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暗婚之温宠入骨-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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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解释略微显得苍白。
但周围一圈人都点了头。
尤其齐秋落抿了抿唇,“夜七,你也知道你一感冒就很严重,但孕妇不能乱吃药,事前去看看,让医生有过准备也是好的,否则一时半会连医生都没了应对,宝宝也要跟着受苦,是不是?”
她现在最在意的,无疑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果然,齐秋落的话说话,她皱了皱眉。
其实她知道大家都是关心她,虽然她自己已经习惯了夜间的失眠多梦,可她不能让所有人跟着担心,不能一夜一夜的让他们跟着失眠。
去医院时,一家人几乎都陪着去了,只有洛敏负责把沐司暔送去幼儿园。
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只是倚靠着沐寒声的胳膊,偶尔看着窗外,觉得眼晕了就闭上。
没想到昨夜折腾太久,车里的摇摇晃晃,竟然让她小睡了一觉。
醒来时,她被沐寒声仔细的打横抱着,正往某个医生办公室而去,低眉见了她惺忪的眼,才微微弯了唇角:“醒了?”
她勉强笑了笑。
医生已经等了一会儿,见到傅夜七的时候倒是担心的拧了一下眉。
一个是她的腹部隆起的确不小,一个人以往精致的脸满是憔悴,尤其此刻还带着惺忪。
进了办公室,医生半开玩笑,“太太您可以继续睡,我给您做几个检查,醒了也许就好了。”
她摇了摇头,不肯睡。
又怎么肯谁?虽然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来了医院,可她心里是存有戒备的。
检查时,医生偶尔问两句。
沐寒声在一旁低低的回应。
关于昨晚,他说:“是腹部不太舒服,还有发烧的迹象。”
医生温温热热的手在她腹部来回轻抚,手法熟练,甚至带了某种催眠的效果,她极力抗拒困意,终究是睡了过去。
医生看了看她,而后抬手在她眼前微微晃动。
沐寒声见了这个动作才蹙了一下眉,听着医生低而笃定的一句:“她睡着了。”
似乎是松了口气,沐寒声剑眉疏松了片刻。
医生看了看他,慈祥的一笑宽慰,“放轻松沐先生,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减胎,对她身体直接的伤害极少。”
甚至减了胎,她受的痛苦就会少一些。
沐寒声眉间尽是阴郁,看着她沉睡,又满是心疼,最终忍痛问:“减胎到几个?”
这……医生微皱眉,“自然,最好是只留一个。”
“不行!”沐寒声冷然否决。
若是这样,她醒来会怎么样,他都不敢想象。
医生并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就缓了缓语气,“当然这是最差的情况,一切要等检查过才知道,沐先生放松。”
可沐寒声放松不了。
也许是他的身份,竟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医生给她做检查时,几个人都在门口等着,老太太想安慰安慰他,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她一手将寒声带大,从未见过他这样的忧心。
做检查的时间并不短,他们从早餐之后过去,到了午餐时间,才结束。
沐寒声担心她中途醒来,若是情绪激烈出什么事怎么办?
幸得她睡得沉。
医生说让他们现吃午餐,午餐之后可以出结果,但几个人没一个动的,这样一来,医生自然也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等结果那段时间才是最煎熬的。
偏偏那个时候,护士忽然尖叫,“邹医生!不好了,病人下体出血……”
猛然听到那一句,沐寒声脑子里‘轰’一下,伟岸身躯震在那儿,疲惫冷峻的五官,挂着痛苦。
可医生不让任何人进那个隔离房。
沐寒声听而不闻,周身裹着一层森冷立在门口,对着护士,“让开。”
护士拧眉,“沐先生……”
“我只想进去看着她。”他低哑的嗓音,比那些失了分寸的病人家属镇定千百倍。
可是走到她身边,看着鲜红的血液,沐寒声这个从军事战场下来的人竟是步子晃了晃。
医生看了他一眼,见他死死握着床边,盯着傅夜七,并没有任何行为,这才放心下来。
面对这样紧急的情况,医生虽然皱着眉,但显得很镇定。
但是没一会儿,她自己的话被验证后,医生愣了一下,看了沐寒声,“昨晚腹部疼痛就是一个预兆,沐先生,其中一个孩子是保不住了。”
片子里就能看出来,四个孩子挤在子宫里,其中一个几乎没见长,就算留下,最后的结果,或许也是一个死胎。
长痛不如短痛,还能减轻孕妇煎熬,但这话医生没说,却没想,竟还是流了。
沉默许久,沐寒声就一句话:“其他三个,不准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那个时候,沐寒声无暇去想等她醒了要怎么交代,只是祈端苄压矗O碌暮⒆涌梢云桨病�
他舍不得受苦,宁愿只留一个,可他也不能看着她醒后因为失去几个孩子而情绪失控。
那个看似简单的处理自行停滞的胎儿手术,从中午,一直到了下午,开始只有两个护士,一个医生,到后来四个护士,两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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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能见你,疲惫也消融了
老太太在门外等着,坐立不安,沐钦怎么劝也忍不住的走来走去,越是想越是心疼,最后老泪纵横,若不是当初小七受了那么多苦,身体成了这样,又怎么会是今天的煎熬?
