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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宠妃逃宫记-第40部分

小说: 宠妃逃宫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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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梁洹听到这声音,心头一阵激荡。怕沈初夏听出自己的声音,他不敢作声,只对着申则点了点头。

申则会意,轻轻走到门边,站在门背后,这才伸手将门打开。

沈初夏见门开了,知道客人这是让自己进去呢。她也没多想,抬脚便往屋里走去。

屋里只有一人,此时正背对着自己。

她慢慢上前,叫道:“客官……”

突然,她一下子愣住了。这背影,她太熟悉了,她自然知道这背影的主人是谁。这一瞬,她有一种坠入冰窟的感觉,脑中发懵,浑身发冷。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转过身,便往回走,却看见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她冲上前,拍门道:“快开门,放我出去!”

“昭贵仪,公子特意来寻你的,你还是好好跟公子说说吧。”

申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开门!我要出去!”许是因为害怕,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阿蔓,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身后,一个男子深沉的声音传来。

闻声,她浑身一颤,知道自己这回是避无可避了。她慢慢转过身去,看见先那背对着自己的人,已经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此时,他面容沉静,望着自己的眼中,似是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她努力扯了一个笑容,说道:“公子,小,小妇人不知道公子这话,是,是何意?”

他眉毛微微一挑,说道:“装不认识我?”

“小,小妇人真,真不认识公,公子。”沈初夏无力地抵赖道。

“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查清,就贸然出宫来?”他冷笑。

她面色慢慢变得苍白,连嘴唇也没了血色,看着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惧。

他慢慢欺近,走到她的面前。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看着她脸颊上那三颗黑痣,他眉头轻轻皱了皱。他抬起手,在她颊上用力拭了拭。那三颗痣在他的手下,慢慢化为乌有。

他不说,她也知道,他既然出现在这里,必然是什么都知道了,无论自己怎么抵赖,也是逃不掉的了。

她闭上眼,“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妾犯了欺君大罪,请陛下责罚。”

看着她伏在自己身下,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梁洹心里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他弯下腰,将她扶了起来,说道:“知道自己犯了错便好。不过,你这招也是狠,当我知道你与岷儿出事的时候,真觉天塌了一般。”想到当时的那种感觉,他心头仍然一阵剧痛,对她忍不住有些埋怨。

她抬起头来,早已是泪水涟涟。

看着她如此模样,他终究还是心疼。他伸出手,为她拭去泪水,轻声说道:“哭什么?我又没骂你!”

“陛下……”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别哭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错。过去的事,我们谁也别再提了。阿蔓,我们重新开始吧。”

她只流着泪,没说话。

“我这回出来,就是来接你与岷儿回宫的。”他捧着她的脸,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着,“阿蔓,你愿意随我回去吗?”

她苦笑:“陛下,妾有得选择吗?”

听到她这话,又见她如此表情,梁洹心头咯噔一下,问道:“你不愿意?”

她低头垂泪不语。

见她如此,他身子慢慢变得僵硬。半晌,他说道:“如果你可以选择,你是否愿意随我回去?”

她抬起头来,望着他,语气没有一丝迟疑:“陛下,如果可以选择,妾不愿意回去。”

“为何?”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陛下,当初妾既然想出诈死之法,便已经下定决心与以前一切做个了断。”此时的沈初夏已经从最初的震惊恐惧中慢慢平复下来了,她定定地望着梁洹,含泪说道,“陛下,妾的心早已经死了。在我孩子死去的时候,妾的心就跟着他死了。”

听到她提起那个无缘的孩子,梁洹心里也是一阵难过。他轻轻握着她的肩头,颤声道:“阿蔓,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伤了你的心。”

她扭过脸去,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妾不敢怪陛下。”

梁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阿蔓,你怎样才会心甘情愿地随我一起回去?”

“陛下,妾不可能愿意回去的。”她哽咽道。

“为何不可能?”他哑声问道。

她默了默。随即,她伸出手,拔下自己头上玉钗,掷于地上。只听一阵清脆之声,玉钗瞬间断成两截。

“阿蔓,你这是作甚?”梁洹一脸疑惑。

沈初夏推开梁洹,然后从地上捡起这断为两截的玉钗,抬起头,对着梁洹说道:“陛下,死了的心,就如同这断成两截的玉钗,再也不可能接上了。”

听了她的话,梁洹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从她手中夺过玉钗,疾声说道:“如果我能把这玉钗接上呢?”

沈初夏苦笑:“陛下虽然贵为天子,却也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把这断了的玉钗接上?”

闻言,他沉默了片刻,又说道:“阿蔓,你真不愿意随我一起回宫?”

