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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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扬心中叹气,知道此事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大哥订下了,就万难更改,只得俯下身郑重,“是,扬儿尊大哥令,在此拜别……大哥,珍重。”仰头,泪已经沾透前襟。云逸不忍再看,转身离去。
☆、初试
九、初试
马车行在荒芜的小路上,云伯坐在车辕后,一边驾车,一边打嗑睡。昨天刚到的军营,今天一早就被二爷遣回来,他身子骨老了,这奔波可有点扛不住。马车里面的人儿,自打上了车,就一直很安静,也许三爷身体不适一直睡着吧,云伯把早餐从车帘外递了进去,里面仍没有声音。
走出云逸元帅辖地,突然,车里有声音传出来,“停车。”
“三爷。”云伯撩帘,惊见云扬已经收拾齐整,箭袖的青竹色长衫,腰系着一柄长剑,银灰色的长裘已经搭在臂弯。
“您这是要干什么去?”云伯记起二爷吩咐,慌忙伸臂想拦。可眼前人影一晃,云扬已经擦他身掠出车去。
“在前面小镇客栈等我,日落前,我来找你。”云扬身形不慢,话音未落,人已经寻不见。
“三爷……”云伯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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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诩在那四合院已经住了三天,慎言没说下面该如何走,她也懒得问。正值冷季,刘诩每日窝在贵杞榻上,品着小院窖里自酿的粮酒,一边翻着从东屋找出来的几本书,日子仿佛又回到从前在封地的闲适和安宁。
慎言从院门外走进来,正看见刘诩散着头发,卧在一棵梅树下。人已经睡着,半壶酒歪在地上,酒香溢了满园,微风拂过,夹在手指上的书页,就随风翻了开去。轻轻的,簌簌响。
慎言顿住脚步,有些不忍打扰这难得的平静。
“小姐?”慎言轻轻走过去,蹲下身,拂了拂落在刘诩一头的碎梅瓣,轻声唤。
睡着的人,轻轻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嗯……”难受地抚着额,□□。
醉了?慎言摇头笑笑,这粮酒后劲很足,大概公主喝惯了贡酒,才以为世上的酒都是一样的温吞。伸手待要扶,刘诩却突然又睁开眼睛,伸手拉住慎言就往怀里带。
“咦?”慎言猝不及防,险些撞进她怀里。
“别挣。”刘诩闭着眼睛呢呢低喝。慎言呆了一呆,抬头见刘诩样子,弄不清是醉是醒。
“别挣,来,本宫替你宽衣。”刘诩迷蒙着双眼,歪斜地从榻上扑下来,把慎言压在地上,按在慎言腰际的两只手,一使劲,裂帛声。
慎言仰身被压在地上,腰腹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刘诩炽热的体温。慎言明白她下面想对自己做什么,于是没再挣,但也没迎合,只是抿紧唇,表情复杂地看着刘诩。
腰带应声断开,刘诩并不迟疑,手指将散开的裤腰勾紧,猛地往下一撤。下身骤冷,慎言全身都抖了个冷战。心里叹了口气。他缓缓闭目,缓缓摊开手臂,那只微凉的手,直接侵犯到胯间。
对方显然是此中高手,摆弄几下就让慎言喘息。
“果然是个尤物。”刘诩冷笑。慎言紧闭的双目微颤,心中有不好的预警。果然刘诩手上力道突增,生生扼断慎言刚刚抬头的欲念,慎言痛极,呛了一口冷风。那只手却变本加厉地摆弄,挑逗中又恰到好处地扼住。只一盏茶功夫,已经十数次由高昂跌到低谷,慎言额上被逼出汗来。
两人都没出声,只有越来越凛烈的北风和着慎言痛苦的喘息。非人的折磨并没有稍停,在刘诩刁钻的挑逗下,慎言痛苦地喘息。
刘诩手上稍驻,冷静地看慎言的反应。
慎言喘息地睁开眼睛,睫毛上轻颤着晶莹的水珠,未及平复一口气,又一轮疾风柔雨般的折磨……
“啊……”慎言迷离地,浑身剧颤,柔韧的腰,本能地向上挺。
“不准。”声音冰冷,手上更用力,慎言痛苦地勾起身体。
手上时轻时重,却始终恰到好处,保持着足以让慎言难以承受的力度。刘诩不担心慎言会挣开,索性一只手在他□□翻腾,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慎言痛苦地挺腰,又跌下,如活鱼儿入锅。
不知过了多久,慎言已经全身汗透数次,被风一激,颤个不停。刘诩丢开手,揉着自己因酒醉而欲裂的头,抬腿从他身上下来,坐回到榻上。
慎言脱力。挣了几下,勉强挺起身子,下半身火燎一样又疼又胀。
“跪起来。”刘诩头痛,半倚在榻上,沉声。
慎言垂目。
刘诩也不急,只看着他,“衣裳除尽。”
慎言沉默地撑跪起来,一件件把剩下的衣服除下去。北风刮过精实的身体,慎言抖着唇,脸色苍白,垂在腿侧的手指握紧。不着寸缕,这感觉并不陌生,无关羞耻,只是北风下,他冷得紧。
“我猜,母妃想让你上我的床?”刘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果然直接,慎言抿紧唇,默默点头。
“她对你这么有信心?”刘诩拾起半壶残酒,喝了一口,入喉冰凉又灼烫。母妃呀,你以为我沾了他的身子,就会收在房中?他再诱人,女儿我也不是没见过男人。
眼见慎言又咬唇,知道他已经明白这任务约无可能完成。
“近前。”
熟悉的命令,慎言脑子里翻出三天前那个晚上,心内苦笑。这次,依足铁卫规矩,慎言膝行几步,停在刘诩面前一步距离。
刘诩玩味地看着他,“好吧,只要你现时,能说清一件事,母妃交待给你的任务,我便让你完成,如何。”
慎言身下牵得一跳一跳地疼,他没躲,只抬了一下头,又垂下目光。
刘诩冷笑,探身,手指点头慎言脖颈,一路向下至胸前,再往下延伸,一路青青紫紫,赫然是欢爱的痕迹,一字一顿,压抑数日的怒意,满溢出来,“可能你最近夜里忙得紧,不及细看,如今响晴白日里,你自己也打量打量……”
慎言明显一震。
刘诩冷然,“慎言,如今,你怎么说?”
