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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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沉默许久,终究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离去。
这是她头一次觉得,和秦惑之间隔这样的远。
无关距离,只是思想和做法。
其实,他们一直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吗?
只是情爱冲昏头脑,便以为千山万水都阻隔不了的相拥,其实也并非是那样完完全全的心意一致。
她已经不能再和秦惑在相处多一秒了。
在看见他面色不见丝毫变化的模样,她真的要压制不住喷涌而出的怒火。
“阮二……”
秦惑却恍然未觉一般,在她身边举步同行。
不管她走的再快,他似乎都能轻轻松松的保持平行。
从沉香宫出来没多久,迎面便又碰上了王公公带着一众宫人往回赶。
一个个的手捧着锦衣玉带,面带笑容,硬生生给这沉闷天气徒添了几分喜气。
“容王爷,阮二小姐。”
王公公见状,连忙行了个礼。
清宁脚步一刻未停,这些人欢喜是为谁欢喜。
她们只知道这宫里头,又多一件喜事,却不知道如何多的。
王公公看着被落下的容王爷,一时语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眼看着容王爷挥了挥手,便如逢大赦的带着宫人们撤了。
清宁走的飞快,拐了两个弯之外,终于再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心下越发怒火冲天,宽大的衣袖都被极快的速度,带的翩翩飞起。
体态轻盈如飞,只是此刻她的面色实在是不太好看,令人望而生寒。
眼看又绕过了一个回廊,始终不见那祸害的身影。
却猛地撞进那人温凉的怀里,秦惑拦着她,淡淡而笑。
“阮二……你是在和我闹脾气吗?”
他眉眼生温,便是在这阴沉的天空之下,也难掩亮色。
清宁掰开了揽着她的手掌,怒色难消,“难道你不该解释解释吗?”
她不是不想听,只是沉香殿前面等了那么久。
这祸害也未曾有只言片语的解释,着实令人恼火。
秦惑见她如此动作,神色淡淡,“徐然娶安怡有哪里不好吗?”
是,驸马爷身份尊贵,多的是人想攀高枝。
好处多的数不清,可是……
清宁见他一副全然都是好意的模样,越发上火,“可是他不喜欢安怡!”
为什么连这样的事情,都要用来算计。
秦惑剑眉微挑,面色如常道:“那同我有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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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卿风近期真的是工作很忙,所以还有七千字放在晚上~
谢谢宝宝的支持和谅解,么么哒~
☆、第两百三十四章 是啊,同容王又能有什么关系
他说的风轻云淡,如同随口说句天气一般自然。
清宁气的面色发青,冷笑道:“是啊,同容王又能有什么关系!”
算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梳理的称呼他。
只是怒急了,连语气都是不加克制的清冷。
她的心上人啊,一直都这么一个无情之人。
气氛一时变得十分沉寂,秦惑看着她,墨眸幽深偿。
同往常许多一样,微微笑道:“徐然娶了安怡,不仅能平步青云身居高位。谢依云也能有由头出来见皇帝不是吗?”
他一副理所当然,完全为她着想的模样。
安怡公主下嫁徐然,作为生母的谢贵妃虽然被封禁飞华宫。
但是遇上这样的场合,只要有人在皇帝耳边提上一提,让谢依云出来在女儿出嫁的时候露个脸,并并非是什么难事。
清宁这些时日一直在想,要在什么场合,让谢贵妃见到皇上,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只是帝王情意着实不是什么长久之物,总也寻不到一个好的理由和时机。
她也实在有些头疼,只好将此事暂时搁浅。
倒是没有想到徐然这事,还能带来这方面的便利。
他说的这般早在谋算之中,清宁心下的怒火忍不住的蹭蹭的往上升。
“你一天不算计人就难受是吗?我真是不明白……徐然到底妨碍到了你什么?”
想哟在这层层深宫之中生存,没有点权谋心机,只为成为别人的手下亡魂。
清宁并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一旦把手伸到了自己朋友的头上。
就变得十分难以理解。
“你就这么不想他娶安怡?”
秦惑墨眸微暗,语气也低沉几分。
身上的千寒之毒虽然已经解得差不多了,此刻眉目微寒。
瞬间又有那种叫人退避三舍,犹恐避之不及的气势。
“我在问你话!”
见祸害这么避重就轻的反问,她不由得更加恼怒了。
这一声音量有些过高,不远处迈着碎花步行来的宫人们都顿住了。
一看前面情形不对,两厢都是气势逼人,半点也不相让的模样。
多走近一步都唯恐被殃及池鱼,连忙远远的避开了。
大风刮过,落叶如雨。
秦惑语气微沉,“我也在问你!”
