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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大耀女帝-第4部分

小说: 大耀女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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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凌儿落水

席间,有些许才艺的正夫嫡子们陆续表演着各自的拿手技艺,由其是众嫡子们,他们基本长在后院,不被外人所认识,这可是他们在各大家后宅之主面前显露才德的绝佳机会,若能在此入得众君侍及各家正夫的眼,就不愁没有媒公踏破门槛了。

博锦凌毕竟年龄还小些,对这些诗呀琴呀的没多大兴趣,过不了一会儿,便坐不住了,央求父君放他去找表哥玩耍,贤贵君原是不准的,无奈博锦凌软磨硬磨的使着小性子,贤贵君宠极了他,又想儿子今日在这种场合已耐着性子乖巧听话的随了他半日,只得嘱咐几句便放他玩去。

博锦凌蹦跳着跑到萧家少主夫席上去找萧煦生。

萧煦生见着是博锦凌过来,便打开身边的小盒,盒里搁着两串快化了的冰糖葫芦,那是前日进宫时,博锦凌听他说着京城的热闹,说到那外看红通晶莹,咬上一口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如何好看好吃之后,缠着要他进宫进帮着带串来的。

“凌儿,这就是冰糖葫芦了,本来极好看的,一进宫就该给你了。可是今日父亲要我守规矩,看的可紧了,一步都不准乱跑,只得放到现在,有点化了,样子没先前好看,但味道还是极好的。“说着,拿出一串便要递给十皇子。

“等下,看看这化的,我当这盒子里放着什么宝贝呢,原来是这个,这样就递给十皇子,让他怎么拿。”萧家少主夫见状急忙拦住儿子,不让他直接递过去,从袖中取出帕子,裹住那冰糖葫芦下方手握之处因化了的糖衣滴下而发粘着的竹签,方才递给博锦凌“小心着点吃,别弄脏衣衫。”

“哦”博锦凌看了看那冰糖葫芦,不是很好看,还渗着点点发粘的红色糖水,他小心的将冰糖葫芦放入口中,咬了一小口,惊喜又含胡的说道“表哥,这个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萧生你来时怎么也不找个宫侍先把这东西交给十皇子呢,看你平时挺机灵的,这会子却笨拙的很,这东西,放的时间一长就会化的,也就你们这些个孩子喜欢。”萧家少主夫笑着数落道萧煦生,边取出锦帕为博锦凌擦拭嘴角红色的糖汁。“看看这吃的……”

“好吃吧,下次我一进宫就给你,就不会化,一颗颗糖葫芦红红圆圆的,可好看了。”

“嗯,姑父与表哥进宫进,可千万要记的带呀。”博锦凌爱吃的紧。

“表哥,我们去玩捉迷藏吧,凌儿先去躲,表哥来找,好不好。”博锦凌期待的看着萧煦生。萧煦生余光瞄了眼父亲,见父亲没有什么反应,开心的点头,他也是个爱玩闹的,强忍着玩性一直守那劳石子规矩到现在也是极限了,萧家少主夫自然了解儿子,不想扫了孩子的兴致,佯怒训了几句,又叮嘱要好好照看十皇子,便坐正身子,继续欣赏歌舞。

博锦凌见姑父没拦着表哥,心中高兴,便对表哥提议:“我们还去寒春池那一边,我先去躲,表哥一会儿再来找,不准偷看。”

说着便手拿才吃了一颗的冰糖葫芦跑出了殿外,将宫侍们也都留在蓼芳殿的游廊上,不准他们跟来。

夜晚的华锦园灯火通明,寒春池边上廊亭的雕花梁上悬着各色纱绫花灯,亭外花丛甬道每隔数步,也在石栏上安着水晶宫灯,虽还有假山、暖阁、竹轩等处可躲藏人,但博锦凌都觉那儿没趣,唯有池边水榭的石港,灯火阑珊,很是昏暗,若躲藏在那处,定是不好找的。

