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奋斗在隋末 >

第56部分

奋斗在隋末-第56部分

小说: 奋斗在隋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现在当差,几个人就轻松多了,抄录的任务带回家就成,几个喝着茶,聊着天,那霍飞白主要是弄音律的,作曲是他的工作之一,作了曲自然可以配舞,而新作的曲,难免是需要排演一下的,于是这厮假公济私,天天叫些乐坊的女乐人,弹琴歌舞的,看得那乌学士两眼发红,可没法子,人家工作保质保量完成,抓不到小辨子。
    乌学士那脸现在一天到晚都是乌的,看得侯岳等人,心中大乐。
    转眼,进入了九月,一阵雨后,天气开始变的凉爽,小淘的肚子差不多七个月了,她静极思动,又想着还有一部份的茶苗钱没付给明光寺,如今后山梯田的茶苗长势喜人,估计明年开始,就能少少的采摘些了。
    叫了侯贵驾着马车,又让鹅儿的侯贵的女儿鱼儿陪着,一行人去明光寺,明光寺离曲园并不远,道也宽敞,对小淘的行动倒没有什么阻碍。
    到了明光寺,今天明光寺的香客不多,智言大师亲自做陪,小淘又为肚子里的孩子求了个平安签,正说着话的时候,突然一个小沙弥进来,在智言大师耳边说了几句,那智言大师立马告罪起身,又进屋披了袈裟,才匆匆迎出门,想来是想了什么大人物。
    小淘便也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到庙门处,却正巧碰到对面两名使女扶着一名女子进来,那女子脸色极为苍白,但这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小淘认得这女子,赫然是混入李二军中的王青宁。而不远,智言大师正陪着一个人说话,二十多岁,一身锦服,贵气自呈,不是李二又是谁,较之上次嫡宗祖***寿宴上,这厮的气质多了几丝杀伐。整个人看起来较他的年龄显的成熟。
    王青宁见到小淘,便高兴的甩开两个使女的搀扶走上前,两个使女连忙跟着,那手还在后面虚空扶着。
    “侯三娘子且在一边等青宁一下,青宁还个愿就来。”王青宁说着,走到正中的佛像前,跪在蒲团上,又手合十,微闭双目,十分的虔诚,好一会儿起身,张开眼时,却已泪盈于睫,然后才笑着走到小淘身边道:“三娘子,我杀了刘武周,帮我爹娘报仇了。”
    原来,刘武周败逃后,王青宁一人离开军队,居然单人独骑在突厥边境追上刘武周,那刘武周逃难的时候还迷着女色,被王青宁引了出来后击杀,然后,王青宁带着刘武周的人头冲出宋金刚的包围圈,而宋金刚因为逃难也无心追赶,于是王青宁就带着刘武周的人头回到军队,立时引起了哄动。
    只是王青宁在冲出包围圈时也身受重伤,勉强支撑着回到军营,终于不支晕倒,这一下子,她女儿家的身份终于暴露了。
    而当李二问王青宁要什么奖赏时,王青宁却直言要嫁李二为侧室。李二最终充了。
    于是,小淘发现,不过是一年多的时间,王青宁如今已是秦王侧室了。
