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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部分

豪门萌妻轻点撩-第160部分

小说: 豪门萌妻轻点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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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休息室内。

见新郎官出去了,郝莎莎像兔子似的跑了进去,拍了拍白小柔的肩膀,“白小妞!”

“莎莎——”白小柔拉着她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上,“你手上,这是什么呢?”

“诺,送给你和你家老公的礼物。”郝莎莎坏笑道。

白小柔看着她神经兮兮的表情,伸手就要去拆开那个盒子,却被郝莎莎一把拦住,“不行不行,你现在不能看。”

“为什么啊?”白小柔被她搞得心里都痒痒的了。

“都说了是送给你和你家老公的礼物了,所以,礼物你们晚上打开再看。”郝莎莎冲着她猥琐的笑了笑。

“呃……”

直觉告诉白小柔,郝莎莎送的礼物……会很……呵呵呵呵呵!

。

三个小时后,天色渐渐暗下来。

晚上的婚宴看起来好说许多,毕竟是霍家和白家都是活跃于云城市的重量级人物,霍正勋跟白敬业得人脉都极广,来参加这场婚礼的宾客差点没导致山庄交通瘫痪,幸亏庄园面积够大,否则还真怕容不下如此多的宾客。

晚上的婚礼,白小柔身上的白色婚纱是法国知名的设计师设计的。一字领的设计露出她精致的锁骨,那件层层叠叠轻纱弥漫,缀满软缎织就的玫瑰和宝石拼镶的婚纱,是对爱情的期盼,是对幸福的憧憬。

她的一头长发卷成大波浪,用白色与粉红色的小花做成的花圈是头上唯一的装饰,比起早上富贵娇艳的装备,晚上的白小柔,看起来像是个掉落人间的仙子。

新郎官霍炎彦再次因为新娘白小柔的另一种美丽的风貌而愣住,那样子让伴郎和郝莎莎这群伴娘们忍不住掩口偷笑。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沈盈盈。

她的目光集中在大厅中央的10层蛋糕上,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霍炎彦拉着白小柔的手,眼见着宾客已经来得差不多了,而新人入场仪式的音乐也慢慢的响起,他们倒有些紧张了。

毕竟是属于他们的婚礼,这辈子也只能有一次的婚礼。

婚礼进场的曲目是霍炎彦选的,在婚礼前保密到家,直到音乐响起,白小柔才听出这音乐是CanYouFeeltheLoveTonight。

各个音箱里传来低沉细腻的曲目,陈旧而沙哑,在暖色的灯光下,白小柔仿佛浸泡在温柔舒缓的调子中,那是属于他和她的故事,那是一段段明媚的时光片段。

两个人并排站在红毯的尾端,白小柔低声问道:“为什么选择这首曲目?”

霍炎彦深情地凝望着她,“因为我觉得这首歌很符合我此刻的心情:能拥有这份荣幸,终生陪伴着你,我想告诉你,爱上你我很快乐。”

我永远要比你多活一天,我要陪伴你到最后,我要给你最初也是最终的深情,我要照顾你。我会不掉一滴泪,不让你牵绊人间,不让你记挂我,我会为你放你最喜欢的音乐,带来真心爱你的朋友,请他们饮酒做乐,然后在那张我们共枕的床上,安静的等待合眼,微笑让你迎接我。

白小柔紧紧握着他的手,“我也很喜欢此刻,因为你我相识的时候也是这个季节。我喜欢这样的夜晚,因为有你的陪伴。喜欢你带给我的甜蜜思念……”

我喜欢你,因为你是这世上的唯一,我的独一无二。

“小柔,我爱你!”

霍炎彦情不自禁的俯身,在她身上印上属于他的烙印。

“这小子,还以为他不懂得什么叫做浪漫呢!没想到还挺有一套的。”

霍正勋为儿子的表现,笑骂了句。

一路走过红毯时,尽管霍炎彦的声音并不算大,但是坐在靠近红毯周围的宾客还是有听到他深情的告白。

新郎这个浪漫的小插曲差点造成骚动,尤其是年轻的女宾客们,几乎都是眼冒红心的看着他:这么好的男人,给老娘来一打!

不过宾客席上的骚动并未影响到正在走红毯的两人,他们彼此凝视,像是沉醉在乐曲声中,或者应该说是沉醉在彼此给的深情中。

当他们终于到达宣誓台前,彼此凝视的侧脸让许多人都感动的拿出手机拍下这一瞬间。

在神父的证婚并互换戒指之后,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只想彼此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点。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台下都是起哄的亲戚宾客。

白小柔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红着脸看着霍炎彦。

霍炎彦伸出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俯身,浅浅地吻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的唇,他伸出手圈住她,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丝丝光亮,慢慢地凑到她耳边说:“小柔,我爱你!”

