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闺门毒后-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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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两日便是小宴了,为娘许是会顾及不到你。”温夫人叹了一口气,怜爱地抚摸着温思雅的脸,“雅儿,你和儒儿是为娘唯一的依靠了,为娘希望你们都能好好儿的。”
温思雅皱着眉头道:“娘你在说什么呢,这几日我便待在府中,还能出事了不成?倒是那头的那个人,她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若是敢为难你,我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雅儿,别闹。娘知晓自己该怎么做,这几日你避着那人一些,如今她正得势,咱们是斗不过她的。”
如今便是连老爷都待那人十分信任,她们孤儿寡母的,又有何能耐与那人抗衡?儒儿知晓避其锋芒,可雅儿……
温夫人坐了一会儿,起身往外走去。只盼着那人能够看在她们都是一家人的份儿上,不要太过为难雅儿了。
屠凤栖与简氏逛了一圈儿,回到王府中时,司湛早便从军营中回来了。她买了好些有趣儿的东西,见了司湛,她拎着裙摆跑了过去。
司湛手中拿着一根桃花玉簪,瞧着倒是有几分熟悉。屠凤栖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惊喜道:“这是……湛哥哥从哪儿找来的?我记得当初它分明被陆老三给打飞了!”
这桃花簪子她认得,正是她十三岁那年,司湛送她的生辰礼物,后来在国安寺中那簪子还救了她一命呢!
司湛按着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将簪子别到她的发髻上,“不是原来的那根簪子。”
因着先前屠凤栖在茶楼中遇刺,他便起了再给她做一个暗器的想法。这簪子与从前那桃花簪有些不同,簪子里头的银针涂满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屠凤栖摸着头上的簪子,笑嘻嘻地靠在司湛怀中,“这般说来,我竟是戴了个凶器在头上了。”
她竟是有些欢喜。
“对了,差点忘了一件大事儿了。”屠凤栖想起了今日在胭脂铺子中发生的事情,“温思兰与温思雅竟都出现了,我看不透她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我猜测应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司湛神色淡淡,并无任何的波澜,“我知晓了,军营那头我已经叫人盯着了。过两日的小宴,你记得带上暗卫和连翘。”
若是温府要动手,便应是在那日了。
屠凤栖点点头,转而又忘了这事儿,与司湛一同去用了晚膳。
两日一晃而过,这一日屠凤栖特意带上了简氏送的荷包,穿了一身粉霞锦绶藕丝缎裙,腰间挂着那色彩鲜艳的荷包,竟是半点儿都不显得怪异。
待到了温府中,屠凤栖倒也不曾受到了任何的冷遇。因着先前在王府中举办的那场小宴,好几个眼熟的夫人与她一同说了一会儿话。
温思柔与温思兰皆是出现在了小宴上,倒是素来高调的温思雅不见了踪影。温夫人来得有些迟,待到众人都坐下后,她方是匆匆忙忙的从后院跑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府中出了点事儿,竟是耽误了时间。”温夫人面上带着疲倦,目光落在屠凤栖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屠凤栖不明所以,暗暗地捏紧了茶杯。
温夫人端坐上首,冷冷地笑了一声,目光中难掩阴霾。
简氏微微靠近屠凤栖,低声道:“温思雅怕是又病了。”
☆、第两百九十九章 剧毒荷包
她扫了一眼屠凤栖腰间的荷包,眉梢带着爽利的笑意,眼中却是掺进了旁的东西,“王妃的衣裳,倒是与荷包相衬得很。”
屠凤栖嗔了她一眼,“你平日里不是不大关注这些?怎生今日倒是觉得本王妃的衣裳与荷包相衬了!”
简氏挤了挤眼睛,不说话了。
屠凤栖倒也不介意,只等到小宴结束后,她却是被温夫人给留了下来。连着她一同被温府的下人拦下的人中,还有简氏。
“自那日与王妃在胭脂铺子中起了争执后,小女便卧病不起,臣妇心中着急,还望王妃能给臣妇一个交待。”温夫人站在一群下人的正前方,目光狠厉,周身带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简氏往屠凤栖身后躲了躲,屠凤栖皱了皱眉头,“温夫人这是何意?大姑娘身子抱恙,与本王妃有何关联?莫不是这是温夫人新想出来的招数?”
温夫人冷笑了一声,“怎会与王妃没有关联呢?大夫来给小女诊治过了,小女之所以会病重,全是因着王妃给小女下了毒!”
“放肆!”桑支喝了一声,睨了温夫人一眼,“休得污蔑我家王妃!”
“本王妃不曾对大姑娘下毒。”屠凤栖淡淡道,“那日本王妃碰都没碰过大姑娘,更别说下毒了。大姑娘摔倒的时候,是二姑娘将她扶起来的,若是夫人不信,只管差人去胭脂铺子询问。倒是温夫人您,无缘无故的冤枉本王妃,意图将本王妃扣押下来,究竟是何用意?”
