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华佗种田记-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玉善也乔装改扮在一间小帐篷里等待着,虽然刚才季景初对她说过,福来客栈的这场火根本就烧不起来,但她还是有些担心。
直到冬夜渐渐深沉,人们都慢慢沉入梦想之中,福来客栈也关了门,四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等,安玉善就等到了子时过后,不过她没等来许杰要杀许诚火烧客栈的人,而是等来了勿辰。
“姑娘,公子让您早点回客栈休息,事情全都办妥了。”勿辰恭敬地对安玉善说道。
“没事了?”安玉善没察觉到任何异样,难道许杰的人根本就没来?
“是的,没事了!”勿辰点点头。
与此同时,陆州城内一处隐蔽的私宅内,昏暗的密室监牢内,许杰、许梿父子惊恐地张大嘴巴,根本不明白短短时间内,怎么就从发号施令的人变成了阶下囚。
“爹,爹,咱们这是怎么了?有没有人?快把爷给放了!”此刻,除了许家父子,监牢里连只老鼠也没有。
“该死的!到底是谁?”头发已经凌乱的许杰也是恼怒地说道。
他的四肢被铁链绑在冷硬的柱子上,这感觉太不好了。
“快放开我,放开我!”许梿大声地喊着,四周说募啪踩盟嚼丛娇志澹迷诨褂兴系谝慌耘阕拧�
“别喊了,先想想有没有办法出去!”如此情景下,许杰则想着逃命要紧,这一生他得罪的人可不少,还不知是哪个仇家找上了门。
不过,锁链绑的太紧,无论他们父子怎么挣扎都没用,反而因过激的动作把衣服磨烂,养尊处优的皮肤给磨出了血。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监牢厚重的石门被人从外面沉闷地推开了,接着一盏灯光照亮了原本昏暗的监牢,紧接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石门也随之再度关闭。
“谁?”许杰眯着眼睛逆着光想要看清来人的面容。
直到监牢内原本的灯被来人点着,许杰父子才看清此人是谁。
“许诚,竟然是你!
竟然是你!你私抓朝廷命官是死罪知不知道,快把我们给放了!”不过是几年未见,许梿面对再次气势勃发的许诚,曾经消失在心中的疯狂嫉妒又出现了。
“诚哥儿,叔父知道你心中对我有怨,但当时我也是无奈之举,一切都是误会!”与许梿不同,看到许诚之后,许杰脸上不但没有恼怒,反而换上了沉痛亲近的表情。
“许杰,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我不是我爹,不会被你满嘴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你灭我山鱼绣庄满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这次我会让你的家人都跟着陪葬的。”许诚杀意尽显。
“许诚,你敢动我家人试试,我一定会杀了你!”许梿就算在外边如何混不吝,但想起家中的妻妾儿女都要跟着一起死,他同样激动起来。
“诚哥儿,你可别冲动行事,我如今好歹是陆州知府,杀了我,你也没有活路的。”许诚眼中的杀意太吓人了,许杰也有了后怕。
“只要能为我家人报仇,我还要什么活路,今天我就要把你们父子千刀万剐!”说完,许诚就从袖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先走到许梿的面前,一刀下去就把他的左耳利索地割了下来。
“啊——”许梿疼得全身都要痉挛了。
“许诚,有什么你冲着老夫来!”许杰也装不下去友善了,他可就许梿这一个儿子,而且许诚明显是真的动了杀心的。
“好呀,别着急,很快就轮到你了!”许诚转身又走到许杰的面前,猛地抓起许杰的左手,脸上闪过让人胆寒的笑容。
“你……你要干什么!啊——”许杰的害怕很快有了结果,他左手的大拇指被许诚给割断了,鲜血汩汩地直往外冒。
“被这么喊,我这才是刚开始,不过是一根手指,还剩下九根呢,咱们慢慢玩!”许诚又走到了许梿的面前。
这下子许杰父子都害怕了,之前他们也遇到过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不过那些人都是他们雇佣过来对付自己的敌人的,现在轮到他们自己,胆子都要吓破了。
“许诚,只要不杀我,你想要什么都行!”许梿已经认怂了,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他成了许诚案板上的鱼肉,必须要想尽一起办法活命,他可是很怕死的。
“许杰,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你们的命,替我枉死的家人报仇!”许诚一刀又下去,许梿的另一只耳朵也没有了。
“不不不,你别杀我!杀了我,你也毁了,怎么说当初我们也留了你和你小妹两条性命,只要你不杀我,我保你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许杰慌忙说道。
