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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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任东临皇的第七子,母族势弱,天资上佳,皇族子弟多有忌惮。”
这祸害总能在短短几句话之内,告诉她她想知道的。
两国牵制之间,总会出现你强我弱的情况。
时间并没有维持很久,只是当时百里瑜被东临皇室的那一群人算计,成了独身来到永安的质子。
并且因此引发出了,这样一大串的事件。
后面的事情,清宁大约也知道了一些。
北和帝继位之后,重文轻武,许多武将不甘被压制,纷纷辞官返乡。
为数不多剩下的,也大多没有什么好下场。
天平因此越来越倾斜。
而东临中,因为百里瑜回国之后,提供了各方面的情报。
着重于养精蓄锐,终于在六年前的那一场征战之中,一举攻入北溱。
那时候,北溱国中若没有秦惑和凭空杀出来的墨羽骑,真可谓不堪一击。
别的不说,单凭百里瑜能够在永安度过这么久。
什么情爱之事,当时一瞬间头晕脑热,误了别人的终身。
到了可以回国的时候,他照样可以毫不犹疑的抛下所谓的意中人。
亦或许,当年他会和谢依然在一起,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当时的北和帝也在追求她。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层关系在,北和帝又如何会这样轻易放一个质子归国。
有些时候,那些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关联的事情,等你真正把它们房子啊一起。
才会发现,很多东西其实都是共同的。
从来就没有什么莫名的爱或恨,桩桩件件也许都在谋算之中。
清宁想的有些心下发凉。
有些人的一生,想想真是可悲的人。
而可笑的是,就连她也不得不被卷入这些里面。
“别想了。”
耳畔秦惑温声道。
有些事本不需要她知道,可惜总也不需要瞒着。
清宁一瞬间感觉回过神来,她果然是不太适合那些阴谋阳谋的。
有些事被逼无奈之后的爆发,和有事没事都想着算计别人,从来都不同。
还好……还有这祸害在身边。
不管何时何地,她总还有在这异世活下去的理由。
他墨眸深深的看着她,月华星辉下,掩不住的笑意流转。
“和我讲讲你以前吧,你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清宁枕在他膝盖上,看星空,完全没有污染的古代,任何的一景一物都美的令人赞叹。
其实他说的有关于百里瑜的那些,何尝不是他的世界。
父皇驾崩之时,秦惑尚且年幼,即便是作为天资绝佳的皇子,因为母族势微。
最后继承帝位的,还是如今这位事事平庸的北和帝。
即便后来,为了保家卫国,率领墨羽骑立下不世功勋。
也只能换来一个功高盖主,遭人猜忌的下场。
如果不是有当初的那个短命的传言在,还真是说不定,如今这北溱朝堂之中,是个什么景象。
“我们那没皇帝,也没有王爷公主……”
她回想起来,忍不住微笑。
“我爷爷是家族里最有威望的炼药师,我从小就跟着他,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那些从前说起来,真有一些恍如隔世的意味。
其实也真的是隔世了,高楼大厦、电子科技,一切都离的那样远了。
“爷爷喜欢在午后喝茶,喜欢拿着毒经罚背……”
末了,她说了一句,“一切都很好……”
那个有爷爷存在的新世纪,是她那二十多年,最珍贵的回忆。
对于秦惑的有些好感,也是从他对太皇太后的态度上,才发生了些微的转变的。
就算这祸害脾气在古怪,却依旧能对对自己好的老人温语有加。
这样一个人,本性上是不会太坏的。
秦惑好半响没有开口,墨眸幽幽,似乎是在深思她说的那些东西。
对这个时代而言,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的。
可她说这样活灵活现,必然是真实存在的。
回想起那些从前,雪海之心的冰浪汹涌而至,她却连爷爷的尸骨都不能收敛。
那么久以来,她在这异世一众,顶着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活着。
即便名字、相貌都极其相像,可那毕竟不是她。
深藏在心间的某些东西,就这样说出。
忽然就觉得心口好大一块石头,在慢慢放下了。
凤眸却微微有些酸涩,她才不想被祸害看到。
想爷爷想到快要哭了,轻轻转了个身,把面部埋在他膝盖上。
就想一小会儿吧,爷爷从来不喜欢看到她不开心的。
从前在爷爷身边没有找到那个一心人,如今在纷扰异世之中终于寻到。
喜怒哀乐,自此不离。
秦惑坐着,看着她忽如起来的小动作,微勾的薄唇徐徐绽放。
