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萌妻轻点撩-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挡什么?我倒要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霍炎彦冰冷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跨坐在她身上,霍炎彦一下就解开她的文胸纽扣,白小柔还在奋力挣扎着,淡粉色的局部,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暴露了出来……
“霍炎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哪里都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白小柔的抓住他的手,生无可恋脸。
“呵,现在才认错,会不会晚了点?”霍炎彦无视她的言语,在她身上检查了好几遍,并没有发现可疑的痕迹,脸色才稍微缓和了点。
“我和暖阳哥之间清清白白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这一声暖阳哥,叫得还真是亲切!”霍炎彦眼神微深,才转好的心情,一瞬间荡然无存。
白小柔的脸色唰的就惨白了下来,心脏剧烈跳动了下。她有些紧张,刚想解释,霍炎彦突然就又开口了:“我和顾暖阳差不多大吧?凭什么你张口闭口的叫我大叔,他顾暖阳就是你哥了?”
“……”她竟无言以对。
“白小柔,你觉得今夜你还逃得掉吗?”霍炎彦双手环胸看着她,随意一个姿势都是睥睨天下的嚣张,“作为我的妻子,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些职责了?比如:暖床。”
轰——
白小柔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脸上先变得青白,随后又涨得极度的徘红。
她,真的逃不掉了吗?
就算今天逃脱了,以后呢?以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她又要怎么逃?
有人说被强暴的时候与其反抗不如享受。
“靠!”白小柔眼角一抽,居然会有人说出这么变态的一句话?
“小野猫在想什么呢?”霍炎彦抚摸着她光滑白嫩的肌肤,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霍炎彦嘴角一勾:“你其实也挺想要的吧?”
------题外话------
霍炎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白小柔:靠!
居然被他发现了……
☆、第六十章撕拉剥落在地
“你才想要呢,你全家都想要!”白小柔瞪着他,这会儿倒是没先前那么害怕了,一看到霍炎彦那副狂拽的表情,她就来气。
“和我扯证了你也是我家的,所以你承认自己想要了?”
“……”白小柔索性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怎么,害羞了?”霍炎彦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描摹着,贪婪地望着她胸脯不规律的起伏。
“霍炎彦,你不要乱来……你不要逼我……”白小柔转过头来,感觉唇上痒痒的,顺势就在他的手指上死命一咬。
“阿……白小柔,你又咬我?”感觉到指间传来的痛意,霍炎彦立马直起身子,一双好看的凤眼散发着令人心惊胆颤的寒意:“同样的方法用多了,你就不觉得腻吗?事到如今,你真以为自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撕拉——
白小柔身上最后一点掩盖物都被霍炎彦剥落在地,她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
“霍炎彦,不要逼我恨你!”白小柔愤怒的看着他,眼角的泪痣凛冽,脸上惨白的毫无血色。
“恨就恨吧,反正在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的地位。”强行将她压在身下,霍炎彦一下就堵住了她诱人的红唇,掌心在她身上留下滚烫的温度。
“唔……呜呜呜……”感觉心里憋屈,白小柔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可怜巴巴的看着霍炎彦,就在她以为他会停下来的时候——
“白小柔,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可怜你。”霍炎彦一个用力——
“啊——”
客厅里登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白小柔索性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垫子,她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心微微蜷缩了起来。
一股血腥味迅速蔓延开来……
额……等等!
她跟霍炎彦都不是第一次那个那个了,为毛会有血腥味?
怔怔的看向霍炎彦,霍炎彦也正盯着她看,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霍炎彦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迅速抽离她,在她身上仔细检查着……
“啊……怎么会有那么多血,我是不是快死了?”白小柔刚从沙发上起身就发现了端倪,看着白色沙发垫上的一大块血迹,她的心都凉了……
完了……完了……
白小柔的脑海里一下子就闪现出以前在豆瓣上看的一段话:强暴致死一般是大出血而死。妇女在不情愿的情况下(也就是没有完全润滑的情况下),强行进入,人体会受到损害,至大出血,一般是抢救不及时的话会死亡。
白小柔一下子就瘫坐在沙发上,她是真的没办法接受,重生一世,她竟然会死在……霍炎彦这种变态的手里,还是如此个残忍变态的死法!
