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公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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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程进拿遥控放大画面,一边说,“反正哥飞去美国得几天。说不定他那边事情忙,又要我过去,我省的到时候又要开箱子。”
程思略佩服地看了他一会,拎起床上的西装,挂去了衣帽间,他说,“琦爷有什么安排我也不知道,盯着这家不就知道了。”
“那还用说。”程进身子后倾,歪在床上说,“哥这个晚宴是半年前订好的,不能不去。要是他在这儿,也许现在我就能知道原因。”话一说完,他的视线忽然凝在电视上。
屏幕上,安星正安排阿姨拿出鸡毛掸子,抖了抖,程进一下跳了起来,一拉门,对外头的人说,“去给那楼下清洁公司的写一份报价表,我看他拿着鸡毛掸子。你和他说清楚,同类型器物这几年的国际拍卖价。”
合上门,他看到程思笑的意味深长。
“这件事真的挺有意思?”程思下巴点了点电视说,“你相信吗?如果东西他们不打破,回头自己也是会破的。”
“不会吧……”程进用遥控器点了点电视,小声说:“这样一个六个人的小公司?随便打破一样?你想吓死他们?”
程思转身去挂衣服,一语双关地说,“咱们跟着看热闹就行,全当放假吧。”
******
另一边
顾惜陷入一个艰难的抉择,比起奋斗出富贵生活,比起出人头地,更重要的却是查出平城事件的真相。没人能够忍受死的不明不白。
无声无息被烧成一把灰塞进公墓里。
她一直所想,不过是搭上戴邵东这条线,认识之后才好打听,这件事中间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是一定的,不然何至于那么大的楼盘成了烂尾楼。
但她不知道,原来戴绍东这边的形势也不妙。他竟然原本的打算是婚后出国去。
“喝点水。”戴邵东把一个杯子放在她面前。
顾惜心里长长叹了口气,这一刻,她不得不慎重地思量下面该怎么做。
汤念聪被她的沉默弄的有些不习惯,这女孩不言不语的时候,有种离人很远的感觉。他走过去,在顾惜对面坐下,打量着她,“想什么呢?我说的办法不行吗?”
顾惜轻飘飘扫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如果有用她还需要考虑。
“怎么不行?”汤念聪伸手想戳她的脸,又迟疑住,“不舍得在脸上动?现在微整那么多,你不会真的没有动过吧?”说着手还是伸了过去。
顾惜一把打掉,不耐道:“你的办法治标不治本。”她都懒得说他们,什么破办法,让她去微整容,现在不是脸像就没事的问题。
她看向戴邵东,正色问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爷爷一定要你回家去?你之前也是有打算的吧,在家里一定是混的不够顺心,才要去国外。”
这话可太直白了,戴邵东没想到她这么说,直直盯着她,好一会,才说,“你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出来?”
“这么明显的事情和是不是聪明一点关系没有。”顾惜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留时间让他自己想。这种家庭都是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如果是简单的家庭,又何至于连取消婚礼都不敢。
戴邵东的电话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没有去接,反而走到顾惜面前,打量着她说,“你说会不会是婚礼上,引起了我家里人的注意?”
顾惜说,“如果是因为来了大人物,觉得你婚礼给家里争了脸也说不定。”
“我开始以为是这个原因。”戴邵东想到昨天,一团乱,其实他心里现在都乱糟糟的。
“你家亲戚呢?”顾惜问。
“昨晚就走了。”戴邵东说完,想到昨晚上自己表弟问起怎么没见顾惜,还说到闹新房什么的,他也没在意,都是国外读书回来的,谁闹新房,他也就没当一回事。
汤念聪看看戴邵东,又看看顾惜,说道:“别是真的怀疑你们了。你家亲戚也不缺手段,其实一查就能知道真的嫣然在什么地方。”
戴邵东的手机又响起来,他走过去接了,片刻,他挂上电话说,“我爸爸刚刚打电话来说,那边我四叔又来电话催,他也觉得这事情不对,让咱们开车过去,别坐飞机。”
“那是为什么?”戴念聪不解。
顾惜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怎么坐飞机,用我的身份证吗?那边但凡一点不相信,一查登机客人的名字不就穿帮了。”
汤念聪讪讪道:“我不是一时没想到吗。”
顾惜心里有了主意,这事情,只能进不能退,她退了,戴邵东就出国去了。她不止不能退,还得想办法让他留在国内。
如果戴邵东离开,想从汤念聪那里下手,就更难了。没有任何交集的层次,想要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并不容易。她这样和他们同仇敌忾,共同抵御麻烦才是建立关系的途径。
而且最重要的是,戴邵东的家人都和戴邵东利益相关的,自己的事情,得利的人都有可能是幕后黑手,如果能去看看,其实也是件好事。
想到这里,她看向戴邵东说:“这事情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答应我,都得听我的。”
戴邵东被说的一时无语,看着顾惜从容自信,想反驳这不是她能拿主意的时候,他知道她有点小聪明,可小聪明也只是小聪明而已,这事情不一样。可是又不敢说不同意,担心顾惜又和之前一般态度强硬。
他一拍顾惜的椅子背说,“我发现这件事还真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120亿。”汤念聪凑近顾惜,“你口气太大了,不知道这事情牵扯多大。他爷爷可不是一般人。”
顾惜没有理他,只是看向戴邵东说:“我有办法,一次堵住别人的好奇心,帮你把这事情解决了。你想清楚要不要?另外你得想想,如果你爷爷因为顾忌昨天来的人,改变了主意,万一让你留在国内,你是留下还是走?”
