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娱乐圈之孕妻影后-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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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有区别吗?”
夜辜星扬眉,“当然有。前者,说明你爱的是回忆,念念不忘的只是记忆中那个叶洱;后者,是在回忆的基础上,重新认识现在的叶洱,接受她的一切,并承诺担负起她的未来。”
陌将离狠狠怔住,扪心自问……
可笑他自己竟也无法得出答案!
夜辜星起身,拎起包挎在肩上,“把一切都想清楚了再做决定,你和叶洱都需要时间各自沉淀,期间,我劝你最好不要去医院见她。”
推门离开,女人的背影潇洒又利落,男人僵直的身体慢慢放松,眸色却急剧变幻,他的小乖是不是也可以走得这样……无牵无挂、恣肆逍遥?
从临江门出来,夜辜星驾车,直奔医院,顺道还替叶洱打包了临江门的招牌菜,价钱当然统一记在陌将离名下。
在医院吃过午饭,她和叶洱到楼下花园散步,两人聊了很多。
自叶洱从她口中得知董玥下蛊的真相后,整个人都处于迷茫之中,眼底常见深思之色,不过今天,夜辜星能够明显察觉到,叶洱的情绪发生了些微变化。
“想通了?”
叶洱抚顺被风吹乱的长发,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那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
待消食完毕,两人回到病房,一推门,却不料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斜坐在旁侧沙发之上。
“辉月?”
夜辉月起身,少年挺拔又俊朗,明明应该朝气蓬勃的年纪,却偏偏养成了稳重泰然的性格,给人的感觉,瞬间成熟不少。
“姐,小二姐。”他笑着叫人。
这才有了几分少年该有的气质,阳光明媚,活力满满。
“你怎么来了?”
夜辉月无奈地白了他老姐一眼,行至叶洱身旁,伸手就往人腰上一揽,“我来看看咱二姐不行啊?”
叶洱浅笑,“麻烦你了,辉月。”
“没事,应该的。”然后蹬蹬蹬跑进茶水间,不一会儿,端着一个盘子出来。
夜辜星好整以暇看他表演,无奈一笑。
盘子递到两位女士面前,夜辜星望去,只见新鲜苹果切块装了满盘,“两位美丽的女王,饭后水果。”
“别贫……”夜辜星笑嗔。
叶洱接过来,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十分给面子。
“很甜,谢谢辉月。”
“小二姐准备怎么奖励我?”
“你想怎么奖励?”
少年眼珠一转,“不管了,先来个飞吻。”
叶洱一口亲在自己手上,朝他一挥,“你接住咯!”
夜辉月滑稽地往空中一抓,利落转身,张开手,一巴掌拍自己唇上——
“最难消受美人恩呐……果然不假!”一脸陶醉状。
夜辜星和叶洱被他逗得笑弯了腰。
夜辉月这才轻舒口气,为博美人儿一笑,他容易嘛他!
071我们分手,卖弄性感
董玥死讯传来的时候,夜辜星和安隽煌已经乘专机抵达M国纽约,住进了位于球道山顶的云天别墅。
山的东、西、南三面覆盖着茂密的原始森林,北侧是一片偌大的坡地高尔夫球场,共18条球道。别墅外观以优雅的白色为主,共三层,四个车库。周边花园、草地及树林,占地近3公顷,到纽约市不足一小时车程。
蓝天白云,有山有水。
夜辜星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尤其是那个设施完备的高尔夫球场,可供她随时挥杆。
昨日,科恩已率剧组众人抵达纽约,将开拍时间定在两天之后,夜辜星申请不随组,科恩欣然应允。
吃过早餐,习惯性拿起报纸,目光稍顿,随手翻开另一页,不出意外,看到了类似报道。
放下报纸,她窝进男人怀里,“今天去第五大道?”
“你说了算。”
两人穿戴整齐,相携出门。
佣人开始例行打扫,吸尘、抹地、擦桌子。
“Oh!MyGod!”水杯带翻,浸湿了报纸,忙不迭捞起,还是无补于事。
“Maria,小心点!”另一名佣人上前,夺过报纸,用衣袖小心擦拭着。
“Co姐,一份报纸而已,不至于吧……”
“收起你的自以为是。要想保住饭碗,就给我谨言慎行!别说一份报纸,哪怕是根头发丝,你都要小心处理着!否则你以为这么高的月薪是白拿的?!”
“我知道了。”
见对方认错态度良好,Co姐面色稍缓,“行了,忙去吧。”
“那……报纸?”
Co姐摊开,抖了抖,“这都湿了……咦?谁的讣告?竟然同时占据了娱乐版和社会版……”
“是Moon·tong。”
“她死了?!怎么会……三十岁不到啊!”
