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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部分

名门私宠帝少轻一点-第56部分

小说: 名门私宠帝少轻一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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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个混混捂着受伤的额头退开了,痛得直叫唤。

“别过来我告诉你们,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疯起来连我自己都打!”说着,景如歌怕那些人上来,挥动了几下手中的高跟鞋。

所以说高跟鞋真是女性的好朋友,不仅可以用来臭美,还可以防身。

“管你是精神病院的还是疯人院的,今天老子要是连一个女人都拿不下,以后还怎么混?!”混混头子也管不了那么多,上来就要夺走景如歌手中的高跟鞋。

景如歌用力地砸下,刚好砸在了混混头子的肩膀上。

另一个混混从背后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景如歌见状,抬起脚然后用力地踩在脚了那个人的脚背上。

没穿鞋子所以效果并不大,没几下景如歌手里的高跟鞋就被抢走了一只,人也累的气喘吁吁的。

拿着手里的高跟鞋,景如歌抿紧了唇,用鞋跟对准他们。

因为刚才躲闪他们的动作,没穿鞋子的小脚上自己伤痕累累,路上的小石头硌着脚心,很是难受。

“老子今天就不信对付不了你这个臭娘们!把她围起来,抓住再说,用不着怜香惜玉!”

那些人一听,从各个方向围着景如歌,过来抢她手里的高跟鞋。

“喵的!我让你们抢,我让你们抢!”景如歌发了狠一样用高跟鞋去打近自己身的混混,没有一点停顿,不停地狂拍下去!

有好几个混混中招,见状,景如歌立刻往没人的方向跑,脚下硌着痛得要命,她只咬着牙往前跑,一秒也不敢停。

“啊!”脚下一绊,一不小心景如歌就摔倒在了地上,脚心火辣辣的痛,想跑也跑不了了。

“臭娘们,敢打老子?”小混混很快追了上来,手中拿着一个啤酒瓶,愤怒地看着景如歌,挥手砸下。

景如歌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脑袋,闭上了眼睛。

啪——

酒瓶砸碎的声音。

可是脑袋上却没有传来任何痛感,不会是痛得麻木了吧?

景如歌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一抹欣长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手里还拿着半截碎了的酒瓶。

而刚刚那个拿着酒瓶要砸她的混混,自己倒在了地上,脑袋上开了花,捂着头哀嚎。

“臭小子,你不想活了?!”追上来的混混见状,想也不想地冲上来,拳头对着唐靳言打来。

唐靳言连董都没有动,就接住了混混的拳头,然后轻松一拧,只听到一声咔擦的声音,然后一个帅气的踢腿,就把那个混混给踢倒在了几米外。

其他的混混看到这一幕,也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角色,连滚带爬地逃跑了。

“乔北,报警。”沉声吩咐了一句,唐靳言才走到了景如歌面前,弯身将她抱了起来。

“是,唐总。”

景如歌看着唐靳言,有些惊讶,“你不是走了吗?”

唐靳言的眸底划过一抹不自在的光,清咳了一声,把她放到了车后座。

他之所以会直接离开,很大原因是因为颐城的各方势力,尤其是悬殊那方的,如果他对景如歌的态度太过于明显,很容易为她引来麻烦。

只是,他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于是折了回来,谁知道却看到了刚刚那一幕。

“有些事刚好经过。”看着她那双莹白小巧的小脚上的伤痕,唐靳言的眉宇皱得紧紧的,“鞋子呢?”

景如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和那些人打架的时候,拿下来当武器了……”

的确是她的风格。

“你可以打电话。”唐靳言淡淡睇了她一眼,捧起她的小脚查看伤口。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有危险的时候她可以找他吗?

景如歌愣怔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沐歌,和他这么亲近似乎怪怪的,该不会,唐靳言喜欢上沐歌了?

她去,她的脑洞真是开到外太空了。

救你一次就是喜欢你吗?景如歌,你个笨蛋!

