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风流-第1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搅送砩希褂腥说暮窟奚ミ稀?缮肆恕�
唐木阳渐渐沉默。
白妈妈有着七窍玲珑心,心里思忖着,“小姐别怕,这事……”
“妈妈不必紧张”
出韩氏院子的时候,唐木阳示意管家来的时候多送几床的被褥以及炭火过来。
管家当即点头哈腰的下去准备了。
“还有……”唐木阳叫住了他,“再去找两个粗使丫头过来,这么大的院子,只有白妈妈和祖母,怪冷清的,让牙婆送几个丫头过来后,让白妈妈好好挑选挑选”
“是是”管家急急忙忙的下去准备了。
唐木阳则是带着几个丫头从垂花门出去,打开了和东街只有一墙之隔的后门。
打开门后。吹打之声越发的明显了。
脚底都是撒落的纸钱,哭声不断。
绮玉打听回来后,“小姐,真是可惜了,听说这家的姑娘,今年刚刚及笄,再过些日子就要嫁人了,后来就突然出事了““突然出事?”唐木阳不解。
“嗯”绮玉在组织着语言,“就像是在自己闺房里,好短的就消失了,等到三日后家里人再次找到的时候,那人就没气了……”
“是采花的?”唐木阳皱皱眉。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绮玉摇摇头,“不像是采花大盗,那姑娘家找到的时候,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这就奇怪了”唐木阳不是个多事的人,只是自言自语了片刻后,觉得没必要继续追究下去,点点头,示意绮玉关上了门。
可惜,有些事,不是她主动不去提及,就会离她远远的,唐木阳的平静维持了大概只是十余日。就被一件事打破了平静。
舅母来了唐家。
唐木阳自然不遗余力,吩咐下人好好招待。
此次舅母身后,还带着两个人,一个是她认识的,表哥的夫人,另一个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看着唐木阳再打量着她,那个陌生少女羞意渐起,“唐姑娘好”
“这位是?”唐木阳询问舅母。
舅母表情不好,“这个是你嫂子的手帕交,也是你哥哥夫子的女儿,今个来这,是有事像你请教的”
唐木阳若所有思的点点头。
并没有直接询问那个人有什么事。而是转过身子,面带笑意的朝着刚成亲没多久的嫂子道贺,“看嫂子这几日的运道,福星高照,再看看脸上面相,怕是有喜事缠身吧?”
舅母原先还带着些不快的神色,在听到唐木阳说这些后,马上晴转多云,“阳儿,此话怎讲?”
“什么事,还是让嫂子亲口来说吧”唐木阳低头抿了一嘴花茶,笑而不语。
舅母一再逼问,她知道躲闪不过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面带羞涩道,“这几日葵水未至,我隐约觉得身子有些疲乏,昨日才去见了大夫,大夫说,大夫说……”
舅母猛地站直身子,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的肚子,“你是说,是怀上了?”
舅母是个过来人,自然是知道葵水未至的真正含义,她原先都看在眼里。
自己儿子和这儿媳妇每天如胶似漆,想要怀上是迟早的事,可是,因为赵家祖祖辈辈窥测天机的缘故,每代子嗣困难。
她当年嫁到赵家,那也是足足过了三年才有身孕,这么多年也只是生了一个儿子。
可是没想到儿媳妇才嫁进来不足两个月,就怀上了身孕!
舅母一点都没缓冲的说出了这话,话里太露骨,她忍不住红了脸。
随即,又是责备道,“你也真的是。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婆媳俩都处在极大的喜悦中,可是那个被两个人带来的少女,却依旧是一副惶然的模样。
唐木阳叹气,“姑娘这次前来,是有何事?”
舅母将来意说了下,“许姑娘妹妹失踪,想着你跟着你外祖父学过点占卜之术,所以有个不情之请……”
唐木阳点点头。
起身进了屋子,再出来,面上带着些许惋惜,对上那个姑娘惶恐又渴望的眼神,将枝条递过去。
“城东三十里”她吐出了几个字。
“谢谢。谢谢姑娘”
她说罢,跌跌撞撞的奔了出去。
等她走后,唐木阳交代了下人去库房取点东西。
“舅母,等会我让丫头去库里拿点补品来,这两年宫里多多少少送了些好东西,我又用不上,倒不如让嫂子吃了,补补身子”
舅母本来不想要,可是推辞的话到嘴边后,又重新吞了回去,她们大人还真的不眼馋宫里的好东西,可是,孩子……
唐木阳知道她心想,摇摇头道,“舅母要是推辞的话,那就生分了”
送走了舅母婆媳,唐木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绮玉送过来茶道,“姑娘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身子不爽利?”