既然已经奉主,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一条命,一颗心都呈给本宫,你个两面三刀的东西,可别告诉我,你身上的印子,是耐不住寂寞,在外面寻柳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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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扬向来时路疾驰,不多时,返回途径的小镇,先置了马匹和干粮,牵马找到一位代人写信的老学究,借纸笔,大笔一挥,假造的铁卫营文书就成了。云扬又蘸了些朱砂,回想着铁卫营官文上加印的那个繁琐印迹,挥笔一蹴而就。一切准备停当,再到无人处,从小包袱里拿出铁卫营便装换。
昨日被解回后方的那两人,估计自己骑马,很快就会追上。自己心头疑云,还有大哥目下不为自己所知的愁烦之事,先要着落在那两人身上细细查问。
云扬不再耽搁,翻身上马,顺官道,匆忙追了下去
☆、锋芒
十、锋芒
慎言脸上变色,目光阴晴不定。
自己做的这些事,奉主时,就应该找机会报备。如今时机错过,却被人家抓了个现形,对自己最不利的情形,终于发生。他心里懊恼,却也惊惧刘诩的警醒,心里再次清醒地意识到,这个新主上,与娘娘确实大不同,自己当初只稍大意,就立刻陷自己于泥沼中,以后万万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脑中思绪纷乱,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心中计较停当,他不再迟疑。
即刻俯下身一叩到地,“主上息怒,慎言知错。”
刘诩眯着眼睛,一直看着她的新铁卫。他不动,她也不语。突见铁卫有了举动,她眉头一跳。
探身捏紧他的下巴,迫他仰起头,她的铁卫目光怯怯,脸上写满惶惧,刘诩细打量了他半天,心中翻出一个清晰念头;这小子在示弱。
“错在哪里?”好吧,看你如此,我权当听故事吧,反正目下闲极无事。刘诩嘴角微微上挑,丢开手,靠回榻里。
没等到预期的斥责,只淡淡地细问缘由,慎言愣了愣。出神地盯着刘诩的表情。某种预感侵入,慎言突然大惊。方才自以为谋定后动,却未料对方也在试探,自己未沉下气,先一步动了,也就输了先手,如今只有一桩桩一件件说清道明,由小牵大,事无巨细,丝毫隐藏,只怕都逃不过人家眼睛。
既被识破,也没必须再戴面具。慎言垂下头,认真地理了理思路。再抬头,目光清明。刘诩心中微动,知道她的铁卫终于摆正了态度,也不催他,由他组织下思路。估计接下来的时间不短,她在寒风中,裹紧长裘,冲慎言抬抬下巴,示意他想好了就开始喽。
慎言出声前,抬目看了看刘诩身后半落的日头。寒风渐紧,膝下方砖地,冷硬得象跪了块冰。裸着膝,没遮没挡,寒意透过膝上薄薄一层皮肉,直接侵进骨头里。更难耐的是,当着渐紧的寒风,浑身仿佛道道冰针刺进,冷得剧痛,偏偏方才刘诩狠狠捏弄过的欲念,热胀,连带着小腹一下下抽紧地绞痛。慎言饶是铁卫出身,也难耐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收回目光,他仔细权衡了一下刘诩的表情,彻底放下了哪怕要一件中衣挡挡寒的请求,苦涩的自心里叹了口气……
“那女子……是尚老板使女,派来传我相见。”慎言小心地抬目看了看刘诩表情,这事自己当初瞒下,还先发制人。记得当时自己很强硬……
果然刘诩脸色变了,眼睛微立。慎言咬唇垂下头。
忍忍,毕竟有一件事,他说真的,就是那夜从角门送走的女子确是使女……刘诩自我安慰,从前骗过她且她也上过当的人,一只手就数得清,这慎言,也算是本事不小了。她欣赏有本事的人,连带着把这事也掀过去。
慎言见她脸色数变,最后只淡淡咳了一声,知道她心中已经把这事掀过去,心里反倒有些愧疚,“与尚老板之约,半年前娘娘就订下,许她准备停当后,才可召我去……。没料到这时间突然派人来传……”慎言说得很艰难,自己做的事,恐她嫌恶,又恐刘诩有了前车之鉴,不信。
