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成婚之宠妻入骨-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还没等苏木舞开口韩千然就已经抢先了。
她可是暗恋了安夜淮整整三年,虽然一直觉得高攀不起,但如今苏家还不如韩家,她苏木舞就凭什么能够嫁给如此优秀又望尘莫及的男人!
“她嫁谁都不能嫁给安少爷!”
“你胡闹什么?!”
苏媚严声厉下,也不知她今天是吃了什么药。
“妈……”
她揪着衣角,想说又不敢说的感觉快把她逼疯了,只觉得无比委屈,低头便开始啜泣。
安夜淮见这形势,若是再这样闹下去怕是晚上都说不完,便一把搂过苏木舞纤瘦的肩膀,迷人一笑,
“这样吧,我和小舞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他比木舞要高很多,整个人压迫过来让她觉得陌生又舒适,但刚刚的称呼……除了父母好像还没人这么叫过她……等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到了迈巴赫前,左修恭敬又绅士的替她开了后座的门,苏木舞伸出一只手拿下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的车,恢复一贯的冷淡,
“我自己开车去”
“别啊”安夜淮一把拽过她,又冲别墅里面扬了扬下巴,“都看着呢,戏要演足,如果这点亲近都接受不了,那未来得多难熬啊?嗯?”
苏木舞皱了皱眉,却没有再反抗,乖乖上了他的车。
安夜淮说的没错,以后在安家人面前,她要演的戏远远不止这些。
不想多想,苏木舞自顾闭了眼,安夜淮偏头看她的侧颜,睫毛长的像假的,白璧无瑕的皮肤,漂亮的唇形,每一寸都透露着脱俗的气质。
他竟有一瞬间的失神,自嘲的勾了勾唇角,他腹诽:的确算得上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少爷,民政局到了”
左修清冽有力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拽回,苏木舞睁开眼,看了看面前民政局的大门,提包下了车。
------题外话------
谢谢玲儿与志的50朵发发,你绝对是包子的真爱粉,么么哒!我替安公子和宫先生送你一个香吻,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呜呜~(>_<)~感受不到你们在看哇,不留言包子都写的没动力了╭(╯^╰)╮哼
☆、第005章 上床是底线
从民政局出来,苏木舞手里拿着两本红色的证件,柳眉微皱,
“为什么都要放在我这里?不是应该自己拿自己的吗?”
“哦,我比较喜欢丢三落四,放在我这里可能随时要再来一次。”
安夜淮闭着眼漫不经心的说,苏木舞抿了抿唇,将两张结婚证都收进了包里。
左修转着方向盘,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少爷,回御苑湾吗?”
“不回,昨天我已经跟奶奶打过招呼了,回幽兰园那边。”
说着他睁开了眼,竟有一丝愉悦的心情浮上心间。
摆脱施艳雨和吴芬萍的监视一个人搬出去住是他早就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一年前就已经派人着手幽兰园的建设和装修,如今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苏木舞坐在一旁沉默箴言,偶尔偏头看看窗外,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他咳了咳嗓子,英俊的五官上那股子痞气仍然不减,深邃的目光却在她精致的脸上打量着,
“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从奶奶那儿搬出来,”说着他邪魅的脸竟向她不住得靠近,温热的气息扑在颈间,“说吧,对于婚约有什么条件?我想这是你我都关心的问题。”
苏木舞不着痕迹的错开他暧昧的脸,没有看他却声音寡淡,
“我只有三个条件。”
安夜淮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说吧。”“首先,我希望我们的婚期时间维持在半年以内”
“半年?”安夜淮挑了挑眉,邪唇扬起,“半年就救回苏氏,你还真看得起我。”
苏木舞突然偏头看向他,冷清的面容竟带了风情迷人的笑,
“那就一年,我相信安公子的能力。”
“下一个条件呢?”
“把我妈接出来,我不奢求你把她接到我们的住所,但是……”
“放心吧,阿姨的事我都会妥善安排的。”
安夜淮直接抢了她的话,脸上带着说不明的情绪。
“最后……”苏木舞说着垂了美眸,斟酌了字句才开口,“约定期间我们互不干涉,可以正常和别人发展任何感情,并且,”
她说着突然抬眸,却看见一双认真又深邃的双眼正审视着自己,让她的心猝不及防的狠跳了一下。
“并且什么?”
苏木舞快速的恢复状态,情绪收进眸底,
“在这期间我们只是演戏,不该做的事情都不能做。”
“不该做的事?”安夜淮语气里挑着戏谑,明知故问的说,“那是什么事呢?”
