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闺中记 >

第309部分

闺中记-第309部分

小说: 闺中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也不理房门开着,情不自禁地便凑过去,在那腮上嘬了口。

云鬟才欲起身,赵黼左手摁在肩头,俯身侧脸,便又在唇上亲了下去。

却在这一刻,外间阿泽因巡了一遍回来,正欲进门,不期然却看见了这一幕。

第329章

太子府中,檐下灯笼高挑,风摇影动,夜色冰寒。

阿泽坐在桌边儿,虽看似抱臂不动,眼睛却时不时地瞄向旁边那两人。

赵黼跟云鬟两个,一左一右坐在那罗汉榻上,窃窃喁喁。

其实多半是赵黼在说,只见他时不时地俯首同对面的那人低语,也不知他怎地有那许多话说,大半夜了都仍不住聒噪。

说就罢了,还总是一脸笑意,这幅模样,总是让阿泽想起那狡黠的狐狸,又招摇又得意,不知得了什么好儿似的。

云鬟却是少言寡语,似听非听。

而虽然听不清赵黼说些什么,但从云鬟面上神情,却也能分辨一二。

多半云鬟只是淡淡然,这大概是赵黼在说些不相干的;偶尔她会脸色微冷,这必然是有些不中听的话。

有时候,却会蹙眉瞪赵黼一眼,这必然是大不中听的话了,因为每当这时,赵黼都会适当停口,等此人恼的轻了,才又继续喧嘈不住。

阿泽虽看得极为有趣,然而想到先前所见那一幕,联想起来,心里却忍不住又有些哆嗦。

他们在此熬了大半夜,云鬟想是倦了,又或者着实被赵黼聒噪的无可忍,便起身往内。

赵黼本能地站起来跟着,云鬟回头看他一眼,他才若无其事似地站住了。

阿泽仍是觑着眼看,正赵黼因不得跟着进去,回头却见阿泽在偷看,便索性走过来,道:“臭小子,你鬼鬼祟祟地盯了六爷大半夜,是想怎么样?”

阿泽见他竟然察觉了,一时有些无以应对。

赵黼笑道:“是不是觉着本世子英明神武,举世无双,把你也迷倒了?”

这话若放在以前,阿泽只怕会嗤之以鼻,只当赵黼又开始胡吹自擂了,可是因先前所见那情形,却不由打了个寒战,忙道:“我没有。”

赵黼见他居然有些不自在,所答又是这般,便歪头盯着看:“你脸红什么?”

阿泽狠吃一惊:“谁脸红了?”

赵黼道:“不是你,难不成还是六爷?你自己瞧那脸,说……心里想什么见不得人的?”

手指在下颌来回摩挲了片刻,瞅着阿泽,忽地笑了两声,问道:“总不成是在思春?”

阿泽被他连连言语相刺,猛地跳起来道:“我没有!我才不像是……”

赵黼挑眉:“不像是什么?”

阿泽跺跺脚,又怕高声惊动了人,便低低道:“我才不是那种!”此刻却已经脸红过耳,又恼羞又嫌弃地看了赵黼一眼,索性打开门,跳了出去。

赵黼在后望着他出去,想了想,隐约有些明白,便无声而笑。

不料里头云鬟也听了动静,便出来看了眼,见阿泽不在了,因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又吵嘴了不成?”

赵黼道:“没有吵嘴,我怎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云鬟不信这话,便疑惑地看他。

赵黼才又笑说:“是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思春了,方才给我说中心事,还恼我呢。”

云鬟正半信半疑,谁知阿泽虽出了门,却并未乱跑,只站在窗户底下,乍然听了这句,恨得道:“你才思春……没想到你是、是……忒不正经!”

云鬟越发诧异。

赵黼自倒了杯茶,啜了口:“听听这话,就好似我对他做了什么什么似的。”

又扬声对窗外笑道:“小阿泽,你放心就是了,六爷真对你做了什么……一定对你负责。”

阿泽忍不住大叫一声,终于拔腿跑了。

云鬟虽不知道原委,听了这两句,便认真道:“阿泽从来心直,你休要只是欺负人,也不要见了谁都要言语调戏。”

赵黼嘿嘿笑了两声,盯着她道:“那好,以后我就只‘欺负’你,对你……言语调戏,如何?”

云鬟见又胡言乱语起来,便转头进了里屋。

赵黼望着她的背影,心中又有些上上下下,想了会儿,因起身走到门边儿,便往里看。

却见云鬟坐在床边儿,靠在床柱上,微闭双眸,怔怔地不知在想什么。

赵黼放轻了步子,悄悄地走到跟前儿,云鬟因等了大半夜,有些困倦,竟没留意。

赵黼便在旁边轻轻落座。

如此一来,云鬟却察觉了,睁开眼看见他时,一惊欲去,赵黼拉住胳膊道:“你忙什么,坐坐都不成么?”

