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新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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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忽然觉得头有点晕。”闭着眼睛,邵谦说道,干嘛要走那么快啊?他又不傻,走快了让她和容翊有说有笑吗?还是干脆气死他好了。
“我看你是小心眼作祟,还头晕。”顾歌掐他,真不知道这男人这点是随了谁。
“这个都被你看出来了。”邵谦嘿嘿的笑着,“老婆,我会吃醋的。”
“哼”,冷哼一声,看着黏在身上宛如一个狗皮膏药似的男人,顾歌是真不想搭理他了,“他是容翊,你醋个什么劲啊?”
“可他也是男人。”邵谦说道,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这到底是他老婆神经太大条呢,还是容翊隐藏的够好,她居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出容翊对她的不同吗?
“容翊才不是你想的那样。”顾歌说道,反正不管怎么说,她就是不准有人这么诋毁容翊,再说了,如果她真要和容翊有什么的话,哪里还会有后来她和他结婚啊。
“没心没肺,你这话要是被容翊听到,他该哭死了。”捏了捏她的鼻子,邵谦无奈的说道,他想他有点理解容翊的心情,焦灼,肯定是很焦灼吧,外加一丝闹心,只是想到容翊闹心,为什么他的心情就那么好呢。
宴会是在顾家的别墅里举办的,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顾家离开A市二十多年,可这次的宴会A市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来捧场了,名流贵胄,衣香鬓影,站在楼梯口,看着下面的一切,谢婉茹突然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可一切却又真真实实的都变了。
“妈,您想什么呢?”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出来,顾歌就看到了母亲落寞的一面,似追忆,似缅怀。
“我在想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我女儿都这么大了。”谢婉茹心有感慨的说道,看着一身旗袍亭亭玉立的女儿,一时间五味杂陈,“小歌,这些年妈对不起你。”
“妈,您说什么?”顾歌的眼圈不由得又红了起来。
“好了,不说,妈以后都不说了,只要我们好好的在一起比什么都强。”握着她的手,谢婉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嗯。”顾歌点了点头。
“走吧,两位女士。”就在这时,顾盛和顾家三兄弟走了过来。
看着老公和三个儿子以及失而复得的女儿,谢婉茹到底是没忍住掉了一滴泪,“老公,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陪在我身边,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这么多优秀的孩子们。”
“老婆,我们不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天天都开开心心的,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顾盛拍了拍她的肩膀,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妈,你可别煽情了,真的,你一煽情我都想哭。”顾廷思嬉皮笑脸的说道,挽上了顾歌的手臂,“姐我告诉你,咱妈那可是演戏的高手。”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谢婉茹瞪他,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一点气氛全都没了。
“姐,你是不知道小时候我调皮,妈酒说生我的时候落下了后遗症,只要一生气就会死掉,后来她吓唬了我一次,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因为我再也不敢惹她生气了。”顾廷思说道。
“是吗?这倒是好办法。”顾歌赞同的点了点头。
“什么啊?你怎么不夸是我孝顺呢,要是我不孝顺,哪里会管她的死活啊。”顾小三说道,话音落下,几道冷飕飕的视线射了过来。
“好吧,我闭嘴,你们当我没说。”说完,顾廷思做出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就这样,在顾盛的带领下,一家人集体亮相,向世人宣告——
顾家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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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今天结束,祝所有参加高考的亲们都有一个好成绩哦,^_^也谢谢所有亲们这一直以来的支持,么么哒。
糯 米 小 说 论 坛
☆、第一百零一章 心上扎刀
日子就这样慢吞吞的,却有条不紊的过着,平淡,安稳,顾歌依然会在每个晚上被邵谦折磨的死去活来,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滋味让她每每恨得咬牙切齿,却最终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臣服在这个男人的身下,这个不是她第一个爱上,如今却成了她最爱的男人,她的爱人。
这一天是部门的例行会议,因为身体有点不舒服,顾歌便没有参加,随意的点开网站页面浏览着上面的新闻,就在这时,一条新闻落入了她的眼睛,还没等她看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她随手接了起来,“你好,我是顾歌。”
“是我,厉恺威。”话筒里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
神情一怔,顾歌微微的愣了一下,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那些埋藏在深处的记忆似乎一下子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哦,你好。”她下意识的说道。
“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怪?不舒服吗?”厉恺威的声音再次传来。
“一点点,怎么突然想到打电话了?”顾歌是这么想的,所以也就问了出来。
“忽然想起一些旧事,最近过的好吗?”厉恺威问道。
“嗯,挺好的,你呢?”顾歌问道,如今终于可以心平气和的说话,心里再无怨念了。
“还是那样,马马虎虎吧。”深吸一口烟,看着窗外,厉恺威说道,“对了,我前几天见到辛甜了,她的状况似乎不太好。”
“出什么事了?”顾歌一愣,自从辛甜出国后,她们的联系是越来越少,然后到了现在是彻底没联系。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现在蒋家也是挺乱的,据说蒋维卷进了一宗谋杀案,已被关押,再多的就不知道了。”厉恺威说道。
“你知道辛甜住哪里吗?”顾歌的心里突然一揪一揪的,难道这就是辛甜一直不愿意和她联系的原因吗?