修长的指尖,轻抚过她的青丝。
语调温和,“有我在。”
☆、第两百一十四章 还是,有点小
入了夏季,昼长夜短。
知暖很是憋屈的留在了长风候府里,因为主人说还做事根本不着边际。
前天说在哪个美人手里,昨天说送给了哪家小姐。
总之没有十句里面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小丫头心里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小侯爷每天都在自个儿家里,变着花样找乐子。
知暖从小侯爷不靠谱,咒骂到了这长的要死的白日偿。
这长风侯府后院的美人实在太多,她就是一个个搜罗过来,花的时间也实在是太长。
因此只好是白天睡觉,夜间去各个院子里搜罗。
小侯爷不给她行个方便,她总不能真的就放弃帮小姐找冰心玉。
那是夫人留下来的唯一一件东西,小姐从来没有离过身的。
好不容易等到入了夜,她换了一身夜行衣,摸索进第三十八间院子。
经过好几天的盘查,小侯爷很是喜欢这院里的美人冰肌玉骨,据说是夏天燥热的时候,抱起来很舒服。
她想了想,就算是真的把冰心玉送了人,应该也会挑受宠一些的送。
因此,小丫头把好些个院子的翻遍了。
动手的时候,还每每都能碰见小侯爷同美人喝个酒,调个情什么的。
场景不要太活色生香。
这一天晚上,小侯爷正搂着徐美人赏月吟诗,侍女小厮们都在院外静候着。
“明月何皎皎,我心意寥寥……”
知暖翻上墙头,对小侯爷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无病呻吟表示不屑。
徐美人正娇柔的夸赞着,如何如何有深意。
那人更是厚脸皮,美人佳酿在前,颇有些要痛饮三百杯的意思。
手脚麻利的翻进房门,屋里正好没有。
也不敢点灯,梳妆台、首饰盒里一阵倒腾。
金银首饰什么的,倒是一大堆,玉石琉璃也不少。
可就是没有她要找的那块冰心玉。
翻了这么多个院子,知暖都已经,有些不太确定冰心玉是不是真的在长风侯府里。
可是要是说清宁寻了个由头支她走,和小侯爷故意刁难这两个可能上,她还是毅然的觉得,必定是后者。
外边的娇声笑语逐渐近了,有些侍女小步上前,推开了房门。
知暖翻找的太认真,一时没有注意,脚步就已经近了。
这会儿要翻窗出去,被当场抓住的可能性实在太高。
她脑袋里那么灵光一现,连忙就地一滚,躲进了床底下。
床幔蔓延拖地,她又身形小巧,一躲进里面,丝毫没有任何的突出点。
刚躲了进去,便有侍女进来掌了灯。
明晃晃的,刺的眼睛生疼,知暖这几日昼伏夜出的多了,还真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光线。
外头马上又有人进来了,她不敢伸手去揉,只好硬忍者趴在那里。
只听见脚步声略有些嘈杂,侍女们扶着小侯爷进了里间。
徐美人在一旁柔声道:“你们仔细着点。”
看样子是喝了不少了。
知暖趴在床底下,心想这天天喝成这样,怎么也不见短个命什么的。
小侯爷喝多了,倒没有什么别的爱好。
只是伸手够了身旁的侍女下巴,端详了几眼。
桃花眼有些散漫,“不是你不是你……”
侍女红着脸连忙退了几步。
这被主子看上了是好事,要是没看上还惹了一身麻烦,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徐美人还在一旁站着,见状连忙自己伸手来扶。
“侯爷,是我……”
声音几分娇柔带媚,生怕自己就没有了辨识度。
小侯爷行事荒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看上的人,只论美貌不美貌,从来不看出身的。
烛火亮堂堂的,小侯爷的眼眸却有些飞眺。
往徐美人肩上一搭,左右侍女都退开了。
他睁着眼睛看了半响,徐美人已经一脸娇怯的拉着他的袖子。
低下头去,“侯爷,今天就歇我这里吧……”
话声还没落,秦暮栩一伸手,一把人推开了。
徐美人一个踉跄往后推了两步,饮酒过度一般的他失去了支撑点,也猛地一个摔在榻前。
连带着滚了一圈,钻进塌地下。
知暖正一个人窝的清净,猛地被这个突如起来的变故惊着了。
同不知道怎么就滚进来的秦暮栩,大眼瞪小眼。
榻外正站着的徐美人和几个侍女也是吓了一大跳,小侯爷想来酒量都很好。
一帮朋友,经常聚个局子开个席,喝倒了一片王孙公子。
也没见到过,小侯爷醉成这样。
正手忙脚乱的伸手要去扶,忽然听见榻底下的小侯爷饶是欣喜道。
“是你,就是你……”
桃花眼都已经开始犯晕。
知暖被他一把抓住,却颇有些挣脱不得。
一想到这屋里还有那么多人,不由得有些急了。
也不管这还是在榻底下,反正下面没有多少光线。
她还穿着夜行衣,朝着小侯爷就是一阵拳脚相加。
硬是想着把这连日来,受的窝囊气一并都出了也不算太亏。
到是不曾秦暮栩桃花眼一扬,轻轻一呼气,酒气肆意。
看着一副醉的不清不楚的模样,一挡一合间,倒是半点也不含糊。
“侯爷!”