云鬟忙扯出衣袖,心不由跳乱。

这还是两个人头一次如此“相安无事”地坐在……床边。

先前虽已经练得心平气和,此刻,却又忍不住有些紧张,呼吸也很快紊乱。

赵黼耳目过人,早听出来,心中转动,便道:“你觉着……今晚上会有什么收获么?”

云鬟没想到他竟说的此事:“我方才也想过,今日才出了事,原本说不至于立刻便有异状的。不过……”

赵黼问道:“不过怎么样?”

云鬟叹道:“不过这件事有些不能按照常理测度,所以便守株待兔看一看罢。”

赵黼点了点头:“果然是透着诡异,那丫头死的也怪。看着纤弱,却把那许多人都甩开,竟似力大无穷了般。”

云鬟被他引了两句,心神不由放松下来。

只顾去想案情,忖度道:“我便是见她如此怪异,便叫你多留些心……先前表哥来的时候,也叮嘱他小心不要碰到,表哥听了症状后,却也跟我想的一样,早有预防,却不必我提醒。”

赵黼听到这里,便往她身边靠了靠,道:“你那时候去拉着我,可知我心里……喜欢的什么样儿?”

云鬟一愣,转头看过去,幽暗烛影里,却见他双眸微粲,唇边一抹浅笑。

赵黼道:“那许多人都只顾着后退自保,没有人敢靠前,你却走过去拉住我。”

他也不顾有伤不能动,便覆在云鬟的手上,道:“你待我总是冷冷的,然而我心里清楚,你对我的好。”

赵黼说着,便小心捧着她的手,送在唇边,轻轻地亲了下去。

云鬟只顾呆呆听着,见状本欲抽手,见他手上裹着厚厚地绢布,因此未动。

赵黼看她螓首低垂,鬓丝齐整,更把那精致秀巧的轮廓五官显了出来,因低着头之故,竟并无素日的冷清,反瞧出几分温柔。

崔云鬟通身上下,从里而外,赵黼本是最清楚熟悉不过的,然而每一次看,却都百看不厌,仿佛每一次都是初看时候的惊艳。

不管是她身着女装时候的妩媚婀娜,还是身着男装时候的风流清肃,无不叫他心湖潮生,波澜荡动,难以自持似的。

赵黼低低唤了声:“阿鬟……”

不由地探臂出去,轻轻地将她抱了过来,察觉她有些发僵,便刻意放轻了动作,只在帽檐跟额头处克制地亲了一亲。

正不知今夕何夕,却听得外头脚步声响,是阿泽跳了进门,道:“世子,谢推府……”忽地见屋里无人,一愣停口。

云鬟听见,早醒悟过来,忙起身出外。道:“怎么了?”

阿泽见她脸色仿佛有异,却顾不得细想,只说道:“我方才在院门口走动,听得府内仿佛有些动静。”

此刻赵黼也跟了出来,又无奈又怀恨地瞥了阿泽一眼。

云鬟却早拉着阿泽,一块儿出门查看去了。

这偏院却仍是安安静静的,只出了院门,才依稀听到些许吵嚷声响,从前方传来,云鬟抬头看了眼,道:“那是皇太孙的正院。”

赵黼道:“我们在这儿守株待兔,难道今晚上那兔子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三个人齐齐地便往正院而来,将到门口,便听得里头道:“都不要吵嚷,自退下!”竟是皇太孙赵峰的声音。

又说道:“今夜的事都不许透露一个字出去。”

赵黼扬眉,赵峰的声音虽轻,却似乎透着一股阴冷之意。

正思忖时候,却听得前方的院门“呀”地一声打开,有个人慢慢地走了出来。

云鬟等定睛看去,本以为是下人之流,谁知却见眼前站着的那位,虽是在寒冬夜间,却只着雪白中衣,青丝披散肩头,正直直地走下台阶,转身往此处而来。

阿泽先惊得跳了一跳:“是鬼?!”

赵黼道:“什么鬼,你看仔细些。”

这会儿云鬟却也看出来了,原来这出了门来的,竟正是皇太孙妃万氏。

只不过此刻的万氏,竟闭着双眸,神色平静,一步一步地往此处走来。

阿泽虽也认出是皇太孙妃,可是这情形如此诡异,更加害怕:“她是怎么样,中邪了不成?”

云鬟道:“不是中邪,这是夜游迷症。”

正说了一句,就见院子里又走出一人来,面色冷峻,身上披着一件狐裘大氅,自是赵峰。

赵峰看见他三人在外,愕然之余,便走了上来。

此刻万氏直挺挺地经过三人身旁,一径往前。

赵峰交握着手,眉头微蹙,神情有些尴尬。

赵黼问道:“哥哥,这是怎么了?”

赵峰无奈道:“是她症候发了。”

赵黼道:“是那什么夜游迷症?”

赵峰见他竟知道,抬头问:“黼弟从哪里听说的?原来你也知道此症?”

这边儿说话时候,那边万氏已经渐去渐远了,雪白一道影子缓缓消失于夜色中,看着恕�

赵黼道:“我从哪里知道的不打紧,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不知走到哪里去?”

赵峰苦笑。

云鬟道:“皇太孙大概是知道皇妃往哪里去的?”

