来看到南宫紫现在这模样,会不会抓狂?

啊~她可怜的娃!一腔柔情都白付了啊……

“桂嬷嬷!”

“老奴在!”

“去打探的人回来没有?”钟其容眼神微眯,抬头看了看天色。

“回太后娘娘,算时辰应该快回来了。”

“嗯~回来就让他即刻来见哀家。”

“老奴遵命!”

……

钱府。

咚咚咚!咚咚咚!

一大早,大门就被敲得咚咚作响。

“谁啊谁啊!别敲了,来了来了~”

门房老李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忙不迭地起身开门,心里却有些阴郁~

前两天那三个家伙带着美女出去风流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一定是遇到啥事儿了,否则钱府的待遇那么好,他们怎么可能为了个女人就跑了?

大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普通的老头儿,老李没好气地吼,“你这臭要饭的,没事儿瞎敲啥,是不是想吃棍子?!”

“哎哟!小老弟,你可不要怪俺打搅啊,小老儿在后山发现了跟你穿一样衣服的死人啊,特意来禀报一声~这就告辞了!”

老头儿见开门的人没什么好语气,觉得自己也是多此一举,说完之后便转身要走。

“你……”

“等等!”

老李正想说什么,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腿肚子有些打颤,原来是钱乾晨练过后刚好听到了敲门声,也到了门口。

“见过老爷!”

“嗯!”

钱乾并没有看门房老李,而是直接往外走去,来到那个老头子身前,“老人家,可否将刚才的话再讲一遍?”

“这……”

老头脸色犹豫,他看得出来这刚走出来的人身份不一般,应该是钱府的老爷,不知他说出来后,这老爷会不会把那些人的死怪在他头上?

“你放心,只要你照实说,我不会为难你的,还会给你一些酬劳。”

钱乾带着商人特有的招牌笑容,让人想拒绝都很难。

“小老儿也不是图钱,毕竟几条人命~我刚来揽月城不久,为了生计就到处拾掇些柴火,恰巧到你这宅子后面的山上,没走多久就发现了三具尸体,而且死得很惨,他们身上都写了‘钱’字,和那位穿的差不多,于是便来告知一声。”老头儿说着还用手指了指钱乾身后的门房。

“多谢老人家,这点银子拿着去买些口粮吧~”

钱乾听了他的话后,脸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可身后不远的老李却脸色惨白,他们三个果然出事了!

“这……多谢老爷!”

老头儿也不拒绝,毕竟现在能有这么多银子,够他省吃俭用花好几月了。

见那老头儿走远之后,钱乾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语气冷了下来,“叫管家马上派人去后山!”

“是是!小的这就去!”

钱乾思虑一阵,正想往里走去,眼角余光却瞧见一座软轿正往钱府门口而来。

他正纳闷的时候,就见轿子已经停了下来,一个丫鬟上前福了福身道,“钱老爷,我家夫人有事要请教老爷!”

“你家夫人?”钱乾扫了一眼软轿,轿上没有特别的标识,看不出是哪家的。

“丞相夫人。”丫鬟低声道。

“韩夫人?”

这下钱乾的老脸上挂不住了,他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本以为是相府派人来交涉一下,却没想到韩玉静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但他现在也不知道她女儿究竟在什么地方啊!

“正是~”

“那请夫人进来吧~”

……

韩玉静不知道,当她出现在钱府门口的时候,正巧被揽月城有名的说书先生胡琼生“路过”时瞧见了~

此人年纪尚轻,约莫二十有五的年纪,早年中过秀才,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不菲的文采,本可一路直上考个举人混个乌纱帽戴戴,可他却放弃了那条道,而是靠着一张嘴另谋生路。

胡琼生评说豪门官家的秘辛颇有一套,他记忆力超凡,不仅趣闻逸事入耳不忘,而且他认人的本事十分了得,只要见过一面他便能将那人的特征全数记住~

倘若知晓某人的信息后,他能将那人的特征和姓名都记住也就罢了,更丧心病狂的是,无论过多久,他都能将其一一对上号,在第一时间认出那人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家里有几口人……

因而这也就不奇怪为何他连各家夫人小姐身边的丫鬟都认得了~

他平日里不需要说书的时候,就四处网罗线索,往往一个“线头”就能牵出一大堆秘事。

他见相爷夫人的丫鬟和钱老爷说了什么后,一个蒙面妇人便出了软轿,毫无疑问那是相爷的夫人韩玉静。

这特么的是一个猛料啊!