“不是”
绮玉想到王才小姐说怀上了孩子,此时又这副表情,难不成是孩子有什么不好?
看出了她的担忧,唐木阳嘴角挂起一抹牵强的笑,“是那个失踪的姑娘……”
大凶之卦,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生老病死都是定数。
她起身,纤细的手指在窗棂上画着图案。
多可悲。
“姑娘别想那么多,别人的事,咱们可管不着,你要惦记的是,明年您可就嫁到将军府了,咱们啊,这嫁妆绣品什么的,也该准备起来了”绮玉为了让唐木阳开心些,故意岔开了话题。
唐木阳笑笑。
只是,她以为的寻常失踪之事,并未结束,渐渐的。一月消失两三个姑娘,变成了消失四五个,并且,每个失踪的姑娘,没有一丝规律而言,或许是高门府邸的姑娘,也可能是寒门穷苦家的人家。
可能是胖的,也可能是瘦的,或者是貌美的,或者是其貌不扬的。
形形色色,各有千秋。
唯一不变的是,这些人被找到后,都已经是身子冰凉。
皇帝大怒,京兆尹这几日更是如履薄冰。
京城的浓雾,越发浓厚。
头有些痛,四肢软绵无力,唐木阳揉着自己的额头,好像全身的力气一瞬间被人给抽空似得,“滴答”一声的落入到额头的水迹,将她的理智换回。
一滴水流入到脑海,似乎是注入了一丝的清凉的感觉。
她不舒服的动动身子。
眼前完全是一副陌生的场景。
她可以断定,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可是,她明明是在自己屋子里睡觉的,怎么好端端的会在这个地王出现?
至于是有歹人?不可能,她院子里摆着的奇门遁甲不是闹着玩的。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这几日京城失踪的少女。
难道是……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唐木阳飞快的闭上了眼睛。
有些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
第一百五十章 攻心!
“将军,将军……”来人跑到校场,身后带着一脸悲色的绮玉。
“怎么了?”程徽接过下人递来的湿布,擦擦额头的汗。
绮玉眼睛肿的跟个桃子似得,见到程徽后,再也没止住眼泪,“小姐,小姐失踪了!”
“失踪?”饶是一项泰山崩于眼前而岿然不动的程徽,也瞬间变了脸色。
想起近日,京城流传的少女失踪的消息,他抿紧了嘴。
“将军,将军你要去哪里?”绮玉刚勉强停住了哭泣,眼前就已经没了影子。
程徽快速消失在众人眼帘。
程徽在知道她失踪的消息后,下意识的便要去找秦监正。
如同他最先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一般,对方也被吓的不轻。
他迅速拿出龟壳开始占卜,开始投掷。
一炷香的时间后,颓然摇头,“天意,都是天意,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卦象诡异,难以让人揣摩”
“那……”程徽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就没别的法子了?”
秦监正的脸上带着颓然。
程徽从这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冷脸离去。
……
“还没醒吗?”黑暗中,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来。
为首的那人踢踢唐木阳的身子,“没呢,估计是还没过药劲呢”
“弄醒她”
“哗啦”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一盆的水泼在了唐木阳的身上。
寒冬大雪,屋内寒意森森,唐木阳几乎是打着寒颤的醒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能再撑一会呢”
这声音,唐木阳一听,便知道对方是谁。
“是你?”是假的小神算,真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到最后自己竟然又落到了她的手里!
唐木阳坐直身子,“外面失踪的少女都是你的杰作?”她语气笃定。说了出来。
“是我不错”对方爽快的应了下来。
“托你的福,我前些日子过的还算是滋润,可是,怎么办呢,假的终究是假的,始终成不了真的。”
“你既然不想要那个身份,给了我不好吗?为什么要拆穿我?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她似乎是在质问着唐木阳。
“我逼你?”唐木阳冷笑,“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竟然在说,是我逼你!”
她好像格外欣赏唐木阳此时的狼狈,桀桀笑道,“夺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唐木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死老头子知道我身份了?”
唐木阳最开始以小神算的身份帮助皇帝对抗五皇子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种感觉。
那晚,她出现没多久后,皇帝的那句意味深长的,你回来了?
