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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一品嫡妃-第99部分

小说: 一品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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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凶神恶煞的,只怕是找不到刘素素就没办法对上峰交差,所以才想让我来背黑锅。毕竟我和刘素素曾经是朋友,我今天又恰好来到相国寺烧香。”

顾四娘笑着点头,不经意间见到被李镇抚使大人丢在桌子上的经书。

宋安然拿起经书,笑了起来,“我烧香的时候,顺手牵羊拿了一本经书。怕锦衣卫怀疑,又生出是非来,所以才会谎称刘顾姐姐送我的。”

“安然妹妹不用和我解释,我都明白的,我也相信你。今天无论安然妹妹遇到多大的难处,我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帮助你。当初在侯府的时候,是你帮了大姐姐,也是你帮了我和母亲。安然妹妹帮我们那么多,今日我回报安然妹妹,完全是应该的。”

这就是种善因得善果吧。

宋安然松了一口气,心里头有些感慨。

她拉着顾四娘在石凳上坐下,“顾姐姐,上次分别的时候你说你们会暂住在庙里。莫非就是相国寺?”

顾四娘笑着点头,“正是相国寺。我和母亲每天都在厢房里抄写经书,然后再烧给大姐姐。再过几天,就是大姐姐的七七忌日。等过完七七忌日,我和母亲也该回顾家准备过年的事情。”

顾家住在蓟州,离京城大概一两日的路程。

“那我祝顾姐姐一日顺风。另外,等到大表嫂七七忌日那一天,我也会派人来给大表嫂烧柱香,希望大表嫂下辈子平安顺遂!”

顾四娘瞬间激动得落泪,“多谢安然妹妹。侯府那么多人,唯有安然妹妹最有人情味。”

宋安然嗯了一声,“顾姐姐要保重,以后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会的,一定会再见面的机会。”顾四娘擦掉眼泪,提着竹篮离去。

宋安然长叹一声。

喜春和喜秋回到亭子里,喜春率先问道:“姑娘,刘素素她真的来过吗?”

“不要问,什么都别问。我也不知道刘素素有没有来过。总之,刘素素的事情不要问我。”宋安然显得很烦闷。

白一冲喜春喜秋摇头,让她们给宋安然一点空间。刚被锦衣卫盘问完,谁都不好受。

宋安然坐在亭子里,吹着冷风。她心里很不好受。

其实当知道刘素素来京城的消息,宋安然就想过数次和刘素素见面的情形。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们会在相国寺见面。更没想到刘素素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东西在梅园桂花树下!

她该去吗?该将藏在那里的东西拿出来吗?

宋安然还没有做出决定。

远远地,就见到两位颜值不相上下的年轻男子,朝半里亭走来。

一个是颜宓,一个是沈玉江。

一个是勋贵之子,一个是文臣之子。这两人画风明显不同,却意外的走在一起。瞧他们说说笑笑的模样,似乎关系挺不错的,像是朋友。

画风差距这么大的两个人,竟然会是朋友?

宋安然很好奇,心思也被这两个颜值奇高的男人勾走了,再也不去想刘素素,也不为藏在梅园桂花树下的秘密操心。

颜宓和沈玉江见到宋安然,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们两人的目标分明就是宋安然。

二人直接上了亭子,白一没能阻拦。

宋安然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后招呼道:“两位公子请坐。”

颜宓和沈玉江都没有客气,他们在宋安然对面坐下。

颜宓看着宋安然,眼神有些古怪。

宋安然挑眉,表情清冷地说道:“颜公子有话不妨直说。你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煤堋!�

“听说你和沈玉江相亲?”

宋安然朝沈玉江瞪了眼。

沈玉江表示自己很无辜,他没有对颜宓透露过一个字。至于颜宓怎么会知道两人相亲的事情,以晋国公府的势力,想要知道这件小事也不算太难吧。

宋安然哼了一声,依旧很不满。

颜宓明显不需要宋安然的回答,他继续说道:“勇气可嘉!”

这话是什么意思?宋安然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水,差一点就喷了出来。莫非颜宓也知道沈夫人的奇葩行为。

颜宓笑而不语。

宋安然瞬间秒懂,显然颜宓对沈夫人这个人很清楚,所以才会说出勇气可嘉四个字。

宋安然不同情自己,反正她坚决不嫁给沈玉江。

宋安然同情的是沈玉江,有这样一个奇葩娘,真是可怜。更可怜的是,还被颜宓含蓄取笑。

沈玉江是个聪明人,但是涉及到自身的时候,反应难免会有些迟钝。一开始他没能明白‘勇气可嘉’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还想问问颜宓。等见到宋安然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沈玉江总算明白过来。

他脸色一白,想要发怒,双手都按在了石桌上,只需一用力就能站起来怒斥颜宓和宋安然。可是转瞬之间,他又苦笑起来。双手缓缓松开,放在身体两侧,心情有些苦涩。

“颜兄,你说话还是这么含蓄!”