胡琼生迅速从口袋中拿出自己特制的小纸片和炭笔,在拐角处以墙壁为案,直接就今日所见捋起线索来……

听闻相府三小姐和钱公子大婚之日被劫走,回门日相府并没有开门,如今相爷夫人竟然亲自登钱府的门了!

事情简直扑溯迷离呀!

南宫小姐究竟是被钱公子抢走的还是韩夫人设的金钱局?

韩夫人是上门是为了啥?要人还是要钱?

“唉~今日没带够钱,不能买通钱府的仆人得到更多的信息,要是能混进钱府就好了啊……”

……

钱府正厅。

“本夫人明人不打暗语,新娘没有回门,钱府也得有个交代,让紫儿出来见见我这个娘~”

韩玉静揣着明白装糊涂,说出的话表明她并不知道新娘子被抢的事。

如此一来,钱乾的心里就打鼓了,他不相信韩玉静不知情,这女人摆明了就是来敲竹杠的,想让钱家当这个冤大头!

“这……韩夫人,不知事情您有没有听说,令嫒在出了相府门后便被不明身份的人劫持而去,我钱府如今可是人财两空啊,您可得仔细斟酌一下,是不是相府结了什么仇家,却转嫁到令嫒身上了……”

钱乾双眼微眯,盯着韩玉静露在面纱外面的眼睛,企图从她的眼神变化中捕捉到一丝不寻常。

“一派胡言!”

韩玉静砰地一下将茶杯重重放在做工考究的金丝楠木桌上,眼神凌厉,“姓钱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夫人不知道紫儿被劫之事,更没有什么仇家!”

韩玉静不是傻子,这钱乾刚说的几句话虽然不多,可透露的信息不少,这老东西就是个狡猾的狐狸,竟然说钱府人财两空?那意思是想把嫁妆讨回去?

“老夫的意思是,韩夫人,既然咱们两家没有结成亲家,那说明犬子与令嫒没有缘分,此事便就此作罢吧~”

钱乾轻啜了一口清茶,顿了顿,“钱府也不讨要送出的嫁妆了,只希望夫人心里明白,老夫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若你还想画个圈让老夫带着钱跳进去,老夫我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下去两次,我钱乾的儿子,不愁娶不到女人!”

这几日钱乾思前想后,觉得这可能是相府做的一个局,他去相府要提亲礼的时候,南宫紫已经一年没有音讯了,可好巧不巧的,一提到钱的问题,韩玉静就说南宫紫过两日就回来了。

果然两日后那义女就回了相府,而且他和儿子连那南宫紫面都没见着,长啥样儿都不知道,韩玉静就匆忙催促两家举行婚礼~

而婚礼当日,新娘才出门就被抢了,你特码的就在你家门口发生的事,你这女人竟然说不知道被劫之事?这不明摆着是个超级坑吗?

总的来说,为了这桩婚事,他真是赔了钱财还折了本,亏大了!

“你的意思是要撕破脸皮了?”

韩玉静面纱下的脸被呛得一白,钱乾这个老东西,果然不是好对付的,居然把这屎盆子完完全全地扣在了她的头上!

“韩夫人息怒!老夫并不是说要撕破脸皮,而是想请夫人明白一个道理,我钱家虽不是什么官宦人家,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

“来人啊!送客!”

钱乾并无心和她打太极,此事本身错不在他,就算告到皇上面前他也是在理的,这韩玉静简直被钱蒙了心了,收了他那么多嫁妆还想上门要钱,这简直就是百日做梦!

“姓钱的,你等着瞧!”

……

“大侠!大侠!”