博锦凌跑了过去,见石港能躲藏人的地方也甚多,但藏了几处,都不是太满意。突然看见石港下方通往池水中的石阶没什么亮光,料想躲在这里,表哥估计是很难找着的,他经常玩捉迷藏各处躲惯了的,不怕这黑,便走了下去,在近水处坐了下来,悠哉的吃起了手中的糖葫芦,等着表哥找来,自豪的想着:表哥肯定想不到他躲在黑漆漆的水边,今日表哥输定了。

他们玩捉迷藏从来都是限时辰的,一般就半柱香的时间,半柱香后,若没找着,就算萧煦生输了,但萧煦生也是个聪明的孩子,极少输过,这也正是博锦凌为什么这么爱玩这个游戏的原因,他总能被萧煦生找着,而萧煦生躲的地方他却很难想到,他总是想着什么时候赢上表哥一回。

就在博锦凌刚坐下得意的吃着冰糖葫芦没多久,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喘息声,博锦凌以为是萧煦生,转头向后看去,只见一个身影张着嘴站在隔他仅一个石阶处。纵然博锦凌再怎么胆大,也还只是个孩子,不免被吓了一跳。

“啊。”十皇子与那身影同时叫了起来,那身影抬脚踹了博锦凌一脚,博锦凌小身子随之向后仰去,跌下了石阶,扑通一声落入池中。

参加百花宴的主客都在蓼芳殿内,宫侍也大多在殿内侍候,寒春池附近基本没有多少人走动,也较安静,在附近巡逻的大内护卫在较远处隐约听到水榭石港这边有落水声,一小队人急忙便往这边赶来,只见过水中有人正在浮浮沉沉挣扎着,打着水花叭哒叭哒的乱溅,其中一名护卫即刻下水救人,将落水之人拖上岸时,才发现是个身着锦缎华衣已经昏迷了的男童。

众侍卫大惊失色,今夜能在这里并穿着如此华丽衣衫的男童,不是皇子便是哪家嫡子,只是灯光氏昏暗,看不清楚,只得一边叫个人去蓼芳殿通报,一边去请御医过来。

萧煦生在十皇子刚出蓼芳殿不久便站起身来,辞了父亲,准备往殿外走去,可巧皇贵君突然开口,问萧家嫡孙可有哪些才艺。

大耀朝对男子要求不高,只要不是粗俗无礼、胸无点墨便可,但萧家可称为是大耀朝的书香第一家,是大耀百年世家之一,萧家主是当朝从一品翰林大学士,萧家少主萧言玲也是正三品翰林编修,贤贵君之所以能入得圣目,很大原因是熙宇帝重文,而贤贵君在他未嫁时就已才名远播,做为萧家嫡系唯一嫡孙的萧煦生,却从没有在任何场合显露过他的才艺,在场众人也都想看看萧煦生的才华究竟如何。

萧煦生琴棋不精书画不会,萧家少主夫被皇贵君这么一点名,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后悔没有教好儿子,若当初能狠下心让儿子学一些诗词歌赋,此刻也不至于在众君侍与各家正夫面前丢了萧家书香传世的颜面,他觉的对不住萧家列祖,正想硬着头皮上前向皇贵君告罪时,萧煦生却说:“骑马。”

殿上众人掩嘴轻笑,有人道:“骑马?呵呵,萧家是将嫡孙当嫡孙女养着呢。”又有人道:“不知这没嫡女的是否也把嫡子当女儿养呢。”

萧家少主夫上前欠身回皇贵君道:“因小儿自幼身子不好,小时请了方士看过,说是多活动活动,对他身子有益,故而女儿们学骑马时,便叫师傅连他一同教了,也只是略学了些,只求能让小儿身体好转便是。”

皇贵君点点头,示意让萧家少主夫回席,并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斜了眼坐在他左首处的贤贵君,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而萧家少主夫却羞的满脸通红,低头头,下定决心,这趟回去,定要逼着儿子学些诗书。

