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红楼医疗系统 >

第80部分

红楼医疗系统-第80部分

小说: 红楼医疗系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玄清道人站起身来,叹息一声,又打了个稽首:“适才贫道说可惜,一则可惜王爷竟娶了王妃,否则必已是儿女成群之人,或许已经登上了太子之位;二则可惜王妃竟嫁了人,白白耽误了修行不说,也连累了王爷的福分。王爷若信得过我,只管纳妾收通房,纵有小人算计,也绝无性命之忧。王爷若信不过我,只当贫道不曾来过吧!唉……红尘俗事,原也不该是我这出家人该管的……只是,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人自毁前程,看着天下黎民受苦啊!”

再向水霄和元春躬一躬身,玄清道人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飘然离去。

周围侍候的人因水霄和元春都没有出声,便也没有阻止玄清道人离开。只是趁人不注意,交换一两个惊骇莫名的眼神。老天爷,他们听到了什么?!不会被王爷杀人灭口吧?王爷和王妃不会反目成仇吧?如果王爷和王妃斗起来,他们怎么办?

元春那些亲近的宫女,只有秋凝霜和抱琴在旁边侍候。

秋凝霜看向元春的眼神,带着沉沉的忧虑。

抱琴已经快哭出来了,却不敢插嘴说什么,只把眼睛往秋凝霜身上瞟,希望她能拿个主意。

过了好一会儿,久得那玄清道人的背影都看不见了,水霄才站起身来,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吩咐下去:今天的事,不准任何人嚼舌根!”

周围侍候的人见他脸色缓和,神情并不像刚才那样阴沉了,略微松了口气。对于水霄的吩咐,他们齐齐答应了,也不敢互相讨论什么,只在心里琢磨:那道人的话,是真是假啊?!

水霄牵起元春的手,也不让侍候的人跟着,慢慢走回了恬素山庄。

“这个玄清道人,应该是孝恭王的人!现在有理由、有动机费这么大精神来挑拨你我关系的人,只有我那些好哥哥们。义忠王的思虑没有这么缜密,多半是孝恭王的手笔。”水霄一边走一边说,“当然,我也会去核查一下,免得让某个躲在暗处的家伙,成了最后得利的那个人。”

元春想了想:“可是孝恭亲王府是知道真相的吧?他知道真相,自然也知道所谓‘命相说’不过是个借口,置疑你遇道之事是梦境又有何意义?难道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把戏?”

“没错。”水霄呵呵地笑着。

孝恭王一向是很善于隐藏自己的人,没有这一个虚招,怎么能把他自己更好地藏在幕后呢?

玄清道人那一番话,最有杀伤力的不是对他命相之说的质疑,而是对元春嫁人之事的置疑。

元元遇仙是事实,这一点无可置疑。遇仙之人算半个修道之人,不该嫁人而应该出家修行,这种说法也很符合逻辑。

他们成婚三年没有子嗣是事实,他因为没有子嗣而受到皇上打压、在朝中势力大损、眼看着太子之位离他越来越远也是事实……这种种事实,都指向了他那番话的核心:她这个不该嫁人的人嫁给了他,损害了他的子嗣缘分和前程福分。

如果自己因目前的处境稍有焦躁,如果自己再浑一点,这番话就会在自己的心里生根。就算两人不立刻翻脸,不互相埋怨,夫妻关系也会大受影响。这一番挑拨离间就算是成功了!

而事实上,玄清道人或者说幕后那位孝恭王的猜测很接近事实真相了:元元的生育能力,的确是被她自己的“福缘”封印住了。

如果不是他们之前已经知道了封印的真相和解决的办法,只怕现在自己也要怀疑:玄清道人的话是不是真的?!他们这辈子能有孩子吗?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水霄突然对元春说。

“想什么?”元春识趣地捧哏。

“我在想:那位玄清道人今天晚上住在哪里!”水霄乐呵呵地说,“他要维持高人形象,想必不会去附近庄户家里投宿,不然日后被我们知道了,他颜面何存?如今天色已晚,这附近也没有客栈驿馆,或是道观之类……他现在,或许正在祈求我去把他请回来呢!”

元春也忍不住笑起来:“对啊!他来时是坐马车来的,现在迈着两条腿,可走不了多远。你会去把他请回来吗?”

“当然不会!”水霄理所当然地说,“就让他去露宿荒野吧!日后他诽谤我们之时,我也好说:他是因为胡言乱语被我赶出皇庄,怀恨在心才故意造谣生事的。”

87。现世报

回到山庄内院时,就见闵太太正站在院中,看着二门的方向。

看到水霄和元春手牵着手进来,闵太太忍不住侧了侧脑袋,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水霄顾及她终究是长辈,便咳嗽一声,放开了元春的手。

水霄将双手负在背后,慢慢走上前去,温和地问她:“太太怎么没有歇着?”