绿鞘感觉自己身体好了很多,睡了一觉之后直接被饿醒了,可她找了一阵都没见着那人的身影。

不知道他把那个冒牌货怎么样了,前几日还有人送东西给她,现在一整天了都没有吃的,难道他走了?

她走出门,发现这里是一座偏僻的民房,门外有口石缸和简易的锅灶,目测这应该是在一处荒山上,四周除了树木和杂草没有人影,细窄小道上几个脚印的出现,让她的心稍微安了点儿。

不过着荒山野岭的,万一有什么豺狼虎豹的,她这条小命还不够猛兽塞牙缝儿,于是不得已她就只有回到屋子里。

郁闷地坐在靠墙放着的桌子前,正想垂头砸下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却发现桌面靠里有一块石头压着一张纸。

她连忙起身拿下石头,抖了抖纸上的泥土,只见上面清晰地写着:南学院!

“咦?这字怎么有些眼熟啊!那黑衣大侠居然知道南学院?他的意思是让我去南学院吗?可是我现在怎么去?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万一迷路了咋办?”

……

韩玉静被气得七窍生烟,从钱府出来后才刚到府上,之前派去向谭济世要那个黑色液体查验结果的人就匆忙回来了。

“夫人!”

“如何?”

韩玉静在椅子上坐下,喝了口香茶顺顺气。

“这……小的去了之后,谭大夫什么都没说,从药屉里拿了两味药给小的,说是夫人看了就明白了。”

那人有些为难地拿出一个褐色药袋,双手呈上,却并不上前,因为他们仆役不能无礼地私自靠夫人太近。

韩玉静身旁的庄儿见此,立即上前将药袋取来给韩玉静。

韩玉静放下茶盏敛眉不语,将袋中的药材直接倒在桌子上:一枚灵芝,一颗青果!

“你们几个下去吧!”

“是!”

待人退去之后,韩玉静一把将桌上的灵芝和青果扫到地上,而且还恨不得上去踩两脚!

好你个谭济世!

她怎么不明白他的意思?!

灵芝、青果,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他想告诉自己,要想“芝”道结“果”,就得“亲”“临”!

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回房换过衣服后,正准备出门时,南宫凌刚巧回来,二人几乎迎面相对。

她想出口喊他,可南宫凌目不斜视,好像没有看到她这么个人般,径直从她身旁隔着一段距离走过,两人的片缕衣角连交缠的机会都没有便错身而过~

就好像巨大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这让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真的不要她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付出一点都不值得,男人的心果真是靠不住的么?

他连一点信任都不肯给她,这种时候他不是选择站在她身边,而是选择怀疑,选择漠视……

“娘亲!你去哪儿?”

正在这时,南宫钰从屋里跑了出来,他的手上拿着一张墨色浸染的宣纸,直奔韩玉静而来。

“钰儿,你不好好习字,跑出来干嘛?”

韩玉静回身瞧见自己的小儿子脸色红润,眼神晶亮地望着自己,心中的阴郁散了些,可她的眼角余光却发现,南宫凌的脚步并没有停顿,直往书房的方向而去了~

心中的一角如被利刃划开了一个口子,一点一点往外渗着血,疼痛逐渐蔓延全身……

“娘亲,你和爹爹还没和好吗?”

她捏了捏自己的掌心,深吸一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垂眸看着南宫钰,“大人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你要好好学习,长大了做个有出息的男子汉,知道吗?”

“哦,钰儿知道了……对了娘亲,这是钰儿画的画,你一定要看哟,我给爹爹也画了一张!哈哈哈……爹爹一定会喜欢的~”

南宫钰说完之后便转身跑了,纯真无邪的笑声回荡在整个院子里。

韩玉静深深地看着他的小身影跑远,久久收不回视线,待他走远后,她拿起手中被画得满满的宣纸~

只一眼,泪水便夺眶而下……

六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跃然纸上,他们全都拉着手,眉眼弯弯,嘴巴张大,笑得开怀而幸福~

右上角还些了几个字:永远在一起!

她明白,纸上面最小的代表南宫钰自己,最高的是南宫翰,背上有个东西的是南宫辰,穿裙子的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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