“王妃先听臣妇将话说完。”温夫人紧盯着屠凤栖腰间的荷包,“王妃确实不曾碰过小女,只是王妃腰间这荷包,却是害了小女的元凶!”
“什么?”屠凤栖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简氏。
这荷包是简氏给她的,眼下温夫人却说,她这荷包中有毒?
她一下子便冷下脸来,“温夫人莫要胡说,这荷包是简姐姐送给本王妃的,若是这荷包有毒,岂不是简姐姐要害本王妃?”
温夫人挥了挥手,拦着屠凤栖与简氏的下人们全数退下,“王妃既是不信,不若便随臣妇去看看。”
屠凤栖握紧了双手,面上淡定不已,心中却早便掀起了惊涛骇浪。简氏为何要害她?
身侧的简氏不言不语,只垂着脑袋跟着她往温思雅的院子中走。这与简氏素来的风格很是不同,以往简氏在她跟前,素来是个话多的。
屠凤栖咬咬牙,也说不准简氏本便是这等性子的人,只她太过相信纪念说的话,方是在见着简氏的第一面,便认为简氏是唔无害的。
如今竟是被她给耍了一道。
温思雅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要随风散去一般。
一行人走到房中,温夫人盯着屠凤栖腰间的荷包,“王妃腰间的荷包,可是用箭毒木的树皮做成的?”
屠凤栖抿唇笑了笑,“这本王妃可不知晓,这荷包是简氏送给本王妃把玩的,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倒是要问简氏了。”
简氏缩了缩身子,讪讪地扯了扯嘴角,“王妃的东西,臣妇怎会知晓是用什么做的?”
她这是打定主意不认这荷包是她送的了!
屠凤栖不免有些恼怒,飞快地在脑子中捋了一遍思路,想起她头一回见着简氏时,简氏便仿佛知晓她要做的是什么一般,主动在一众夫人跟前提起温府,让她能轻而易举地得知温府的消息。
因着这一举动,她便当简氏是个爽利的性子,知晓该如何站队。后来简氏又说——“这凉州中的人,倒也并非是人人都愿意居于人下的。身居高位,最是重要的除去民心,还有利益权衡,当利大于弊之时,想必人人都知晓会如何选择了。”
当时她只当简氏是选择了站在她这一头,她还觉得简氏果真是个通透的人。如今想来,那番话却是很有些意思了,这哪儿是在站队?分明是在博取她的信任。
她素来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简氏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倒是叫她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又有纪念的保证,她自是不会再怀疑简氏的用心了。
“简姐姐当真是个厉害的人儿呢!”屠凤栖将腰间的荷包解下来,“不管温夫人信不信本妃,这荷包不是本王妃的!”
她便说那日温思雅与温思兰为何只在她跟前晃了一圈儿,便又回到了温府中,原是因着如此!
若是她猜得不错,想必自她办了小宴的那日起,温府便在算计着她了。先是将简氏推过来,温府再放出风声跟着办了一场小宴,还说是为着叫她多了解凉州的风情,为着的便是让她与简氏见面。
待到她与简氏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后,温思雅与温思兰便也跟着过来,届时出了什么事儿,倒是她的过错了。
“王妃娘娘说这荷包是简氏的,它便是简氏的了不成?那日在胭脂铺子中,臣女便见着王妃带着这荷包了。若是这荷包是简氏的,她为何要害大姐姐?”温思兰从后头挤出来,道。
“这倒是要问简氏了。”屠凤栖瞥了简氏一眼,“许是该说,要问温思兰姑娘了。”
温思兰面上划过一抹心虚,“我,我不知晓你在说什么,我,我没有做过伤害大姐姐的事情。”她只慌乱了那么一瞬,便又恢复了镇定,“王妃那荷包,想必是上头的毒汁还未清除干净吧?箭毒木的毒汁若是碰了人的伤口,可使中毒者心脏麻痹,血管封闭,血液凝固,以至窒息死亡。那日我大姐姐回到府中后不久,便觉得喘不过气来,不是中毒,又是怎么了?”
温夫人的脸色略有缓和,起初她还不知晓自己的女儿是中毒了,还当她是乏了,便只差丫鬟过来问了几句。谁曾想到了第二日,温思雅的病情非但不曾有任何的缓解,反倒是愈发的严重了。待到大夫来到时,好生查看了温思雅胳膊上的伤口,她方是知晓,自己的女儿竟是中毒了!
亏得那荷包上的毒汁不多,温思雅亦不曾直接碰到了荷包,只到底是沾染上了些许,纵然不致命,却也够温思雅喝一壶的了。
【作者题外话】:更新来噜~
自明天开始,更新时间就改成中午十二点咯?泥萌有没有别的意见嘿嘿?(????ω????)?