“但不知萧公子除了骑马外,还会些什么,不如也奏上一曲,让我等兄弟听听。”德贵君也开了口,贤贵君听着,扫了他一眼,德贵君只当没看见,命宫侍取出一把琴来。

萧煦生心里着急,凌儿还在园中的某处等着他找呢,一定快等急了。正想开口说下次再弹,却见一官侍进来报皇贵君,寒春池有一男童落水,后又见一宫侍飞跑进来急报,寒春池落水男童为十皇子,众人大惊。

只听碰的一声,贤贵君手中的酒樽滑落到地上,他的双手在发颤,含泪飞奔出蓼芳殿,其他人也忙跟着出去。

贤贵君等人到达水榭石港时,御医们已在为博锦凌施救,为了不影响到御医,贤贵君也不敢上前,只跟在御医身后靠在依儿身上落着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萧煦生从人群挤了出来,小跑到博锦凌跟前,刚蹲下身子,要伸手摇晃他,就被一名御医拦了下来“不可,十皇子身上扎着银针,还未回过气来,不可动他。”

“凌儿,你醒醒呀,发生了什么事……”萧煦生不敢再碰触十皇子,只是蹲在一边哭泣着。“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去理会他们,早点去找你,就不会出事,都是我,都是我。”说着,重重的打着自己的耳光子。

没过一会儿,博锦凌动了动,睁开眼,挣扎着身子,双手向上在空中乱挥着,御医立刻迅速的拨掉扎在他身上的数根银针。

“凌儿,你怎么了,凌儿,你醒醒,是父君,父君在这里,你醒醒。”贤贵君扑到儿子身上,抱住他,任由他双手挥到自己脸上、身上。

“凌儿,凌儿,看看生表哥,我是生表哥,凌儿,你别这样,别吓表哥。”萧煦生也抱住他,可是博锦凌依旧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

“贤贵君,十皇子这是受了惊吓,先送十皇子回殿吧。”御医说道。

贤贵君依旧抱着儿子哭着,皇贵君见状,走上前说道:“贤贵君,孩子已经醒了,便没什么大碍,就听御医的,先把孩子送回宫,慢慢医治。”

贤贵君抱着儿子想站起来,无奈因刚才又哀又急,加上抱着的儿子用气挣扎着,贤贵君刚想起身又跌坐下去,萧煦生与依儿急忙扶住他,三人一起跌在地上,贤贵君用尽力气也无法起身,但还是一次次的想抱着在怀里胡乱挣扎的儿子站起来“凌儿,你别这样,别这样,父君在这里,父君带你回宫,凌儿,父君求求你,你别吓父君,凌儿~~”实在站不起来,贤贵君只得坐在地上,紧紧抱着儿子。

皇贵君见贤贵君如此也不是办法,下令让宫侍过去帮忙。三个宫侍走上前,前面的一个宫侍刚蹲下身子碰触到博锦凌的衣袂,就被贤贵君用力推开“走开,别碰他。”

皇贵君看了眼垂首立在一边的几个宫侍,叹了口气,对贤贵君说道。“先让孩子回宫,否则耽搁了医治,如何是好。”

贤贵君只得松了手,皇贵君示意宫侍将十皇子抱回了鸾如宫。

第8章 水鬼缠身

博锦凌回宫后依旧紧闭着双眼,胡乱挥着双手挣扎着乱喊乱叫,却谁也听不清他喊叫些什么,御医让灌了些珍珠粉,但也无济于事、毫无效果。御医只得再次施针,并开了副凝神的汤药灌了下去,过了一会儿,药效发作,博锦凌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但身子还时不时的痉挛着。

熙宇帝得了消息,急忙丢下了手中的奏折从政清宫赶了过来,见博锦凌紧闭双眼,但小手一会儿一颤,贤贵君呆愣的坐在床沿抚着儿子的脸,见熙宇帝进来,也只转头看了一眼,既没起身行礼,也没上前哭述,仿佛进来的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一般。熙宇帝看着这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对着皇贵君雷霆大怒。

