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满世荣华 >

第19部分

满世荣华-第19部分

小说: 满世荣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想要的东西?”阮清微撇了撇嘴,直言问道:“你是说太子妃之位吗?”

慕径偲深深的看着她,道:“你当真希望我娶别人?”

阮清微挑眉,轻哼道:“允许你高兴怎么问就怎么问,就不允许我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当真希望我娶别人?”慕径偲很在意她的真实想法。

“如果你娶了别人,我会……”

“会怎样?”

“会……会……”

“嗯?”

“会当作你下定了决心要娶别人。”见他紧张而期待的目光,阮清微扬眉,“你要娶谁是我能决定的?我说让你娶谁你就会娶谁吗?你不是早有主意了吗?“

“我以为你会抢亲。”

“我才不会呢。”阮清微温柔的轻哼:“我只会有些得意你倾心之人是我。”

听着她柔声的细语,看着她眼波里泛着明媚的光,慕径偲的冰眸似被一抹春风吹过,春回大地般,万物复苏。她总有能力,用三言两语使他悦,使他不悦。

察觉到他的臂弯松了些,阮清微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手从她胸前挪开,谁知,刚挪开一瞬,他的手又放回原处。

她一怔。

慕径偲的手轻轻的一动。

她的身子一颤,美眸瞪着他。

慕径偲抿嘴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将手移开,缓缓的上移,轻抚过她的唇瓣,捧起她的脸颊。他的眼神里尽是温柔,慢慢的俯身向她,在她的眉心深深的一吻。

阮清微闭起眼帘,心窝里暖暖的,酸酸的。

下一刻,她的身子被他拉入怀中,他的怀抱结实,熟悉的气息密密的包围着她。

他吻着她的发,柔声的道:“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阮清微随即接道:“我深信不疑。”

她没有问他打算如何处理,不必问,也无需问。她相信他会处理好一切,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信任,就像是知道黎明过后旭日会东升那样的笃定。

与此同时,她能想象得到他将要受到的磨砺。

慕径偲隐隐的叹息,因‘太子妃’之位非她所欲而心中钝疼。她因何对‘太子妃’没有丝毫的渴望?他一探究竟的问道:“在你眼中,成为‘太子妃’可是幸事?”

“很不幸。”阮清微不假思索,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自古以来,太子之位就充满着血光之灾,太子妃为正妻伴随其旁,却身不由己,全被太子的命运牵绊。太子的下场惨,则太子妃的下场惨。”

慕径偲在听着。

阮清微的眸子极其冷静,“若是太子幸运,能登基为皇帝,太子妃成为了皇后又能怎样,不过就是照耀在他四周万丈光芒中的一束,是他无边温柔春…色里的一抹,是他君临天下坐拥江山社稷后的雕饰。还不是在他耀武扬威的宠幸妃子时不能嫉妒,否则就有失大度,会被斥毫无母仪天下的风范被冷落。无论多么忍气吞声,为国为民,顾全大局,到头来,一样的身不由己,命不由己。”

慕径偲沉吟道:“你因何知道‘太子妃’如此悲惨?”

阮清微挑眉,笑道:“可想而知的知道。”

“太过于绝对了。”

“也许。”

阮清微坐回摇椅上,拎起酒坛喝了几口酒,懒洋洋的望着西沉的夕阳,跌入了无边的回忆,心里沉甸甸的。半晌,她笑了笑,说道:“当然,会有例外。”

慕径偲认真而平静的道:“肯定会有。”

“记得曾听说书人说过一个《欢幸》的话本,讲的是一对帝后,那是在华国,皇帝华宗平与皇后甄璀璨的故事。很多人不相信他们能只爱彼此共度一生,然而,从甄璀璨为太子妃起,华宗平就只爱她一人,一辈子仅拥有她一个女人,与她生育了十个孩子,真正做到了使她心满意足不羡慕任何人与任何仙。家和,国昌盛。”

慕径偲道:“因他们有在一起的决心,并都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

“很有道理。”阮清微阖上眼帘,决心?努力?她的心又乱了。

慕径偲轻道:“明日,选太子妃一事就能有个结果。”

“好。”

次日一早,阮清微简单的用了早膳,便就去找慕径偲,打算跟他一同进宫选妃。

侍女道:“太子殿下半个时辰前出府了。”

“去哪了?”阮清微拧眉,难道他独自进宫?

“奴婢不知。”

她慢悠悠的踱回留栖院,坐在花架下,心事重重的吃着侍女端来的冰镇葡萄。

没过多久,她走出院子,遇到一位侍女,便问道:“太子殿下回来了吗?”

侍女道:“没有,等太子殿下回来了,奴婢会告诉太子殿下您找他。”

她又回到院中,坐在秋千上,缓缓的荡着。

喝光了一坛酒后,慕径偲终于回来了。

他抿嘴笑道:“在等我?”

“是啊,等你带我一起进宫看太子妃大选。”

“你很期待?”