“我也爱你!”白小柔承受着他的爱意,睫毛都在轻轻的颤抖。

“咔嚓——咔嚓——”

在场的宾客纷纷记录下了这一刻,这完美的一刻,见证他们爱情的一刻。

宾客席中,沈盈盈看着白小柔跟霍炎彦拥吻的这一幕,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她死死攥着拳头:白小柔、霍炎彦,你们等着吧,等会儿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你们就等着血溅婚礼现场吧!

------题外话------

大结局了,舍不得你们,嘤嘤嘤┭┮﹏┭┮

☆、第246大结局(中)

沈盈盈死死攥着拳头:白小柔、霍炎彦,你们等着吧,等会儿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你们就等着血溅婚礼现场吧!

结婚仪式很快结束。

婚礼主持人感动的看着白小柔、霍炎彦这对新人,然后对着话筒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们接下来,会有一个特别的节目,想来这个节目会让大家终生难忘。”

主持人正说着,正当台下的人疑惑巴望的时候,就看到台上有两个男人推着一辆载着蛋糕的餐车,将10层蛋糕送上了台中央,10层蛋糕上包围着血红色的玫瑰花朵,温馨而又浪漫。

主持人的话适时地响起来,“今天是霍先生和白小柔的婚礼,也是白小柔的父亲——云城市市长白敬业跟他夫人宁美兰女士结婚20周年纪念日,下面我们有请咱敬爱的白市长和他的夫人上台,跟这对新人一起切开这个蛋糕,见证他们爱情的甜蜜,同时,也愿霍炎彦夫妇的爱情长长久久,甜甜蜜蜜。”

此时,舞台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爱情永驻”四个大字,音乐也适时地响起,唱起了《最浪漫的事》,台下的人全部跟着唱了起来,气氛在逐渐攀升。

当然,这不包括观众席中的沈盈盈跟白敬腾,因为他们深刻知道,待会儿要发生什么。

霍炎彦看着白小柔,两个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上台;与此同时,白敬业跟宁美兰也从观众席第一排走了出来,缓缓走上台。

白敬腾目不转睛的看着宁美兰,她今天穿着一件天蓝色的礼服,优雅而不失高贵。突然就想到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着一条天蓝色的长裙,光着脚丫,在河边玩水的情景。

眉头紧锁着,白敬腾拿布擦了擦眼镜,再戴上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刺眼。

心脏被刺痛了一下,白敬腾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干爹,你要去哪里?”

沈盈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马上就要有好戏看了,干爹他这是想干嘛?

“我去趟洗手间。”白敬腾的面部表情有些僵。

他还是,无法去面对,他心爱的女人,死在他面前。还是无法面对,他同父同母的亲生哥哥,死在自己面前。

脚步踏出去的那瞬间,白敬腾迟迟不能移步,思绪回到那年冬天,闹饥荒,白敬业为了让他吃上饭,偷了大财主家的鸽子,结果被那大财主打的皮开肉绽,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从此,白敬腾再也没吃过鸽子肉。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沉迷于名利,渐渐忽视了亲情这些东西呢?

心里有一种痛苦蔓延开来,白敬腾看着手挽着手走上台的白敬业跟宁美兰,看着他们一步、两步离那个蛋糕越来越近,看着他们拿起了切刀,手将要下落的动作……

“够了……!”白敬腾突然大吼一声,心里所有的情绪都爆炸了,“不要切!”

蛋糕里面,有炸弹。

白敬业对着白敬腾笑了笑,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似的,依旧握着宁美兰的手,然后,刀落……

“不……不!”

刀落下去的那瞬间,白敬腾不可抑制地红了眼眶。

会场里一下子安静的可怕,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全都集中在台上夫妇切蛋糕的动作上。直觉告诉他们,那个蛋糕有问题。

白小柔对着霍炎彦笑了笑,他们手中的刀渐渐下落,落在蛋糕表层上,然后,切开了这个蛋糕。

过了约莫有十秒……

“噢、噢、噢……”

台底下欢呼声一片,掌声雷动。亏他们还以为要发生什么呢,原来是个小闹剧。

只不过,刚刚突然站起来的那个男人,他怎么……怎么……哭了?

对啊,他的眼镜上覆盖着一层水雾,可不是在哭吗?