戴邵东诧异地看着她,不确定道,“那你的办法……能先和我们说说吗?”
顾惜说:“那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又不想和你捆在一起过日子。当然要俩人一起配合。”
戴邵东:“……”
******
港城
戴家大宅
戴邵东的四叔戴盛涛接了电话,楼下传来车声,他挂了电话,走到窗前一看,是自己的太太回来了。他立刻拿起桌上的杂志。
门一开,他就把杂志扔了过去,“你生的逆子,怎么弄出来这种照片,想我被老爷子骂死?”
戴四夫人拿起杂志,上面是他儿子和一个当红明星的照片,她合上杂志放去一边,说,“这些新闻都是捕风捉影,嘉盛才20岁,谈婚论嫁怎么可能,这新闻谁会当真。”
“别人是不是当真我管不住。但是父亲当真了怎么办?他昨天听说程家去了邵东的婚礼,立刻就让人回来,你还没看出来苗头?”
“叫回来又能怎么样?”戴四夫人把杂志顺手用手袋盖上,“来了正好,你不是说那新娘子样子有点怪吗?国语也好,不是正怀疑中间有问题。”
“我当然有这个打算。”他走过去,敲了敲那个杂志,“但你也和嘉盛说清楚,好歹是国外名校出来的,那么眼皮浅,一个女明星就拌着他走不动路了。”
戴四夫人笑道:“你放心啦。我已经约了几位相熟的记者,明晚我去出席活动,会有人问这件事我的看法。”她低下头,把首饰摘下了,“咱们这种家庭,家里不同意,就是痴心妄想。你以为谁都和邵东一样,结婚联合爸妈忤逆父亲,父亲气的都没有去他的婚礼,他也看不出眉高眼低。”
“三弟年轻的时候想自己出去闯,闯了大半辈子,现在临老悔悟了,错过大时代,再有本事也没用。”
“所以才改了思路,现在让儿子来讨父亲的欢心。”戴四夫人和煦地笑笑,“可惜这些年他们住在帝景城,已经摸不着老爷子的心思。”
戴盛涛说,“老爷子之前生气,我也一直没看出来,直到邵东的婚礼他说不去,我才看出点意思。”
“说年纪大,可是毕竟是孙子结婚。”戴四夫人指了指隔壁,“还是咱们这里好,三家一人一栋别墅,住的近,有什么事情也能先知道。虽然有些不方便,可总归利大于弊。”
她话音一转问道:“对了,那对新人什么时候回来?”
“说是开车,明天到。”戴盛涛又抽出那本杂志,准备晚上自己敲打儿子。
戴四夫人却抬手抓住他手腕,神色郑重道:“为什么开车来?会不会新娘真的有问题?”
那口音太令人奇怪了,她站起来,越想越觉得可疑,外加昨天那个诡异的婚礼,一直捂着不让新娘见人。她越想越不对,走到柜子前,开始翻找,“我记得家里有那位王小姐的照片,明天等人来了,一定要仔细看看,如果邵东这婚礼真的也出了问题,那可有趣了。”
第26章夏听音作品
旁边的别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戴帽子的男人下车,跟着迎上来的人走进别墅。他一路随人走到二楼书房,书房里拉着窗帘,纵然是白天,纱帘透过来的光也显得像阴天。
书桌后,戴盛鸿坐在哪里。他是戴世全的次子,比戴盛年大两岁,但他的儿子,却比戴邵东还小一岁。
“戴先生,刚刚得了些消息,帝景城的婚礼,所有的伴娘伴郎都是外地请的,婚礼之前特意请人试了造型,要照婚纱相,可最后也没有照。新娘是婚礼前才匆匆忙忙回来的。”一沓照片递了过去。
“婚纱相也没有照?”戴盛鸿伸手接过递过来的照片,上面是顾念拍的那张,“这照片……”他想到父亲书房和母亲的合照。
对面人说,“是和老爷早年的婚照很像。”
这讨好的意思太过明显,令看到的人都觉得有些羞耻,戴盛鸿放下照片,顿了顿说,“他们什么时候到?”
