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萌妻轻点撩-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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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吻痕,何星辰的眸光更幽暗了:到底发生什么了,叶媚怎么会在他床上的?
而且她身上还有那么多吻痕,难道,他们做了?
想到这种可能,何星辰的心好像被拴了块石头似地直沉下去。
“不,我不相信!”
他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去上一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的!
不甘心的拉开被子四处翻看着,一朵红梅瞬间跳入他的眼帘,何星辰的眼睛如同被尖针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
“恩,星辰。”
身旁的女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趴在他的怀里,用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声音撒娇道:“还早,再陪我睡一会儿。”
何星辰下意识的推开她,深邃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寒意,“你……怎么会在我公寓的?”
“讨厌,你说呢!”叶媚的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你在企鹅上说想我,我就来了。”
“你胡说!”
一点都不相信她的鬼话,何星辰径直拿过一旁的手机,打开QQ屏幕,他发出的信息:叶媚,我在公寓喝了点酒,那里想你的紧,快过来陪我。
揉了揉眼睛,何星辰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一定还在做梦!
叶媚低头看到了满身青紫交替的吻痕,羞红了脸,“何星辰,人家第一次都给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不,我不相信!”何星辰的表情异常痛苦。
他的第一次,怎么能给,他一点都不喜欢的女人!
叶媚唇畔一勾,笑着嘟哝,“何星辰,如果你真不相信的话,我不介意和你再温习一遍。”
她记得很清楚,刚刚何星辰可是要了她好多次,还趴在她的耳边喊她‘小狐狸’,那副模样,像极了饿坏了的野狼。
他应该也是第一次吧?
叶媚看着他现在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坐到他的大腿上,“何星辰,我是认真的,求你要我。”
边说着边吻上了他的唇,送上了自己的丁香小舌。
何星辰惊的瞪大了双眸,刚想推开她,叶媚却突然松开了他的唇,抿嘴笑了笑,“你都有反应了,何星辰,我们做吧!”
何星辰,我们做吧!
说这话时,一不小心,叶媚耳后一缕柔丝落下来,调皮的拂过那微微漾红的脸颊,似乎有些醉意,翘长的睫毛倏尔一扇,如蝶翼般轻盈美好。
何星辰的喉咙紧了紧,鬼使神差的抱住了叶媚的腰。
叶媚的唇角掠过一抹坏坏嘚瑟的笑,拉住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心口,“这里,永远为你跳动着。”
何星辰咽了口口水,手心都在颤抖。
眼前,宽敞的房间,橘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的纯色水晶罩里迷离透出,落在白色的瓷砖上,铺了一地的碎金,气氛好到了极致。
半开的落地窗吹进来一阵凉风,两侧黑色的垂帘妖冶的翻飞,窗外,霓虹璀璨的满城夜色尽收眼底。
何星辰腰间一紧,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终于,不受控制似的,吻上了叶媚的唇。
没有一丝感情的,吻着她,动作非常粗暴。
“不要着急,夜还很长呢!”叶媚羞涩的笑了笑,提醒着他,“你慢……”
话还没说完呢,她人就被推倒在床上,接着一具充斥着阳刚气息的身躯,压了过来。
叶媚一愣,下一秒,她就感觉腰间一紧,一阵天旋地转,何星辰没有前戏就……
有些无力的躺在床上,叶媚只觉得身上的每一处都在疼痛,鼻尖是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她还没松口气,一只大手就擒住了她的下巴,“不是你说要的吗?既然你要,我就给你,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叶媚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只感觉这不像是在男欢女爱,她分明是在接受何星辰对她最残酷的惩罚……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叶媚以为自己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吱吖’一声,开门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何星辰怔了怔,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门外,大吃一惊,“莎莎——”
四目相对的瞬间,郝莎莎一愣,很快就看到何星辰的床上,他……他居然和叶媚……
在做那种事情!
看着何星辰和叶媚赤条条的躺在那里,何星辰还压在叶媚身上,郝莎莎的心宛如一颗原子弹,瞬间轰炸了,然后,就碎了,连渣渣都不剩。
“莎莎,你听我解释。”
何星辰忙从床上起来,他的眼眸深邃,如倒映在深海里的星辰,“莎莎,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何星辰,本来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和解的,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攥紧了拳头,郝莎莎强忍着才没流下泪来。
“莎莎——”何星辰突然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我真混账!”
