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都不是原装怎么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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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后,古月然松了一口气,但是雪山的那段日子还历历在目,冷阎对白念幽真的只是利用?古月然又开始不那么确定,也许男人和女人天生不同,哥哥和她的看法自然也不相同。
“对了哥哥,我在玉龙山脉有些奇遇,我觉得哥哥也可一试。”古月然将自己在玉龙山脉的经历一一道来,并将修炼心法讲与古月钊。
白幽不知道,自己还没死,就已经开始有人惦记她的位置,而且还不止一个。此时的她一面准备出征,一面准备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春节。和现代简化的春节不同,这里的春节还是原汁原味的。
白幽苦练了一上午的书法,等到中午冷阎前来书房寻她,白幽拿出自觉最满意的一张出来。“怎么样?写对联足够了吧!”
冷阎一本正经的看了一遍,然后又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看着宣纸上圆润不少的字迹,很难理解小丫头所说的萌究竟是怎样的含义,难道是胖胖的?
在冷阎的纵容下,下午来取对联的管家眼睛直跳。不止是对联,小丫头仿佛对什么都感兴趣,年画,窗花,福字都没能逃过她的荼毒。
虽然有冷阎在旁边帮忙,但冷王府第二日还是贴上了有史以来最有特色的对联,上联字迹笔锋如刃,力透纸背,下联却圆圆润润,娇气可爱。
值得一提的是,小世界也很给面子的在过年前一天融合完毕。白幽的小空间与另一半府邸完美融合。
更让人惊喜的是,空间融合后仿佛没有了等级的限制,也不在产出晶核,似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自主循环体系。当然,这也意味着以后白幽都不能靠晶核查探周围了。
白幽猜测,晶核的本质应该就是灵力的凝聚物,最初由于并不完整,灵力无法流转,只能以晶核的形态周转于小空间的生命之中,现在融合了,自然也就没有了这方面的限制。
冷阎和白幽将白幽曾经布置的小竹楼作为了小世界的据点,里面现代化的设备让小竹楼舒适方便不少。
空间即使融合,大致方位仍旧没有改变,白幽的小竹楼和那位前辈建造的楼阁分别处在小世界的两端。
府邸融合后,小世界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星球,虽然是人造的,但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充满生机。
白幽多准备了对联和窗花,打算明天过年的时候贴上。冷阎正在研究小竹楼的东西,白幽发现冷王爷除了平板,手机这类物品,其他的东西居然只需看一看就能猜到大概用途。
府邸融合后,功能也发生了改变,白幽曾经的小空间根本无法移动,从哪里进入就会从哪里出来,而且身体在空间的时候完全看不到外面状况。
但是现在,府邸可以由他们的意志控制进行移动,并且能够看到外面的情况,这是最直观的变化,其他的变化还需要时间去发现验证。
两人对小世界的探索暂且不提,冷阎也在熟悉各种闻所未闻的科技文化,虽然状况百出,但好在不急于一时。
第二日,天色刚刚放亮,长宁城中已经开始响起爆竹声,冷阎将白幽抱起来洗漱,等到白幽清醒了,便吵着要去点鞭炮,等丫鬟禀报饭菜已备妥,冷阎就抱着白幽到门前点炮竹。
小丫头一手拿着香,一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不放心的回头嘱咐他。“一会我点着了,你一定要跑快点。”
冷阎很有耐心的再次点头,眼中含笑。
然后,小丫头紧张的伸出手去,爆竹却不听话地随风摇晃,小丫头的眼睛紧盯着不放,小脑袋小幅度的摆动,随后一声惊叫。“快跑,快跑!”同时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冷阎立刻抱着人躲开,冷王府的门前便传出了爆竹声声。围观的丫鬟仆从纷纷捂着耳朵,举着爆竹的人不断摇晃着手中的长木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满的喜悦。
白幽弯弯着眼睛,挂着两个酒窝,挺直身子用两只小爪子捂住冷阎的耳朵,冷阎由着她动作,手臂向上抬了抬,让小丫头的动作更容易些。
震耳的爆竹声中,冷阎感受着怀里娇软的小身子,第一次如此深切的体会到团圆的意义。
宫中的新年隆重却压抑,甚至每个人的笑都看不出差异。搬出皇宫后,虽然轻松不少,但少了人声鼎沸,府中的新年总是显得有些孤寂,新年对于他来讲也渐渐失去了意义。
冷阎紧了紧怀抱,只因多了怀里的这一个,他的心中有了牵挂,有了满足。