“听说是抑郁症自杀。”
“太可惜了……”
一颗新星的升起,往往需要投注大量人力物力,通过不断包装造势,光鲜亮丽站在台前,起赏心悦目之效用。
可坠落却在一瞬间,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董玥的死在华夏内地掀起滔天巨浪,各大媒体杂志竞相报道,无数观众扼腕叹息。
一代影后陨落,对娱乐圈的冲击不亚于当年哥哥张国荣辞世。
作为第一个完全意义上走向国际舞台,并获得奥斯卡奖项认可的演员,董玥的影响力绝不限于国内。
环球电影公司总裁亲自主持追悼会,著名制片人温特劳斯发文悼念,全M国内电影院纷纷上线《致命特工》,追忆他们永远的影后。
华夏那边很快传来消息,经法医证实,董玥死于安眠药服食过量,初步断定,系自杀!
随即,董玥经纪人在Facebook和微博上曝光了董玥抑郁症确诊病例。
事发三天后,叶洱才从两个小护士的闲谈中获知消息,当场呆愣,她和离哥哥之间最大的障碍没了,可她却觉得两人之间,越来越远。
下午,辉月来接她出院。
“小二姐,你吃点不?”
少年明朗的双眼倒映出女子略显苍白的容色,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外卖云吞,眼带笑意。
“谢谢。”叶洱接过,开始慢吞吞吃起来。
“二姐,这花我扔了?”
叶洱抬眼,花瓶中蔫蔫凋谢的百合不复娇艳,是当初董玥捧在怀里那束。
短短不到两个星期,花谢,人走。
“扔了吧。”
“这些衣服还要不要?”
叶洱摇头,看着夜辉月忙前忙后的样子,顿觉好笑,“辉月,你这么贤惠,女朋友可就享福咯!”
“女朋友?那是什么生物?”
“少跟姐贫。”
“我的姐——”少年拖长音,“您就别拿我开涮了,行不?”
叶洱挑眉,“真没女朋友?”
“真没!比真金白银还真!”
上下将人扫视一通,“你说你,要外貌有外貌,要身材有身材,要钱有钱,就没女孩儿追?”
辉月两手一摊,摇头。
叶洱放下筷子,擦擦嘴,“我吃好了。”
“我这边也收拾完毕,走吧。”
两人办了出院手续,夜辉月取车,叶洱提着包等在医院门口。
“小乖……”
蓦然回身,只见男人身长如玉,面色沉静,一袭深棕近黑的长风衣衬得身材愈发颀长。
“离哥哥……”叶洱喃喃出声,却在下一秒,垂敛了眼睑。
该来的,总会来。
“我们谈谈。”
“好。”
门诊部后方,宽阔的林荫道上,树木葱郁,大片牵牛花盘绕而上,蜿蜒交织。
一男一女,并肩而行。
男的身材颀长,容颜俊逸;女的纤细窈窕,明媚娇艳。
身穿病号服的病友匆匆擦肩,偶尔疾驰的自行车呼啸而过,两人之间,静默,始终静默。
“小乖,我们……还有机会吗?”男人眼底掠过苦涩,很多事,猜到了结局,却还是忍不住开口,只因,不死心。
叶洱深吸口气,抬眼,莞尔笑开,“离哥哥,还记得以前,在孤儿院,我们常常为先吃土豆还是先吃红薯而争执,到最后,你总能说服我乖乖听话。”
“你喜欢土豆,讨厌红薯,可是光吃土豆又不管饱,我就说,吃了红薯才能吃土豆,你嘴巴噘得老高……”
“那时,我们之间没有多余的人和事,眼中只有彼此,就连一杯白开水,都是分着喝。”
“小乖,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我们心里、眼里都有彼此,一切都没变,我们依旧可以同喝一杯水,同吃一碗饭。”
“没变吗?”叶洱缓缓摇头,眼底泪光浮动,“离哥哥,变了……我们都变了……”
若是不曾相逢,或许她还能怀揣着一个缥缈的信念,等到生命终究,守着回忆过完这一生。
江离,还是江离,那个给她冰冷童年唯一温暖的离哥哥。
如今,江离成了陌将离,小乖成了叶洱。
他们都变了,只是固执地不愿承认罢了。
男人眼里划过一抹痛色,从董玥死讯传来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和她再无可能。
“小乖,你要放弃吗?”
叶洱摇头,“我不想放弃……”
陌将离眼中闪过亮色。
“可是,却不得不放弃……我怕,怕现实消磨了过去,让仅有的回忆也千疮百孔。我们不管不顾走到一起,以为只要有爱,任何事都无关紧要。现实却给了我们当头一棒,你不信我,我不知你,我们都不愿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给对方听,一味沉默,小心翼翼。”
“由爱生忧,由爱生怖,我们捧着回忆,害怕摔碎,努力改变自己去契合对方,反而弄得遍体鳞伤。或许,我们真的,不适合……”
陌将离伸手扣住女人瘦削的双肩,面色青白,眼底隐隐的崩溃,就差那一下推波助澜,便会喷薄而出。
“小乖,你一句不适合就想抹杀我们之间的一切吗?!”