阮清微挑眉,“有精彩激烈的好戏可以看,我迫不及待呢。”

慕径偲迎着她明亮的眼睛,道:“已经结束。”

“啊?”阮清微不解。

慕径偲为她轻轻的摇荡着秋千,道:“我此生将不必选娶太子妃。”

阮清微一怔。

慕径偲摸了摸她的头。

阮清微忍不住诧异的问:“为何?”

“我清晨进了皇宫,面见父皇,对父皇说:‘母后托梦于儿臣,告诉儿臣不可在身为太子时,选娶太子妃,否则,娶太子妃之日,便就是丧命之日。母后叮嘱儿臣一定不可选娶太子妃,说是命令。’”慕径偲抿嘴一笑,“而后,宣柳贵妃进殿,将我母后的托梦之话,转告给了她。”

阮清微惊讶,不禁笑了,道:“你母后的命令你若不答应,就显得很没有孝道。”

慕径偲点头,道:“说的是。”

“娶太子妃之日就是丧命之日,如果还有人执意让你选娶太子妃,便就是表露出有让你丧命之心。”

慕径偲笑而不语。

阮清微称赞道:“虽然有人知道这是你的推脱之词,但也不能贸然揭穿。”

“没错。”慕径偲道:“柳贵妃在父皇面前,表达了尊重我母后的托梦,向父皇请求,不可再挑娶太子妃。父皇同意了。”

阮清微笑出了声,道:“柳贵妃一定恼极了,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要装模作样的表态。”

慕径偲跟着笑了笑。

阮清微想了想,道:“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在柳贵妃提议让你纳太子妃时,你就想好了对策,佯装故意接受,什么都‘没有异议’,任由柳贵妃去安排。”阮清微站起身,背着手,偏头瞧他,“其实呢,你是要知道柳贵妃的计划,也是要让柳贵妃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殊不知,在她志得意满时,你直接用这招压下,她措手不及,兴奋劲一落千丈,使她郁闷不堪,。”

慕径偲平静的道:“是让她失望了。”

见他并没有得意的神色,阮清微挑眉看他,道:“好奇怪。”

“嗯?”

“你对她有着超乎寻常的容忍,”阮清微眨眨眼,“难道你不介意她的企图?”

慕径偲不置可否。

“我可不以为你胸怀宽广到任由别人恶意相待而无动于衷。”

“那你以为是?”

阮清微盯着他道:“以为你抢走了原本属于二皇子的很重要的东西。”

慕径偲一惊,道:“慕玄懿跟你说的?”

“他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他不敢。”

阮清微挑眉,道:“他确实没有明说是什么。”

慕径偲抿嘴笑道:“你会有机会知道。”

阮清微耸耸肩,她知道心底深藏着一个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是什么感受,因此,她没有问下去,只是笑道:“你是找了一个高明的理由脱身,却不能再选娶太子妃,不觉遗憾?”

“何来的遗憾?”慕径偲决心已定,她不愿意要的名分,他就弃之,谁都不给

阮清微忍俊不禁的道:“该谢谢你没有牵累无辜的少女陷入苦海。”

“不如庆祝一番。”

“怎么庆祝?”

“去我初次遇见你的山谷密林深处,避暑,”慕径偲接着说道:“仅我们两人。”

☆、第三十章

避暑,仅他们两人……

阮清微挑眉道:“好主意。”

“我们即刻动身。”慕径偲早已做好了准备。

“需再等一日。”阮清微饮了口酒。

“嗯?”

“庄文妃虽是服了解药,身子依旧不适。她说她这几日浑身无力,偶尔头疼难忍。”阮清微道:“我与她说,如果三日后依旧如此,便借故出宫一趟,你为她找个神医瞧一瞧。”

“她需静养多日才能有所缓和。”

“何不再找神医为她号号脉,认真的再检查一番,以免有个万一。”

慕径偲抿嘴一笑,道:“你对她真好。”

阮清微眨眨眼,笑道:“谁让她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呢。”

慕径偲道:“她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我答应过母后,这个秘密永远不告诉她。”

“这种匪夷所思的秘密你竟然告诉了我。”多么可怕的秘密,能令天下人哗然。

“还有更匪夷所思的秘密。”

阮清微双眼放光,道:“真的?”

“真的。”

阮清微想了想,道:“关于这个秘密,你还能告诉我什么?”随即,她轻轻的问:“比如,你的母后曾是大瑞国的皇妃?”

慕径偲说道:“是的。”

“推算之下,你母后是在生下你姐姐不足一年时,从大瑞国来到了大慕国?”

“是回到。”

“被大瑞国的皇上忍痛割爱的送回?”

“是忍痛割爱的归还。”

阮清微一惊,接着问道:“在你母后回到大慕国的同一年,你父皇弑兄篡位登基为皇?

“是次年。”

“大瑞国的皇上惴惴不安,便以和亲的名义,赠送大量财物示好?”