“陛下为君,妾为婢。陛下要妾怎样,妾还能不从吗?”她望着他。

听她这么说,他心里也有些气,冷声道:“阿蔓,如果我要逼你回宫,直接叫王霄派人来拿你便是,何苦还要自己跑这一趟?”

沈初夏咬着唇,没说话。

看着她这娇怯的模样,想着自己这一年的相思,他终究还是对她生不了气。他叹了一口气,又说道:“阿蔓,你放心,我绝不逼你回宫。”

听到这话,沈初夏一愣。

梁洹搂着她的腰,轻声说道:“我要你心甘情愿随我回宫。”

她没有推开他,哀求道:“陛下,妾不愿意回去。如果可以的话,请陛下放过妾与岷儿吧。”

“阿蔓,你先别这么说。”他望着她,语气有几分艰涩,“当初的事情,你有些误会,你给我几日时间,我慢慢解释给你听。如果到我离开的时候,你还是不愿意随我回去,我绝不逼你。”

“如果妾不愿意,是不是真的可以不回宫?”她眼中慢慢闪起了异样的光亮。

梁洹心头一阵黯然,却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是。”

“好。”沈初夏点头应道,“金口玉言,陛下可不能食言。”

“不会的。”梁洹涩然说道,“我绝不会再逼迫你。”

沈初夏抬起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再说话。

“不过,这几日,你要与我呆在一起。”梁洹说道。

沈初夏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一切便依陛下。”顿了顿,她又说道,“不过,妾要先回去见见秋菊与岷儿,跟他们交代一声。不然,他们见妾没回去,会担心的。”

“我跟你一起回去。”梁洹笑着说道,“我也有一年没见岷儿了,也有些思念他。”

沈初夏自然不敢说不好,应道:“是,陛下。”

“那你陪我用过饭再走。”梁洹又说道。

沈初夏看着那桌上的菜还未动过,疑惑道:“陛下一点都没用?”

他望着她:“等你给我布菜。”

听到这话,她有些无奈。不过,想到他从小到大,怕也没自己自己吃过饭,也只能坐了下来,为他剔骨挑刺。

他一边吃,一边颔道,又说道:“阿蔓,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做给我吃?”

沈初夏陪着笑,说道:“宫里的御厨做得比妾好多了,妾哪敢班门弄斧啊?”

梁洹眼神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可我就喜欢吃你做的。”

沈初夏一怔,没说话。

伺候着梁洹用过饭,沈初夏跟石晋交代了一声,便带着梁洹一起回了家。

秋菊看见梁洹,差点没吓死,沈初夏安抚了她半晌,又见梁洹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才稍稍定下心来,行了礼,便躲到了自己屋里。

梁岷根本认不得梁洹了,跟小时候一样,看见他爹还是有点害怕,躲在沈初夏背后都不敢把小脑袋伸出来。沈初夏哄了他半晌,他才肯开口叫梁洹“阿爹”。

梁洹也知道,自己不会哄孩子,又这么久没见儿子,他对自己生疏也不足为怪。想着来日方长,以后再好好把儿子的心笼络过来。为了讨儿子高兴,他便耐着性子陪梁岷玩了会儿小木马。

梁岷虽然才两岁半,但他也隐约知道阿爹是跟自己很亲的人。林哥哥和莺姐姐都有阿爹,可自己以前没有,只有阿娘。如今自己也有阿爹了,可林哥哥和莺姐姐还是没有阿娘,他觉得自己总算有可以炫耀的事情了。所以,当贺莺过来找他玩的时候,他很是得意指着梁洹跟贺莺说:“莺姐姐,那个是我阿爹。嘿嘿,我也有阿爹了。”

听到梁岷的话,贺莺抬头看了看梁洹,只觉得这个叔叔长得很好看,可看起来也比较凶。回家的时候,她把梁岷的阿爹来了的事情告诉了外祖父和外祖母。

武平夫妇听见沈初夏的丈夫找来了,有些吃惊,也有些遗憾。看来,这两家合一家之事,怕是不能想了。

57。第五十七章

见天色晚了; 沈初夏便叫秋菊给梁岷洗漱好,带着他去睡了。安顿好梁岷后,她回到堂屋,对着正在饮茶的梁洹说道:“陛下,我们这就走吧。”

“去哪里?”梁洹放下手中的茶盏; 望着沈初夏。

“陛下不是说,这几日妾要与陛下在一起吗?”沈初夏一脸疑惑地望着梁洹; “难道妾不跟陛下一起走?”

“这几日你是要与我在一起,可我没说要走啊。”梁洹笑了起来。

“不走?”沈初夏一愣; 半晌才回道; “难不成; 陛下今晚就住在这里?”