“预计晚饭之前。”
戴家的规矩非常多,三家住在一起虽然分庭别居,但一周至少要两天一起吃饭。
戴盛鸿放下照片说,“打电话给元亨,让他今晚记得早点回来。”
与此同时,一辆车缓缓驶进戴家大宅。
司机开了车门,顾惜裹着大衣,头上包着围巾下车,这一身新“工作服”,可比她以前穿顾念的好多了。戴邵东一件修身的大衣跟在旁边,俩人远处一看,很有时尚男女的意思。
“我父母迟点就到。”戴邵东指了指旁边的别墅,“左边这栋我四叔一家住,右边那栋,我二叔一家住。我大伯住的离这地方也不远。”
顾惜打量了一下,这里是圈地盖起的三栋别墅,她略古怪地看了戴邵东一眼,“你爸爸这人还真是有趣,大家都围着老人住,就他一个住到帝景城那么远。”
戴邵东低声说:“这话能不说就不说。”
顾惜摇头,也用同样低的声音说:“我不说,别人也会说的。你爸爸有底气,那天来的表舅舅是娘家人,你爸妈感情一定不错吧?”
戴邵东:“……有那么明显吗?”
顾惜用围巾挡上脸,无声地笑起来。如果不是感情很好,怎么会一家人拧成一股绳,和这边的老人对抗。如果不是娶的太太给力,怎么能有底气住到那么远。
里面有人迎出来,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一看到他们,明显的愣了一下,“比预计回来的早?”
戴邵东对顾惜介绍说:“这就是何伯。”
顾惜对人家点了点头,何伯是戴世全身边的老人,在路上已经给顾惜科普过,在这家相当的有分量。
俩人一起进了大宅,这个时间,家里非常安静。
戴邵东问道:“爷爷呢?”
“在楼上书房,每天这时候,都是老爷练字的时间。”
戴邵东说:“那我先上去看爷爷。”
何伯侧身微微拦了一下,“老爷这个时间最不喜人打扰。”语气不卑不亢。
戴邵东说:“没关系,有问题我担着。”带着顾惜往楼上去,大有一种谁拦也没用的架势。
何伯站在楼下没动,看那俩人上了楼,直到身影一转,女士的大衣都看不见了,他对旁边人吩咐道:“打电话通知大家,就说新人到家了。”
******
不出一小时,戴家就一下热闹起来,一辆辆车分别驶进大宅。
“邵东呢?”戴元亨和戴嘉盛一起进门,一看新人竟然没在。戴元亨笑着说,“昨天都没看清楚新娘子的样子,这个大嫂走到街上我都认不出。”
戴嘉盛用手机发着短信说,“看不出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回头就去美国了。”
“怎么能这么说,始终是一家人,就算去了国外,以后也是要回来的。”戴元亨看着何伯,笑着问道,“你还没说,他们人呢?”
何伯看了眼天花板位置,示意楼上。
戴元亨连忙抬起腕表,“和阿爷一起?”语气很不可思议。
戴嘉盛也放下电话,“阿爷练字的时候不是不让人打扰吗?”
何伯说,“进去一个小时了,没见老爷发脾气。”
戴嘉盛神色变得凝重。戴元亨笑起来,“那看来阿爷很喜欢这个新大嫂。”
“你人还没见,称呼倒是都变了。”一个女声加进来,出自刚刚进门的女人,二十六七岁,是戴家唯一的女孩,戴家大伯的独生女儿,戴安琪。她走到戴元亨身边,伸手点了下他脑袋,“没心眼。”
“一家人有什么所谓。”戴元亨笑的随意,“倒是大姐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姐夫没和你一起?”
戴嘉盛听到这里,露出一抹嘲讽地笑容,没搭话走到沙发上去坐。
那抹笑容虽然很快,但还是被戴安琪看到,她微微变了脸,走过去,顺着戴嘉盛坐下,“嘉仔,你干嘛那个表情?”
叫了小名,就是讨好的意思。
戴嘉盛却没搭理,对旁边的佣人喊道,“茶呢?回来这么久连茶也没一杯。”
“你平时都不喝茶。”戴安琪推了推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戴嘉盛被推的身子一歪,不耐道:“你自己心里不是也知道,他昨晚没回家是不是?”
戴安琪说:“他说要和人谈事情,太晚就留在了酒店住。反正也是咱们家的地方。”
戴嘉盛嘲讽地笑了一下,说道:“昨晚我们都在97玩,他也在。和谁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那么吵的地方还能谈事情。”
“你还敢提97。”戴元亨一下坐了过来,“你今天要倒霉了你知道吗?都闹到上杂志。”他说着笑起来,“让阿爷看到,你半年没有零用钱。”
戴嘉盛闲闲道:“玩一玩罢了,国外闷死人,回来度假还不让人放松一下。”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