新年过后,就是走亲戚的日子。初一的早上,白幽在自己的枕头底下发现了几片金叶子,是谁放的不言而喻。
两人先去了皇宫,这是白幽第二次来皇宫,不同的是这次是坐着,而且也不是一个人,皇宫的景色依旧,似乎没有一丝变化。
长宁城中冷王妃受宠的传闻大家都有耳闻,虽然白念幽双腿残疾,众人也不敢有轻视的心思。
白幽嘴里说着吉祥话,加上她乖巧讨喜的笑脸自是收获颇丰,拜年的过程顺利无比。
随后两人又去了宰相府,除了生病的白念灵,其他人自然是客客气气,礼数周全。
白念灵当然不是真的生病,她只是心结太重,冷阎出征,就意味着她和古月然嫁入皇宫的日子不远了。
至于白念幽和冷阎,这一去就是有死无生,白念灵也不想提醒白念幽什么,一个炮灰,一个男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白念灵每日冥思苦想,愁眉不展,一来二去身体受不住,这才病倒。
新年刚过,冷阎就接到了出征的军令。边关的情况不容乐观,需立即动身。
正在研究制作花灯的白幽被冷阎抱上了马车,若是没有小世界,冷阎还会犹豫要不要带上白幽,但是现在根本不用征求白幽的意见,小丫头还是在自己的身边最安全。
“王爷。”茹眉盈盈一拜,跟在白幽的马车旁边。
冷阎脸上没什么表情,凝露身体不适,不适宜长途奔波,凝露是自己的心腹,当然可以和白幽同车。“到后面去。”
“是。”茹眉低着头,眼中划过一丝失落。不过想到被留在府中的茹柳,茹眉不动声色的走向后面的那辆马车。
仿佛应着远行的别情,天空再次飘起了雪花。长宁城头,无数送行的人默默伫立,希望能看到自己家人的身影,这一去又是生死茫茫。
皇帝在城门等候,为出征男儿践行,国师古月钊也为此次行军占卜祈福。
出征的号角低沉的回荡在长宁城头,踏着纷纷扬扬的飞雪,数万男儿离开故土,奔赴陌生的边塞。他们当中有的是丈夫,有的是儿子,有的是兄弟,但从踏出长宁的一刹那,他们只有一个身份。
此次一别,有人能荣归故里,有人血洒疆场,待大军再次归来时,长宁城中又将会增加多少衣冠冢?
此时的白幽还无法理解那种悲壮,也有很多第一次出征的人像她一样,兴奋新奇多过感伤。
白幽离开了长宁城,长宁城却依旧热闹。白念灵是否会入宫为妃?古月然的修行之路,以及那玄妙难测的末地之说。这些未知的未来,早已变了模样。
☆、第28章 抵达
行路漫漫,风雪交加,短短几日,白幽出征之时的兴奋就消磨殆尽,还好有小世界供她研究,否则非憋闷出病来。
没有等级的限制,白幽自然开始尝试灵泉对自己双腿的修复,结果并不理想,灵泉虽有修复功效,但她的身体并不能吸收太多,进度十分缓慢。
冷阎知道后,将一枚玉简给了白幽,里面是基础的经脉学说,这些修行之本都存放在那枚戒指内,里面还有一些天材地宝和炼制的丹药法器。
都说杀人放火金腰带,冷阎和白幽虽然没有杀人放火,却得了修真大能的全部传承,再加上那位先辈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累积的资本恐怕足以供应数个顶级门派。
当然,现在的白幽和冷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谓腰缠万贯,没有古月然那般奇遇幻境,又无人指点,他们只能靠玉简内的信息摸索。现在的两人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还没达到。
“王爷,这风雪着实太大,不若安营扎寨,待风雪势弱再行军,以免影响士气。”陆明贤被风雪吹得几乎睁不开眼。他是白骁的得意门生,此次出征陆明贤任监军。
陆明贤知此行艰险,但他自认为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也不想让这些武将看轻,因此白日里都同将士一样行军,不曾避入马车。但是接连半月,风雪越来越大,打在脸上片刻连感觉都没了。
冷阎身影挺拔,仿佛不受风雪困扰,抬头看了看压抑的天空,冷阎感觉到几分不妙。
他不是第一次出征塞外,但这样的风雪天气却是第一次遇到,西北蛮夷以放牧为生,可想这个冬天会给游牧部落带来怎样的灾难,正因如此,边境更加岌岌可危。“传令下去,减轻负重,加速前进。”
“王爷!现在不是意气行事的时候!”陆明贤脸色分外难看,以为冷阎是刻意针对他。
“陆监军,现在也不是安抚士气的时候。”加速行军的决定是冷阎和玖黎共同商议的结果,这样的风雪天气不会结束,甚至会越来越强。
士气固然重要,但没有哪一支军队能够从出征到战场都保持士气高昂,鼓舞士气也讲究张弛有度。
陆明贤自然不信服,但他也不想多做口舌之争,出征之前,他浏览了大量有关西北边塞的书籍,从人文地理,到风土人情。
根据史料记载,这样的风雪天气并不会持续太久,如此恶劣的情况下行军,除了影响士气,安全也是一大隐患,陆明贤不想与这群莽夫争论,他等着出了状况,再出来安抚军心。
但是,事实是,连续半月大雪不断,若不是他们加快了行军的速度,很有可能被困雪山。