赵峰看她一眼,便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们随我来。”

第330章

被云鬟一语道破,皇太孙领着三人一路而行,不多时,已经回到了李夫人的院落。

因他们赶得快,将到门口的时候,正看见万氏的身影,慢慢上了台阶,竟自推门而入,平静的宛如走过了千百回。

赵黼悄悄对云鬟道:“原来那些丫头们说的是真。”

云鬟便问赵峰:“皇妃这病症,是多久了?”

赵峰道:“已经有半年了。”

众人进了门,却见万氏拾级而上,在前面的窗户前静静地站了片刻,又往后绕去。

阿泽心里发毛:“她又要做什么?”

赵峰道:“不妨事,她只是来走一遭,什么也不会做。”

云鬟便低低问道:“世子既知道皇妃有如此病症,如何竟由得她?”

赵峰越发苦笑道:“我先前也拦过几次,可最初那几次,强自把她摇醒,她醒来之后,竟不知发生何事,反而大受惊吓,状若疯癫,最后大病一场,几乎送命……太医说此症状十分罕见,也有的人因此忽然猝死,因此我不敢再轻举妄动,只一面儿叫太医给她吃药,一面儿照应罢了。”

赵黼问:“这病果然古怪,我还是第一遭儿见,不知是因为什么得的?”

赵峰道:“太医说……无法确知是如何得的,只知道典籍上记载曾有过此例,只因极少,无从追究,只开些宁神益气的方子罢了。”

阿泽道:“这些方子可有效?”

赵峰道:“起初好了一段日子,后来便变本加厉似的……我也是没了法子。”

因皇妃得了此病,每夜按时便起身去李夫人房中窥伺,赵峰想了百种方法无效,硬加阻挡,更对万氏身子有害。

幸喜虽然万氏有此症状,却向来平和无事,因此赵峰才命下人,于此一个时辰之内不许乱走乱动,只是为了防备被众人看见这异状罢了。

赵黼听罢,又看了赵峰几回:万氏竟有这等奇特病症,难得赵峰不弃……不过,难道前世万氏见弃,不是因为李夫人院中隐情,而是因为有病的缘故?

又想:因赵峰十分维护,只怕太子跟太子妃尚且不知此事,但一旦两人知道,是何反应,尚且不知。

众人一边儿低低说着,就也往后院而去,却见万氏转到屋后,也仍站在窗户底下,一动不动。

屋后的光线越发幽暗,四个人远远地盯着看,见一道白影站在窗户旁边,青丝垂在腰下,动也不动,宛若鬼魅。

这幅情形,任是谁看见也会吓得半死。

夜风透骨,阿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又低低道:“皇妃这是图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来这里干站着?”

无人回答。都只顾看着万氏,却见她站了有三刻钟,便才转身,复往回而行,幽魂一般飘过四人身旁,竟自去了。

顷刻,李夫人房中才有烛火燃起,似是李夫人的声音,哽咽问道:“已经去了么?”

小丫头答道:“像是已经去了。夫人勿惊。”

李夫人低低抽噎了会儿,道:“竟似是来索命一般,偏偏紫菱又死的凄惨,不明不白……”

小丫头道:“夫人何不跟皇太孙说明?若太孙不管,何不跟太子妃说知?”

李夫人低低道:“不可,太孙自然是知道此事的,他既然不声张,只怕自有主张,你们也切记不得出去胡言乱语。如今刑部的大人已经来查了,自有分说。”

四个听到这里,便悄悄地退了,又跟着去看万氏,见她果然好端端地又回了房,才复转回来。

来至偏房内坐定,云鬟道:“既然说皇妃先前都好端端地,只半年前忽然得了这病症,那不知半年前可有什么事情发生么?”

赵峰踌躇了会儿,才说:“其实并没什么,我也不知……是不是跟那个有关……”

赵黼道:“是哪个?哥哥只管说。”

赵峰才道:“不瞒你们,半年前,皇妃曾小产过。”

赵峰将往昔之事,同三人说了,原来半年前,皇妃万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一日不知怎地,竟腹痛难禁,便滑了胎。

此后皇妃痛不欲生,身子调理好了后,却添了这般症状,是以赵峰格外姑息照应。

赵峰道:“我起初以为她对李氏有什么怨念,谁知问起她,她却全然不知夜间之事。何况她素来也是贤德的,李氏又有了身孕,素日她待两个妾也甚是妥当,府内众口一词的称赞,只是这个病古怪罢了,我只盼着不知哪一日,她忽然好了,也未可知。”

这一夜,便再无他事。

次日云鬟到了屋后又看了会儿,却见原先那符印似的已经被踏平了,云鬟盯着看了会儿,就叫阿泽从那处挖下去。

才挖了片刻,就碰到一物,阿泽最不禁吓,却只得忍着心惊,好歹将那物拨拉出来,却见毛茸茸地,乃是一只鹦哥,不知几时死的,早僵硬了。

那伺候李氏的小丫头远远地看见,忍着惊怕道:“那是我们夫人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