“不知道,不过估计查起来不会难。”厉恺威说道,“要我查一下吗?”
“好,拜托你了,在我到之前,一定要帮我照顾好甜妞,谢谢了。”说完,顾歌直接挂断了电话,起身,匆匆忙忙的就向会议室冲去。
会议室门砰的一声被打开,邵谦皱起了眉头,当看清来人时,他连忙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出什么事了?”
“邵谦,我要回江城,现在就要回去。”顾歌说道。
“我们回去说。”说完,邵谦直接搂着顾歌离开了,回到办公室,将她按坐在椅子上,把她圈在椅子和手臂中间,他的眸子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告诉我,怎么了?”
“蒋维出事了,辛甜的情况很不好,我要回去看看她。”顾歌说道,嘴唇都不由得哆嗦起来,急的都快要哭了,她不知道如果不是今天厉恺威的这通电话,辛甜还准备瞒她多久,难道一辈子都要这样吗?
“你先别急,冷静一下,我陪你一起回去。”没有多说什么,邵谦只是安慰她,没告诉她这件事就是怕她会这样,没想到她还是知道了。
“好。”顾歌茫然的点了点头,现在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根本就抓不住什么,整个人依附在邵谦的怀里,心却是憋闷的难受。
当天下午,飞机直达江城,看着这座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这里承载了她太多的欢笑和泪水,当飞机缓缓降落的时候,她的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
一出机场门,早早的就有人等候在了那里,坐上车后,车子直接向市中心驶去。拿出手机,顾歌直接拨通了厉恺威的电话,“恺威,是我,辛甜的地址查到了吗?”
“……”
“我已经到了,你直接给我发过来吧,谢谢了。”说完,顾歌挂断了电话。
片刻过后,手机提示有短消息进入,打开,将地址报给司机后,顾歌便再也不说话了。
看着她,邵谦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借由这样的方式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一路沉默无声,一直到车子到了目的地,顾歌才转头看向邵谦,“我想和辛甜单独呆一会,可以吗?”
“好,正好我也打算去问问蒋维的事情,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邵谦轻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都有老公在呢,知道吗?”
“嗯。”顾歌点了点头,“我知道。”
“去吧。”邵谦说道,看着她下车,然后进了公寓门后才说了一句:“去警察局。”
按照厉恺威的地址,顾歌在房门前站定,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才抬手按响了门铃,可是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都没有人开门。
“甜妞,你在里面吗?我是顾歌,你在不在里面?开门啊。”拍打着门板,顾歌大声的喊着,就在她拍的觉得手都麻了的时候,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形容枯槁的女人,顾歌竟然没有认出那居然就是辛甜,此时的她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上,曾经灵动的双眸如今黯淡无神,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就算是走在街上,或许他们都会擦肩而过。
现在的辛甜和她曾经认识的那个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甜妞,发生什么事了?”一把握住她的手,顾歌问道,难以想象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到底在她身上都经历了什么。
“你怎么来了?”辛甜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淡淡的,就像是在问一个陌生人一样。
“为什么都不告诉我?”顾歌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辛甜,在你的眼里,我算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说话,辛甜只是转身进了屋子,顾歌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可是当看到那一室的狼藉后,她一把拉住了辛甜,“甜妞。”
“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说什么,我很累,让我休息一下,好吗?”说完,辛甜直接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顾歌沉默了,起身默默地收拾着屋子,待屋子收拾好后,才发现辛甜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只是从那紧蹙的眉心不难看出就算是在梦中,她也一样的不开心。
在她的身旁坐下,顾歌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不复以往的柔白细嫩,取而代之的是薄薄的茧子,还有几处很深的伤口。找出一块毯子给她盖在身上,她起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门才发现里面除了几瓶水外竟然空空如也,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看着沉沉睡着的辛甜,她转身走了出去。