军队中每日都有军医巡视,在疾病刚刚露出苗头时就被解决,陆明贤还发现,冷阎将新入伍的士兵分散到自己的旧部,鼓舞士气的工作自然被老兵接手,士气虽然算不上振奋,却井然有序,上下一心。
就这样,经过近三个月的奔波,行军队伍终于到达了西北边塞的门户:凉都。
城门外,早已有大臣将士等候,纷纷扬扬的大雪给边城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感。城门前被清理出一条很宽的道路,道路两旁的积雪已经有没膝的深度。
冷阎身披战甲,策马而行,所领队伍居然没有丝毫长途跋涉的疲惫之态,队伍步伐整齐,面容冷肃,满身冷煞之气竟比这严冬风雪还要冷上几分。
但是,见到这样的军队,边城官员百姓不但没有分毫惧怕,反而无一不松下心中高悬的大石。
从城门到将军府,城中百姓默默伫立在风雪中仰望这支军队,这是他们的希望,也是他们的信仰。
“将军,末将已在军中备下酒席。”魏诚也是冷阎的旧部,自二十岁加冠后就追随冷阎到了边关,数年过去,没有再回过长宁城。
冷阎往年虽然路线也经过将军府,但都过门不入,直接领军前往军营,这么多年,边塞的将士显然已经习惯了冷阎的行事风格,直接将接风宴设在了军营中。
熊司文行军这段日子过得十分不好,起初知道王妃也随军前往边塞,熊司文自然是开心的。
知道王妃行动不便,不但准备了各种有趣的小玩具,偶尔还会趁着安营扎寨捉些野味烤完送过去,当然,这些都是通过王爷的手送过去的。
结果导致一路上,队伍中都在私下里议论,耿直了这么多年的熊将军终于开窍了,知道拍王爷的马屁了。
然后,熊司文发现自己被派遣巡查的任务突然增多了,甚至有些琐事都会被将军指派完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见到将军,都会有种毛毛的感觉,玖黎则似笑非笑的狐狸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累的要死要活的熊司文见到魏诚,突然有种泪流满面的感觉,郁郁了三个月的熊司文恨不得抱着魏诚的大腿痛哭。
迟钝的他终于意识到,他被王爷公报私仇了。虽说最初他对白念幽是有好感的,但在知道白念幽的身份后,他真的是没有丝毫非分之想,只是喜欢王妃的性子罢了。
魏诚没有察觉到熊司文仿佛见到亲人的表情,再次见到冷阎,他的心情也是十分激动的,正打算汇报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却发现王爷突然下马,停在了将军府门前。
后面,一辆四驾马车不紧不慢地驶了过来,车厢上翘四角垂挂的帷幔随风摇晃,端的是华丽大气,但在车厢的最前面,挂着一个陶瓷娃娃,样子古怪,不时撞出叮叮的声响。
魏诚觉得,自家王爷绝对不可能在自己的马车上挂这种东西,所以是监军的?这监军什么身份,需要王爷这么在意?由于交通不便,尤其是今年大雪不断,除了官驿,没有其他传递信息的渠道,所以冷王娶妻宠妻的传闻还没有传到边塞。
马车还未停稳,魏诚就看到一向稳重冷漠的王爷轻松跃了上去,过了一会,抱了一卷被子出来?
跟着冷阎一路过来的众将士纷纷目不斜视,心中却在吐槽辛辛苦苦营造的形象有种瞬间崩掉的感觉。
魏诚的思维还没跟上来,就看到那卷被子中突然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啪的一下打在车厢前悬挂的那个陶瓷娃娃上,随着叮叮的声响,传来清脆的笑声。接着是冷王低头色厉内荏的训斥声,同时还不忘将那支手重新塞回被子里。
魏诚惊悚了,那被子里竟然是个人!而且看样子还是个女人!
魏诚觉得组织脸上的表情有点困难,王爷回京一趟,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吗?
与魏诚一样状态找不回来的还有一众迎接的官员,但是看看冷王队伍中没有一人露出异样,众人又深深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冷王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进了将军府,留下一众在寒风中被惊悚到的人。
白幽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这三个月行动受限,活动空间就那么点大,如果不是有平板可以看看小说,玩玩游戏,白幽觉得自己可能挂在半路上。
“我晚上回来,想吃什么?我去吩咐管家。”冷阎的下巴上长出了硬硬的胡茬,发现白幽怕痒后,就喜欢用下巴蹭她。
白幽扑腾了一阵,最终认命,泪眼汪汪的看着冷阎,以期某人能良心发现。冷阎摸着被自己蹭红的软软脸颊,心情颇好的出门去了。
“王爷,奴婢有话不知当不当讲。”在冷阎上马准备离开时,站在将军府门前的茹眉突然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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