“保我?哼,你如今都已经成了阶下囚,宫中的许妃也被打入了冷宫,你还有什么能力保我有荣华富贵!”许诚语气轻蔑地说道。
“有,我有!”为了保命,许杰心想一定要稳住许诚才行,他哪里知道许诚此刻不过是个“唱白脸的”。
第一一二章:南宫夫人
“哦?你有什么?贪赃枉法黑着良心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吗?我许诚可没你心那么脏!”许诚拿着滴血的匕首又走到了许杰的面前,此时许梿已经昏死了过去。
“许诚,你不是一直想重振山鱼绣庄吗?我有办法帮助你,可以让山鱼绣庄成为大晋朝会有名气的绣庄,当年的事情真的是误会,你家人真不是我杀的,我哪有那个胆量。”为了保命,许杰已经开始狡辩了。
“你要怎么帮我?”许诚冰凉的刀子一直在许杰的手上轻轻摩挲着。
许杰吓得赶紧说道:“我是太子的人,太子以后可是大晋朝的皇帝,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怎么说咱们也曾是同族人,只要以往的恩怨咱们不再计较,同心协力为太子办事,日后的好处绝对享用不尽。”
就在许杰说话的时间,监牢的房门正巧打开,他的话全都落在了季景初的耳朵里。
“真没想到,许大人原来是太子的人!”一看到冷笑着说话的季景初,许杰升起希望的脸立即就灰败下来,尤其是季景初的身边还站着他最信任的乌半仙。
“季少将军!”许杰去太子府上的时候曾在京城见过季景初,而且听太子的意思,如今季家的铁卫军已经到了这位少将军手里。
而且这位季少将军与季家关系并不好,更对夺了长公主主母之权和丈夫的葛家人么什么好感,他明着是皇帝身边的人,其实与惠王走得极近,太子早就视其为眼中钉了。
“许大人真是好眼力,世人都说许大人是个聪明人,当年若不是有了许大人的英明决断,峰州城也不会没动一兵一卒就成了大晋朝的城池,这一切都是许大人的功劳。只是最近皇上常常说,忠臣之人总是做不长久,说不定什么时候忠的就不是君,而是别人了。”季景初淡淡笑着看向了许杰。
许杰眼珠子快速转了转,季景初话里透出的信息太大了,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太子的人,所以皇上要找人惩办他,而因为他曾有功于大晋朝,其实皇上对他还是有怜惜之心的。
乌半仙跟在许杰身边多年了,对于他的性格脾气了解的最深,这一处“白脸”加“红脸”的戏,就是他建议许诚和季景初一起唱的,两相比较之下,许杰定会择优选择,到时候他手中掌握的那些太子犯罪的证据就很容易拿到了。
别看乌半仙是许杰最信任的人,但这只老狐狸还不是完完全全地信任他,比如那些至关重要能保命的东西藏在何处,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少将军,老臣自然忠心的是皇上,是皇上!”许杰赶紧改口并自称“老臣”。
“是吗?可我刚刚还听许大人说,您是太子的人,难道许大人不知道最近皇上可是很不满太子呢!”季景初眼中有了厉光。
许杰心一哆嗦赶紧说道:“少将军,老臣只愿做皇上的忠臣,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一定尽全力办到。”
许杰自然也知道太子如今不得圣心,可宫中的许妃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他手中有太子私矿的账本,不管怎么说太子也会重用他。
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听季景初言语中的意思,皇上大概是有了废太子的意思,他也曾想过投靠英王和奇王,但那两位王爷根本就看不上他也信不过他,看来现在只能指望当今皇帝,说不定因他有功,这官位会越做越稳呢。
正是因为有了之前许诚的“狠”,所以此刻面对季景初不甚明了的话,许杰能想的更多,只要他还对皇帝有用,那么命就算暂时保住了。
“忠不忠,光靠嘴说是不可能的,我知道许大人手中有一块富雅山庄的禁地通行令牌,还有太子私开银矿的账本,要表忠心,许大人就先交出来吧。你放心,皇上看到你的忠心,是会宽大处理的。”季景初慢悠悠地说道。
许杰一愣,没想到季景初连太子的私矿也知道,那么说不定皇上也知道了,这下子看来太子是真的保不住了,此时不是自己表忠心的时候还等到什么时候。
“少将军放心,我这就回去把东西取出来献给皇上!”许杰着急说道。
“许大人这个样子回去可容易打草惊蛇,南宫云杰那人可是惊得很,听说你的一个美貌姨娘还是出自富雅山庄,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由我的人亲自去取吧,怎么,许大人信不过我。”季景初露出了漠然的笑容。
“少将军,你可不要听信此人的话,卑鄙无耻毫无信用我们山鱼绣庄可是早领教过了,你刚才说过了,如果他不合作就交给我,许杰父子是我的仇人,我要杀了他们。”许诚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爹,你还等什么,快……快答应少将军。少将军,我……我知道东西在哪儿,就在我爹床板底下的暗格里。”许梿晕死过去又被疼醒了,几人之间的对方他也听进去不少。