“我不累。”闵太太用三个字回答了水霄的问题,便急切地问了一句,“那道长怎么说?”

水霄笑道:“那道士的胡言乱语,太太就不必问了。”

“胡……言、乱、语?”闵太太的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她千辛万苦、费尽心思才请来的玄清真人所说的话,竟被水霄定义为“胡言乱语”!

“王爷不信我?”闵太太觉得,自己的一片好心成了驴肝肺,自尊心和颜面都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水霄觉得:这种情况很让人头痛!

如果闵太太胡搅蛮缠,他会很轻松地给她个小教训,让她再也不敢胡作非为。偏偏她的确是一片好心,只不过被人处心积虑地利用了,这才让他十分头痛。

“怎么会?我自然是相信闵家,也相信太太的。”水霄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但朝堂上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这个玄清道人,也不是太太以为的那种有道之士。只怕他的来历,没有那么简单。此事说来话长,进屋谈吧!”

水霄与闵太太一前一后往正厅而去。

元春默默地跟着水霄身侧,庆幸自己不用去应付这位闵太太。

在正厅坐定以后,水霄问闵太太:“不知太太是怎么知道这玄清道长的?又是怎么找到他的?可能跟我说一说吗?”

闵太太的情绪已经缓和过来了,如实回答:上个月,某府的老太太七十大寿,她也去了。她当年一个手帕交、如今的某某夫人说起了这个玄清真人,据说这真人算卦批命极其灵验。她听说以后,就与闵家人商议,想尽办法结识了这个玄清道人,又说尽好话,把他请到梅山皇庄。

元春听完以后,心里呵呵一笑:闵太太的那个手帕交,要么是个托儿,要么也被人算计利用了。

闵太太说完之后,有些忐忑地问水霄:“听王爷的意思……这个玄清道人……是……是别人的人?”

水霄笑了笑:“如今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不过我会查清楚的。”顿了顿,又问,“我离京之前不是说过吗?叫你们什么也不要做,朝堂之事和子嗣之事,我和王妃都心里有数。太太不记得了吗?”

听他这话隐有责备之意,闵太太脸上又愧又急,不自觉地扯紧了手里的帕子:“我……我……我那不是着急吗?!”

她有些急切地为自己辩解:“王爷是不知道,现在外面把王爷和王妃说得有多难听!有人说,王爷不敢纳妾是因为已经入赘了王妃的师门,还说王妃的师门只把男子当娈宠玩物……”

“别说了!”水霄语气略严厉地制止了她。

闵太太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更急更愧了,不由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王……爷,我……我失言了……”她讷讷地说,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元春正听得专注呢,闵太太的话却被水霄打断。

她不由得瞪了水霄一眼:“难得听到几句真话,王爷何必这样?让闵太太把话说完嘛!”

水霄也瞪她:“这些流言蜚语,有什么好听的?”

“等我回了京,总要跟这些女眷应酬的。先心里有数了,也免得遇到事情时措手不及。”元春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承认自己其实是想听听自己和水霄有什么样的八卦。

水霄又瞪了她几秒,然后叹息一声,转头对闵太太说:“王妃言之有理。就请太太说一说那些流言蜚语吧!我和王妃离京已有一阵,也不知道京中情势如何了。还望太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坐下说吧!”

闵太太看看水霄又看看元春,见他们都看着自己,等自己开口。

她心里松了口气:王爷和王妃既然想听,那先前就不算她失言了!便又坐下,巨细无遗地说起了京中流言。

总体来说,京城现在的风向是:眼看昭惠亲王失了圣宠,就有人跳出来痛打落水狗,拼了命地往井里扔石头,想把昭惠亲王一鼓作气地摁死,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朝堂上的事,闵太太不懂,也只能从丈夫整日凝重的脸色中猜测现在情况不妙。

但在女眷中应酬时,她听到、看到、感受到的就多了。

之前公开支持水霄的朝臣,陆续有被贬谪的,被调职的,被明升暗降的,也有那么几个倒霉蛋或者是自己有把柄被拿住了,或者是被人栽赃陷害了,被革职问罪了。

这些朝局的变化,在水霄和元春离京之后,逐渐在女眷们的社交圈里映射出影响来。

最明显的影响就是谁谁家的女眷突然不再出现了,因为她们跟着自己家老爷离京了,或者带着家眷回老家了,或者暂时不好意思或不方便出来见人了,或者干脆就成了罪官女眷,一夕之间从天上掉到了地下。

其次,过去十来年,闵太太在女眷的社交圈中,虽然来往的层次不高,但还是很受欢迎的。但现在,她突然受到了昔日社交圈的集体冷落。

以前她去参加什么宴会,总有许多认识和不认识的贵妇抢着与她搭话,甚至巴结讨好她。可现在,除了至交好友以外,她上赶着跟人搭话,人家也是淡淡的。虽然目前还不曾有人当面奚落过她,但光是这种待遇上的巨大落差,就让闵太太好好体验了一把什么是人情冷暖。