木舞咳了咳嗓子,白皙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尴尬,她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左修,他似乎已经对安夜淮这种挑逗撩拨的行为司空见惯。
“上床是底线。”
苏木舞快速说完,捏了捏掌心,脸上却仍是面不改色。
安夜淮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会儿才扬了唇,那语气像是在回味,
“这样的底线,不是一开始就触碰了吗?既然如此,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呢?嗯?”
“你……”
苏木舞不得不承认,安夜淮简直就是一个披着绅士又完美的皮囊却讲着花言巧语的超级流氓!
“少爷,苏小姐,幽兰园到了。”
左修打破了二人的尴尬,苏木舞刚想愤然下车就被左修抢先开了车门。
安夜淮走到他面前,一种居高临下的画面感油然生成。
左修已经够高了,一米八五的个头,清冽又好看的眉眼,这样有气场又无可挑剔的男人,站在安夜淮面前偏偏还要逊色许多。
安夜淮眯眼看他,薄唇淡淡扯出几个字,
“可不要说漏了嘴,以后她是少奶奶,或者安太太,嗯?”
“是。”
“很好,我去洗个澡,今晚就不在这里住了,你自便。”
说完他转了身,双手插着裤兜便兀自进了别墅。
木舞抿了抿唇,看了眼面前气派又精美的大门,每一根门栏都是雕塑家精心雕琢,欧式的围墙,绿色的植物和纷杂的碎花攀岩而上,让人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只是,她蓦然勾起唇角,一丝苦涩。
残破的苏氏,姑姑的算计,甚至……那个遥远又牵挂的人,都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疲累感。
再回神时左修已经屹立在身旁,英棱的侧脸不动声色,
“进去吧,少爷一直都是如此,风流倜傥是他的本性,我从来不觉得有谁能够将那样不羁的他捆在身边。”
她美眸抬起,“我也不觉得自己有那样的能力,我们在一起不过是各取所需,所以你也不必刻意提醒我。”
说完她特意扬了唇,冷清的美感恣意又张扬,左修跟在她沉稳又高雅的步子后,勾了冰冷的唇角,
“是我多言了。”
“你也是为他好,我可以理解,毕竟在你看来我是外人,但你也不必多虑,因为我和他只是形式婚姻,只有交易没有感情。”
苏木舞何等聪慧,两句话便使左修心里的担忧落地,他的确怕少爷动了情,毕竟苏家是一潭深水,稍不留神就会置身险境。
“哪间是我的房?”
木舞已经站在偌大的厅堂,看着斜躺在高级沙发上的安夜淮,屋顶的水晶灯让他看起来很不真实却又格外美好。
“哪一间都可以……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将手里的半截烟蒂捻灭在烟灰缸。
“不过什么?”
“不过你确定新婚之夜就要独守空房?毕竟我不介意和你同睡一张床”
说完他坐起身,敞开的白色衬衫下是肌理分明的结实身体,只是脸上的坏笑邪肆横生。
“既然只是交易,就请安公子还是将这些暧昧不明的话说给外面的女人听吧,我很忙,没时间听你的玩笑话”
说完苏木舞转身上了旋转而上的水晶楼梯,黑色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
安夜淮稍微仰头,深眯的双眸注视着她曼妙的身姿,见她最终在一张门前驻足,然后推开走了进去。
苏木舞站在门旁稍稍打量了一下,幽兰园所有的房间估计都是这种装潢,简约又气派,全部都是按照安夜淮的风格来装修的。
她将自己扔到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刚想闭眼休息一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题外话------
电话有什么事呢~嗯哼~
☆、第006章 天黑了,去哪儿?
“喂。”
苏木舞将电话放到耳边,疲惫的声音里一丝困倦。
电话那头听到声音后立刻松了一口气,悦耳的声音却比往常高了分贝,
“木舞你可算接电话了!傅北的病情恶化了,医生说若再不进行手术治疗怕是保不住命了!”
“什么?!”
苏木舞倏地睁开双眼,身子完全不被大脑支配的坐了起来,“怎么会……前几天医生还说可以过段日子再手术的。”
“我哪儿知道啊,医生这么说的,他这病本来就不好治,又要复杂的骨髓配型。我在美国的出差也快要结束了,没办法一直帮你照看着他啊。”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林夏,你回来后公司会给你加薪的。”
木舞声音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无助感,她本来就是一个骄傲又素冷的人,好多话都是适可而止不愿多言。
虽说林夏表面上与她是上下级的关系,但私底下却是她多年的死党闺蜜,怎么说也知道她现在为难的境况,便叹了口气,柔声劝说,
“你也不必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苏氏虽然不比以前,但瘦死的骆驼总归是比马大的,再加上你的能力,我相信很快就会重振公司的势气,至于傅北……你真的要考虑清楚,他的病就像吸血鬼一样,扔再多的钱都有可能痊愈不了,不是我无情,以你现在的情况,真的养不起他的,先不说后期化疗那些钱,单单是手术费就是一笔大数目!”