唐木阳此时才反应明白。
看来,皇帝是真的知道她不是真的小神算的事情了,只是,还不清楚她的目的,所以没能动手。
看来,大家都在忍辱负重。
唐木阳不言。
看对方要走,唐木阳喊住了她,“你抓那些姑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仿佛早就在等着她询问,她伸了个懒腰,“唐木阳,你的求知欲还是挺旺盛的,也罢,反正你要死了,我就让你死的明明白白的”
她示意那个高大的男人抓起唐木阳。
唐木阳几乎是没一点反抗能力的,被男人抓着往前面走。
三人面前是一个古朴的大门,女人一把将门打开,唐木阳先前做好了准备,这个变态的女人这么兴奋的带着她看她喜欢看的东西,那东西定然不正常。
打开房门,雪白一片。
唐木阳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
都是死人用的东西,花圈,扎好的纸人、寿衣,还有乱七八糟的纸钱,房子之类的,那满满的一个房间,几乎全部被那么东西笼罩着。
一般这种东西,一个两个还可以,当一个屋子堆积如山似得,都是这样的东西,谁能看到了不害怕?
那个女人见到这种东西后。神色突然激昂起来。
“看到了没?你们都是要为这些东西服务的”仿佛为了配合她的话,刚刚说罢,冷风一下子吹来,从她的脚底板,瞬间直到脑门上!
“咱们都是学道术的,你想必是知道冥婚的对不对?”她突然说出一句这个,唐木阳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冥婚就是活着没能成亲的人,死去之后,逝者的家人给他们娶阴婚的说法。
这些都是要双王父母同意的。
“你还不算是太笨”女人笑笑,“是个挣钱的好法子对不对?但凡是有人要我来配亲事的,我就根据他们家的孩子,来推算哪个姑娘的时辰最搭配,然后,再让人将那姑娘给偷出来,等她一死,再将人埋好,再把那姑娘的尸体倒出来,卖给那家男人”
这么一来,一本万利!
“你疯了,你绝对是疯了!”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刺激她,但唐木阳看着她得意的眉眼,嚣张的气焰,恨得牙痒痒,恨不能将她大卸八块才能过瘾!
“我哪里疯了?我这是在办好事呢,你没听到吗?那阴间的夫妻俩多开心啊”
“那姑娘家呢,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姑娘姑娘家!你为了一己之私,将人害死,好端端的一条命就这么过去了”
“不不不”女人似乎是极为不喜唐木阳这么说,“她们都是愿意的,唐木阳,看在咱们以前的交情上,我给你找了一个八字特别好的,等你去了,你们就能结成婚配,人世间的事你就不要留恋了”
疯子,真的是疯子,唐木阳此时恨不得将她给掐死!
“那家人已经给了我钱,绝对是你想不到的丰厚,这样,等你死了,我给你多烧点纸钱,也算咱们不打不相识”
“你痴人说梦!”唐木阳冷笑。
“别说我是不是痴人说梦了,好歹咱们也是有些交情的,临死前,我会满足你的一个愿望的……”
夜黑的像是散不开的浓雾,程徽带着人正在搜找,突然胸口传出剧痛。
那种痛楚来的极快,短时间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捂着胸口。疼的额头冒出大滴大滴的汗水。
“唐木阳……”他低声叫着。
“将军,将军您没事吧?”周墩一直默默打量着自家将军,看到他此时模样,急忙下马将他扶在一旁。
……
大雪过后,一片寂静,黑夜里传出的滴答声,让唐木阳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活着。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前面的道路,可惜,等眩晕袭来的时候,她早已人事不知。
“将军,将军……”正在东面搜查的人传出惊喜的声音。他手里拿着一个绣花鞋,“这个是姑娘家的鞋子,将军您看”
程徽大步流星的走来,伸手拿来那个鞋子,放在手心里丈量。
“是她的”他的表情凝重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希望今天唐木阳的失踪是个玩笑,稍等片刻就会有个人跑过来,跟他笑嘻嘻说,是虚惊一场,唐姑娘已经回到了家。
直到现在这个鞋子在这后……
“将军,这边有重物拖拉过后的痕迹”
周墩蹲在地上,仔细分辨这那些痕迹。
这些人都是军中的老手,这次知道是未来将军夫人失踪了后,所有能出动的人都出动了。
一行人顺着痕迹走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程徽带着几个精锐部队走在东面,渐渐的,竟然真的是听到了有轻微的呼叫声。
“有人,真的有人”
周墩欣喜若狂,现在有声音,就证明是好消息,天知道他们多怕这会搜查出来人后,那唐姑娘已经是冰冷的一具尸体了。
将军不比常人,是个闷葫芦,好不容易有个姑娘的出现能打开他的心扉。这人可不能出事啊。
发出微弱求救声的,真的是唐木阳,她此时双腿双手被绑在一个柱子上,似乎是因为挣扎,所以身上遍布被绳子勒出来的青紫色的痕迹。
看到他们,她的眼泪瞬间从眼眶流出来,黑葡萄似得眼珠子,闪烁着月光的莹润。
程徽疾步上前,抽出腰部的长剑,将她身上的绳子给割断。
唐木阳顺势倒在了他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