“是的。”

“为报奇耻大辱,你父皇故意制造事端,挑起两国战火,御驾亲征攻打大瑞国,直至吞并大瑞国?”

慕径偲严谨的道:“尚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父皇故意制造事端,派人屠杀前来和亲的大瑞国的平宛公主,不能定论。”

阮清微拧眉道:“如果你父皇有攻打大瑞国之意,似乎不必多此一举的同意和亲?”

慕径偲不语,他只讲究证据,从不妄加推测。

阮清微诧异的道:“你父皇在义无反顾的灭掉大瑞国时,却把你姐姐带回来,封为皇妃?”

慕径偲缓声道:“父皇对母后,恨之入骨。”

“也爱之入骨?”阮清微绝不认为仅仅是恨。

“可能吧。”慕径偲回想起母后近些年的沉默寡言,形如枯槁,完全不像是沉浸在爱中的人。

阮清微咬了咬唇,很想问一问在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他的父皇和母后为何阴差阳错的走了一段曲折的路;又为何在众人眼里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却成了恨之入骨。到底是有怎样的怨恨情仇,才会狠心把皇后的女儿封为皇妃?

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还有更匪夷所思的事?

阮清微发现慕径偲神色凝重,他的嘴唇不自觉的紧抿,流露出极为深沉难以化开的悲哀。

悲哀?

为何是悲哀?

阮清微饮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道:“坊间都知道你父皇和母后相处的融洽和睦。”

“那不过是表象而已。”慕径偲说得很冷静,他太清楚背后的惊涛骇浪,那是用鲜血和伤害不断筑成的茧,用冷漠和决绝相互撕扯直至血肉模糊也不放过彼此。

普天之下的苍生,都只是看到了表象,能看穿真相的人屈指可数。

都知道庄文妃的母妃在庄文妃出生半年后失宠打入冷宫,不知其母妃实则是回到了大慕国。

都知道大瑞国因和亲公主被杀害而出兵大慕国,不知道两国的皇帝间因一个女人早有裂痕。

都知道大瑞国的亡国公主成为了位列三宫的文妃,不知道这个文妃其实是皇后的亲生女儿。

都知道当朝皇上对已病逝的皇后极为宠爱,不知道那只不过可能是爱。都知道已病逝的皇后出身乡野没有外戚,在后宫里倍受妃嫔们的爱戴,殊不知,她曾是大瑞国的皇妃。

不禁,阮清微猛然有一个疑问,当朝皇上为什么要谋大逆而弑兄篡位?暗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

她再一次看向慕径偲,他已沉静如深潭,恢复了然一切的淡然,清雅无为。

阮清微欲言又止,既然他不再多说,她就不再多问了。

静寂了半晌,慕径偲把酒坛递给了她,道:“待神医为她号脉之后,我们就去京郊避暑,住上数日?”

“好。”阮清微饮了一口酒,抚去心底所有的疑问,道:“我今晚想住在芳菲楼。”那个能眺望很远的顶层。

慕径偲便命人备马车,俩人一同前往芳菲楼。

正午,烈日炎炎。

芳菲岛上聚集着许多达官贵人,他们都纷纷来到京城最适宜乘凉的芳菲岛,闲适的赏景。

太子府的马车停在了一个僻静之地,阮清微跳下马车,忽见不远处的有个熟悉的身影在焦急的寻人。

那个熟悉的身影是魏将军府的人,老太太身边的贴身丫鬟。

阮清微想了想,连忙奔过去,问道:“你在找谁?”

丫鬟见是阮清微,便急道:“奴婢在找魏大将军,府里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亦心公主硬闯进将军府,把三小姐给打了,打得很重。奴婢出来时,她还在府中。”丫鬟急得声音哽咽了,亦心公主太过蛮横,大闹将军府,谁也惹不得她。

阮清微眉头一皱,问道:“魏晏在岛上?”

“魏大将军这几日常来芳菲岛。”

“你先回府照顾老太太。”

“是。”

阮清微快步回到慕径偲身边,道:“我要去一趟魏将军府,帮我派人寻找到魏晏,让他尽快回府。”

察觉到事态不妙,慕径偲道:“让石竹和青苔随你去。”

阮清微点头,他不方便同行,便让他身边最得力的侍女相随。她迅速的乘上了马车,道:“我去去就回。”

慕径偲派人去四处寻魏晏,他径直踏入芳菲楼,进了客栈的上房,等着阮清微回来。

闲来无事,他正捧着书卷翻阅时,门外的侍从道:“启禀太子殿下,刑部尚书林府的林大小姐林程璧求见。”

慕径偲头也不抬的道:“不见。”

侍从应是,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林程璧的声音:“臣女有要事求见,还望太子殿下通融。”

慕径偲的眸色一沉,放下书卷,起身走至门前,打开一扇门,并未踏出屋,平静的道:“是何事?”

林程璧展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