孕妇的辛苦,不是极度艰难几个字眼就能概括,不是亲身体验,谁都无法了解。
一切结束的时候,窗外的斜阳几乎没了温度,沐寒声从里边走出来,邃暗的眸子尽是猩红,目光不曾从她脸上挪开。
那种心疼和担忧,哪怕是他处在生命边缘都不曾。
医生摘下口罩,自己都忍不住狠狠松了一口气,极少见到这样惊险的病人,结束了才想着她的身份,这若是出点差错如何是好?
“今天醒过来不太可能,所以,您是安排将太太接回家,还是住院?”医生脸色也有些苍白,毕竟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手术紧张。
沐寒声垂眸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中途还会有什么危险?”
医生摇头,“除了太太身体弱之外,没有别的大问题了,回去头两天不要见风,下蹲弯腰之类的动作幅度不要太大,也不能剧烈运动,过了这两天就好了。”
原本沐寒声不敢,这会儿还是握了她的手,只觉得满手心的冰凉,眉峰柔了又柔。
良久,才沉声:“接她回去。”
医生笑了笑,“好,院方也会随时听候沐先生遣唤,有什么担心的,您直接打电话就好。”
沐寒声侧脸,因为这句话,忽然从床边站起来,朝着医生伸了手。
医生愣了愣,看了他的脸,又看他那双骨感修长的手。
直到听了沐寒声低哑却清晰的一句:“谢谢!”医生才如梦初醒的伸手相握,急忙道:“应该的!”
不是所有人都是花痴,也不是什么人都迷恋英峻的男人,只是现在不知晓沐寒声身份的人不多了。
堂堂沐煌总裁,秘密总理,如此诚挚的跟自己握手,谁也会有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
门外候着的几个人进去时,沐寒声反而站在了一旁。
老太太走得最快,没到床边就伸了手,满满的心疼,握了她的手才转头拧眉的看着医生。
沐寒声已然低低的一句:“奶奶,她可能夜里,或者明天醒过来,我想派人把她接回玫瑰园去。”
听到这里,老太太点头,“好好!接回去好。”
接回去了能每一眼都看到小七她才安心,家里也什么都有。
“有什么要注意的没有?”老太太又问。
医生恭恭敬敬的淡笑,“老夫人,相关事项我已经和沐先生说过了,如果需要,也可以列一张详细的明细给您。”
听了这话,老太太不住的点头。
要的,但凡是关于小七的事儿,半点都不能马虎。
因而,离开之前,老太太又专门到了那个医生办公室,特意感谢了一番,几次握了手,弄得医生受宠若惊。
专门的医护人员,和医院专车将她送了回去,不过沐钦留了一会儿。
等别人都走了之后,他才转身对着刚刚那几个一整天都没顾得上吃饭的医护人员微微笑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那张脸笑起来是极其迷人的,尤其脸上难得的诚挚。
“实在对不住,极为今天都水米未进,如果医院允许,今晚的晚餐我做东,请各位给个面子?”沐钦说话也很得体。
其实上了车的沐寒声已经给上边的人打好了招呼。
这不,沐钦刚把话说完,这边几个医护人员就收到了医院妇科本组的群消息,一个个点名,允许早退,明天有班的放半天假,专门准备着沐家那边有没有需要。
出门时,沐钦对几人依旧是礼数周到,绅士的在门边请几位女士先出去,他的车坐不了太多人,他就来回分批接送。
傍晚了,阳光一点点消失,最后连天边的那一尾晚霞也逐渐没了光晕。
傅夜七依旧安静的躺着,周围人怎么替她焦急,怎么替她收尾真诚的感谢那些医生,她是不知道的。
一家人回到玫瑰园,洛敏已经把晚餐做好了。
沐寒声一天没吃饭,却半点食欲都没有,老太太看出来了,拉了他的手臂,“你必须吃饭,吃不下也得吃,不然小七醒过来见你神色不对,她也好受不了。”
齐秋落站在一旁,她一个孕妇也跟着担惊受怕了一整天,听到夜七最终是减了胎,心里那种心酸,恐怕只有她这个同为孕妇的最能体会。
更因为如此,她几乎一直用手托着腹部,相对于夜七,上天对她,已经够恩赐,至少她怀孕以来一切平安。
听了老太太的话,齐秋落才温和的开口:“对,夜七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因为他而受累,减胎没法避免,甚至对夜七身体承受力有积极作用,你就不用太担心,医生说不会有事,只管等她醒来就好。”