徐美人站在几步开外,缠着声音唤道。
几个原本要上前的侍女,连忙也往后退了几步。
完全不知道榻底下发生了什么,只看着小侯爷滚进去以后。
这床幔飘扬,整张榻都摇晃的厉害。
咯吱咯吱作响,还有些激烈的模样。
可这榻的主人--徐美人还好端端的站在外头。
这小侯爷,到底是在和谁摇啊?
众人真是一万个看不懂。
忽然榻板被人猛地掀了起来,纱幔一摇。
底下有人纠缠着滚了出来。
准确的说,是小侯爷压着一个黑衣人滚了出来。
屋里灯火明亮,众人的眼睛也是睁的雪亮。
“侯爷,您没事吧?”
徐美人是第一个看清,那底下压得是几日前,忽然跑到长风侯府的小丫头。
大晚上的,做这样的装扮。
实在让人很警惕。
知暖心下也是委屈的很。
被一个醉鬼压制的动弹不得,还被他直接从榻底下纠了出来。
这感觉真是相当的酸爽……
这动作一直保持着没动,小侯爷不也答话。
两眼一合,颇有打算压着身段柔软的人儿,就地而眠的意思。
知暖挣扎了两下,身子被他的压得死死的。
每动一下,身上那人的呼吸似乎就沉重一分。
“侯爷,地上凉,您还是快起来吧。”
到底还是徐美人先看不下去了。
伸手要扶小侯爷起身。
这都什么事啊,小侯爷好不容易有一个晚上,宿在她这里。
结果却是却是抱着另一个女人入眠。
一想到这个,徐美人气的一张俏脸都快歪了。
“这儿软……”
秦暮栩的脑袋在她胸前柔软处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喟叹。
身体反应来的格外迅速,知暖一下僵着不敢动。
俏脸涨的绯红,红的简直发烫。
秦暮栩!
你个不要脸的!
他压着不肯起来,徐美人自然也不敢强行让他起。
气白了一张脸,控诉道:“侯爷,她是个飞贼,来我屋里偷东西的。”
只要是个人没瞎,就能看见知暖身上还穿着夜行衣。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潜入别人屋子里。
怎么解释,都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知暖却是被人压着,大脑一片模样,只顾着怎么把身上这人弄下去。
哪里还有什么心思,解释这夜行衣,还有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事了。
“侯爷,她是小偷!”
见他没有反应,徐美人拔高了音量重复道。
这音量实在叫人难以忽视,小侯爷终于给了点反应。
睁开眼睛,细看了知暖急眼。
茫然道:“对,是有贼!”
徐美人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些什么。
知暖还僵着身子,不知道这家伙还会结着这个由头,怎么整她。
忽然看见他桃花眼泛泛,“偷心贼。”
一伸手,“撕拉”一声直接将知暖的夜行衣撕碎了。
一扬,落在了两步开外的地方。
夏日燥热,她并没有穿别的衣物。
雪白的肌肤暴露子啊空气中,仅剩一件火红的肚兜。
知暖惊呆了,一时连刚有的反应动作都没有。
倒是徐美人一转身,率先跑出门去了。
一众侍女红了脸,以奇高的应对能力,飞快退了出去。
竟然还不忘给小侯爷带上门,制造独处空间。
房门嘎吱一声关上了,小侯爷的手极其自然落在那块柔软的地方。
知暖条件反射的一般的甩了一巴掌出去。
一声脆响,她也趁机弹跳出好几米,连忙把没剩多少的夜行衣拉了拉,借以遮羞。
雪白的肌肤和乌黑的布条,形成了极大的发差。
小侯爷好像是有点被打蒙了,也可能是酒还没有醒。
反正,就是一时还没有反应。
这地方不能再呆了。
知暖此刻,只有这一个想法。
无论怎么样,还是离这小侯爷远一点比较安全。
刚要起身跑路,脚腕忽然被人一把握住了。
她心下慌乱,连忙道:“我只是来找冰心玉的,你别多想了……”
其实也就这么一点事,可这么一解释,忽然有那么一点不同了。
小侯爷轻抚着那五指印,缓缓站起身。
“你找冰心玉,打我作甚?”
他一副完全无辜模样。
知暖想了半响,还是没法把他刚才的动作用语言表达出来。
只好闷声吃了这亏。
反正小侯爷被她打的这一巴掌也不好受,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继续和他磨,“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冰心玉给我?”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这长风侯府对她来说,实在已经是太危险了。
不管能不能拿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