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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商户娇女不当妾-第58部分

小说: 商户娇女不当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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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姑娘什么时候醒?”慧苹急道。

“明天。”宋濯面无表情地道。

慧苹见他答应得如此肯定,暗暗地松了口气。

晚上子时,不打道人把香案放在院子里,准备要画符。他把一个小碟子放到宋濯跟前:“可都想好了,不后悔?”

“不悔。”宋濯说着一划手腕,血流了满满一小碟子。

不打道人一边用毛笔沾那些血一边撇着嘴:“干这事儿伤天和,可要折寿的。老道可不欠你们的,自然不能折我的了,只能折你的。”

宋濯淡淡道:“你画。”

说完就走进了宁卿的房,静静地坐在边握着她的手,一直看着她,看了她整整未合过眼,直到第二天天明,犹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及至午时,不打道人在外面摆了坛,把昨晚整的那个符塞宁卿嘴里,只拿个铃当在宁卿边摇头,嘴里不知念叨着。

睡梦中,宁卿只觉得身浑身一阵疼痛,脑袋疼得好像要裂开一样。

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只摸到一手的血污。

她明明伤了脸……伤了心脏,为何,却脑袋冒血?

微微挣开眼,入眼的是刺目的阳光,然后是一圈的人!围着她不住地指点——

“这谁啊?怎么坠楼了?”

“这么漂亮的女孩!死了可惜!”

“她还没死!喂,别靠得太近!一会儿让咱们付医药费怎么办?”

“不过是拍个照!发上w博!”

“喂,被压在下面怎么还有一个!绝逼是死了!瞧这一身军装,是个兵哥哥!”

“让让!救护车来了!”

周围的人被拔开,宁卿就被人抬上救护车,养气罩覆住她的口鼻。

她……这是怎么了?她坠楼了?对,她是被妈妈拖着一起坠楼的!这才是现实!那些……都是梦吗?是她大脑受创,一时晕厥发作的恶梦……

“宁儿!”她被推下救护车,妈妈哭喊着扑过来:“对不起,是妈妈错了!在摔下来的那一刻,妈妈就后悔了!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宝贝!”

“宁儿,你要坚持住啊!等熬过这一关,妈妈就和爸爸离婚,再也不跟他们纠缠不休了!妈妈带你离开这个城市,咱们永远的离开他们!”

宁卿眼角不断地流下泪水,拼命地点头。那是她一直渴望着的事情!渴望着离开爸爸,离开他的那些,和妈妈在某个小镇上过着平淡的小生活……

远离那些纷争,还有……那个男人……

她被抬上手术台,只觉得眼前一黑,灵魂飘飘荡荡的,这个时候,她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古怪诡异的铃当声。

宁卿只感到头疼欲裂,身子猛地一震,再次睁开眼时,入目的却是宋濯略显憔悴的脸。

“卿卿……”他声音暗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双眼微红。

“姑娘……”慧苹在一傍呜咽。雨晴和瞳儿都站在边看着她。

“我怎么在这里……”宁卿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声音暗哑:“我不应该在这里……我明明回去了的……那是梦?不,这里才是梦!这里才是梦!都是假的……”

她摸索着要爬起来,宋濯一把抱着她,急道:“不要动!”

“我要找妈妈……”宁卿拼命地要爬起来,四周不断地看着:“我妈妈呢?”

“不要动,躺好!卿卿乖乖的,好不好?”宋濯不断地制止她的动作。她的胸口已经浸出血来了。宋濯吓得脸色发白。

宁卿只感到胸口扯着痛,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痛,嘴巴好像有东西,猛地一咳,就咳出一张符纸来,抬头看到一个拿着铃当的猥琐老道。

想起梦中的铃当声,整个人都崩溃了!

“是你!是你做法把我弄回来了?”她直要冲过去抓住那个老道。

宋濯一把将她抱住,哀求道:“不要动,卿卿,我求你了,不要再乱动!”

“你走开!”宁卿尖叫着推开他:“你滚开!不要碰我!你个贱男,就是你找的人把我弄回来……你把我弄回来干什么?给你做妾……”

说着身子一软,说晕迷了过去。

宋濯痛苦地闭上眼。

不打道人撇着嘴低声道:“你瞧,弄回来就这情形了!早叫你让她死在那边,再入轮回重新投胎多好。”

“这样就好……”宋濯哑声道。他知道,她再也没有原谅他的机会了。

就算不能跟她在一起,他也不想他存在的世界没有她。

“老道我走了!给你留几个药方子,吃了对身体好。”不打道人说完就甩起包袱走了。

……

今天,水经年从陪都重花城回来。一脸艳美的脸沉得直可以滴出水来。

“爷!”平兴高兴地跑过来,“安国公府的庶出三小姐想约你到凤凰楼见面。”

“真的?”水经年大喜。他一直想见这个安国公府的庶出三小姐,看她是不是宁儿。现在这个庶出三小姐居然主动约他出来见面,难道他就是宁儿!

