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废材狂妻极品七小姐 >

第26部分

废材狂妻极品七小姐-第26部分

小说: 废材狂妻极品七小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

“嗯,我未婚妻很漂亮,我知道。”

顾倾城拍了拍胸口,以为帝沧溟松口了,一口气还没完全放松,却听帝沧溟又道:“你是我未婚妻,所以你不丑。”

噗……

“大哥,你能不能说话,不要大喘气?”害的她还不容易松了口气,却又提了起来。

顾倾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啊了一声,将自己摔进了被窝里,可还没等她躺稳,就感觉到身旁的被褥往下一陷,紧接着,她整个人被拉进了滚烫的怀里。

“睡觉。”帝沧溟咕哝了一声,揽着顾倾城,话落,便传出略带粗噶的呼吸声。

顾倾城眉心一拧,伸手探了探帝沧溟额上的温度,入手的感觉,却是如烫手的山芋般滚烫。

糟了,这家伙的伤寒之症又严重了。

晚上的时候刚吃了次药,好不容易发点汗,又跑出去吹吹风,现在虽说是暮春时节,可晚上的风,依旧凉的刺骨,这么折腾,不发热才怪!

顾倾城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试图从帝沧溟的怀里挣扎出来,去给他熬药。许是病狠了,身上的力气也没了多少,顾倾城挣脱了两下,便成功脱离了帝沧溟的长臂。

替帝沧溟盖好被子,顾倾城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朝小厨房走去,备好药材,便蹲在墙角下,开始熬药。

好在她的药材够多,还够帝沧溟喝上两天,再过两天,帝沧溟还不能痊愈的话,就算她还有药材,估计帝沧溟都该把脑子烧坏了。

都说实力越高,体质越好,这一点在帝沧溟身上,怎么没得到体现呢?

已经是灵宗的强者级别,却还是风一吹,就病倒,真心比西施还要弱,简直是弱美人一个!

顾倾城一边嘟囔着,一边盯着药炉子,晚间风大,生怕一阵风过来,把炉子里的火给吹灭了,她只好眼睛不眨的盯着。

在三王府折腾了半天,现在已经是子夜时分,顾倾城望了空中的月牙一眼,缩在斗篷里,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此时的她,浑然发现有道黑色的身影,已经潜入了房中。

原本昏睡中的帝沧溟睁开了双眼,缓缓站起,悄无声息的站在窗户边,透过窗户上的缝隙,正对着顾倾城所在的地方。

黑影出现在他身后,恭敬的跪在地上,低声道:“恭喜主上,在暗夜魔君之前,住进了顾家。”

“嗯,那能够使人发热的药,可以停了。此事,记你一功。”帝沧溟压低着声音,语调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是,属下告退!”黑影说完,便化为了一道黑色流光,消失在房间中。

帝沧溟一瞬不瞬地盯着顾倾城,那双无法视物的眼睛,倒映着点点星光,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此情此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帝沧溟竟是瞎子。

而蹲在小院中的顾倾城,也没有看到这一幕,她只管熬着药。

一个时辰眨眼过去,顾倾城端着冒着热气的汤药,走到房中时,帝沧溟依旧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薄唇微抿,刚才的一切,如同没有发生一样。

顾倾城没有察觉到异样,端着汤药,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将帝沧溟扶起来,让他靠在床头,等她撤过身,准备喂他服药时,却发现帝沧溟已经醒了。她笑了笑,柔声道:“来,把药喝了,喝了药你就会好起来。”

“苦,不想喝。”帝沧溟皱着好看的眉,如星月般的眸子,也微微眯了起来,表达着的抗议。

睡了一觉起来的帝沧溟,声音中透着绵绵的沙哑,格外好听,顾倾城叹了口气,照例拿出养气丹,先塞进了帝沧溟的嘴里,没等他把养气丹吞下,顾倾城就把药灌进了他嘴里,和着养气丹,一起服下。

看着见底的药碗,顾倾城满意的一笑,刚把碗放下,一阵天旋地转猛地袭来,带着滚烫气息的双唇,下一秒便印在了顾倾城的唇上。

苦涩的药味,登时充满了口腔,苦的顾倾城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可紧接着,帝沧溟的唇,却在她的唇上慢慢摩擦起来。

轰隆一声……

顾倾城大脑一片空白,徒留唇上那丝丝的酥麻之意,帝沧溟只是亲吻着顾倾城的唇,再无其他动作,可顾倾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浑身燥热的难受。

肯定是帝沧溟把发热也传给了她,害的她生病了。

对,一定是这样。

帝沧溟在顾倾城的唇上,用力的啄了一下,缓缓离开了泛着玫瑰色的双唇。

察觉到顾倾城还在呆愣中,帝沧溟弯了弯嘴角,眉眼间皆是耀眼光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顾倾城的额头,趴在顾倾城的耳边,低低地笑道:“小丫头,你这样的表现,真是让我还想再吻你,怎么办?”