更让闵太太难过的是:她闺女闵柔,也受到了这股风向的影响,在婆家受了不少气。当年她曾想把闵柔嫁给昭惠王做个夫人,等将来闵柔有个一儿半女了,凭着两家的关系,争取个侧妃的位份也不算过份。可昭惠王妃却说:有道士说王爷不可纳妾,又说近亲成婚不利子嗣。她只好打消了把女儿嫁入昭惠王府的念头,为女儿另择了夫婿。

如今,闵柔嫁给了定城侯之孙谢鲲。这谢鲲也算是一表人才,人也上进,对这个女婿她原也是十分满意的。可最近谢鲲之父不知是不是受了昭惠王的连累,从一个炙手可热的地方,被调出了京城,严格说也是贬谪了。闵柔便受了婆婆不少气。

而关于昭惠王府的种种流言,也在这种氛围中愈演愈烈,成了一场全民八卦盛宴!

一种流言说:昭惠王爷已经入赘了王妃的师门,而王妃的师门是女尊男卑的,女子可纳面首,男子必须守身如玉,否则性命不保。别看昭惠王爷生得英武不凡,可一娶王妃终身误。如今,王爷要给王妃洗脚、给王妃捶腿、给王妃打扇、给王妃递手纸、给王妃捂脚,给王妃做羹汤……若做得不好,轻则被王妃鞭打喝骂一顿,重则在冰天雪地里罚跪……如今还在我们这边,昭惠王爷就混得这么惨;等到将来昭惠王妃的师傅来了,将昭惠王妃和王爷带走了,王爷就更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儿了……唉,昭惠王爷混得好惨,可怜他还是龙子凤孙呢!皆因王妃看中了他,强娶了他,他如今的日子过得还不如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唉,好惨好惨!

——总之,在这个版本的流言中,元春就是那则天女皇,而堂堂昭惠王爷,就是那个被女皇暂时宠幸的面首、男宠、奴隶!不定什么时候,王妃腻了王爷,就会把王爷打入冷宫,让王爷再也见不到天日。

另一种流言说:昭惠王妃天生擅妒,当年入宫时,就瞧中了昭惠王爷仪表堂堂。所以王妃趁着为王爷治病的机会,在王爷身上下了蛊,迷惑了王爷的心智,让王爷从此对王妃言听计从。如今在王爷眼中,只有王妃是美人儿,别的女子都是母夜叉。王妃哄他说,有个独眼道士说他与阴人犯冲,他就深信不疑,对王妃以外的女子从不假辞色。皇上原本对王爷那般看重,如今看破了昭惠王妃的真面目,哪还敢让昭惠王继位啊?!可惜可惜!昭惠王的前程原本不止于此!可惜可惜!原本支持昭惠王的大人们都获了罪呢!可惜可惜,先前皇上对昭惠王妃那般礼遇,没想到王妃竟是这样的人……

——所以,在这个版本的流言中,元春就是那妖女毒妇。看中了某个男人,就不择手段地得到了那个男人、控制了那个男人……而堂堂昭惠王爷,就是那个被妖女毒妇控制,入了邪魔之手的可怜皇子!

还有更离奇的流言说:元春当年遇到的根本不是仙,而是一个略有些法力的女妖。那些女妖生性放荡,专在人间挑些俊美少年做面首,吸食阳气。你以为是昭惠王妃嫁给了昭惠王爷吗?错!那女妖早已占据了贾氏的肉身,如今夜夜与王爷春宵共度,吸食王爷的阳气。王爷能活多久也未可知,又怎么可能有孩子呢?

——在这个版本的流言中,元春直接就是一个女妖了!

而除了这三个主流版本的流言外,还有很多由此衍生的流言。元春不得不承认:敌人的用心是险恶的,劳动人民的创造力是无穷的!

瞧瞧这段子编得,太特么有想象力了!

要是以后有机会,不如让那些唱戏的把这些流言编成剧本?这可比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劲爆多了。

闵太太把这些她听到过的、打听到的流言都说了一遍之后,迟疑了一下,又对元春说:“王妃与那个安平郡主,是不是闹翻了?”

元春微微挑眉:我和那安平郡主从来没有真正好过,好吗?一直都是她居心叵测,我虚与委蛇。

“安平郡主做什么了?”她问。

闵太太略有一点愤愤地说:“安平郡主曾当众说:王妃从小就善妒。她原本当王妃是个好的,一心一意与王妃交好,后来发现王妃表里不一,面善心黑,才渐渐疏远了……”

元春微笑:“太太不必把安平郡主的话当真。她是孝恭王的女儿,如今这情形,还能指望她为我说好话吗?”

“这……倒也是!只是……唉!”闵太太连连叹息,却也无可奈何,“对于这些流言,王爷……和王妃有何应对之策?”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