    看着正大步入殿的李二,他能陪着王青宁一起来还愿,显然还是挺看中王青宁的,只是那李二在求签解签的时候,小淘从他跟智言大师的对话里才知道,长孙王妃已有六月身孕,再加上气疾在身,李二是来为他的观音婢求平安签的。
第九下章 月夜哭声
    第九下章月夜哭声
    小淘回到家里,侯岳已经从官署回家了。正在那厅里团团转呢,见到小淘进家,连忙上前,扶了小淘坐下,看着小淘一手撑着腰的样子,便心疼的帮她揉,嘴里又埋怨道:“你说你一个大肚婆了,怎么就不知道安生呢,挺着肚子往外跑,你存心跟我过不去啊。”
    小淘叫侯岳的话给逗乐了,同时心里也有一股子暖暖的感觉,以前哪,在后世那时代,这家伙一天到晚都钻在他的程序里面,其他的事情懒懒散散,有时候气的小淘老想揣他一脚,可到了这个时代,同别的男人比起来,小淘才发现,自家的老公还真是个宝,绝对是好男人。好丈夫,好父亲的模范,就拿这次怀孕来说,因为她这次反应十分强烈,怀孕初期,那真是吃不下睡不好,侯岳跟在她身后比她自个儿还急,两三个月后,小淘好点了,可侯岳却瘦了好几斤。让小淘心又甜又酸的,好一阵感动。
    这会儿听侯岳的话,便捶了他胳膊一下道:“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我现在是稳定期了,走走,活动活动对生孩子有好处。”
    “咱家这么大的园子,你还嫌没处走啊。”侯岳没好气的道,转过脸,却看到鱼儿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俩人,鱼儿年岁小些,碰上两夫妻打情骂俏,倒不象鹅儿那么害羞,反倒常常看稀奇,这在自家爹娘身边,她可从没瞧见过这种情形,自是觉得有趣万分。
    侯岳瞧这小丫头一脸好奇的看戏样,便不乐了,心里琢磨着以后让小淘还得多教些规矩。便虎了一张脸,摆摆手:“还不下去。”
    那鱼儿连忙施礼退了下去,走到外面,还直拍着小胸膊。
    一边的鹅儿笑道:“我早跟你说过了,三公子三夫人在一起的时候,咱们得避开,偏你就是不听。”
    鱼儿伸了伸舌头,被鹅儿一瞪,才醒觉自己这个动作十分不雅,又捂了嘴,俏俏的回头张望了一下才道:“鹅儿姐,人人都道我们家学士老爷脾气顶好,是个好好先生,没想,老爷瞪起人来还挺吓人。”
    “那脾气再好,也是老爷啊。”鹅儿道,又回屋拿了针线盒子,坐在一边的穿堂处,边缝着幼儿的小衣,边看着一边亭子里,侯秀正教小宝哥读书。
    “鹅儿姐。是小刀好还是秀哥好啊?”一边鱼儿伸着脸到鹅儿面前,打趣道。
    “你这丫头,原来还道你挺老实的,却原来这么多花花肠子。”鹅儿立时红了脸,抓了边上的绕线板就朝着鱼儿身上拍去。
    鱼儿笑着跑开:“我去帮娘捡菜去。”只留下鹅儿脸红透透,心七上八下的。
    侯岳扶着小淘回屋休息,路过穿堂,看到鹅儿的脸都快埋到自己怀里了,心里都觉好笑,怕是鹅儿的春天到了。
    回到屋里,侯岳扶着小淘躺在软榻上,自个儿便坐在一边啜着茶水,陪小淘聊天。
    小淘便把在明光寺碰到王青宁的事说了一遍。
    侯岳道:“这王姑娘,即然家仇得报了,为什么不从这乱局中退出来,偏要去给这李二当小老婆,那李二后院女人虽多,但心中唯有长孙一人,她这不没事给自己添堵吗?”