说着,帝沧溟的舌头,仿佛调皮的小蛇,滑过了顾倾城的耳际。

异样的触感,让顾倾城猛地回过神来,她连忙推开帝沧溟,却不想因为力气太大,帝沧溟直直地摔下床面。

“小心!”顾倾城懊恼的蹙眉,赶忙伸手去拽帝沧溟,奈何帝沧溟的体积太大,她根本拽不住他,看到帝沧溟即将撞上一旁放着药碗的矮几,顾倾城咬着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抓着帝沧溟的胳膊,向旁边的空地滚了过去。

就地翻滚了几圈,直到顾倾城的肩膀撞在了墙角,几乎断骨般的痛感,痛得顾倾城呲牙咧嘴。

趴在她身上的帝沧溟,此时一双手,却好死不死的放在了顾倾城胸前,看不见东西的帝沧溟,十分新奇地捏了捏。

这时,顾倾城一个激灵,才发现两人都的尴尬境地,尤其帝沧溟还不知出了什么事。

“啊!你给我滚粗!”顾倾城推开了帝沧溟,飞快的翻身站起,双手抱胸的瞪视着帝沧溟。

嘶……帝沧溟猛地被推开,有些淬不及防,后脑勺直直撞上了墙壁,痛得他皱起了眉头,扶着旁边的墙壁,帝沧溟站了起来,低沉沉地吐出几个字:“太平,没感觉。”

轰……

顾倾城整个脸全部烧了起来,从头发丝红到了脚趾甲,气愤不已地瞪视着帝沧溟,恨不得给他一拳。

太平?没感觉?

靠!老娘虽然算不上峰涌沟深一线天,但好歹也是亭亭玉立好不好?

作为女人,尤其是身材还不错的女人,顾倾城简直不能忍了,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真想一脚把帝沧溟踹飞,省得在她面前碍眼。

“大长老爷爷,你让我进去吧!我都一天没见溟哥哥了,你就让我看看他,就一眼,就看一眼,好不好?”

在顾倾城磨刀霍霍的目光中,秦雨落期期艾艾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顾倾城秀眉一蹙,大步走到门口,速度之快,帝沧溟根本无法阻拦,甚至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

大力地把门打开,顾倾城冲着正堵在院门口的大长老道:“别拦了,让她进来吧。”

秦雨落毕竟是帝沧溟的未婚妻,她总不能连人家的探视权利都剥夺,横竖自己又不是帝沧溟的真正未婚妻,也没打算真的嫁给他。

听到顾倾城离去的脚步声,帝沧溟赶紧转过身,急促向门口走来,却一下子撞在了房中摆放的桌角上,他沉着脸,几乎没有停顿,摸着桌子,绕过来继续向门口走。

那一声撞击的闷响声,不大不小,正好钻进了顾倾城的耳朵里,回过头却正好看到帝沧溟从桌子的一边绕过来,蹙了蹙眉,顾倾城素手轻扬,以灵力清理了这一路上的障碍,提步朝早现年翠儿收拾出来的厢房走去。

“溟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没了大长老的阻拦,秦雨落直接飞扑过来。

帝沧溟刚刚来到门口,就被秦雨落抱了个满怀,察觉到怀中人不是顾倾城,帝沧溟冷冷地推开秦雨落,薄唇蠕动,冷清地吐出一个字眼:“滚。”

秦雨落没想到帝沧溟竟会这么绝情,淬不及防地以极其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她呆愣地看着帝沧溟,泪水从呆滞的眼中滑落,呐呐地呢喃着:“溟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时不时落儿哪里做的不好?你不要生气,落儿都会改好不好?难道、难道溟哥哥真的喜欢上了顾家那个女人?”

说完,她便不敢置信的摇摇头,绝对不会是这样,绝对不会的!她从小到大,就喜欢缠着溟哥哥,虽然溟哥哥不愿和他亲近,但是也不会和其他女人亲近,她一直以为溟哥哥就是这样的人。

至少……

至少,他对她和别人都是一样的,可是只从顾倾城出现,她就发现溟哥哥变了,变得很陌生,从来不敢相信,溟哥哥会向一个女人耍赖,溟哥哥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顾倾城吧?

“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手段,要是让我知道你伤了她一毫,我必让整个秦家陪葬。”

在秦雨落忐忑的心跳中,帝沧溟的嘴角掀起嗜血的笑意,吐出的话,如同大冬天寒冷的冰锥,一下接着一下,扎在了秦雨落的心上。

话音未落,帝沧溟就转身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徒留无法从怔忡中回过神的秦雨落瘫在地上。

其实,帝沧溟的警告,就是在给秦雨落打预防针。这么多年来,但凡有想要靠近他的女人,不是被秦雨落废掉了修为,就是被秦雨落打到毁容。

他那时对女人视如无物,便随便秦雨落折腾,可现在不同,既然已经认定了顾倾城,那便是让他舍弃所有,也必定要护顾倾城周全。

第49章 帝沧溟vs暮君邪

顾倾城进了房间后,挥手施就一副灵力屏障,隔绝了外面所有的一切,至于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无从得知。