两人僵持在原地,面色变得不太好看。
不一会儿,她怒火攻心,一个站立不稳,一手撑在了宫墙上。
夏日里大雨欲来之前的风,吹得人异常凉爽。
她额头却遍布了热汗,周身都似乎微微染了火焰色。
在一片乌沉天气之下,变得越发显目。
秦惑俊眉微跳,眸中的不悦也一瞬间变成了担忧,连忙伸手去扶。
“你……”
只是他话还没出口,就被清宁一把拂开,衣袖翻飞。
“我不想听你说什么,别说了。”
任何的解释都会变十分无力,更何况秦惑这样的人活了二十多年。
有些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一种事,就算是她也不能免俗。
暗红色的请帖被甩了出来,沾了一层烈焰之色。
随风吹落在他脚边,摊开其中字迹。
落款处的“清宁”和她自己写的一般无二。
她喜欢把清字的三个点写成连笔画,由于并不是名家书法,所以别人模仿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
更何况知道她这个小习惯的人,唯有这祸害而已!
火光吞噬纸帖,乌云聚拢在上空,四周很快漆黑一片。
清宁拂袖而去,都只在一瞬之间……
其实他也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秦惑俯身,把快要被火光燃尽的最后的一个纸屑捏在手里。
目光深远幽暗,“我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不想再看见他再和你在一起,仅此而已!”
清宁的脚步一顿,也只是在转瞬之间。
随即,她敛下凤眸,大步离去。
如果只是因为祸害一点不喜,就要毁去徐然半生的幸福。
那么,她如何过意的去?
可显然秦惑并不能体会她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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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怡公主要下嫁徐侍郎的消息出来的很快,市井坊间乍一听到这样的消息还颇是轰动。
不过这小公主死缠烂打的那般厉害,有这么一个结果,也算意料之中。
只不过,这消息出来没过多久。
风头很快就被那日随安记发生的事,盖了过去。
只是徐侍郎心上另有他人,只不过是因为当时被人陷害。
出了那么一档子事,被阮二小姐和众人当场撞破,闹到了宫里。
皇室之中多有威压,实在没得办法,才答应了这们婚事。
各种八卦流言顿起,各家的小姐为了心里平衡,只是信后一种的多一些。
一连下了几日雨,清宁自从那天从宫里回来之后,心情一直很是不好。
身上的烈焰之气也发作的越发频繁,索性待在清心阁不出门。
知暖熬了绿豆粥端进房里,“小姐,用些绿豆粥吧,清热去火的!”
她不像别人的主子,心情不爽还会拿丫鬟下人出出气。
从前还好,虽然性子轻狂了些,却也从来不受别人的事。
反倒是现在这样,越发的叫人担忧起来。
清宁站在窗边,看屋檐上的落雨交织了珠帘。
“知暖!”
她忽然叫了小丫头一声。
“小姐,我在呢在呢!”
后者连忙应了,这闷了好几日,总算是要开口说说话。
她再不出声,知暖都怕她闷出内伤来了。
往常容王府的影卫来来去去的,颇有些横行无忌。
只是自那天之后,一众人都变得小心翼翼,衣角都不敢在她眼前漏一块。
“秦暮栩他对你不好吗?”
清宁看到她颇是紧张的模样,却忽然话锋一转。
问了问那些天,她不曾知晓的时候,小丫头是怎么过的。
不好吗?
“好……哪里能不好!”
知暖咬牙切齿的回想了一番,那几日的生活。
何止是一个不好可以形容的。
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先红了眼眶。
这话说出来也不知道是有多违心,大抵也是看她现在心情十分不佳,不好再添堵罢了。
清宁拍拍小丫头的肩膀,朝着大雨咒骂道:“姓秦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知暖睁大了眼睛,这秦氏可是国姓!
敢直接就这么骂的的姑娘,举国上下估计就没有第二个了。
小丫头想了想,片刻后也咬牙,跟着怒骂道:“姓秦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不是东西!”
清心阁的院子空旷,清脆的怒骂声在风雨里回荡着。
反正这院子也没有别人,小丫头正这样想着。
房门忽然被人撞了一下,几乎吓出了一身冷汗。
清宁倒还是淡定,抬眸看去。
正看见知影偷偷摸摸的冒了出来,双手捂着耳朵,“我……我什么也没听见……”
要她跟着骂,她还真是不敢。
这年头的影卫不好做啊!