“这样……不太好吧?”景如歌看着他的举动,小脸上有些烧。

他对景如歌的时候都没有这般过,可是对沐歌……

景如歌的心里忽然就郁结了,看着唐靳言专注检查伤口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心塞。

“唐总,解决了。”乔北回到车上,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着唐靳言对待景如歌的举动,不免惊讶。

“开车,回酒店。”唐靳言淡声吩咐了一句,然后放下了景如歌的小脚。

“……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乔北立即发动车子,往酒店开去。

景如歌本来想说送她到四季酒店就好,可是转头看见唐靳言那有些冷峻的脸色,顿时有一种话语都被扼在了喉咙里的感觉。

沉寂的车厢里,更显得逼仄。

出乎意料的,车停在了四季酒店的门前,就是景如歌和简末预订的那一家酒店。

第209章 我睡沙发

车停好后,唐靳言率先下了车,旋即绕到了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躬身将景如歌从车内抱了出来。

景如歌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果糖的小脸埋在他的外套中,以免被人看见自己的脸。

五十六层的总统套房里,在房间里的灯光全部被拍亮的时候,宽敞明亮的房内景象映入景如歌的眼帘。

空气里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不用说,是有人是先把这个房间消过毒了。

唐靳言有严重的洁癖,一般他居住的酒店房间都会有专人来消毒,换上全新的床单被子,甚至连喝水的杯子都是全新的。

将她放在了房间的床…上后,唐靳言才拿来了医药箱,一语不发地帮她处理伤口。

看着这样的唐靳言,景如歌心里酸酸的,一种名为吃醋的感觉弥漫在她的心口。

如果他知道沐歌就是景如歌,一定会立刻推开她,然后让她立刻滚蛋的吧,那里还会像这般帮她处理伤口……

“嘶……”消毒水抹在伤口上滋啦滋啦的,痛得景如歌低呼了一声,忍不住瑟缩着小脚。

“别动。”唐靳言伸手按住了她,眉宇轻皱了下,好让她不能乱动以免妨碍他处理伤口。

景如歌的小脸皱巴成一个包子了,尽量在脑袋里想些别的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谁知道这么一转,就转到了唐靳言的身上。

从她这个角度看,刚好可以看见唐靳言的衬衫松开了两个纽扣,露出精致姓感的锁骨……

锁骨……

stop!

她刚刚到底在看些什么?!

景如歌忍不住捂脸,暗自唾弃自己居然开始垂涎起唐靳言的美色了,一边用手捂住眼睛。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才响起唐靳言低沉清冷的声音,景如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上面已经缠上了一层绷带,伤口的地方很清凉,甚至感觉不到痛。

唐靳言将手中的绷带放回了医药箱,然后将药膏递给她,“一天三次,按时涂抹。”

“谢谢。”景如歌接过药膏,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道了声谢。

“嗯。”唐靳言神色依旧冷淡,起身将医药箱拿回了原来的地方放置好,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间。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景如歌也注意到了时间,心想着已经这么晚了,她还待在这里,似乎有点不太好。

正准备开口,就见唐靳言开口道,“已经很晚了,你先休息吧。”

呃……

景如歌愣了愣,看着唐靳言淡漠的面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那……你呢?”

问完这句话,景如歌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种邀请的意思,万一他误会了怎么办?

“我睡沙发。”唐靳言只淡淡留下一句,然后便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台手提电脑,走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

景如歌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身上,身子蜷缩着,看着沙发上的唐靳言,只能看到一个侧影。

被子上还留有和他身上那股清冷淡香如出一辙的味道,闻着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放松神经。

他就坐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近到好像她只要一伸手,就可以碰到。

景如歌缓缓伸出手,隔空描绘着唐靳言的侧影,一笔一笔,专注而且认真,好像近距离在碰触他一般。

有他在的地方,总会觉得特别安心。

拢紧了身上的被子,景如歌缓缓闭上眼,沉沉睡去。

唐靳言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了膝盖上,打字的速度很快很轻,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才缓缓合上电脑,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脖颈,侧过头去看向已经睡着了的景如歌。

一贯冰冷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清浅柔和的弧度,他站起来走向床边,俯身把被子给她盖好,目光落在那张白皙剔透的小脸上,眸底晕开一抹恍惚。

许久,他才转身离开。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一阵诡异的声音不断传来。

就连睡梦中的景如歌,也被这一阵声音给弄醒了,睁开双眸,房间里一片漆黑。

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继续,烦躁之下,她打开房间里的灯,朝着沙发看去,却并没有看见唐靳言的身影。

掀开被子下了床,景如歌朝着门口走去,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大了,在沉寂的夜里听起来有些惊悚。

不知道为什么,景如歌没有出声喊唐靳言的名字,那阵声音没来由的让她觉得不舒服。

走到门口,她正准备打开门出去,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不是唐靳言……

这个念头一落下,景如歌就立刻转身,朝着房间里跑回去,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一种森寒的感觉从她的脚底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嘭——

房门被用力地打开,进来的是两个黑衣人,扫视了一圈房里后,立刻走进去检查。

“动作快点,他很快就会察觉了。”