坐在床上,凝息了片刻,刚刚开始聚气,顾倾城忽然神色一变,刷地一下,睁开瞳孔,一丝丝暗芒自眼底迸射而出,弯了弯嘴角,口吻透着漫不经心:“暮君邪,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藏头藏尾可不是你的作风。”

寒风阵阵,屋中的灯火忽明忽暗,持续了不一会儿,脆弱的灯火,还是熄灭在风中。

依旧是绛紫色的锦袍,暮君邪好看的俊脸湮灭在月光中,沙哑低沉如水的声音,自双唇中传出:“难为你还记得我。”

“堂堂暗夜神殿的尊上,我可不敢忘记。”顾倾城走下床,拿出火硝石,将屋中的蜡烛全部点亮,屋里瞬间亮如白昼,暮君邪的样子,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将火硝石收好,顾倾城转过头看向暮君邪,神色淡淡地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尊上这么晚来找我,所为何事?”

说话间,顾倾城暗自戒备着,背手而立,指尖捏着两枚银针,随时准备出手。

她可不认为她和暮君邪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秉烛夜谈的份上,大半夜找上门来,也不是什么叙旧的好方式。

毕竟暮君邪的实力高过她太过,不事先准备好,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收起你的戒备吧,你我不是敌人。”暮君邪看出来了顾倾城戒备的眼神,心里莫名一顿,烦躁地皱起眉,带着莫名的情绪,说道。

既然被人拆穿,那就没什么先机可言了。

“尊上误会了,这银针是我拿出来剔牙的。既然尊上误以为我这是要对尊上不利,那我收起来好了,免得让尊上提心吊胆。”

顾倾城眨了眨眼,亮出了手上的银针,当着暮君邪的面,将银针全部收了起来,这一刻,她选择相信暮君邪,以他的实力,该是不屑骗她。

暮君邪微微颌首,也不点破,径自说道:“本尊漏液前来,不为旁的,只是警告你一句,若是不想万劫不复的话,就离帝沧溟远一点。”

“尊上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她远离帝沧溟,还说什么万劫不复?

顾倾城拧着眉头,犀利的双眸,如同淬了毒的利箭,直射暮君邪,想要将他看穿、看透,可事实证明,暮君邪和帝沧溟都是一样的人,都是让她无法看透的人。

“别问为什么,你只消记住这句话。这是苍龙令,你拿着,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便将灵力灌注在这令牌之上,可保你一命。”暮君邪边说,边掏出一块青铜色的令牌,居高临下的扔进了顾倾城的怀里。

语毕,便扬长而去,翻飞的衣袂在空中微微翻动,划出一道道水波似的涟漪。

灯火下,顾倾城望着暮君邪离去的背影,一脸沉思。暮君邪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么奇怪的话?这苍龙令,又是什么鬼东西?

顾倾城翻动着手中硌得慌的苍龙令,只见在灯火的映衬下,一枚镌刻着龙纹的令牌,登时出现在她眼帘中。

雕刻精美、栩栩如生的缩小版的龙形,盘踞在令牌之上,逼真至极的龙须和尾巴,呈圆形的姿势,将令牌包裹了一圈。

这……就是苍龙令?

顾倾城呼吸一紧,连忙调动脑海中的记忆,可搜索一遍下来,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苍龙令的信息。

就在顾倾城心有疑惑之际,房门外忽然传来了帝沧溟的声音:“暮君邪,一别多年,你居然还活得好好的,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听到帝沧溟话语中的讥讽和敌意,顾倾城眉头紧锁,立即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来,便见帝沧溟和暮君邪相对而立,同样欣长的身姿,在月光无限拉长。暮君邪拢袖而站,半张脸在阴暗中,如同隔岸灯火般,忽隐忽现。

而帝沧溟束手而立,穿着一袭素白的袍子,背对着顾倾城,无法看清帝沧溟的表情,顾倾城却看到了帝沧溟那交握的双手,依旧莹白如玉,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左手的手背,看样子,似乎淡然的很。

看到顾倾城推门而出,暮君邪望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帝沧溟,语气中也是满满的不屑:“以前我错过一次,让你计谋得逞,现下,绝对不会错第二次。别说我没警告过你,若是你敢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定叫你魂飞魄散!”

“好大的口气!暮君邪,怎么几年不见,你越活越回去了?竟然也会威胁人了,当真让我刮目相看。”帝沧溟似乎笑了一下,很低很低,但顾倾城听得分明。

今晚的两个人都好奇怪,不论暮君邪还是帝沧溟,她都不曾深交,但几次见面,发觉两人都是惜墨如金的类型,却是第一次看到他们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关键是,这些话,她一句都听不懂,但分析来分析去,她得到了一句总结,那就是:帝沧溟和暮君邪有仇,而且是很深的仇怨。

只是,有仇就报仇好了,大半夜在这说话不累吗?

微微打了个哈欠,顾倾城伸了个懒腰,走回了房里,反正两个人也打不起来,她还不如睡觉去。

可谁知,当顾倾城的一只脚刚刚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