“快!立刻去凤凰楼”水经年激动地就要跑。

这时一个人却拦住了他的去路,水经年一看就怒了:“这不是钟离优公子么?怎么样,找本皇子有事?”

“给你说个事儿!”

“没空!”

水经年要走,钟离优又拦住他:“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锦织天下和甜味天下的背后之人是谁?”

“没兴趣了!”水经年大怒,“你这人有完没完的!去年我追着你跑,问你是谁,你死命不说!现在却死命地拦住我要说!我跟你说啊,我早就知道是谁了!虽然被人掳了,但现在正去追着!闪边去!我要去见宁儿!”

“我要说的,就是你的宁儿。”

“你不是要说锦织天下么和甜味天下么,提什么宁儿!有病!滚开!”

☆、第九十四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要说的,就是你的宁儿。”

“晕!又怎么扯上宁儿!走开走开,我要去见安国公府的三小姐!”水经年说着就绕开钟离优。

钟离优只道:“卡通绣品和甜味天下背后之人就是你要找的宁儿。”

水经年一怔,就停住了脚步:“你胡说。背后之人是姓柳的!是那个柳心儿的姐姐?”

“你被人骗了。她不姓柳,她姓宁,名叫宁卿。长得清艳绝色,气度高雅,娇妖软软的,十三四岁上下,她是宋濯的表妹,出身自越城宁姓的商户,算是宋濯的妾吧。”

“你……你说的是真的?”水经年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他的宁儿确实是个娇娇软软的萌妹子,“她怎么可能是宋濯的妾,她的打扮不像。”

“她很受宋濯的宠爱,宋濯什么都给她用最好的,总爱把她打扮得像个公主一样。”

“等等,你说她是卡通绣品和甜味天下的背后之人?”水经年的脑子总算转过来了。

“对啊!”

水经年激动得直要跳起来,像神经质一样叫着:“她居然是我同乡!哈哈哈!我就说,我家宁儿这么特别……为什么这么特别呢!原来是我同乡!等等,她是宋濯的妾?她怎么可能给人当妾!她绝不会的!”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怎么可能会自甘下贱的给人当妾!

他突然想起小白镇人,她放的那一只花灯,她只想嫁个穷酸秀才!她说她只想正正经经地嫁个人!

原来,背后有这么一层意思!

“嗯,对。她不想做妾。”钟离优说:“但她只是个小商女,无权无势,宋濯是堂堂宸王世子,想强抢民女就如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他去年跟玉华郡主订亲,宁卿就跑回了越城准备嫁个穷秀才。谁知又被宸王世子给抢了回来关起来了。前几天突然派人到我处拿了三种极品药材,说是宁卿身受重伤。”

“卧槽!”水经年愤恨地大吼一声,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去年他来到上京时,就暗暗起誓,绝不会让同乡受一分委屈!要保护她!不会让她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彷徨无助,任人欺凌!

但现在实却是……他已经与她相遇,却相遇不相识,任由她在他手中流走,被人如此糟蹋作贱!

而且她不只是他的同乡,还是宁儿!是他喜欢的人啊!

“好一个宋濯!”水经年大吼:“瞧着清风绝雅,君子如玉的样子,居然是个人渣!现在宁儿在哪?”

“应该在城外。”钟离优说:“被他安排在城外的一所宅子里。”

“卧槽!他这是在养小三啊?”水经年大吼一声就翻身上马,“他的宅子在哪里?我要把宁儿救出来!”

钟离优道:“我与你一起去吧。”

“好,快来快来。”水经年一打马鞭,就飞驰而去。

……

宁卿昏迷了三天才醒,宋濯一直默默地守在她的床边。直到她有醒过一迹象,他才离开。

他怕她见到他,会受到刺激。

宁卿睁开眼,双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经历过那一遭,她有种特殊的感觉,她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

“姑娘。”慧苹红着眼圈走进来。

“咱们走吧。”

“姑娘不可。”慧苹大惊:“你现在身受重伤,不可妄动,否则……”

“我说,现在就走!”宁卿喘息着爬起来。

“姑娘……”慧苹连忙扶着她,已经哭了。“好。”

慧苹扶着她一步步地出了屋子。整个宅子的下人,早就被遣散。整个宅子静悄悄的。

从正厅直直通往大门的青石不路,两边竹影婆娑。

宋濯正站在小道上,一身洁白的单薄直裰,墨发垂在两边,更显得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他知道他留不住她!他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去跟她说。他伤她如此之深,不论他如何去道歉,都显得那么廉价而苍白。