    小淘抬着眼看着床榻顶上的花纹,好一会儿才道:“她怕也是无奈之举啊,有些事情,她虽然没明说,但推敲起来还有有脉络可寻的,那王青宁原来是李二帐内的兵,如今虽杀了刘武周,但女儿家身份败露,追究起来,一个yin乱军帐的罪名少不了,就算是因功不罪。但她的名声怕是也要毁了,再加上王青宁自幼出身在那样的家庭,又是那样要强的性子,就算是退出乱局,找个普通人家怕是也难得到幸福……”小淘叹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走的路,每个人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费那心思干什么呢,操闲心。”侯岳道,上前,将耳朵贴在小淘隆起了肚子上,咱的宝贝女儿最要紧,这时候,还是少费些心思,养身体最重要。
    小淘便又转了话题:“今天怎么没见到阎大大啊,小宝儿都问了好几次了。”
    那阎立本几乎每天都要到这曲园来报到,不是摆弄着活字印刷就是呆在他那间画室里画画,没想小宝哥读书坐不住,却偏偏迷上画画,每日里拿张苦脸对着侯秀,却拿张笑脸对着阎大大,跟在阎大大后面,连小淘都叫不回来,侯岳这厮就YY的想。咱儿子说不准以后会成为一代大画家呢。
    “今早听人说,王世充把杨侗杀了,估计着这会儿正在给李二出谋划策,怕是要对王世充下手了。”侯岳道。
    声音刚落,到听门外啪的声音,随后响起了敲门声,侯岳去开了门,原来是他的伴随平凡,上次霍飞白等人送来的下人,小淘就留下了两名男子,十四五岁的少年叫苦儿。在人前总是低着头,但是举止之间颇为优雅,象是大家出身,小淘便把他留在侯岳身给做着添墨的伴随,只是侯岳嫌他苦儿的名字太悲了些,便给他改了名叫平凡,意为不要苦也不要乐,平凡就好。
    而另外一个叫大柱的,十七八岁上下,身子壮,力气颇大,就让他跟着侯贵,即学些驾马车的技术,又打杂,家里的重活几乎都是他的事,他干的也挺乐呵,就是饭量特别大,一餐要吃别人几餐的伙食,从他的表情来看,能吃饱就是最幸福的事情,性子有些憨。
    侯岳看平凡脸色有些苍白,便问:“平凡,身了不舒服吗?”
    那平凡摇摇头,将手上一封信递给侯岳道:“柳城老太爷的信,车马行那边刚送过来的。”说完,又恭身施礼,然后转身轻轻的一弹衣摆,迈着步子离开,低头有些瘦弱的少年,从背后,居然有一种让人欲仰视的感觉。
    侯岳每回看到平凡走路,就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那就是太优雅,太有气度了,那步子间的距离以及步频似乎都是经过设计而特定了似的。
    关好门,重以坐下,侯岳拆了信。信内容不外乎一些家常,最主要的是侯老爷知道小淘又怀了身子,叮嘱侯岳要细心照料,一切要以子嗣为要,今年就不必回柳城了,本来侯岳和小淘打算今年回柳城过年,因为小淘又怀了身子,预产期在十一月份,腊月正好是月子期,自然动身不了了。
    侯老爷在信中说,家里一切都好,就连之前让侯老爷头痛的老大侯峰的家事,如今也消停了,清静了不少。
    原先,王玉娇同那莲儿斗的火起,却便宜了家里的一个使女红绢,那红绢一举得男,很快就扶了侧室,反压莲儿一头,而那王玉娇有一次同侯峰大吵,被侯峰甩了两个耳光,一时想不开,投了井,幸好发现的早,才没晾成大祸,只是此后,那王玉娇似乎心灰意冷了,便开始不管家事,只是一心教导着小远哥,然后冷眼看着莲儿和红绢的斗争。
    而这世间有许多事情是很奇妙的,之前争的头破血流,落得黯然神伤,而这不争了,那莲儿和红绢都来巴结她,以期能得到她的支持,而侯峰这人的性子是见不得女人争吵,你们一争,他就另找,而现在王玉娇不争了,再加上本就是发妻,侯峰便觉之前有些愧对王玉娇,便越发的开始看中王玉娇起来,于是,夫妻俩做事便有商有量,关系渐渐转好,在加上侯老爷背后对侯峰的提点,那后院终于安静了下来,便是让一干邻里没了大戏看了。