“臣侍失职万死,今日在蓼芳殿设宴时,十皇子本也在场,正随着贤贵君入席,臣侍要照应众人,想着他是跟着自家父君,自会安妥,便未兼顾到,宴间也是有人进出更衣,不想十皇子竟也跑了出去,方才发生这样的事,臣侍求陛下降罪。”说着,跪了下去,用锦帕捂着嘴,咽咽的哭着。

“都是是父君的错,是父君的错,你说要去找生儿玩,父君便准了,怎么会想到,你会一个人跑出殿去,你会掉到池子里,为什么会没有宫侍跟着,宫侍都哪去了,为什么没跟着?”贤贵君起先只是轻声自言自语,而最后一句,却是用吼的。

熙宇帝急忙拥住他:“你冷静点,凌儿没事的,御医不是说了,他只是吓到了,睡上一觉就好了。”

“你也起来吧,自凤后薨,朕将后宫交给你,今日却发生这样的事,你确有失职,但这事说来也不能全怪你,这样吧,这件事就暂你来查处。”熙宇帝转身让皇贵君也平身。

“臣侍领旨。”

这一夜,鸾如宫中除了毫不知情而早早睡下的博婉玳及因药效发作而昏沉睡去的博锦凌外,所有人都熬了个通宵。

皇贵君连夜盘问了当时在场的每一个大内护卫及十皇子的宫侍,一无所获,唯一的线索就是救上十皇子时,他紧抓在手中的一个象是被扯断了的缀着颗黑色珍珠的黑色冰丝双蝶结罗缨。

这种颜色的珍珠,只产于白里国南部海域,大耀民间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既便在宫中,也不算多,基本都是白里国送来的恭品,而且一般也会是单颗被缀在丝线坠上。皇贵君在拿到这个丝穗时便排除了十皇子意外落水的可能,因那珍珠罗缨很明显是行凶之人将十皇子推入水中之时,被十皇子扯断。他心中认定应该是宫里人所为,但是,所有君侍当时都在宴席上,并未离开。

熙宇帝早朝前传旨,当晚负责巡逻水榭附近的大内护卫及当夜负责服侍十皇子的宫侍全部打入天牢。

博婉玳却是在次日早起时才从宫侍口中得知这一消息,惊的她连外袍都未披上便往博锦凌的寝殿跑去。

博锦凌紧闭着双眼,眼圈乌黑凹陷,手脚依旧时不时的颤抖着,睡得不是很安稳。

贤贵君无力的靠坐在床沿,两眼毫无焦距,轻轻拍打着儿子的身子,泪水一滴连接一滴的滴落在缎被上,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无知无觉。

博婉玳看见这种情形,脑子一片空白。“凌儿,醒醒凌儿,看看皇姐,起来呀,跟皇姐去玩好不好,起来,皇姐教你骑马,你不是想学吗?该起床了,我们去骑马,凌儿,皇姐求求你,起来呀。”

“父君,叫凌儿起来呀,父君,父君,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博婉玳摇晃着贤贵君,贤贵君却迟迟没有回应,她吓坏了,趴在父君身上痛哭。

“玳儿~~~”贤贵君慢慢转过身子,看见是女儿,一把抱住她,父女俩抱头痛哭。

“不哭,没事的,凌儿会好的,乖。”两人痛哭许久后,贤贵君意识到不该让女儿也这么难过,胡乱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挤出一个笑容,仔细的帮博婉玳擦着泪,但父女两人的泪水都是擦干了又流了下来,止也止不住。

博锦凌这时迷迷说着胡话,贤贵君听到欣喜的转身,俯身拥住儿子:“孩子,父君在这,不怕,父君在这,皇姐也在,你醒醒,看看父君,乖孩子,醒醒。”博锦凌的眼睛没有睁开,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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