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成婚之宠妻入骨-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敢说你费尽心机爬上我的床不是为了攀附我?你倒是说说,你与那些女人又有何异?”
木舞别着脸躲避他温热又暧昧的气息,清贵的脸上保持着最后的冷静,
“我们只是交易,起码,我并不屑于贪图你的美色。”
“那又怎样?”男人笑的更加娟狂,湿热的唇紧贴她的耳垂,低哑的声音带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我就是一个强取豪夺的土匪,上了你一次,自然还想上第二次。”
“你……”
苏木舞被他这种粗俗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是干净的小脸上有些恼羞成怒,动身挣扎时,却隔着蕾丝的裙花抵触到了他的异样……
她的心蓦然一沉,脚下的高跟鞋忍不住一个踉跄。她知道安夜淮是个怎样腹黑又性情不定的男人,所以,能让他这么轻易的有反应,木舞表示很悲哀。
“你……你不要乱来……”
木舞轻微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盖了过去,她匆忙在包里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按下接听就感觉手一抖,手机直接落地。
安夜淮眯眸看了眼喧闹又刺目的手机屏,却不料木舞趁机狠狠推了他一把,仓皇而无措的逃开。
他墨眸睨了她的背影一眼,然后弯腰捡起了手机。
曲起长腿坐到沙发上,轻轻划向接听。
电话那头完全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张口便一气呵成的说,
“木舞,傅北的手术很成功!你知道吗,这里的医生真的特别专业又敬业,也怪不得要花那么一大笔钱。不过傅北现在还在医院疗养,医生说醒过来少说也要四五个月,我过几天也要回国了,你要不在这边给他请个护工吧。”
那边显然是林夏打来的电话,只是安夜淮并不认识。
但傅北?就是那个她费尽心思在他面前藏起来的男人?
“知道了,我会向她转告的。”
他凉悠悠的声音隔着手机传到林夏的耳朵里,那么好听的声音,让她瞬间愣了神,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掐断了电话。
斜靠在沙发上肆意把玩了一会儿,安夜淮终是起身去了她的房间。
修长的手指只轻轻扣了两下门扉,没由得她答应便推门而入。
洁白的大床上,木舞正低头为脚踝上药,清澈的眸子里有水雾渐渐升起。
安夜淮的存在并没有影响她手上的动作,反而让她极快的控制住了眼眶里的液体。
安夜淮坐到床边,姿态优雅,一只生的极其好看的手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嘴角噙笑,眸底却有些许的凉意,
“我替你接了电话。”
她接过手机,余光扫过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然后又极快的落到自己上药的脚踝上,没有说话。
“不想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
他一双黑曜双眸盯着她,嘴角始终都带着淡淡的笑,明明那么温和耀眼的一个人,却让她寒意自脚底升起。
------题外话------
腹黑的安公子,无赖的安公子!
呜呜~(>_<)~求收藏求冒泡
☆、第021章 傅北是谁?(二更)
“不想知道。”
淡淡的四个字,带着清傲的自尊,带着冷淡的疏离。
安夜淮却是笑的更深了,刀裁的剑眉微微一挑,几分打探,几分玩味,
“没关系,我想说给你听。”
他顿了顿,接着说,“电话那头说,傅北的手术失败了。”
傅北?手术失败?
木舞只感觉五雷轰顶,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炸裂,短暂的僵硬之后一点一点残蚀着她的理智。
男人感觉得到她呆滞过后的慌乱和不知所措,她拿起手机,双手颤抖在屏幕上乱按,空灵的双眸被湿润的晶莹灌满,却生生没有落下一滴泪。
他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看着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有些失控的女人,一只手勾起她圆润的下巴,唇畔挽出了讥诮的弧度,
“瞧瞧,你紧张什么呢?荣港的第一名媛,不是向来冷清寡淡么?”
他深如潭水的双眸似乎要将她吞噬一般,
“告诉我,傅北是谁?”
她空洞的双眼被迫与他对视,却丝毫没有聚焦的开始涣散,泪液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他魅人的轮廓。
傅北是谁?是在她最无望的日子里出现的明朗少年,是陪伴了她三年青春的男孩,是她如今最牵挂的男人。
可是,她什么都不能告诉他,他太危险了,危险到自己预知不到他知道真相的后果。
木舞摇了摇头,挣开他死死钳制的大手,一滴冰凉的液体从眼角滑落,以至于看向他时,那双美眸分外的清澈动人,
“安公子,我无可奉告。”
“第一次看到苏小姐流泪,居然是为了一个叫傅北的人,”
安夜淮黑瞳里像碎了冰,轻佻的语气却似万丈冰原飘来的雪,
“真是千年铁树开了花。”
她夺过他手里的手机时,仍然颤抖的按不准号码键,安夜淮却缓缓从床上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不必打了,手术没有失败,刚刚我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
“你说什么?”被泪水洗涤的湿润双眸睁大了看着她,不可思议里带着些许的欣喜,却又很快转为愤然,
“安夜淮,这样很好玩儿吗?和我交易不是为了人前演戏,而是为了看我难堪才是,对吗?”