“梿哥儿,闭嘴!”许杰气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就算要表忠心,筹码也应该在自己手里,这样才能换取更多的利益,这下可好,老底都交代出来了,就只能全然听别人摆布了。
季景初冷哼一声看向许杰,然后推开石门走了出去,乌半仙跟在他的身后。
“少将军,少将军,你快放了我,我都告诉你东西在哪儿了!”一见季景初转身离开,许梿大声喊道。
“少将军,你可一定要帮我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我是忠于皇上的
几句,我是忠于皇上的。”许杰也心急地大喊道。
等到石门完全关闭严实,许诚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父子说道:“恐怕你们是没机会见到皇上了。”
看到许诚一步步如索命阎罗地靠近,许杰忙反应过来说道:“刚才许梿说的不对,东西不在我床板下,在别的地方,你别杀我,我带你去找。”
“许杰,别着急,结果很快就能知道的,在这之前,咱们算算账,看看你儿子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
“你们不讲信用,我说了实话,你们还不放我走!”许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出尔反尔,无耻!”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就算许梿说的是真话,许杰父子的命也是留不住的。
依照季景初和许诚的计划,等到了了富雅山庄的事情,拿到太子全部的证据,许杰父子的罪名就会昭告天下,今夜他要听到许杰父子对他冤死家人的忏悔,就这样折磨死他们也太便宜了。
季景初的人很快就从许杰的内室找到了所需要的东西,而假的许杰父子也同时出现在陆州城内。
两日后,季景初事先安排的假许杰进了富雅山庄,凭借过目不忘的本事将富雅山庄所看到的内部情况,甚至一砖一瓦都画了出来,尤其是南宫家的禁地外围。
图纸画好之后,季景初就交给了安玉善。
“富雅山庄里的阵法我在坤月谷见过,其中防卫整个山庄的大阵我还记得破解之法,只是禁地这处设的阵法我不认识,这阵中阵看着平常,如果没有真正懂得人带进去,想必是进不去的。”虽然这处禁地阵法安玉善没见过,可她总觉得和坤月谷外边只有疯爷爷会走的阵法有相似之处。
“这处禁地每次都是南宫云杰带人进去,而且每次进去的路线、脚步都不一样,看来是个随意能变化的阵法,我怀疑账本和私银就在这处禁地里。”季景初一直没找到太子与葛家的私矿炼制银锭的地方,而每次银锭都是从云来钱庄流出去的,说不定南宫家的禁地就是炼制银锭的地方。
“嘿嘿,我知道除了南宫云杰还有谁能进去。”慕容迟笑嘻嘻地又半路出现了。
“谁?”季景初和安玉善都看向了他。
“南宫云杰的夫人李如月,富雅山庄的阵法就是她设的。”慕容迟这次出去办事也不是一无所获的,“这次去找我师叔,从我师伯嘴里得知,富雅山庄的南宫夫人原来是他们的小师妹,我的小师叔。当年,她和我师叔一起学习奇门遁甲之术,天赋远在我师叔之上,可惜背叛师门嫁了人,只是这些年她和南宫云杰一直未有子嗣,为了求子,她从很多年前就笃信佛道,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去庙里进香。”
“这样说富雅山庄禁地的阵法也是她设的了。不过我们要对付的是她丈夫,她不会主动帮我们的,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成为咱们的强劲对手。”安玉善想了一下说道。
“玉善姑娘果然聪明,这南宫夫妇感情极深,成婚这么多年二人一直未有子嗣,但南宫云杰并没有去找别的女人,富雅山庄只有一个正室,没有妾室通房。不过我刚才也说了,这南宫夫人笃信佛道,我倒是想了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试一试。”慕容迟笑着说道。
“什么办法?”
“南宫夫人常去的那座寺庙在陆州当地很有名气,据说有人曾在寺庙四周看到过神仙出没,也因为这个传闻,通往寺庙的山上有很多算命的人,当然有的算得准,有的算得不准,南宫夫人每次去都是要让人算一卦的。”慕容迟打听的很清楚,每次李如月找的人都不一样,但给的卦金都很高,也因此有好多“装神弄鬼”的人专门去等她。
“你想找人假扮神算去靠近南宫夫人?”安玉善听出了门道。
“没错,玉善姑娘有没有兴趣,我觉得你很合适。”慕容迟笑着说道。
“呵呵,我这个年龄怕是不合适吧。”安玉善笑了,“不过化一下妆应该也可以。”
季景初原以为安玉善说的是玩笑话,没想到她从慕容迟那里得到了李如月更多的消息,又加上次日便是腊月十五,她竟真的扮作神姑去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