看了今天的评论区,好像忽然多了好多评论~大家最近都比较忙,蠢作者也是哒,今晚终于把民法给干掉了_(%3Aзゝ∠)_大家一起努力变得更好吧哈哈哈%5B%5D~( ̄▽ ̄)~*
简氏的秘密终于揭晓了,正如泥萌猜得那样,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啦~
☆、第三百章 鸢鸢被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王妃没有做过的事情,断然不会承认。温夫人若是当真有所怀疑,不若便去同知府上搜查,看看这荷包,是不是出自简氏的手!”屠凤栖甩了甩袖子,将荷包丢到简氏的身上,转身便往外走。
“慢着!”温夫人低喝了一声,下人们忙将屠凤栖拦下来,“我的女儿出了这等事儿,无论如何,你和简氏都不能走!来人啊,将王妃和简氏压下去,待到查清楚真相后,我自会还你们自由!”
连翘拿着长剑挡在屠凤栖跟前,目光不善,“私自拘留皇族是杀头的重罪,你们不要命了?”
她的目光太过耍魏文切┫氯朔路鸩辉吹揭话恪A痰屯房戳艘谎郏绞强吹街谌瞬卦谘涞娜斫!饩故且恍┐盼涔Φ陌滴溃�
这果真是一个阴谋!
温夫人道:“臣妇并非想要为难于王妃,只是臣妇的女儿出了这等事儿,心中有些着急,难免会做出些什么不理智的事儿。待到查出真相后,臣妇自然会将王妃送回王府。”
“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屠凤栖冷静不已,“你们胆敢将本王妃关在温府中,想必是闹出了什么事情缠住了王爷,如若不然,你们断然不会敢在司湛的眼皮子底下为难我。”
“所以,你们对司湛做了什么?”
她料定温夫人不敢杀了她,之所以会将她关起来,想必是有旁的用处。
“王妃日后自会知晓。”温夫人挥挥手,身侧的下人们将屠凤栖与简氏牢牢围在正中央。
“姑娘,奴婢护您冲出去。”连翘冷着一张脸,若是能叫姑娘逃出去,她便是死又如何?
屠凤栖却是轻笑了一声,“不必了,既然温夫人说了,待到查清楚真相后自会还本王妃自由,那本王妃便等着温夫人来请本王妃出去。”
如今冲出去毫无意义,说不得还会叫她的人受伤。不仅仅是如此,瞧着温夫人那一脸势在必得,想必温府中的人远不止这么点儿,她们能冲出这院子,却未必能够冲出温府。与其白费力气,不若便随了温夫人的意愿,在温府中好好待着。
她倒是要好好地看看,究竟是何人在背后算计她与司湛!
“本王妃的丫鬟是无辜的,若叫本王妃知晓你们胆敢对她们下手,日后本王妃重获自由,定不会放过你们!”屠凤栖警告地瞪了温夫人一眼。
连翘僵直了身子,片刻不敢放松。温夫人神色放松不少,“王妃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呆在温府中,臣妇自不会为难无辜之人。”
她往旁侧了侧身侧,让开步子,让下人们将屠凤栖带走。
待到下人们将屠凤栖带走后,温夫人方是走到温思雅的床榻前,俯下身来摸了摸温思雅消瘦得不成模样的脸,“雅儿,你莫要辜负了为娘的一片苦心,娘都是为了你好。”
*
“王爷,王妃被温府的人扣留下来了。”卫茅的得知消息后,便急匆匆的找到了司湛汇报。
郦国的兵马有了异动,他们的人已经查到,郦国的兵马已经驻扎在了千骊山的后头,便在等着机会进攻。
司湛与纪念正在排兵布阵,郦国人已经驻扎,可这段时日竟是毫无动静,仿佛他们根本不打算侵犯凉州一般。与郦国人待在一起的人,正是温思柔那心上人——宁之澜。
先前他们查宁之澜的时候,只觉得这不过是一个最是寻常不过的商户罢了。只如今他们方是知晓,这宁之澜竟早便与郦国人有了勾结!
“人在哪儿?”司湛闻言,只放下手中的地图,站起身来便要往外走。
这果真是一场阴谋,他不应当相信温良白不敢在明面儿上对鸢鸢下手的!
“王爷!”纪念亦跟着他起身,“属下随王爷一同……”
“报——”
纪念话还未说完,外头便传来了一阵通报声。一个士兵模样的男子飞快地跑了进来,跪在司湛的跟前,“王爷,郦国的军队动了!”
司湛脸色一变,这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鸢鸢才被温府的人给扣押了下来,郦国的人便有了动作,瞧着倒似乎是约好了一般。
“郦国的军队正在朝着凉州的方向而来,眼下距离凉州不过十里。”士兵道。
“那王妃……”卫茅迟疑了一瞬,望向司湛:“王爷,是先挡住郦国人,还是先去救王妃?”
司湛握紧了双手,先挡住郦国人,还是先去救鸢鸢?依着郦国人的行军速度,最多两个时辰,大军便应是抵达凉州城门外了。若是要排兵布阵,很显然是没有时间再去救鸢鸢了!
以往素来果断的战王,在这一刻竟是迟疑了。
这便是温良白的目的了不成?一面儿是凉州百姓的安危,一面儿却是最爱的女子的性命,他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