“啊,星辰哥,你怎么能打自己呢?”叶媚颤颤巍巍的下床,强忍着M中点的疼痛,冲过来拉住了他的胳膊,“你哪里有错了?再说了,你都和郝莎莎分手了,没必要向她道歉。”
“你给我闭嘴!”何星辰猛地推开了她。
“啊!”倒地的瞬间,叶媚有意无意的张开了自己的腿,“星辰哥你稍微怜香惜玉点,人家还是第一次。”
郝莎莎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还有她腿间的一抹红,一呼一调节着自己的呼吸频率,显然她已经痛苦到了极点,也愤怒到了极点。
“莎莎,我——”
“啪——”
郝莎莎抡起手掌,啪的一声,打在何星辰的脸上,“够了,何星辰,我会走的远远的。”
“对……对不起……”
何星辰红了眼眶,思绪凌乱地结成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
“呵,正如她刚刚所说的,我们早就分手了,所以你要怎样,跟我郝莎莎无关。”郝莎莎的眼眸里再没有一丝情感,她觉得自己站在世界最冷漠的坐标上,她的对他的爱,化作了一种恨意,长久不散。
清风吹过何星辰的脸庞,黑色的发映着他漆黑的眼眸,显得他整个人都特别深沉。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郝莎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从他们分手后就一直憋在他心里的问题,悲凉和卑微的爱都在骨子里,他不想认输。
“什么?”
郝莎莎的脸上流露出她以前从未有过的冷艳无暇。
“你有没有爱过我。”
“呵呵!”郝莎莎冷笑了两声,都笑出了眼泪,她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从未。”
简单两个字,她便匆匆离去,却是给他们的爱判了死刑。
何星辰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有股迷离的色彩,他捂住了自己的心脏:这里,好痛。
何星辰不知道的是,就在郝莎莎转身的瞬间,两行泪滑过她的脸颊,撕心裂肺。
颤颤巍巍的关上那道门,郝莎莎浑身都在颤抖,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心里更是痛的不像话。
“砰——”
听到关门的声音,郝犇犇立刻走上前去,假装好奇的看着郝莎莎,“怎么了,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没事了。”郝莎莎吸了吸鼻子,“突然就觉得,他和我想象中的并不是一个人。”
郝犇犇叹了口气,“走吧,哥带你回去。”
黑,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慢慢地润湿,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仰望天空,星空格外澄净,悠远的星闪耀着,像细碎的泪花……
。
此刻,云城医院6楼,重症监护室。
安以柔在门外张望了一下,见四处无人,这才缓缓走进了安乃馨的病房。
一想到她在这个房间里被杨猛那个男人*过,她的怒火一直到达指尖,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这一切都是安乃馨害的!
要不是她,她也不会在西郊那个地方被一群男人**,这是她一辈子的伤痛。
“安乃馨,你好蠢,再蠢一点说不定还能负负得正,挽救一下你那孱弱的智商。”安以柔在她的身旁坐下,“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我、恨、你!”
在西郊发生的那些事像一把把刀一样将她凌迟,想到那些男人面目可憎的脸,逼迫她做的那些恶心到死的事情,就连口……
想到这里,安以柔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强忍着才没吐出来,转而立刻瞪起眼睛,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瞪着床上戴着氧气罩的女人,“哼,安乃馨,你倒是说话啊!我看你以后怎么蹦哒!”
安以柔冷笑着打开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根针管来,将里面的液体缓缓注入安乃馨打点滴用的蒸馏瓶。
拔出针管的时候,她的手心都在颤抖,“安乃馨,要怪就怪我满腔的怨愤根本没地方发泄吧!先收拾了你,我再来收拾白小柔,对,还有杨猛。”
安乃馨,让你死,其实也是帮了你了,其实你也不想在这世界上这么痛苦的活着的,对吗?
安以柔还在思索间。
“吱吖——”
突然传来的开门声,吓得安以柔一个哆嗦,手中的针管砸在了地上,碎成了玻璃渣。
这,这下该如何是好?
安以柔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第219章哎呦呵,想老公了(一更)
这,这下该如何是好?
安以柔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心里一紧,安以柔伸手就要去捡地上破碎的玻璃渣。
“啊……”
安以柔一个没注意。
手指突然一凉,明显有液体从她的指尖流下,安以柔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士就在此刻走了进来,“安小姐,你……怎么了?”
安以柔紧锁着眉头,忙将针管碎片握在手心,用包挡住,“没事,鞋跟太高,走路拐着了。”
“那你以后走路注意点儿。”护士笑了笑,走到安乃馨身边,“我来替病人换点滴。”
安以柔立刻变了脸色,语气有些虚,“蒸馏瓶里不是还有半瓶点滴的吗?干嘛要换?”