主子心情不佳,府里头的影卫们都寻思着找个能远走的差事,避避风头。
知影就惨了,避也没法避,还时不时的要回去。
向主子汇报一下情况。
没事的时候,还要守着少夫人。
这两头都讨不到好,可不就是最苦逼。
“进来!”
清宁忽然吩咐道。
小丫头连忙进了内,“小姐,可有什么吩咐?”
知影发誓,只要少夫人不是让她去砍了主子,什么都可以商量的。
“定下来了吗?”
她开口问道。
知影稍稍反应了一会儿,答道:“这月十五,钦天监选的日子,说是错过了这次,还得等上半年。”
“十五……”
清宁算了算,还不是一般的急,“还有五天……”
这丫头手里有宫里头的最新消息,那边人不是一般的急。
徐然和安怡公主的婚期,竟然就只剩下了五天。
她倏忽转身,冒着雨走出了阮家……
☆、第两百三十五章 共饮,不必说
雨似乎下小了一些儿,她没有打伞。
“小姐……”
知暖撑着油纸伞在小跑着追,“你要去哪里啊!”
她这会儿却走得飞快,阴沉的天气渐入夜色里。
街上行人匆匆而过,很快就把她的身影淹没的无影无踪。
小丫头追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追上,不由得急的跺脚偿。
身后,知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幽幽道:“不要追了,小姐心情不好,你就不要给她添堵了。”
知暖回头,语气冲冲,“用得着你说!”
她跟着小姐时间这么久了,哪里能看不出来呢。
只是那些事,总也想不明白。
弹了一口气,坚持着又找了几条街。
而清宁身上烈焰焦灼,这几日,虽然没见那祸害。
却是一想到他,心下就一阵翻覆。
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其他。
以前没有真的在一起的时候,反而不会想那么多。
现在关系亲密了,却又不禁要求苛刻起来。
此刻风雨加身,行人匆匆而过,都是十分面生。
她身上的衣衫微湿,却有稍稍的一点冷却一下来。
降降温的同时,也能适当的冷静冷静。
这么想的话,打点雨倒也没有什么。
她走了好一会儿,不知怎么的就到了荣王府。
直到看见了那灯火煌煌在风雨中飘摇这着,都比别处亮堂许多的时候。
才反映到自己竟然站到了这个地方。
“少夫人?”
守门的侍卫眼尖,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的活菩萨一样,眼睛发亮。
刚要上前行礼,她却像是猛然清醒一般。
一晃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守门的侍卫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问身边的同伴。
“我刚才明明看见少夫人了,你看见了吗?”
另外几人也连忙四处打量了几眼,黑云压顶,大雨将至。
容王府门前连个活物都没有,更别说人了。
“你想什么呢?少夫人这会儿要是会来,咱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说到这里,几人感同身受的发表了几句。
“不知道主子,唉……”
清宁避在墙后,默默的憋了一口气。
趁着几个耳朵灵敏的守卫们正叹着气,飞快的抄小道走了。
下雨的天气,本就分不出什么时辰。
她走了不知多长的时间,家家户户门前的灯都被风吹得乱晃,昏昏欲灭。
出了好远的一段路,才松了一口气。
还是和那祸害分开,各自静一静吧。
与生俱来的思想和做派,或早或晚都会爆发。
那些无法更改的动画系,总有一天会成为她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徐然这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正这样想着,心情沉闷的难受。
远远的看着前面有个小破酒家的招牌被风卷的翻飞,大老远的就能闻到烈酒的味道。
天际划过几道闪电,雷声轰隆隆的,眼看着要下暴雨。
其他的店铺似乎都因为这破天气的影响,早早的关了门。
清宁抬脚走了上前,打算在屋檐下避避暴雨。
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名赌气。
这一场特大的暴雨淋下去,身子弱些真就能一病不起。
“姑娘,这雨要下大了,您进来避避雨吧!”
徐娘半老的老板娘站在门里招呼她,颇是热情的模样。
狂风卷起街上的物件乱飞,她看了一眼,微湿的衣衫狂卷,眼睛都险些要睁不开了。
当下也不再客气,抬脚便走了进去。
凤眸微微一扫,便看见窗口那里。
年轻的蓝衣公子背对着她坐着,桌上的酒坛子倒了一片。
他却恍然未觉,一口酒接着一口闷下去。
“公子!公子,你可别再喝了,我这小本买卖,可赊不了账!”
酒家当家的一脸忧心的在旁边劝着。
清宁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背影着实有些熟悉。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多情公子,伤心人啊总喜欢拿酒解愁、拿酒忘忧,却不知道这是糟践自己,也糟践了酒!”
老板娘陪她一起看了一会儿,颇是感慨的劝道。
她点点头,不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