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红楼医疗系统 >

第51部分

红楼医疗系统-第51部分

小说: 红楼医疗系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珠却笑道:“祖父,大妹妹这套管理之法,似是脱胎于朝廷制度。这家仆考选,便似科举抡才;这岗位管理和考评奖惩,便似京察外察;这巡查小队,便如朝中御史了!”

代善一想:果然是!便道:“就按元丫头这套办法试一试吧!内宅之中,由元丫头负责;外宅之中,由珠儿和琏儿负责。”

他目光柔和地看了看贾珠和贾琏,轻声说:“古语有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们如今年纪也半大不小了,不如先学着齐一齐家、练一练手,日后再说为朝廷效力的话吧!”

64。刁奴难对付

跟代善等商议好了家仆管理办法之事后,元春就去见了便宜娘,摒退了众丫环,单独向王氏说了鲍五当众供出周瑞家的收了银子之事。

“那鲍五说:太太打发赖家余党时,他曾给了周瑞家的三百两银子。后来周瑞家的告诉他,那三百两银子太太留下了二百五十两,赏给了周瑞家的五十两。太太因此才容下他的……”

王氏听了,气得直捶胸口,大骂道:“我就是钻到了钱眼里,也不至于为了区区二百多两银子,就把这样一个祸害留在家里!”连声叫人把周瑞家的拿了来。

元春却叫人去“传”了周瑞家的来。

又安抚王氏:“太太别生气了!如今真相如何尚未可知,你还怀着孩子,别动了胎气!我今日不让太太去听审,一是怕太太累着了,二也是怕太太气着了,伤着了孩子。来,深呼吸……平心静气……”

王氏剧烈地喘息了两下,就按照元春的指示做深呼吸,以平复自己的情绪。

等她气息略平复了一些,她突然转头,目光灼灼地问元春:“你可信我?”

元春微笑道:“我自然信的。我把这事告诉太太,只是想着那鲍五既然当众供出那样的话来,太太总要问一问周姐姐,好给太爷和老太太回个话。”

不多时,周瑞家的便一脸惨白地进来了。进来后,脸上堆着笑,问王氏:“太太找我?”

啪!王氏一巴掌拍在炕几上,满脸怒容地断喝一声:“跪下!”

周瑞家的吓得浑身一抖,忍不住膝盖一软,便跪下了:“太太息怒!你还怀着身子呢,万不可动气!”

元春站在旁边,也轻轻拍了拍王氏的肩膀,怕她肝火太旺,伤着了孩子。

王氏勉强压住了火气,把元春转述的鲍五供述说了,问周瑞家的:“你有什么话说?”

“太太,我冤枉啊!”周瑞家的连连磕头,“那个鲍五就是个杀材!他连人命都敢害,毒都敢投,他的话,如何信得?他死到临头了,不过随意攀诬,太太若信了他话,岂不是中了他的计?我跟随太太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太太还不知道么?便是偶尔有些私心,也不过是巴结讨好一下主子们,是万万不敢做出这等事来的!”

其实,鲍五送给周瑞家银子的事,是有这回事的。但数量不是三百两,而是二百两。周瑞家的收了那银子,已给女儿添了嫁妆。她既然收了鲍五的银子,就没有把她看到鲍五与赖家三姐关系匪浅的事告诉王氏,王氏一丝儿风声也不知道,好端端的又怎么会去打发一个鲍五鲍六的?

当时周瑞家的想着:鲍五虽然与赖家三姐关系匪浅,但现在赖家已经完蛋了,鲍五自然不会死守着赖三姐不放,自然会另配一个人。她再被鲍五几句好话一说,二百两银子一送,便当此事无关紧要了。

但此时,周瑞家的又哪里敢承认自己收过鲍五的银子?

反正那鲍五犯了死罪,已经被送官。若自己一口咬定是鲍五攀诬陷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自己傻乎乎地认了罪,那才真是全完了——便是太爷老太太不治自己的罪,太太也饶不了自己!

所以,在鲍五投毒案发,周瑞家的听到风声以后,就已经打定了主意:那二百两银子的事,咬死不认!

“你说鲍五是随意攀诬,为何他不攀诬别人,只攀诬你?”对于她的辩驳,王氏并不相信。

周瑞家的趴跪在地上,磕头道:“太太明鉴!此事我当真不知,或许……或许是我无意间得罪了他也未可知!”

她打定了主意装死到底,连看到鲍五与赖三姐举止亲密的事也继续隐瞒了。免得言语间露出什么破绽来,也免得太太怀疑自己不忠,说那样重要的事之前也不曾禀报过!

元春看不到周瑞家的的脸,难以通过她的眼神表情,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便对王氏说:“太太,周姐姐也是你身边的老人儿了。还是让她起来回话吧!”

王氏气怒未消,疑心未去,便不答话,不太想让周瑞家的起来。

周瑞家的略等了等,听不到王氏的声音,便道:“多谢大姑娘求情!我还是跪着回话吧!”