有一点,她深有体会,两个月时,她也偶尔会失眠,连续几天失眠时看着蓝修也跟着一脸疲惫,心里并不好受,甚至有分房的想法,不过被蓝修冷脸‘训’了一顿。
所以,夜七绝对不愿意看到沐寒声的疲累。
看着沐寒声终于往餐厅里走,又转身似乎要说什么,洛敏早已会意,慈爱的笑着,“少爷放心,你们吃,我去留意少夫人的状况。”
毕竟他们一整天没吃饭。
老太太点了头,然后看向和他们一起送小七回来的医护人员,褶皱的手背伸出,冲着几人找了找,“要是不嫌弃,几位也在这里用餐吧,太晚了,医院食堂早关门了,出去也要花钱的。”
三个医护人员受宠若惊的摆手:“不、不用……”
“不用什么?快过来吧。”老太太显出几分威严。
所以那一天,但凡对傅夜七有所关照的医护人员,一波在酒店由沐钦亲自招待,一波就在玫瑰园。
玫瑰园的饭菜绝对不比酒店的差,估计他们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作为从医者,能得到如此名望家族的诚挚礼待也是一种欣慰。
当然,没人吃得饱,尤其玫瑰园的几人,时而瞄到沐寒声深沉的脸都要赶紧把头低下去。
好在沐寒声吃得不多,中途起身,对着一众人低低的一句:“你们慢用。”然后长腿毫无悬念的往楼梯走。
洛敏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几次叹气。
是个苦命的孩子,倘若不是遇到少爷,可能还要受更多的罪。想想也不对,若不是上一辈的事,她也不必受这些苦。
“敏姨去吃饭吧。”沐寒声走路几乎无声,但天生带了一股子气魄,没走近洛敏就转头看到他了。
她这才皱了皱眉,声音很小,“少爷怎么不多吃点?”
沐寒声几不可闻的弯了一下唇角,目光已经在她脸上凝住,不开灯的昏暗卧室,越是显得情浓如稠。
洛敏看了他满脸的心疼,周身更是说不出的沉郁,叹了口气,这才退了出去。
离开了医院,度过了惊险的减胎,沐寒声这会儿才想,等她醒来,他要怎么跟她说这件事?
握着她的手不断的轻轻摩挲,试图给她传递温度,她太凉了。
半晌,他又把房间的温度稍微调高,走回床边,抬手解开衬衫就倚在了床头,一低头便能清晰看到她的脸。
但愿如医生所说,减一胎能减少对她身体的折磨,之后的日子能轻松一些。
只是,他依旧担心这事会让她情绪失控。
种种委婉的、直接的、温柔的说辞他什么都想过,甚至一晚都没怎么睡好。
等他翌日醒来,第一件事便是侧首看她醒没醒。
猛一眼就见了她悠悠的张着眼,安静的盯着一处。
沐寒声愣了一下,转身撑起半身,抬手极致轻柔的将她发丝理到一侧,见她眼珠无神,英眉蹙了起来终究轻轻吻在左眉角。
“夜七?”清晨低哑的嗓音,带着满满的担忧。
她能听见他说话,转过了头。
看了他许久,终于柔眉微蹙,她其实没有醒太久,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以往,她一醒来的第一感觉,一定是腰酸痛,想起来坐会儿,可是今天似乎没有。
“沐寒声。”她终于轻飘飘的开口,又抿了抿干涩的唇。
“我在。”沐寒声握了她的手,悬在她上方的脸带了担忧,带了紧张,“哪不舒服吗?”
她摇头,转而定定的看着他的眼,一手抚着腹部,可是感觉也没变化,终于不确定的问他:“我睡了多久?”
怀孕之后,她头一次觉得自己睡了这么久,连一个梦都没有,一片宁静,静得让她觉得不真实。
沐寒声柔柔的弯着嘴角,“不是很久,昨天中午去了医院……”
刚提到‘医院’两个字,她猛地紧了手心,“我怎么了?”
对,她是去了医院做简单检查,可是后来呢?
没有半点印象,可是这会儿,她又在玫瑰园了,总不能都是幻觉?
沐寒声垂眸,几度抿唇,终于也只是一句:“夜七……”
她一双褐眸悠悠的望着他,虚弱之余全是依赖,只想听他会说什么,不见他继续说下去,她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眉尖紧了。
“你是不是……”她开了口,刚问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