她好像没看到他一样,一步步地走来,直至与他擦身而过也没有正视他。

这样的情景,就如他们第一次相遇一样。他从她身边走过,高高在上,目不斜视,她紧张,不安。而现在,不过是换了个位置而已。她冷漠,不屑,他紧张,痛苦。

“对不起……”他带着哽咽的声音低低地响起。除了这三个字,任何解释表白都是廉价的。

她的脚步却毫不停留,与他擦身而过。

清风徐来来,扬起她的发丝,宋濯忍不住伸出来,丝绸般的墨发滑过他的掌心。

这时,她猛然回头,只见银光一闪,停留在他掌中的那撮墨发已经被她挥刀削下,断在他的掌心。

“宋濯,我宁卿不欠你的。甜味天下和锦织天下的股份都拿去,就当赔你的医药费。从此,你我形同陌路,相见不相识,相遇两不知。”

伴随她冷冷的声音,她人已经走远。

宋濯转身看着她,紧紧地握着她那撮断发,泪水滑了下来。

看着她的背影,他又想起鹊桥荷塘上,那名抱着荷花半遮着脸,娇怯垂头的粉嫩少女;想起金玉良缘外,一身碧绿纤合裙装,少女蓦然回首那惊鸿一瞥。全都似是发生在昨天。

不论是鹊桥还是金玉良缘,都似是上天的为他们特意安排的一样,这么明显地告诉着他,这会是他一生的依恋,会是他的良缘,但他却懵然不知,或是知而不屑,最终被他自己亲手毁掉。

再也回不去了,那个腻歪在他的怀里撒娇卖萌的少女;那个心里打着小九九就会给他做甜讨好他的少女;那个爱他入骨,舍下一身才华,甘愿为他化作菟丝花的女孩;那个点着明灯,为他步步引路,用尽了所有力气来挽回的女孩……

人生若只如初见。

当她为他展现所有美好时,他不懂得珍惜。当他明白时,却为时已晚。他宁舍一身荣誉为佳人,奈何佳人心已殇。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宁卿出了门,瞳儿和雨晴牵来一辆马车,瞳儿奉给宁卿两张纸:“姑娘,这是奴婢们的卖身契,以后奴婢就跟着姑娘。”

“不用。你们不是我的人,从来都不是。”

雨晴和瞳儿脸一白。

“慧苹,你会驾车吗?”宁卿道。

“奴婢会。就是赶得不太好,怕颠着姑娘。”

“没事,到了前面县城去钱庄取钱,买个马夫。”

慧苹应着扶着宁卿上车。

马车十分宽躺,厚重舒适,还有羽被垫着。宁卿用得一点也不心虚,甜味天下足已抵消这些物质。

慧苹驾着马车离开。宋濯骑着马,一路跟随着她。他知道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回头,但他只想看着她。

一个时辰后,水经年和钟离优终于来到。

二人翻身下马,水经年就冲上去一脚踢在大门上:“开门!我要见宁儿!”

钟离优扶额,敲了敲门:“我是钟离优,求见宸王世了了。”

不一开儿门就打开,雨晴走出来:“是钟离公子,我家世子已出门。”

水经年道:“我要见宁儿!宁卿!”

雨晴看着水经年一怔,因为水经年长得实在太过出色,小脸微红:“姑娘已经离开半个时辰了。”

“你骗我!”水经年一把推开她,猛地冲进了宅子。“宁儿!宁儿!水哥哥来救你了!”

但宅子里的下人早就被谴散,里面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水经年急燥地在宅子转了一圈都没见人,又跑出门。

“都说了姑娘已经离开。”雨晴说。

“她又被宸王世子送去哪里了?”钟离优皱眉:“不是身受重伤吗?怎好移动。”

“不是送去哪里。是姑娘要走,世子答应了放她走的。”雨晴说着从自己怀里拿出卖身契:“这原本是要给姑娘的,姑娘没要,所以才又放我身上。你看,我一个奴婢又怎么可能有自己的卖身契。我没骗你们。”

水经年脸一沉:“走!去追!”

二人上了马,水经年道:“你说,她会去哪里?”

“应该会去钱庄取钱吧。”钟离优想了想就说:“以她的性格,不会带走任何东西。所以第一时间会去取钱。上京太多仇人,她不会回去,应该会去附近的凌台县。她离开半个时辰,应该快到了。”

“走!”水经年一甩马鞭就朝着凌台县的方向飞驰而去。

钟离优奔得直喘气,他原本就身体不好,一路奔波,实在受不了。但想到宁卿,就咬牙忍住了。

二人已经走到了凌台县的城门,一路上却没见到人。

水经年脸色微变:“她受了伤,应该会在马车里……”

“就算见到了,你也认不出。”钟离优道。“现在是午饭时间,她应该会在凌台县歇息也未可知。但凌台县这么大,你怎么找?”

“那我在城门口等她。”

“你怎么认?一个个马车的搜,嗯,也可以的。”

水经年一怔,突然想到了什么,“平兴,去琴行买个琴!”

“琴?”钟离优又想起去年水经年在甜味天下傍弹了快一个多月的琴,那也是能找到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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