    随后,侯老爷的信中还提到,梁老学究传出消息,梁道数要趁着年假回家,迎取青草姑娘了,自季爹将柳城的家俱作坊转让给虞头和齐五后,经过一年的发展,齐五如今已经是柳城公认的齐老爷了,听说青草姑娘的嫁妆不得了,有二十四抬,羡煞了一些小伙子的眼,都说梁道数那小子有福了,而一些大姑娘们却羡慕青草,说青草姑娘好福气,转眼就要成官太太了。
    侯岳跟小淘说青草要出嫁的事。小淘听的兴奋不已,却直叹不能回柳城,要不然,也能亲眼看着小青草了嫁,于是便嚷着要准备礼物,让人送回柳城。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贵嫂唤着三公子三夫人吃饭了。
    吃过饭,小淘挽着侯着的胳膊在园子里散步,听着风声,虫声,水声,那心中清静而悠扬。心中觉得来古代真是来对了,要不然,这样的环境,他们几辈子也别想。
    只是小淘和侯岳已为人父人母,如今,每一想起后世的事情,就会越发的想念着那已隔千年的父母们,只是想着也是徒然,唯有日日一柱香,祝他们身体安康。这不为人父母,不知父母的艰辛。
    晚上,小淘在梦里梦到了老妈祝福她的笑脸,醒来,却觉眼角湿湿的,侯岳在她身边睡的正香,今夜月很明,月光透过窗格子洒在屋里,让人心中涌起一股柔柔的乡愁。
    一股压抑的哭泣声由夜风传送进小淘的耳里,小淘一开始以为听错了,可那哭泣声时断时续,听着悲伤无比,是谁?小淘不由的支起身子细听。
第九十一章 听音之技
    第九十一章听音之技
    那极度压抑的哭泣声。在静静的月夜中,听得小淘有些毛骨怵然的感觉,便推醒一边的侯岳:“老公,醒醒,听听谁在哭。”
    侯岳懵懂的醒来,先是说:“老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着啊。”但随即那哭声也传入了他的耳里,猛的一下清醒了过来,有些疑惑,便拍了拍小淘的背:“老婆,你躺着,我去看看。”
    小淘一来不放心侯岳一个人出去,二来,她也好奇的要死啊,便披了衣服,悄悄的跟在侯岳背后,寻着哭声,到了屋外的园子里的小溪边,月光照的这里十分通明。
    月光下,侯岳看到他的伴随平凡正跪在地上,对着前面石桌上的一块牌子直磕头。一缕月光正好照在那牌子上,上面的字虽有些朦胧,却认的分明:兄长越王杨侗之位,边上还有一行小字,隔了远了却看不清楚。
    侯岳倒吸一口气,这回玩大了,他的伴随居然是皇泰主的弟弟,想起下午的时候,他跟小淘在屋里说杨侗被杀这事,显然是让正给他送信的平凡听到了,难怪当时平凡的脸色那么苍白,他还以为他生病了呢。
    这时,那平凡祭拜完,点了火,将那牌位烧着了,然后才抹着泪回屋,侯岳等平凡离开后,才拉着小淘从暗处走了出来,用脚踩灭还没有完全烧尽的牌位上的火,只剩下一角了,侯岳拿着这块残片同小淘一起回到屋里,点着了油灯,油灯的昏暗光线下,那残片上依稀可辩杨侑两字。
    “杨侑是谁?”小淘问侯岳。
    “不清楚,杨家的人?”侯岳道,只是觉得这个杨侑之名有些耳熟,仔细一想。侯岳猛的一拍大腿:“玩大了,这杨侑不就是被李渊立起又废的隋恭帝,后被李渊封的希国公,难道说平凡是杨侑?”侯岳望着小淘。
    “不能吧,前段时间不是说希国公家起火,被烧死了吗?难道还有假不成,那可是朝廷发丧的。”小淘有些不确定的道,说杨侑她不太清楚,可说隋薛帝,希国公,她还是知道的,前不久,希国公家里大火,连烧了好几家呢。
    “这谁知道啊,要不把平凡叫来问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