白小柔看着白敬腾,摇了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沈盈盈有些慌乱的拉了拉白敬腾的衣袖,“干爹,怎么回事,蛋糕里的炸弹为什么没有……”

“滚蛋!”白敬腾冲她吼了一声,移步,离开了会场。

大厅里,热闹还在继续,谁都没再理会那个奇怪男人的突然离场,他们吃着美味的蛋糕,为这场世纪婚礼祝福。

大厅台上,白小柔跟宁美兰相视一笑。

一个星期前。

“妈,我有事要告诉你,关于我前世的一些事。”白小柔看着宁美兰担心沈盈盈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前世?”宁博览怔怔的看着她,“小柔,你……”

“我们去房间说吧!”白小柔看着他们,“我心里有好多事情一直憋着,今天一定要告诉你们。”

“好。”宁美兰点了点头。

很快,宁美兰、宁博览、霍炎彦跟着白小柔进了卧室。

锁好门,白小柔看着眼前的挚爱、亲人,思绪万千,“妈,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我因为白家的传家之宝定波珠重生而来。”

“美兰,小柔她……”宁博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小柔……”

“外公,我前世,只活了26岁。”白小柔看着宁美兰实话实说,“妈,你前世在我之前就……”

不忍心说出‘死’这个字,白小柔握着宁美兰的手,“前世,你跟爸在我身死之前就遇害了。”

“什么?”宁美兰的面色,一刹时地变了灰色。

“这一切都跟沈盈盈脱不了干系。”白小柔看着宁美兰。

“盈盈,她……?”宁美兰一张嘴差不多都看着好像是一个小圆孔的样子。

“前世,就是沈盈盈拿着尖刀,刺杀了我。对了,她刺的就是这个地方。”白小柔指着自己的心口,“而且,她还用刀刮花了我的脸,让我毁容。”

霍炎彦的心止不住的动了动,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个真相了,每听一遍他还是气愤难忍。

宁美兰的心好像被拴了块石头似地直沉下去,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沈盈盈,她……”

太不可思议了,太难以置信了……

宁博览皱了皱眉头,“我早就看出那个丫头有些诡异了,不过,我不相信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布那么大的局,我想,一定有人站在幕后指使她。”

“对。”霍炎彦点了点头,“很早之前我就派人跟踪沈盈盈了,关于那个幕后黑手,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喔,是谁?”宁博览看着霍炎彦。

霍炎彦笑了笑,“很早之前我就在沈盈盈包里放了窃听器,结果发现……”

房间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是白、敬、腾。”

霍炎彦缓缓吐出了这个结果。

“呵,我就知道那个小子,不是什么好家伙。”宁博览日有所思。

早在二十年前的时候,他没同意白敬腾跟宁美兰婚事时,那时候他就怀恨在心了。

而且白敬腾亲口对宁博览说过,“哼,你这个死老头,你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白敬腾的手上。”

“白敬腾?!”宁美兰陷入了沉思,是他,居然是他……

白敬腾年轻时对她的心思她并不是没感觉到,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因爱生恨……

。

夜,还在继续。

整场结婚典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终于接近尾声。

新娘白小柔跟新郎霍炎彦被送入了洞房。

会场外某个黑沉而又偏僻的角落,沈盈盈追上了白敬腾,“干爹,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哼!”白敬腾的眼睛紧紧地眯了起来,看着沈盈盈,双眼迸发出无边的怒气,“蠢货,我们暴露了。”

“什么?”沈盈盈的目光突然与他相对,他只觉得她此刻的眼神可怕极了。

“蠢货,我留你有何用?”白敬腾用胳膊勒着沈盈盈的脖子,右手还握着刀子,指着她的脖子。

“不,干……干爹,你冷……冷静……”点儿……

沈盈盈被白敬腾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都在冒冷汗,心尖都在颤抖。

不远处,白敬业看着这一切。因为是背对着他们,他也只看得到白敬腾的背影和刀子闪过的寒芒,却看不清那刀子离着沈盈盈的脖子到底有多近。

白敬业的眼紧紧地眯了起来,看着他们,双眼迸发出无边的怒气:很好,他一次又一次的放纵白敬腾,到最后,他居然想杀了他这个亲哥哥。

白敬业手握着枪,指着他的后背。

这一枪,他不会让白敬腾死,他要留着他的命,他要让他的余生都处在深深的忏悔中。

这时候,沈盈盈突然察觉到什么似的,目光与白敬业相对,她的身子在发抖,变得越来越失控了,“干……干爹,有人……要杀你,就是那个……白敬……业……”

“哦,是吗?”白敬腾愣了一下,神色却很快恢复了正常,突然,他的手微微的抬起,就要向沈盈盈的脖子刺下去。

白敬业皱了皱眉头,心里一痛,一直指着白敬腾后背的枪还是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穿破白敬腾身上穿的精致西装,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啊……”沈盈盈被这声枪响吓得失声尖叫。

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穿透自己的后背,白敬腾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在这时,他听见了沈盈盈无比聒噪的声音。

心里很烦很烦,“噗嗤”一声,他手中的刀子深深地刺入沈盈盈的脖颈,霎时,鲜血直流。

“白敬腾,你……你……”感觉脖子上有冰凉的液体喷洒出来,沈盈盈很是艰难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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