“倒是有苦衷。”刘诩倒是点头,表示理解。
慎言目光跳了跳,垂下睫毛,掩下眼里的晶莹。
镇定了一下,慎言心里更加惊惧。刘诩只一句话,就能让他心意跌荡,看来,她手段高过自己。
打迭精神,下面的事,更小心地回复。
低低的男声,思路清晰又简明,刘诩渐渐也被吸引。中间几处不明,细细追问,慎言都很周密地替她分析,不确定处,报备了几种可能。刘诩心中暗暗点头,果然这铁卫,当得金玉其外,锦绣其中。
声音越来越弱,明显打着颤,还夹着几声低咳。刘诩从思索中警醒过来,月已经中天。
“住了。”刘诩打断他,坐起来,皱眉,身前的人已经摇摇欲坠。
刘诩伸臂揽了一下将倾的人,发觉慎言虚脱地任自己揽着,颤着睫毛要合上眼睛。
抚了一下苍白得几近透明的面颊,仿佛沁凉的美玉。月色皎洁,怀中的人周身被镶上了银辉。刘诩出神地呆住,目光扫过他精实的身体,不由自地地抬手摸了摸,沁凉的肌肤光滑如冰缎,漂亮又不柔弱。头微仰着,双目紧闭,长长睫毛在凝玉一样的面庞上,留下淡淡暗影。这玉雕一样的人儿,仿佛献祭。
当朝平贵妃手下一等一的铁卫,如此不设防地仰靠在自己怀里,刘诩心中有些怜意。若不是自己的身份,这样的人物,只怕永远不会得见,何况还能拿捏住他的身心。刘诩突然第一次觉出,做为皇家公主,也不是无一是处的。刘诩轻轻叹息,解长裘,将慎言裹进怀里。
仿佛循着热源,身体一寸寸地放松开去,人也涣散了意识。刘诩合计了一下,终于覆上小腹……怀里的人突然反应极大地轻颤。刘诩心里叹气,柔下声音,“别急,别急,慢慢来,看伤了自己。”手移到胯间,一点点地暖了暖,觉出它有些颤了,才极其有技巧地轻轻动作了几下。那欲念又抬起了头,刘诩这次没扼紧它,只轻轻握紧,不让它释放,另一只手很轻柔地按住他冰冷的小腹,好一会儿,觉得手下不像按着块冰了,另只手才略松松,许他一点点释放,如此耐心地反复数遍,直到释放干净。
没有预料中的剧痛,也没有急急释放后的虚脱感,慎言彻底松下这口气,不再绷紧,把自己完全交给感觉。人一松下来,意识一丝丝彻底涣散,又累又冻,殚精竭虑,应对了六个时辰的慎言,终于昏蹶在刘诩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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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卫营押解官拿着官文,反复看了几遍,没看出什么破绽,却仍狐疑。又看了看眼前虬然大汉,着一身铁卫营便服,身量气度,不似有假。
“元帅命我等亲自押赴……”
“元帅命令我是不知,只是日前监军大人飞鸽传书,要铁牢派人来接囚犯。怎么,有异议?”那大汉气势很足。
搬出监军,押解官脑子里翻出那个阴阳怪气,专和元帅找别扭的阉宦,心里明白了些,算了,就给那个太监闹腾去吧,何苦再给元帅找祸事?他长出一口气,“既如此,末将即刻将人转给您。”
虬然大汉显然对他的转变很满意,随手抛给他一块银子,叫他打酒喝去去辛苦,就把人打发出驿站。
也是押解官心粗,或许是那监军的头衔让他退避三舍,他倘细致些,就不难发现,云扬只一人,根本没有随从。哪有这样来解人的铁牢守卫?
把车赶到郊外无人的树林深处,云扬从车上跳下来,自腰间拔出宝剑,阴怵怵地削两边乱枝,一步步朝囚车中惊恐的二人走近。
不能带伤,这是底限。云扬心知难度大,但面上却不带出来,“把二位带到这儿来,你们也就都明白了。监军大人嘱我问问,二位上路前,可还有话要交托。”
果然稍一试探,那二人就鬼哭起来,一人大骂监军阉驴心狠手毒,另一人猛叩头,求云扬饶命,说什么自己从此消失在大齐,决不给监军大人添麻烦。
“若无话交托,在下就要办事喽。”云扬没料到这二人这么不禁诈,心里暗喜,话里却仍不放松。伸手从囚车里托出一个来,撕下黑条布,蒙住他眼睛。
同是铁卫,都知道规矩。铁卫军在战场上,皆覆面具,从始创者传下来的规矩,说是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