“放心,你的小命硬着呢,暂时死不了!”霍炎彦将刚拾起的她的小内裤甩到她面前,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你……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
白小柔愣了足足有十秒钟才回过神来,所以,她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
迅速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白小柔看都不看一眼霍炎彦,直到她站起身子,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就流了下来,她兀的睁大了眼睛,脸上的欣慰瞬间消失殆尽。
“你先别动,我去拿点纸巾过来。”
霍炎彦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失焦,刚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她,耳朵有些发烫:“你……你把卫生棉放哪里了?我去帮你拿。”
“……”白小柔咬了咬牙,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家里没有吗?”霍炎彦微微一怔,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将茶几上的面纸递给她:“你先用纸巾垫着,我现在就去帮你买卫生棉。”
白小柔有些茫然的看向他,意识到他还没穿衣服,迅速移开目光,目光紧盯着墙上沃特豪斯的油画,看上去寂寥极了。
如果前世没有遇见温子墨那个渣男,她或许会喜欢上霍炎彦这种面冷心热的暖男。
只是她的心里始终有无数道坎,霍炎彦,她不能也不敢去喜欢。
。
霍炎彦开车驶离公寓的时候已是晚上11点。
忍着极度的倦意,他一路狂飙到离公寓最近的超市,期间还闯了三、四个红灯。
耳根通红的移步到女性用品专区,看见琳琅满目、花样繁杂的…呃…卫生棉,一时间竟乱了阵脚。
干脆每样都拿了点,霍炎彦飞也似的朝柜台方向走去,才走了几步,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又迅速移步到保健品专区,拿了些痛经宝颗粒、红糖生姜粉、黑糖红枣粉……
她或许会用得到,他这样想着,脸上洋溢着一抹浅笑。
两分钟后,收银台。
“小伙子对媳妇儿真好,天都这么晚了还出来替媳妇儿买卫生用品,真贴心。”
霍炎彦闻言嘴角一勾,白小柔这下总该领他的情了吧?
。
深夜,白小柔在床上平躺着,只觉得肚子痛的厉害,额头上渗满了汗珠,她唔着肚子,痛苦的咬着牙。
她的身体一向很好,前世一直喝凉水、顿顿有辣椒,都没出现过痛经这种症状。
难不成她重生了一次,基因还突变了?
别闹了,她是重生,又不是重新投胎了一次……
难道是因为……霍、炎、彦?
白小柔眼角一抽,迅速拿起枕头底下的手机,忍着身体的极度不适,打开百度求助:经期被异物入侵会导致痛经吗?
五分钟后。
白小柔咬牙切齿的放下手机,心里把霍炎彦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霍炎彦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臭流氓,对未成年少女都下得去手……简直残忍,简直不能忍,简直不是人,简直丧心病狂,简直禽兽不如……”
“吱吖——”
门就在此刻被打开,霍炎彦黑着脸走了进来,手里还提了两个大袋子。
白小柔微拢了眉头,神色不悦,看见他就心烦。
“感觉怎么样了?”霍炎彦强忍着心里的憋屈,缓缓走近她,将手里的两个大袋子递到她面前。
“感觉很不好,肚子疼的都快麻木了。”白小柔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打开他刚递给她的袋子,嘴巴张成了O型:“霍炎彦,你是把整个超市的卫生棉都买回来了吗?”
“你说错了。”霍炎彦勾唇轻笑,“还有整个超市的痛经宝颗粒。”
白小柔立时嘴角抽动,紧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的在那捶胸顿足:“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
“我乐意!”霍炎彦眸子微眯,眸光紧紧锁定在白小柔身上:“你先躺会儿,我去煮点红糖水。”
红、糖、水……
白小柔小心脏一抖,小嘴一抿。
霍炎彦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而且她总觉得前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联想到今天晚上在客厅发生的那些事,白小柔的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一双大眼睛眨了眨,深深地吞了一口气。
以后一定要离霍炎彦远一点,她才不想一次又一次在那个变态手上丧失贞操……
。
清晨,沈盈盈一大早就在校园主干道上徘徊,心里砰砰砰跳个不停。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题外话------
O(∩_∩)O不要走开,下一章精彩!
☆、第六十一章啊!要疯了(pk二更求收)
慢慢悠悠的迈着小步子,沈盈盈紧握着拳头,有些不知所措,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几乎站不稳,像弱不禁风的干树枝。
此刻,C楼,辅导员办公室。
陶翠翠的脑袋缓缓抬起来,目光犀利的看着面前穿着军装的女班长:“洛依依,你是不是脸上长什么东西了?”
“没有啊,导员。”洛依依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上面光光滑滑的,一点坑坑洼洼都没有。
“那你还涂这么厚重的粉?”陶翠翠一脸嫌弃的看着她:“洛依依,你身为班长就不能起带头作用吗?你瞧瞧你这脸上涂得跟猴屁股似的,你整那么多幺蛾子给谁看呢?”