“有何不可?”梁洹抬了抬眉。

“妾这屋简陋,怕陛下住不惯。”沈初夏笑了笑。

“你与岷儿都住得惯; 我有什么住不惯的?”他伸手去揽她的腰。

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 笑道:“那怎么一样?陛下是九五至尊,妾与岷儿哪能与陛下相提并论……”

见她抗拒自己的亲近; 面上的笑容也是那么地疏离,梁洹心头一阵郁闷。他沉下脸; 打断她的话道:“你若是说你; 也罢了; 可岷儿是我的儿子; 与我有何不同?”

沈初夏看他面色不好,便不敢再说话了。

见沈初夏有些受惊的模样,梁洹知道自己又吓到她了; 心里有些懊恼。明明是来向她示好的,可一见到她拒自己于心门之外,又沉不住气了。他长长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面色缓了缓,将声音放柔,说道:“好了,我们收拾一下安歇吧。”

“是,陛下。”沈初夏应道。

见申则进来服侍梁洹洗漱,沈初夏便自己去收拾了。

待她洗漱完毕,回到自己寝室的时候,梁洹已经换好了衣裳,在等她了。她忙迎上前去,对着申则说道:“你出去吧,我来服侍陛下安寝便是。”

“有劳昭贵仪了。”申则转过身,对着梁洹行了一礼,说道,“陛下,小人在耳房里候着。陛下若有事,叫小人一声便是。”

“去吧。”梁洹对着他挥了挥手。

沈初夏把床铺好了,回过身,对着梁洹说道:“陛下,妾服侍你吧。”

“嗯。”梁洹走到床边。

沈初夏将被衾的一角掀了起来,梁洹便坐了下去。沈初夏蹲下身去,正要替他脱鞋子。他一把拉住她,说道:“我自己来便是,你先上床,睡到里面去。”

闻言,沈初夏顿了顿,然后起了身,将外面的衣裳脱了,然后钻进了被窝。

梁洹脱了鞋,将床边的灯吹灭,也钻了进来。

感觉到他的靠近,沈初夏把自己的身子往里面挤了挤。没想到他又贴了上来,用手勾住她的腰,把她拉到他怀里。

“陛下……”她费劲地出声。

“阿蔓,让我抱抱。”他搂着她,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她感觉到他身边的某处危险地抵着自己的腿根。跟他上了一张床,她就知道,不可避免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她不是贞节烈女,何况他还是自己这身子的丈夫,想要她,也是理所当然。所以,当他把手从她衣襟下摆伸出来,在她胸前粗鲁地揉搓着时,她并没有推开他。

她的默许,更加激励了他,他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许是干涸了许久,经他一拨弄,她的身子很快便滋润了起来。见她准备好了,他小心地攻入。

她闭上眼,享受着他带给她的身体的愉悦。别的不说,在这件事上,他们俩确实很合拍的。

待他偃旗息鼓,她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他心满意足地搂着她,低头吻着她的额头:“阿蔓,这一年,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她气息还有些不稳,便笑道:“陛下不是有邓妃陪在身边,怎么还会想起妾?”话说完,她才发觉自己语气酸酸的。

“邓妃?”梁洹一脸莫名其妙,“哪个邓妃?”邓慕雪到头也是个昭仪,自己什么时候册封过她为妃?

“还有哪个邓妃?”沈初夏酸溜溜地说道,“就是害得妾小产那个珍儿的母亲啊。”

“你说她啊!”梁洹恍然大悟,随即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阿蔓是在吃醋吗?”

沈初夏咬了咬唇,没说话。

“我没纳她进宫。”梁洹在她颊上亲了一口。

“陛下没纳她?”沈初夏一愣。她明明记得她死遁之前,他就已经定好了纳她为妃了啊,怎么会没纳她?

她问道:“为什么啊?”就算是邓敦获罪,女眷也是可以进宫的。前朝便有好几个妃子是家族获罪后进宫的,一点没影响她们受宠。

“我有了你了,便不想别的女人了。”他的手在她光洁的臀上轻轻捏着。

“可是,陛下不是很喜欢她吗?”沈初夏抬起头,在黑暗看见梁洹的眼睛异常明亮。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邓家的女人。”他的手加大了力,她觉得被他捏得有些疼。

沈初夏将他的手推开,说道:“可是,妾听到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邓氏害死了我母妃,我怎么可能喜欢邓家的女人。”梁洹收回手,声音便有些发凉,“众人都以为我喜欢邓慕霓,只能说大家都被我骗了。”

“孝真皇后,是被邓太后害死的?”沈初夏大吃一惊。

“是。”梁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与邓氏之间的纠葛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沈初夏。

先帝在世的时候,邓太后宠冠后宫,可无子却是她致命的弱点。不过,邓太后虽然不能生,但宫中嫔妃却为先帝育有几子,其中最聪慧的便是八岁的梁涧,六岁的梁洹和五岁的梁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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