该不会是这护士发现什么了吧?
年轻护士闻言笑了笑,“”甘露醇“注射液的用量是按照病人的病情来定的,一定要按照医生开出的剂量来进行输液,比如有的病人一次只能注射一半。”
“原来是这样啊!”安以柔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个,我还有事,你替我好好照顾我堂妹。”
“放心吧安小姐。”护士会心的笑了笑。
安以柔强扯出一丝笑来,然后急匆匆的出了房间。
摊开手掌的时候,手心被玻璃碎片扎的鲜血直流。
安以柔的脸色陡然变成灰黄,牙齿彼此打架,全身都在哆嗦:该死的,她的手被割破了,器皿上还有老鼠药残留,这个点……医院的医生早就下班了!
仿佛魔鬼已经抓住她的一只脚似的!
手足无措的奔到医院尽头的卫生间,将伤痕累累的手对着水龙头一阵猛冲,额头上的汗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做完这一切,安以柔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管家,快,快帮我找个家庭医生,我的手……不小心被盛老鼠药的器皿割……割破了。”
半个小时后,安家。
穿着白衣大褂的医生替安以柔打完破伤风,然后为她细细的包扎伤口。
“医生,我这……我会不会中毒?”
“安小姐放心吧,进入你体内的毒药量是有限的,不足以对身体造成伤害。建议你最近多喝些绿豆汤,应该没有大问题。”
“那谢谢医生了!”安以柔长吁了一口气,紧紧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松了下来:吓死她了,幸亏没什么事!
慢条斯理的洗完澡上床,安以柔刚擦完身体乳,电话响了。
心里轻颤了一下,安以柔还是拿起手机,“喂。”
“喂,小美妞,我的好堂姐,今天上午被我弄的爽吗?”
这声音让安以柔的心猛地一提。
“你是……杨猛?”安以柔胃里一阵恶寒,“你又想干嘛?”
“没什么。”杨猛笑了笑,“就是想向你借点钱。”
安以柔闻言眼瞳一缩,“你在做梦吧?我从不借钱给陌生人。”
“哟,睡都睡过了还陌生人呢!”杨猛的语气中满是嘲弄,“安小姐,你忘了,你还有几十个G的视频和照片在我这里呢,这要是传出去的话……”
“混蛋,你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安以柔打断了他的话,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紧,心脏上像是被针扎一样,闪过一丝尖锐的疼,“你这是在威胁我?”
“都说了是向你借的了。”杨猛眯了眯眸子,“而且我借的不多,10万块钱吧!”
安以柔顿了一下,调整心情,用看似平静的声音开口道:“钱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得把你手上关于我的那些都寄给我。”
“好的没问题。”杨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你得再给10万块钱封口费给我。”
“算你狠!”安以柔的眼睛冷的能杀人,“钱我会给你的,现在我要睡了,拜拜!”
没等他回答,安以柔“啪”的一下挂断通话,咬牙切齿的。
“滴滴滴……”
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安以柔气的肺都要炸了,一把滑开手机屏幕,“你是不是有病啊,都说了我要睡了!”
“以……以柔你……说什么呢?我是妈妈。”
安以柔拍了拍脑壳,“那个……妈,你……这么晚了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以柔,你……堂妹乃馨去了,就在凌晨的时候,去了。”
“啊?”安以柔心虚的惊叹一声,“没抢救吗?”
“突发的心肌梗塞,没抢救的过来。”
“这……,妈你不要说了,我好难过。”安以柔吸了吸鼻子,“表妹的遗体呢,运回来了吗?”
“还没呢,明天你叔叔婶婶会去医院领乃馨的遗体,记得打个电话安慰一下你婶婶。”
“我知道了妈。”
终于挂了电话,安以柔平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了,也不敢关灯。
只觉得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想到要关灯睡觉她就没拧�
直到凌晨4点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星期四,菁华大学。
上完了下午的课,白小柔忍着心里的极度无奈,一口气爬到C教学区6楼,参加学生会的第一次例会。
没办法,拿不够社团的学分,大学就不能毕业。
从后门进去,白小柔看到有空位就坐了下来,埋头玩手机。
坐下还没五分钟呢,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白小柔一个抬头,差点没晕死过去,“……”
真不想说什么了!
“小柔,真想不到还能跟你一个社团,我很荣幸。”温子墨头撑着桌子看着她,“好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