“是,老大。”

两个黑衣人说的是英语,而且很流利,口音也不似颐城的人。

景如歌低头,看着下面模糊的地面,心里说不出的骇然。

此时她正垂挂在房间外面的栏杆上,双手死死的抓紧了下面的栏杆以免掉下去。

整个身子都在高空外面,只要她一松手,毫无疑问的,一定会跌落下去然后变成一摊肉泥。

那些人是谁景如歌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和唐靳言有关系的,她就就算不能帮上什么忙,也不能给他增加麻烦和负担,而那个房间里的任何地方都已经不安全了。

所以她才会铤而走险,挂在这里。

“老大,房间里没有别人,东西也不在。”

“检查仔细一点,东西一定在这里!”

“是!”

景如歌挂在栏杆下面,都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东西。

也许他们找不到东西,就会离开吧……

这个念头刚落下,景如歌就听到,脚步声竟然离这里的阳台越来越近了!

第210章 我在

不……不是吧?!

景如歌抓着栏杆的手越来越近,听到脚步声朝着这里走来,红唇抿得紧紧的,双眸睁得浑圆,一瞬不瞬地看着阳台门。

胸腔里那颗心脏好像被什么揪住了一般,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

黑衣男人推开了阳台的门,朝着阳台上走去。

眼看就要走到离景如歌相距只有一步的地方时,身后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快离开,他自己察觉了!”

“什么?!”黑衣男人大惊,立刻转身往房间里面走去。

景如歌提了半天的小心脏,终于顺利回到了肚子里。

“想走?”

房间外,一声冷鸷低沉的声音传来,一抹身影逆着光,踏着清冷的月辉缓步走来,如同从炼狱中走来的暗夜修罗。

一步一步,让人胆战心惊。

那双狭长幽深的黑眸猛然瞥到被打开的房门,瞳孔骤然紧缩,沉声唤道,“时一。”

“少爷。”

时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两个黑衣男人身后,仿佛就等着这一刻一般,手中拿着两把枪,分别对准了那两个人的后脑勺。

黑衣男人惊恐地看着唐靳言的方向,脑门上冷汗直冒,求饶命的话还没有脱口,就被消了音的手枪从后面击毙。

双眼睁得大大的,到死都没有合上。

做好这一切,时一便消失了,甚至连面容都没有看清。

唐靳言微微勾唇,拿着一方洁白的手帕擦拭着指尖上的血迹,然后将手帕扔开,长腿迈开,走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

凌乱的床铺上,并没有看见那抹娇小的身影。

唐靳言原本淡然从容的面孔,渐渐凝聚出一抹急虑,目光环顾四周,谨慎而冷鸷,一寸也不肯放过。

就在他没有任何发现准备转身出去寻找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呼吸声。

很轻,却犹如在耳畔一般清晰。

循着声音,唐靳言朝着阳台走去,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触及到悬空挂在栏杆上的景如歌时,心口蓦地一窒。

景如歌的臂力并不强悍,能支撑这么久已经是到极限了,纤细的手臂隐隐颤抖着,左手忽然一阵无力,松开了栏杆。

一只手松开,全身的重量顿时全部到了另一只手上,抓着栏杆的那只手一点一点下滑,渐渐放开……

“啊!”

景如歌惊叫了一声,手掌离开了栏杆,整个人往下跌落。

手腕,却突然被牢牢抓住,抬头看去,就看到那张月光笼罩下让她惊心的容颜。

他似乎有些吃力,薄唇绷紧一线,一股血流顺着他的手腕往下,一直流到了她的手上。

他的手……受伤了?

景如歌错愕地看着那股流到自己手心的血流,还没有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带上了阳台,落入了一个微凉宽阔的怀抱中。

直到双脚沾地,景如歌的一颗心才稳稳落下。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也渐渐放松,才发现双臂酸痛难忍,连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靳言?”

嗅到那股熟悉的冷香,景如歌瓮声瓮气地开口。

“我在。”低醇清冷的嗓音自耳畔响起,景如歌忽然松了口气,然后,便晕倒在了唐靳言的怀里。

唐靳言微微低头,便看到景如歌紧紧闭着双眸,苍白的小脸,眸底腾起一抹心疼的色彩,然后抱起她,回到了房间里。

……

翌日。

景如歌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并没有看见唐靳言的身影。

桌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餐,还有一套全新的洗涑用品和衣服。

洗漱好吃完早餐之后,景如歌才打开手机,却看到底下有十几通电话,都是简末打来的。

抬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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