楼下,早已亮起了万家灯火,刚一出楼道门,便看到邵谦正静静的站在车前抽烟,从地上的烟蒂看来应该是等了有一阵子了,见她走过来连忙将手中的烟摁熄,“怎么样?”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差,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我现在要去一趟超市。”顾歌说道,想起辛甜的样子,心疼多过无奈。
“我陪你一起吧。”说完,邵谦给她打开了车门。
坐进去后,顾歌看向他,“蒋维那边是什么情况问清楚了吗?对了,我在楼上也没有见到果果,不知道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辛甜怀孕的月份明明比她大,可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她也没敢问。
“蒋维的事情有点棘手。”邵谦说道,情况远比他想的复杂多了,他今天找了那么多的关系居然连蒋维的面都没见着,看来这次蒋家是准备彻底的置他于死地了。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问辛甜,可她什么都不说,只说自己好累。”顾歌看着他。
“不过是家族内斗,辛甜和孩子成了筹码,而孩子在一次意外中没了。”邵谦说道。
“你说什么?孩子没了?哪个孩子?”顾歌有点没回过神来。
“两个孩子都没了。”说完,邵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难怪蒋维会发疯,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受不了吧。
“什么?”顾歌猛地起身,却因为头撞到车顶又坐了下来,“你是说……”
邵谦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谁干的?”顾歌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个人已经被蒋维弄残了,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而蒋维也因为买凶杀人被控告蓄意谋杀。”邵谦说道,“今晚我还要去见见大哥他们,看看事情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你要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我留在这里陪陪辛甜。”顾歌轻声说道,眼底有一种潮潮的感觉,眼前不由得浮现出那个白白胖胖的小人儿,连她听到都会如此心痛,那身为母亲的辛甜这段时间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在超市买了一些东西,邵谦将她送回公寓后便离开了。
推开虚掩的房门,辛甜依然在沙发上沉沉的睡着。
蹲在她面前就那么静静的凝视着她,半晌,顾歌起身走进厨房做了简单的四菜一汤,将饭菜摆在桌上后,她转身回到沙发前轻轻的摇了摇辛甜,“甜妞,起来吃饭了,想睡的话一会吃过饭再睡,好吗?”她的语气很轻很柔,唯恐惊吓到她一般。
许久,就看到辛甜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然后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的那一刹明显的神情有些恍惚,“小心肝。”
熟悉的嗓音带着一丝抖颤,顾歌的鼻头蓦地一酸,“睡美人,你总算是醒了,小的给你准备了点饭菜赏脸去尝尝吧,怎么样?”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坐在那里,辛甜竟然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许久,她才猛地探过身来将顾歌紧紧的抱住了,“小心肝,我终于见到你了,终于见到你了。”
“我在这呢。”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肩膀上被她泪水打湿后滚烫的热度,顾歌无声的呼出了一口气,“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趴在她的肩上,辛甜就那么无声的哭泣着,这段时间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已经疯掉或死掉,那样的话或许就不会那么痛了。
什么叫睁着眼从天亮熬到天黑,然后再从天黑熬到天亮的滋味,她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可即使这样也远远比不上那种撕心裂肺的撕扯,那么那么的痛啊,仿佛被人活生生的削皮剥骨一样,从来都没有那么恨过。
不知道哭了多久,本以为已经哭干净了所有的泪,可没想到在看到顾歌的时候泪水又一次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在出事之后,就连那些自诩为她最亲的亲人都毫不留恋的抛弃了她,避她如蛇蝎一样,她知道顾歌现在过得很幸福,所以她不愿意再去打扰她的平静,当看到她的第一眼,她真的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别哭了,再哭我也跟着你哭了啊。”拍了拍她的肩膀,顾歌起身去浴室里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仔细的给她擦干净脸,又给她梳了梳头发,然后将她拉到了餐桌前,“快来尝尝,顾歌出品,好久没做了,看看是不是还是以前的那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