男人英眉几不可见的轻轻一蹙,为了娶她,他不惜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的位置,他是为了看她难堪?呵。这个女人,又何曾真正想过用感情待他?
“看你难堪?你也得值得。”
轻佻的语气第一次将她赤裸裸的贬损,她冷笑,最终笑的泪珠一颗又一颗的滚落。
是啊,他是权势滔天高不可攀的安阳国际继承人,而她,一介落魄名媛,又委身亲自将自己赤裸裸光条条的献到他床上,他又怎能看得起自己?
门被狠狠摔上的那一刻,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哭了出来。★第二日清晨。
盛夏的阳光已经隔着窗帘扫在了木舞白净素雅的小脸儿上,她动了动浓密的睫毛,却感觉眼皮沉得根本抬不起来。
最终那一只素手抬上双眸,将那不适的光亮挡了挡才睁开了眼。
去卫生间洗漱时才发现自己的双眼已经肿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可笑又可悲。
换了水蓝色的长裙,她坐在阳台上轻轻拉开了窗帘,阳光立刻变得刺眼起来,金晃晃的光亮乘着空隙钻入屋内。
她慵懒的眯起眸子,阳光将她的长睫在白净的脸上打出了长长的阴影,偶尔几缕微风拂过面颊,是那样的岁月静好。
她低眸,别墅的后花园内一片繁华葳蕤,可她却一眼就望见了万花丛中的一抹修长。
她竟忍不住轻笑,他就是这样吧,那个男人,即便从芬香四溢的万花丛中趟身而过,也能决绝的不带走一片馨香,所有的莺燕花草都是他的过客,而他,却经久不衰的住进了别人的心中。
真是多情又无情。
此时的安夜淮穿了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在暖洋洋的日光下显得慵懒又随性,脖颈间还挂着白色毛巾,大概是刚刚晨跑回来。
他站在别致的雕花鸟笼前逗着那只帝王亚马逊鹦鹉,矜贵又清俊的侧脸若隐若现,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可是又忍不住想起昨日那个同样清俊却阴冷刻薄的他。
她想去见傅北,但如今一档子事摆在她面前,她根本没有办法去,林夏也快要出差回来了,等下个月安夜淮说的设计大赛结束后,她应该就可以去见傅北了。
虽然不知他何时会醒,但此刻她却发了疯一般的想要看见他的脸。
周末,按理说木舞是可以不用去上班的,这是沈律辰为了照顾她早就定下的规矩。
而安夜淮整日看似很闲,其实工作量却大的惊人,也许是他与生俱来的聪明卓越,所以让他省下了许多空闲的时间。
虽然今天二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工作,但是下午木舞却要出席一场慈善宴会,那场宴会不算很大,她也只是代表工作室出席,想必安夜淮那种权高位重的人是不会去的吧。
这样想着木舞已经望着那抹修长的身影出了神,直到他转过身将那双幽眸投向自己时她才慌忙错开了视线。
不过下一秒,手机却在手边突兀的响了起来,她看了眼屏幕上安夜淮三个字,最终还是滑向了接听。
“喂。”
他先开的口,声音澄澈而动听。
木舞没有说话,只是任由自己的目光与他的视线在空中交织纠缠。
“睡得好吗?安太太。”
他再次开口,平稳的声线,透着温润和优雅,没走半点昨日里的冷冽。
这样一个切换自如的男人,她又怎么能和他较得过真,于是笑了笑,清丽的小脸儿夺目迷人,
“睡得很好,安先生。”
安先生三个字她咬的尤其重。
她觉得他简直就是一个披着谦和外表的野狼,邪肆而娟狂,狠厉而无情。
“那就好,昨天有些话是我说重了,作为补偿,我亲手为你做了燕麦粥,要不要下来试一试?”
阳台上,木舞似乎可以看得到他唇边浅浅的笑意,和他眼角眉梢处散开的温暖。
可她知道,一切都是假象,把女人摔入深渊再哄上天堂是他风流的安公子最擅长之事,庆幸的是,她并没有给他将自己摔入万丈深渊的机会,因为她不爱他,也不会爱上他。
而事实,她不仅爱上了他,还爱的中了毒,他不仅从未将她摔下深渊,反而一直珍贵的捧在掌心,别人想不得,更动不得。
------题外话------
二更啦妖妍嘤宝宝,满足你啦嘿嘿!