颜宓就是一张面瘫冰山脸。斜了眼沈玉江,嗯了一声,就当是回答了。

可就算如此,小姑娘依旧觉着他美得不要不要,帅得不要不要。想想秦妍的遭遇吧,这就是男色的魅力。无论他多坏,多渣,多天怒人怨,只要他还顶着这张面瘫冰山脸,他就能所向披靡,百战百胜。

颜宓盯着宋安然,表情很不高兴。因为他从宋安然的眼神中读出一个意思,在对方眼里,他是靠脸吃饭的。

颜宓大怒,他明明是靠才华吃饭。

宋安然撇头,表情又嫌弃又无奈。那眼神好像是在安抚小孩子一样:好啦,好啦,你是靠才华吃饭的。你的脸就是个屁。只看到你的脸,看不到你的才华的人,全都是渣渣。

颜宓更怒,宋安然欺人太甚。

大冬天的,面瘫冰山脸散发出强烈的寒气。坐在颜宓身边的沈玉江,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沈玉江看看颜宓,又看看宋安然。用眼神询问宋安然,她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颜宓发这么大的火气。害的他在旁边挨冻。

宋安然端起茶杯,抿唇一笑。对于傲娇的面瘫冰山脸,她无话可说。所以沈玉江也别想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哼!”颜宓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动静。显然对宋安然极为不满,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沈玉江观察两人之间的气氛,真是诡异得让人发抖。

他轻咳一声,说道:“宋姑娘,你见了刘素素吗?”

宋安然顿时有种哔了狗的感觉,好想冲沈玉江大吼一声:去死吧。凭什么刘素素的事情,都跑来问她。

可是表面上,宋安然还是彬彬有礼,含笑摇头,“没有。”

“我得到消息,说刘素素来了相国寺。我想到宋姑娘今天会参加梅花宴,所以过来问一声。对了,来的路上我看到锦衣卫,莫非锦衣卫的人已经找过宋姑娘?”

宋安然嗯了一声,“锦衣卫以为我在这里和刘素素见面。其实只是一出误会。顾四娘,就是侯府已经过世的大少奶奶的亲妹妹,在相国寺暂住。替她姐姐抄写经书,操办法事。我和她之前关系不错,知道她在相国寺,所以趁机见一面。

至于刘素素,要不是锦衣卫找上我,我真不知道她来了相国寺。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刘素素来了相国寺,你们都以为她会来见我?自从刘家出事,刘素素失踪,我的她就已经形同陌路。别说我不会见她,就算避不开见了面,我也会将她当做陌生人。”

沈玉江细细打量着宋安然的表情,似乎想要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宋安然的表情平静无波。面对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她都没露怯,更何况是沈玉江。

至于旁边的颜宓,直接被宋安然忽略了。

可是沈玉江没有忽略颜宓。

沈玉江问颜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宋安然微微眯起眼睛,盯着两个画风完全不同的男人。这两个人在一起就已经很奇怪了,如今沈玉江还要征求颜宓的意见,那就更奇怪啦。

颜宓目光如剑,直刺宋安然,“她没说实话。”

宋安然表情一怔,真是见鬼了。

沈玉江忍着笑意,问道:“颜兄为什么判定她没说实话,有什么依据吗?”

“没依据。我就是知道宋姑娘没说实话。”颜宓的身体突然前倾,目光死死地盯着宋安然,“你肯定已经见过刘素素。老实交代,她和你说了什么,有没有交给你什么东西?”

宋安然的视线缓缓下移,装似很随意的扫了眼石桌上的佛经,然后轻轻摇头,“颜公子不仅自恋,而且还极为武断。沈玉江,你和他在一起,小心被他害死。”

说得好像沈玉江和颜宓是一对似的。

颜宓挑眉轻笑,嘴角微翘,显得极为得意,“你慌了!所以你想转移话题。”

宋安然呵呵冷笑两声,“颜公子以为自己是神吗?”

“我不是神,但是对你,我有足够的了解。”颜宓板着一张冰山脸,“刘素素到底和你说了什么,有没有交代什么事情?”

“刘素素,刘素素,一天到晚都是刘素素。我告诉你们,要找刘素素,你们自己凭本事去找,别整天缠着我,问我要刘素素。我既不是刘素素的娘,更不是刘素素的爹,她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从来没管过。所以别在我耳边提刘素素三个字,本姑娘不伺候了。”

宋安然起身,抬手,于愤怒中扫掉桌面上所有东西,点心,茶水,还有佛经。

然后宋安然气呼呼的离开。走出两步后,她又返回,捡起地上的经书,大步疾驰离去。

“姑娘等等奴婢!”