“无妨的,你起来吧!”元春直接越过王氏,让周瑞家的起身——这又是女儿和媳妇的区别了!媳妇是万万不敢这样违逆婆婆的。

王氏瞪了元春一眼,却也没有反对。周瑞家的就从地上站起身来,却仍然小心翼翼地躬着身。

“周姐姐,你去给太太拿个靠枕来。太太坐了这许久,怕是腰有些酸。”元春继续放松周瑞家的的警惕。又伸手在王氏的几处穴位上轻轻按压,问王氏舒不舒服。

周瑞家的神情明显放松了些,脸上多了些笑影儿,十分殷勤地去拿了个靠枕来,给王氏垫在腰上。

嘴里还不住口地奉承说:“太太真是好福气呢!出生名门,又嫁入这样的好人家,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自不必说。最难得的是:过门不久就一举得男,再二年就儿女双全。如今儿女渐渐大了,可以帮着当家理事了,太太才又怀了胎。这会子上有老太太体贴,下有大姑娘看顾,太太竟不用操半点儿心,只管安心养着胎。还有比太太更福气的人么?太太这一胎生下来,若是个哥儿,必定像大哥儿那样聪明俊秀,前途无量。若是个姐儿,虽未必有大姑娘这样的福缘,也必是有些造化的……”

元春暗叹:这周瑞家的可真会奉承人啊!不愧是专管跟着太太奶奶们出门的人。

王氏将靠枕垫在腰上,享受着元春的按摩,又被周瑞家的这样一奉承,不由得气怒全消。但对于周瑞家的的疑惑,她仍未打消。

“你自己说说,那鲍五为何要攀诬你?你若说不明白,就自己去庄子上种地吧!”王氏仍问周瑞家的这个问题,语气却已轻缓了很多。

周瑞家的无奈,只得绞尽脑汁地想:她究竟哪里得罪了鲍五?但不管她说多少鸡毛蒜皮的事,她始终不曾说过她撞见鲍五和赖三姐举止亲密的事。

元春观察着周瑞家的的神色,见王氏正在闭目思索,便突然问道:“那鲍五说,你曾经撞见他与赖三姐举止亲密,你还因此取笑过他们,可有此事?”

周瑞家的一惊,神色中出现了几分慌乱,露出一点不知所措来。

可死不认账的心理建设,她早已做得极牢,不过是眨眼之间,她就已经稳住了心神,矢口否认:“哪有此事?大姑娘,不知那个杀千刀的鲍五还编了哪些瞎话?还请姑娘告知一二,也好让我有机会辩驳辩驳,不至于被人冤死了都不知道!”

王氏这才睁开了眼睛,却已错过了周瑞家的那短暂的慌乱之色。

元春却把周瑞家的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已了悟:周瑞家的在撒谎!

周瑞家的的确曾看见了鲍五与赖三姐举止亲密,也曾取笑过他们,这才导致赖大不得不让赖二带走遗本,而不是把遗本放在代善的眼皮底下、藏在更隐蔽的鲍五那里。这也是鲍五憎恨周瑞家的、憎恨便宜娘,从而想在便宜娘的生辰宴上下毒的最重要原因。

而这件事,周瑞家的从始至终,哪怕是刚才,也是守口如瓶。结论已经很明显了:周瑞家的的确收了鲍五的银子,隐瞒了鲍五是赖家余党这件事!那笔银子虽未必是三百两,但必定是存在的,也不会是小数目。

这周瑞家的以权谋私不说,还打着便宜娘的旗号,让便宜娘背锅,着实可恶!

但此时自己却不能揭穿她,免得便宜娘被气坏了,也免得事情闹出来,便宜娘在太爷、老太太那里,在全家人面前丢了脸——这就是所谓的投鼠忌器了。

但是,一定要给周瑞家的一个教训才行,免得她以后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无天!

“就这些,没有别的事了!”元春淡淡地说。

周瑞家的暗暗松了一口气,拿帕子抹了抹眼睛,开始诉起苦来:“太太,大姑娘,不是我说嘴。历来大家子中,像鲍五这样调三窝四的刁奴最是可恶了。皆因他们不安份,弄出多少故事来……”

元春给气笑了:这位周姐姐可真能贼喊捉贼!她也是刁奴中的一员好吗!而且,她这心理素质也够好的!怪不得能把女儿嫁给古董商,能够专管着跟太太奶奶出门的事呢!真是人才啊!

王氏审周瑞家的审不出什么,就带着周瑞家的一起去见代善和贾母,元春也跟着。

代善安抚道:“一个刁奴几句挑拨离间的话,政哥儿媳妇不必放在心上。”

不管那鲍五所言是真是假,代善都打算只当它是假的。王氏那陪房若真有问题,相信以元丫头的心智,自会料理明白而不让政哥儿媳妇难堪。不痴不聋,作不得阿翁啊!