林夏一口气说完,苏木舞垂眸沉默了片刻,最终也只说了句,
“我会想办法的。”
挂了电话,苏木舞拿起包出了卧室,一路上她脚步显得匆忙,下了楼,安夜淮还坐在沙发上喝茶,见她要出门便问了句,
“天快黑了,去哪儿?”
“去韩家收拾行李,顺便和我妈说一声,她还不知道我和你的事,”
木舞理了理因为脚步匆忙而乱了的发丝,接着说,“既然你今晚不回来住,那我会早些过来的。”
安夜淮冷然勾了唇,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少爷,”一旁的左修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问了句,“要我送少奶奶吗?”
“不必了”安夜淮起身,修长的腿两步迈上楼梯,“我去洗个澡,你回去吧”。
“今晚不出去了吗?”
左修转身看着他开了自己卧室的门,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不出去了,新婚之夜还是共度良宵更合适。”
见他关了门左修才低了头,英棱的脸上不动声色,然后默默走出别墅。★苏木舞打车去韩家小别墅取了自己的劳斯莱斯。
马路上,绯红色的车极速行驶。
到达帝豪酒吧时才猝然停下。
她来酒吧的次数寥寥可数,上一次是来找安夜淮,这一次是来找顾健。
老远就见了他的身影,虽说木舞对他没有任何好感,但那副皮囊倒是好看的。
挺拔的身形上是随意的休闲装,在舞池里和一群穿着暴露的女人律动着。
她优雅的高跟鞋一步步迈向他,不用说话,只是那艳压群芳的气场便不由自主的将那些目光都吸引了去。
顾健见了她,立刻收住了身上肆意的动作,从舞池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大概是被安夜淮撬了墙角而闷闷不乐。
“你怎么来了?”
他故意没有看她,径直朝前走去,木舞迈着步子跟在身后,灯光扫在她温凉的脸上,
“你也算是苏氏集团的大股东了,虽说现在苏氏的资产被查封,但怎么说那也不是个小数目,我知道你人脉广,所以希望你能给我介绍一个靠谱的律师,毕竟资产解冻对你也大有好处。”
顾健找了位置坐下,酒吧喧闹的声音让苏木舞从始至终都没有舒眉,她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的等着他的回答。
像是故意打压她身上那股傲气,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
“顾家在荣港也算得上豪门世家,就算我投在你们苏氏那些钱都泡汤了,顾家也有的是钱,再说,你嫁给了安夜淮,这点儿区区小事他都摆不平吗?”
他的语气里尽是揶揄,苏木舞盯着他嘲讽的脸,最终抿唇,转身要走。
“等等。”
顾健突然开口,苏木舞脚下的步子兀自停下。
他拿起手边的红酒,看着她,
“你永远都是这副倔强的样子,其实女人有时候还是服软比较可爱。”
“如果你帮不上什么忙的话,我先走了。”
“诶~”顾健语调里带着别样的意味,“忙自然是帮的上,不过……你这么急切的想要解冻资产,一定是有什么迫在眉睫的原因。”
木舞微微勾唇,潋滟的眸光闪烁着不明的情绪,
“的确,但你没必要知道。”
“安夜淮那么有钱又有势,甚至还有的是能力,既然你们都已经领证了,怎么也算的上夫妻,他能就这么坐视不管?再说,你嫁给安夜淮,不就是为了钱吗?”
顾健说的风轻云淡,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贬损。
苏木舞攥了攥拳,没有辩驳的余地。
她的确是为了那个男人滔天的权势和雄厚的财力,也为了他谈笑间便能指点江山的本领。
见她不说话顾健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笑了笑,从钱夹里拿出一张名片,
“这位律师帮我打过几场官司,很有能力,官司的胜算率百分之百,只是这人很有原则,违背道德的官司他不接,而且,来无影去无踪,很难找。”
木舞接过名片,上面简单的写着‘浅川’二字,下面附有一行电话号码。
“谢谢。”
将名片放在包里,苏木舞没有丝毫留恋的转了身,出了帝豪便将名片上的号码播了过去。
电话响的时间很短,那头是低沉又好听的男人声音,
“喂?”
“你好,请问是浅律师吗?”
“你是?”
苏木舞开了车门坐进车里,夜色被璀璨的灯光照的通明,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杂质,
“我叫苏木舞,请问您有时间吗?或者,您在荣港吗?我有一场官司要打,需要您的帮忙。”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说话,她叫了几声那边才反应过来,
“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