“导员,您说的是,我等会儿回去就把脸洗干净。”洛依依使劲吸了吸鼻子,心里憋屈极了。
她都大学了,化个妆还被指手画脚的,她还有没有一点人性自由了?
陶翠翠不就仗着她爸是学校领导吗?她爸还是大老板呢!
“回去?回去干嘛?你们班上同学的纸质档案还没落实好呢,你就想着回去休息了?”
“导员,我待会儿还得赶回去军训呢!”洛依依扯了扯唇角,眸色黯淡。
“翘掉。”陶翠翠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我这里都火烧眉毛了,你得留下来帮我,干的好的话期末多给你发两张奖状。”
“真的吗?导员。”洛依依瞬时来了精神。
她的高考成绩勉强突破本一线,能来菁华大学读书,砸了她爸不少钱呢!
要是期末多拿点奖状回去,她爸她妈还不得乐坏了?
“当然是真的!我陶翠翠从来就不养闲人,当我的班委平时是苦了点,到时候评奖评优,受益的可都是你们这些班委!”
“我知道了。”洛依依的眼睛里放着精光。
“金融五班学生的学习基础都太差了,你得好好管理这个班级,有什么不好的现象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陶翠翠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们班上已经有很多不好的现象出现了,尤其是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沈盈盈是你们宿舍的吧?你平时帮我多留意留意她,到时候你们班的入党名额我就留给你了。”
“好、好啊……”洛依依犹豫了片刻,还是朝陶翠翠点了点头。
沈盈盈那个贱货,可是全宿舍女生的公敌,要是能消消她的锐气,再好不过了。
“咚咚咚……咚咚咚——”
“进来。”
沈盈盈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隐隐发抖,还是慢悠悠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沈、盈、盈……”
陶翠翠指腹摩挲着下巴,看眼底翻滚着恨意。
沈盈盈不想让自己太窝囊,可是看到陶翠翠犀利的目光,她的身子都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只得闭上眼,含糊的应了一声。
“你这个女生有问题啊!”陶翠翠抬眸盯着她,扳着一张脸,“敢写匿名信举报我陶翠翠的,你还是第一个!”
“导……导员……,我……错了。”沈盈盈哭丧着脸,眼睛湿润,喉头哽咽:“我……我不是故意的,写匿名信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的主意。”
哼!不要脸的绿茶婊,自己做错了事还想着拖别人下水。
洛依依在心里冷哼一声,陶翠翠可是菁华大学副校长陶之书的女儿,沈盈盈这次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以后的日子可有她受的了!
“噢?不是你的主意?”陶翠翠目光如炬的看着她:“那是谁出的主意呢?”
“是……是工商管理系的温子墨。”沈盈盈咬了咬牙,有些心虚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指使我做的。”
“温子墨?这是个男孩子的名字啊!”陶翠翠轻蔑地一笑,“你男朋友?”
“不是不是,我没有男朋友的。”沈盈盈死命摇了摇头,“我和他以前是邻居。”
呵,邻居……洛依依面色阴鹜。
沈盈盈经常夜不归宿的,鬼才相信那个叫温子墨的只是她邻居。
“沈盈盈,你还挺有能耐的。”陶翠翠阴沉着脸盯着她,每一个字都说的讽刺刺耳,“你是金融五班唯一一个户籍还在村里的,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你的高考成绩,几门加起来都没有其他人一门的分高。”
“导员,我……我……”
“沈盈盈,我管不了你私生活方面的事情,但你既然来了菁华,就要拿出点学生该有的样子。”陶翠翠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背后的人又能养你多少年?”
轰——
沈盈盈的脸上登时唬得改了样子,两颊的肌肉都松松地下垂,一张嘴差不多都看着好像是一个小圆孔的样子。
“导员,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沈盈盈带着哭腔,“我……我……”
“哼!沈盈盈,你还是去宿舍呆着吧,不要弄脏了我办公室的地儿。”陶翠翠不屑的看着她:“以后看见我你还是绕道走吧,看见你这种虚伪的人我就心烦。”
“导员,我……我是刚刚和我的亲生父亲相认,我父亲是白敬业,白敬业你知道的吧?就是那个云城市……”
“沈盈盈,你够了……”陶翠翠将手里的资料狠狠砸在她身上:“我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压根就懒得理你这种女孩……滚,不要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