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暗婚之温宠入骨-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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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恋盯着他,“我不高兴了!”
赵霖笑得深了几分,却也握了握她的手,起身迈着大长腿去给她拿书了。
沐恋哀叹一声,他那份淡然总是让人没办法,说要看书的的确是她,还有什么办法,逼他是没用的,用铁锤砸棉花似的。
赵霖修长的指间夹了一本看似古旧的书籍出来时,沐恋坐在沙发上仰脸,满是怨念。
他反而笑,“再给你备一盘水果?”
给她准备这么周全,她故作的任性都没了,唉。
那一整个下午,沐恋就在赵霖那儿度过。
……
沐寒声的焦躁犹在,但已经不似昨天那么暴躁,大多时间在拧眉沉思。
“沐总,太太如果真的在他们手里,按说新制党肯定早已上门胁迫了。”古杨低低的说着。
所以,某种程度来说,太太在杜峥平党羽手里的可能性小了一些。
但也依旧不排除出了什么事。
直到议会开幕的前几分钟,也一直找不到她,连出境记录都查了,依旧没有什么线索。
议会规模较之去年肃穆许多,但翻译的主位上是空的。
别人只以为傅夜七是被杜峥平撤职了。
议会第一项,自然是遵循计划,考核去年晋升的一批新人,能扶正的继续开会,转正失败的,下一项会议直接不用参与。
赵霖去年被提为预备正科,在那一群人里,一眼看去,他的确是出挑的,不论清俊温雅的长相,还是淡然处之的神色。
鲁旌将成功转正的名单捏在手里,扫视一眼,站到话筒跟前。
当‘赵霖’两个字从鲁旌嘴里出来时,杜峥平有些惊愕抬了一眼,对上的是沐寒声淡然到冷漠的目光。
而座位上的赵霖只是起身微鞠一躬,然后稳稳的坐下,面上没有过分的惊喜,也没有骄傲。
沐寒声坐得很远,但隔空能与杜峥平打照面,养伤大半年的他,手指骨节越发清晰,夹在指间的昂贵钢笔泛着继续冷光。
“不是说外交部正科会是杜总的幕僚之子?怎么这个三无赵霖上去了?”
三无:无背景、无手腕、无人脉。
“你没见沐寒声坐那儿么?当初不就是他提赵霖上去的?”
“可傅夜七也没来啊……难道杜总失败了?”
杜峥平动傅夜七,要沐寒声干什么都容易,包括要他放弃扶赵霖上位。
“我看杜峥平的首席保镖换了。”
微微的议论过后,赵霖上位已经是定局。
杜峥平皱了皱眉,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像做好了接受结果的准备。
……
第一岛加入华商会的事再次被提及,议会席位上一片议论声。
“笃”沐寒声放下了手里的钢笔。
很干脆、很简单的动作,在嘈杂的议论声中该是如石入海,了无声息,但钢笔接触桌面的声音顿时让会场安静下来。
男人深邃的眉峰一片平静,看了会场中的蓝修一眼,低音醇厚,不疾不徐,“问蓝先生一个问题,要入会是以‘第一岛’之名?便是脱离荣京这个主题?”
很简单的问题,众人却有些惊恐,一片死寂。
以‘第一岛’之名,脱离荣京,就是独立,要独立,荣京又怎么会坐视不管任其逍遥。
杜峥平皱了眉,沐寒声太狂,可他的确有这个实力。车祸的事,如果蓝修洞悉一二,势必不会再选择和自己一条战线,那么他要么独自奋战,要么和沐寒声一个立场。
聪明人都会选后者。
长久的斟酌和讨论,诸多议会出席人员考量、建议之后,蓝修只说了四个字:“我再考虑。”
沐寒声听完,勾了一下嘴角,重新捻起名贵的钢笔,也一手勾了外套从座位起身,漫不经心的掸了掸衣袖缓缓走了出去。
那一届议会看似一切按部就班,但新闻播出时,却引起一阵轩然大波,不为别的,就因为有人提出总统提前换届选举,竟有六成举手赞同。
而这些消息,傅夜七也都一一听到了,却没有太多惊讶,也好像一个局外人的漠不关心
值得一提的是,议会刚结束,本该继续参加会议的赵霖起身追着沐寒声的脚步走了出去。
“沐先生。”在沐寒声即将上车时,赵霖叫住了一脸冷漠的男人。
沐寒声侧首,英眉之间平波无痕,“扶你上位是她的意思,不必如此感激涕零。”
赵霖皱了一下眉,他能听出这话里的锐利,知道自己的上位,是因为她的失踪,于沐寒声来说,这并非划算的买卖。
古杨走过去开了门。
也许是没注意听,也许是赵霖说话太小,他没听见什么,等回头时,却蓦地张大
却蓦地张大眼。
沐寒声冷然一拳招呼到了赵霖脸上,气得青筋直冒,却一句话没说出来。
之后,那辆轿车急速离开,直奔机场。
赵霖在路边站着吹了好久冷风,最后才动了动下巴,微疼,却不在意,转身继续参加会议。
……
意大利。
傅夜七关了视频直播,神色很淡,她知道自己经过两拨人的手才到了这里,腰间还有多处磕碰的淤青,表明的确有人想绑架她。
“笃笃!”轻缓的敲门声。
她捏了捏眉间,时差没倒好,有点累。
苏曜站在门口,等她一开门,抬手向她展示了手里的食物,然后看了看她,“没睡醒?”