贾母也跟着代善安抚了王氏几句。

从荣禧堂出来,王氏便对元春说:“你也忙了一天了,回去歇着吧!我有丫头们侍候着就行了!”叫周瑞家的也回去歇着。

元春便笑道:“时候已经不早了,周姐姐不如先回去吃饭,吃完饭再到荣庆堂来一趟!有一些田地庄稼收成之类的事,我还想请教一下周姐姐呢!”

王氏笑着走了,也不多问。

周瑞家的顺利过关,正暗自得意呢!见元春这个眼看着在贾家越来越举足轻重的人也要请教她,不由得脚步都有点飘,嘴上一迭声地答应了。

元春一笑,不动声色地回到了荣庆堂。

王熙凤正在等她,看见元春就匆匆迎上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元姐姐,你好厉害!三言两语,就让那个鲍五招供了!简直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太威风了!”目光中满是粉丝对偶像的崇拜之意。

元春瞪了她一眼:“你去偷听了?”听审的名单中,可没有王熙凤。

王熙凤咬了咬唇,耷拉着脸作可怜状:“对不住嘛……我实在太想知道元姐姐会怎么对付那种坏奴才了!我……我听完审就回来了……我保证不把今天听到的话说出去!姐姐姐姐姐姐~~~别生气嘛~~~~”她抱着元春的手臂,拖长了语调撒娇。

元春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是王熙凤吗?!这是“凤辣子”吗?!她她她……她居然在撒娇!

“好好好!我不生气!你放开我!”对于这样的亲密,元春的内心是拒绝的。

又歪缠了一会儿,王熙凤的脸色渐渐沉静下来,幽幽地念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元春静静地看着她。王熙凤念这几句台词的神情,可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有何可笑之处了。

“元姐姐,这些话,你今日总算明说了。而我,也早就信了!”王熙凤的眉间,浮起了几抹哀愁,“元姐姐叫我读史,这阵子,我也一直在读。越是读,我越是相信:世间真是有因果报应的。”

她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戚夫人争宠,日夜啼泣想要高祖易储,这是因;吕后在高祖薨逝后,以残暴手段报复戚夫人母子,这是果。吕后的报复手段太过残忍,行事太过刚硬,这是因;她唯一的儿子惠帝忧郁早逝,这是果。卫太子被诬身败,他的孙子却登上了皇位……桩桩件件,若说冥冥之中没有因果、没有报应,可能吗?”

元春微微一叹:“凤妹妹能这么想,那再好不过了!”

从文学的角度来说,元春觉得,曹雪芹安排王熙凤这样一个角色其实是大有深意的,算是对“人善被人欺”这句话的一个回应。

瞧!若说那些善良的姑娘们是“人善被人欺”,所以才命运悲惨,可王熙凤是个心狠手辣、行事无所顾忌的人啊!她敢把对她起淫‘心的贾瑞玩死,敢把来抢老公的尤二姐斗死,可到最后,不也同样命运悲惨吗?

原著中这样的对照,在金陵十二钗中不只这一组。无论是逆来顺受的,还是精明志高的;无论是清高孤傲的,还是圆融世故的;无论是以泪洗面的,还是乐观开朗的;无论是安份守节的,还是乱‘伦通‘奸的……到头来,谁又能逃得过悲剧命运、凄凉结局呢?这样,才更能印证红楼女儿“无论善恶贤愚,无人能逃悲剧命运”的“万艳同悲”之世界本质。

但从情感上来说,元春并不希望王熙凤成为这样的对照组,最后不可避免地滑向悲剧命运的深渊。

社会大环境要改变是很难的!哪怕带着金手指,元春也不知道在这样一个“万艳同悲”的世界里,自己究竟能改变多少。但她希望,自己至少能扭转身边这些女子的命运轨迹。

王熙凤眼中隐有泪光。她站起身来,端端正正地面向元春,深深一福:“元姐姐的教诲之德,妹妹必定终身不忘!”

元春将她扶起来:“凤妹妹无需如此。”

王熙凤站直了身子,勉强对元春笑了笑:“我离家这许久,有些思念父母了。过几日,等琏二哥哥生辰之后,就想回去住一阵子,也好在父母膝下尽一尽孝心。姐姐定的那个家仆管理办法,可允许妹妹抄录一份?”有些事,她不能再逃避了!

元春摇了摇头:“这份家仆管理办法,效果如何还很难说,还是等我试验好了再说吧!”

她那份家仆管理办法,移植了一些现代人力资源管理的概念,放在这个时代,谁知道会不会水土不服呢?

饭后,周瑞家的很快就来了。

她已换了一身衣裳,脸上有些喜气洋洋的,走路都带着风。

元春将她让到房里,摒退了左右,淡淡地说:“周姐姐,你那个做古董生意的女婿,待你女儿还好么?”

周瑞家的不清楚她这样问的目的,只得含糊地答道:“托主子的洪福。我那女婿也甚是老实,不敢待我女儿不好。”

“老实未必,不敢却是真的!”元春微微一笑,“你是太太身边得用的人,你那女婿只要不想失去你这座靠山,就不敢对你女儿不好。但周姐姐可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在府里失势了,甚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