啃文冒泡的都是好孩子哦,代表安公子给个香吻,爱你们么么哒!
☆、第022章 耍无赖的安公子(求收!)
“不了。”
她声音浅浅的,却格外笃定。
这样的距离就够了,她不想去接近他,而且三番两次,他都对她有了反应,和他走的太近岂不是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安夜淮闻声挂了电话,恰好的收回自己的视线,不纠缠也不留恋。
然后木舞就见他迈开了逆天的长腿,一步一步向着别墅的大厅走去。
不了……
她倒是拒绝的干脆,堂堂的安二少可是第一次为女人做饭,岂能由得她拒绝?
果然不多久门就被轻轻扣响了,外面传来胡妈朴实的声音,
“少奶奶,少爷亲手为您做了燕麦粥,您尝一尝吧。”
她皱了皱眉,却还是柔声拒绝,
“算了,我没胃口。”
“没胃口?是不是病了啊?少爷问您要不要请医生?”
“……”
屋内沉默了许久,苏木舞终于是忍不住了,三两下迈到门口,打开门就见胡妈正一副贴门偷听的模样。
“把粥给我吧。”
她伸出两只羸弱的小白手,做出要接的姿势,却不料眼前闪过一个高大身影,直接将胡妈手里的托盘端了进去。
安夜淮将粥放到床头桌上,英眉挑了挑,脸上又露出一股子痞气,
“过来。”
“……”
木舞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依然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他笑了笑,将桌上的粥端起来,
“不吃也可以,但是参赛名额……”
“我没说不吃……”
木舞立刻打断他,跺着步子慢吞吞的走过去,脸上依然挽着清丽之色,只是紧抿的唇让她看起来莫名的可爱。
“那你的意思是要吃了?”
安夜淮嘴角上挑,已经换了的白衬衫还有两颗纽扣没有系上。
她皱着柳眉看着他手里的粥,他做的?能吃吗?咬了咬牙,心想,会死人的……
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安夜淮的心情莫名大好。
谁说第一名媛苏木舞冷淡疏离拒人千里的?她明明就会害羞会紧张甚至还会不自觉的可爱!
“算了,”就在木舞即将将手里的汤匙送去口中之时,安夜淮突然开口,有些随意的说,
“我也饿了,反正看你也没胃口,要不……你喂我?”
木舞攥了攥拳,皮笑肉不笑,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昨晚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今天怎么能装的这么若无其事道貌岸然?
啪的一下将手里的粥放到桌子上,清眸中带着不耐,
“我一会儿还要去参加一个应酬,安公子双手健全,请自便。”
安夜淮笑了笑,“一会儿我也有个应酬,乖,喂我吃了这碗粥陪我去选衣服。”
“……”
这样无赖的安夜淮她还是第一次见,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看上去尽量平静,她想了想才说,
“安公子,昨晚你问我傅北是谁……我想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请你不要像现在这样……”
“不,”安夜淮轻飘飘的语气,深眸却愈发魅人,“我现在并不关心他是谁,听话,把粥喂了陪我去选衣服。”
“……”
木舞咬了咬牙,算了,为了工作室的未来,她忍了!只是这种被人耍玩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一双纤细素白的手端起瓷白色的碗,轻轻盛起一汤勺,然后缓缓向那双凉薄又魅人的唇送去,就这样一勺接着一勺,可是安夜淮黑石般的双眸却未从她的脸上移开半分。
直到碗已经见了底他才罢休,舌尖不着痕迹的轻扫过下唇,周遭还有她芊芊玉手留下的余香。
“要选衣服么?”
木舞先发制人,生怕他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安夜淮点了点头,唇角始终噙笑。
苏木舞根本无心看他眼神里那丝丝缕缕的异样的目光,直接开门去了他的卧室,安夜淮也跟了过去。
她才无心给他选衣服呢,直接在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西装,又转而挑了一条橙色领带。
“我的女伴今天会穿水蓝色礼服,领带也挑一条水蓝色的吧。”
他站在她身后,发号施令般的提着要求,苏木舞只好将一条水蓝色领带拿出来。
“可以吗?”
她问他,脸上有些许的不耐烦。
他的每一件西装都是进口手工特订的,就连袖口的材质比例都考究的过分,所以对她来说,哪件都一样。
男人微微点头,“嗯,帮我穿上。”
“……”
虽然很不情愿,但木舞还是将那条领带拿起来,由于身高的原因不得不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她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气息扫在她的脸上。
脸竟莫名其妙的发起烫来,该死……
木舞这样想着刻意低下了头,领带已经绕道胸前,漂亮的手指熟练而迅速的为他打上领结。
刚想抽身离开时却感到两只大手握住了肩头,安夜淮一张清俊面容逼得更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身体一转,她感到后背顿时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