她打开门让他进来,“睡不好……买了什么?”
他们之间说话比以往多了几分随性,或许是职业不再相交的缘故,也或许是相互猜忌的过渡早已过去。
脱下大衣,苏曜笑着看她,“我跑了几条街专门买的,你一定喜欢!”
他现在说话,比在政时多了几分轻快,从商了,偏偏不带铜臭味。
她挑眉,就着食盒闻了闻,配合的咽口水,“这是不是很有名的……叫什么来着?”
苏曜勾着嘴角笑,又忽然抽走了东西,“洗手去!”
她难得狡黠的挑眉,转身去洗手。
出来时,见苏曜在接电话,她并未多在意,信手捻了他买来的酥点放入嘴里,表情都是欢喜。
苏曜接的电话,一个字都没说又挂了,走到她面前时依旧是笑着的,替她开了热茶,自己也端了一杯。
“我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她吃着,也顾虑着。
苏曜摇头,“从商很闲,时间随你。”
意大利的冬季很美,尤其苏曜给她安置的这个地方,哪怕是这个季节,阳光却也充足。
吃得差不多时,她略微犹疑,终究问了一句:“把我送来这里的,是谁?”
苏曜好像料到了他会这么问,表情温和,淡淡的笑着,“你说呢?”
她抿唇,手里的热茶转了转,“赵霖?”
苏曜笑而不语,最后也只说了一句:“他很聪明,不愧是你徒弟。”
傅夜七想了想,挑眉笑,“不是你徒弟么?”
一来一往,语调轻快,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赵霖的确聪明,他从杜峥平的人手里将她捞过来,转眼就送到了苏曜这里,谁又能想到她在苏曜这儿?
而她不出现,沐寒声的顾忌就少了许多,不论是坚决反对蓝修入会,还是一举拉下杜峥平。
所以,赵霖算是历史的推手,把自己推上正科之位,也彻底浇灭了新制党意图拥戴杜峥平更上一层楼、挤掉沐寒声的痴心妄想。
可沐寒声一听她被赵霖秘密送走,让他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两夜未眠,还是给了一拳,然后直奔机场赶往意大利。
……
“听闻,你和他的婚姻……无效?”苏曜略微小心的提起这一句。
喝着热茶的她顿了一下,然后勉强的笑了一下,“婚姻只是一个形式而已,重要的是彼此的位置。”
“他虽然无所不能,但这一次,或许真的没摸到赵霖的路数,并非忽略你。”苏曜破天荒的替沐寒声说话。
她转头看过去,淡淡的笑着。
“昨天跟你一起来接我的那个女秘书,跟你……?”她美眸弄了弄。
苏曜好笑,也算是一种否认。
不过下一秒,他不无认真,又勾着笑意,看得她不自在后,才轻轻快快的开口:“你说,如今你未婚我未嫁,在意大利这么浪漫的过渡,我是不是该放肆一回?”
傅夜七一口热茶抿在嘴里,眨了眨很,“你想干什么?”
苏曜故意拖着语调,“三十好几了,没像样追求过谁……”
她赶忙摆手。
苏曜却看着她的样子,背着光,笑得很随性,“逗你的,都三十好几了,哪能跟十几岁的人比?”
终究是她嗔了一眼。
苏曜的确要比从前随性了,笑得比从前纯粹,连相处都让人觉得越发舒服。
他走之后,傅夜七想着苏曜的问题,又想到了那枚耳钉,不免有些烦。
转眼猛地想到什么,匆匆出了门。
在药店里找避孕药花了些时间,一路紧紧捏在手里往回走,进了房间,药盒都有些变形。
倒了水,盯着药看了半天,并非因为那枚耳钉而这么冲动,但,现在的确不适合中标。
万一他真的一直冷淡,她也不可能拿怀孕之类的话去绑住沐寒声,那不是她的作风。
“笃笃!”忽然的敲门声,力道有些重。
她皱了皱眉,放下刚端起的水杯到了门边,一边开门一边无奈的淡笑:“你什么时候也丢散落四了?”
然而开门的那一瞬,人却怔在原地,看着门外那张阴沉如墨的脸。
------题外话------
啊呼,晚了,晚得彻底,太对不住了,大姨妈疼得直接坐不住睡不住,姑娘们有同感的么?交流一下保养心得吧
☆、第198章吻也吻了,歉也道了,能怎么着?