叶洱别开眼,咬牙,忍住泪,“离哥哥,我们……分手吧。”
“难道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就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你留恋?”
“有。你的关心,你的好,都在我这里,”叶洱指着心口位置,“我从未忘记。只是,留恋让人上瘾,只会一错再错。离哥哥,我们需要给彼此时间和空间,冷静下来。”
“在感情这方面,或许我们还不够成熟……”
男人低垂着眼睑,仿佛全身都笼罩在悲伤之中。
“你……已经决定了,是吗?”连开口都变成艰难。
“放手吧……”
他们之间,相隔太远,无情岁月投下斑驳倒影,终究是,不复曾经……
“小二姐?小二姐?!”
“嗯?辉月,怎么?”
夜辉月熟练拨弄着方向盘,目不斜视,“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样子……不会不舒服吧?您可别忍着,要不咱再回医院看看?”
叶洱挥挥手,“我没事,你好好开车。”
“现在往哪儿去?送你回公寓?”
“不用。去酒吧。”
夜辉月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别开玩笑……我可是答应我姐要把你看好。”
“你多大了,开口闭口就是你姐?”
夜辉月被她一激,脸红脖子粗,“行!小爷今儿就陪你疯一回!”
叶洱咧开嘴,“乖弟弟~”
夜辉月抖了抖,头皮发麻。
“哪个酒吧?”
“随便。”
夜辉月当陈找了家酒吧,大白天陪叶洱一口一口喝闷酒。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叶洱也开始两眼发蒙,“小二姐,回了呗?”
“回?回哪儿?”
夜辉月伸手拉她,直接把人拽下吧台凳,“回公寓了……慢、慢点……”
长手一挥,挣脱怀抱,又趴回吧台上,“一醉……解千愁……”
夜辉月头疼不已,赶紧抢过酒杯,把人拉到一旁沙发坐下。
“咦?”叶洱举着自个儿右手,初现醉态,“怎么没了?杯子呢?酒呢?”
“小二姐,我拜托你,消停点!”
叶洱讷讷看他,“你是……辉月?”
“是我是我!不早了,我们回家……”
“不回!”
“我的姐,你别折磨我了……”
“等着啊,姐问你个问题!”
“别问了,咱回家问,成不?”
“不!我现在就要知道……”
“行行行!你说你说,喝了几口愣是要翻天了还……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你说……可惜吗?”
“什么?”
叶洱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儿,“你说……可惜吗?”
“啥可惜?”
“可惜?”叶洱歪着头,“呵呵……我也觉得可惜……但我也没有办法啊!要不然,还能咋办……”
“这都什么跟什么?行了,您甭说,先乖乖跟我回去。”
“乖?我很乖呀……”
“是是是!你最乖,小二姐最乖。”夜辉月一脸毛躁。
他这算不算自作孽?
打从一开始就不该把人往酒吧里载!
扶着肩,搭着背,一把将人往怀里扣,揽住,一路向外走。
“诶!你干嘛?!”
“干嘛?”辉月哼哧,“打包送回家!”
“不回!不回!”
叶洱站直身体,直勾勾盯着辉月,那一脸迷蒙醉色,双颊艳若三月桃花,端的是百媚千娇。
“其实,我一直都忘了问你……”
辉月皱眉,伸手去逮她,却被叶洱灵活避开,“丫的,别动手动脚!先听我说——”
妥妥的霸道女王范儿。
“好好好……你说。”辉月无奈。
“你……是真的爱我吗?离哥哥……”
少年一愣,骤然沉默,联想到方才林荫道口所见那一幕,心下了然。
一声叹息逸出唇边,“小二姐,你值得任何一个男人去爱。”
“唔……包括你?”
“包括我。”
……
叶洱醒来,头昏脑涨,胸口直犯恶心。
脑子里一片懵然。掀被,下床,开窗,磨蹭进浴室,拿牙刷,挤牙膏,正准备放进嘴里。
动作陡然一滞,蓦地,瞪大眼。
这……不是她的牙刷!
夜辉月听到惊呼,瞬间醒了。
连忙从沙发上翻身坐起,抹了把脸,就往浴室跑。
“怎么了?!怎么了?!”
“辉、辉月?”叶洱瞪大眼,“这是在哪儿啊……”
夜辉月松了口气,斜倚门框,两手一摊,“我住的地方。”
“昨天,我……”叶洱仔细回想,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辉月看着她,“你喝醉了,酒吧离我公寓近,索性收留你一晚咯!”
“那个……我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胡话?”辉月抱臂环胸,似笑非笑,“比如呢?”
“呃……当我没问。”
辉月耸肩,“旁边柜子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你先洗漱,然后出来吃早餐。”
叶洱清理好自己,面对镜子,笑,再笑……
又翻出口红、眼影、粉底液,替自己上了个淡妆,一阵酒醺味传来,她皱眉,提着身上衣服嗅了嗅,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