几个丫鬟追在后面,都不明白宋安然为什么会突然爆发。或许是受了刺激吧。

宋安然却毫无征兆的冲喜春几人怒吼,“不要劝我。我告诉你们,以后谁都不准在我面前提起刘素素。谁敢说一句刘素素,我就将她赶出宋家。还有,不准替那两个男人说好话。”

三个丫鬟面面相觑,宋安然这是前言不搭后语啊。

紧接着,她们又听到宋安然压低了声音,用着极快的语速,平静地说道:“不要回头,继续往前走。做出很着急,像是在劝我的样子。总之不要让任何人怀疑。”

三个丫鬟瞬间明白过来。

喜春开始大叫,“姑娘,你慢一点。沈公子和颜公子,他们只是……”

“够了!你再敢提那两个男人,我就将你赶走。”宋安然装作大怒的样子。

然后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和喜春喜秋争论着,渐渐地远离了半里亭。直到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宋安然才终于松了口气。

“姑娘,奴婢累死了!”

喜春和喜秋叫苦连天,白一则警惕四周。

宋安然喘着粗气,心口还在飞快地跳动。

“今天的事情,不准说出去,一个字都不准说。还有,刘素素的名字永远都不要提起。之前我说的话不是开玩笑,谁敢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我对她不客气。”宋安然脸色阴沉,眼中闪着怒火。

喜春张张嘴,本来有许多问题要问的。可惜这会她是一个也不敢问了。

喜秋摆摆手,“姑娘放心。奴婢对外面的事情不好奇,也不稀罕知道那刘什么的事情。”

宋安然笑了笑,“这还差不多。我们赶紧回梅园。这相国寺和我天生相克,以后再也不来了。”

越过一个山坡,就是一片树林。

刚拐了个弯,就听见前面有人在说话。一男一女,男人的声音很熟悉,宋安然一听就知道是秦裴。

至于女孩子,宋安然感觉不久前应该听过。就是隔着有点远,听得不是那么清楚,所以不敢轻易下判断。

秦裴的声音,就算隔着这么远,宋安然也不会听错。还是那么年轻。

她有些好奇,于是从树干后伸出头偷看。

老天爷,请告诉她,她究竟看见了什么?

不是什么男女暧昧的剧情,而是大胡子老男人秒变花美男,这是什么鬼?

明明那个声音属于一个沧桑大胡子男人,可是宋安然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前面那个男人不仅没了胡子,脸蛋还那么嫩,嫩得能掐出水。活生生的稚气未脱啊!年少英俊啊!肤白貌美还大长腿啊!那不是花美男又是什么?

唯有那双眼睛,饱含沧桑,世故,精明,狡猾,冷酷,深沉,妥妥的是属于大胡子男人秦裴的眼睛,宋安然或许会认错人,但是绝对不会认错那双眼睛。一双武功高手该拥有的眼睛。

尤其是秦裴朝宋安然扫视过来的眼神,杀气四溢,根本就是在用杀意吓唬人。没跑了,那个花美男绝对是秦裴,宋安然现在完全可以确定。

至于秦裴发现她的事实,宋安然完全忽略了。她不在乎,她躲在这里偷看就没想过能瞒过武功高手秦裴。

不过秦裴也没有声张,继续和秦娟说话。

宋安然完全不在意这两兄妹在说些什么。她捏着自己的下巴,好奇地打量秦裴。

原来大胡子男人的真面目是这样的,这么嫩,怎么能让人信服,怎么能统领下属,难怪要留起胡子。有了胡子的秦裴,瞬间变得凶神恶煞,能止小儿夜哭。

只是秦裴怎么突然就将胡子给剃了?难道他受到了伤害,所以在伤心的情况,突然脑子犯抽想要改变风格,于是剃光了胡子?

宋安然暗暗点头,她得承认,没了胡子的秦裴很赞,很美,而且还是大长腿!或许用美这个词来形容,显得有些娘,不符合秦裴的言行举止。但是宋安然想不出更贴切的形容词,来形容他那张嫩脸。他的美,是带着少年青涩的美,青涩中又带着江湖侠客的沧桑世故。

看眼睛,他是沧桑美大叔。看脸蛋,他是美少年。

这种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美,让人忍不住心动。

他的美不同于颜宓和沈玉江的美。颜宓是高岭之花,遗世而独立,孤傲地让人不敢亲近。沈玉江是彬彬有礼,谦谦君子,温润如暖玉。珍贵,值得珍藏。

而秦裴则是复杂多变的,不能用准确的词来界定他。上一刻他还是暖心花美男,下一刻他就能秒变冷酷腹黑杀手,之后他又是仗义救人的侠客,又或是孤独深沉的独狼,仗剑行天下的浪子。

宋安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在某一刻都快了一拍。

白一紧挨着宋安然。撇撇嘴,一脸的嫌弃,吐槽道:“没想到秦裴长这样,让人大失所望。”

宋安然望过来,秦裴也寻声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白一脸上。

白一显得很无辜,也很无所谓。“奴婢说的是实话。姑娘,他可是秦裴,来去无声的秦裴,他怎么可以长了一张小白脸。他对得起我对他的崇拜吗?真是替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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