两人就那么站着足足五秒。
沐寒声松一口气之余,莫名其妙的躁怒。
“丢散落四?”沐寒声薄唇微掀重复着她适才无奈淡笑的词,那样的语气要跟谁才会有?
她倒是坦然,温温淡淡的给他让开门,低低的一句:“我以为是苏曜。”
听到意料之中的名字,沐寒声往里的脚步还是顿了一下,神色却没多大起伏,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终于有所变化。
“他刚走?”男人低低的嗓音,目光不明的定在那两杯热茶上。
傅夜七点了点头,走过去把杯子收拾了,“他刚走。”
“这么大个酒店,就一间房?”他看似悠然,眉目却依旧冷冷的,“看起来住得很舒服,我过来,会不会打搅了你?”
怪异的礼貌用语,透着淡淡的讽刺。
她能看出他的疲惫,从给她失踪到现在还没到三天,但议会紧锣密鼓,他一定都没闲着,何况转眼就追到了这里?
“你不来,过了三天,我也会回去。”她知道赵霖的用意,也正好和苏曜叙叙旧,更能帮到沐寒声,但也只会呆三天,三天就回御阁园去。
说完话,她站在两步远的地方转头看了他,只是看着,什么都没说。
沐寒声回望过去,她眉目清淡,也足以看出对他的不满,因为他对她不够信任?
“你用餐了么?这儿的餐点还不错,帮你叫一份?”她收回视线,略淡的语调,但的的确确在关心他,那点情绪,或许是因为那个耳钉。
沐寒声没说话,从他的位置走到床头不远处的柜子边,五官逐渐降温,最后一片阴郁。
她没看到,只是拿了电话给酒店餐厅打电话。
流利温淡的意大利语:“您好,麻烦……啪!”
话筒猛地被人捏住后重重按回座机上。
傅夜七转头轻轻蹙着眉看了他,不明所以。
直到沐寒声指尖捻着她刚买回来的避孕药冷冷的盯着她,“避孕药?”
那目光仿佛要把她钉在原地烧成灰烬,药盒子早就被他捏得面目全非。
他忽然走近,愠怒下的气息烧得人迷眼,他就那么盯着她,下巴绷得死紧,“你在吃避孕药?”
傅夜七终于察觉不对劲,她吃避孕药有什么不对?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以他现在的冷淡,不是怀孕的时机。
一般人意识里,避孕药都是事后尽早吃,她现在准备吃药,只能说明上一刻在与人缠绵,与谁?
沐寒声没空想那么多来来去去,这种意识一萌生就搅浑了理智。
“咔擦”一下撕了包装,捏着那枚小小的药粒,他近乎狂躁。
药粒在他指尖化为粉末时,她试图上前,却被他一把推到床上。
看着他指尖一扬,药沫飞扬无踪。
然而沐寒声锋利的眉峰越见阴沉。
“你干什么?”傅夜七也拧了眉,被摔得不轻,好在床够软,但气也上来了,“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见她起身就想出门,沐寒声更是一股火往头顶冲,攥着她的手腕扯了回来,“你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手腕被捏得生疼,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更是反而一个字都不想说。
“你是什么人,苏曜又是什么人!”他僵硬的一句,紧攥的指节毫无分寸,冷睨着她。
他这段时间脾气很差,傅夜七知道,所以不想跟他吵,只拧眉侧脸,“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沐寒声!”
他不但不放,反而抵着她往床边。
“沐寒声!”傅夜七急了,他现在气头上,一点温柔都没有,就算她不介意发生关系也不想是这样的状态。
“我和苏曜之间有没有事你心知肚明!何必这么欺负人?”她脾气上来也顾不得手腕多疼,挣扎着拒绝。
既然她这么说了,他信,但怒火消不下去,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托起,转身抵压进床褥里。
她刚出门回来,穿得并不少,越是如此,沐寒声扯下她的衣服越显烦躁,毫无怜惜,直到她被剥得一干二净,洁白如玉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轻颤。
先前她的确是被杜峥平的人绑了,在路上没少折腾,没少挣扎,腰间、手臂不少淤青。
真是巧合得不得不令人误会,但别人可以,他沐寒声不行!
傅夜七双手微微合拢护着胸前的袒露,红了眼,冷盯着他居高临下的眼,“看够了么?”
他以往再生气也没这么侮辱过她。
沐寒声紧抿薄唇,死死盯着那些淤青,“哪来的?”
她反而勾着嘴角冷笑,气急了顺着他的怀疑走,“你不应该最熟悉么?”
这话一出,沐寒声眼底都淬了火,峻脸黑如石墨,“我再问你一遍,哪来的?”
她反而侧了脸闭上眼。
沐寒声一拳砸在枕头边,闷声震荡。
“笃笃!”敲门声随之响起礼貌的问话:“您好……”
床上的男人正火冒三丈,不知抓了什么东西,扬手就砸了出去,伴随着雷鸣般的怒喝:“滚!”
门外的餐厅服务被吓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