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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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得开始会愤怒,会因为夜雨的事情开始疑惑。
因离得比较远,三个人却不知床榻上的女子无声的落下了几滴清泪。
看着怀中的女子眼眸里的泪珠晶莹,歆夜皱着眉在夜雨耳边低声道:“你是在为谁而流泪?”
‘啪’的一掌打在歆夜的脸上。歆夜没有躲,似乎是料到一般淡淡的望着她。
女子站起身,整了整衣裙,从一旁的衣架之上取下一件外袍披在身上。赤脚站在红色的地毯上,见歆夜未语,道:“歆夜,你,逾越了。”
不等他再次开口,他面前的女子已经缓步走到殿门口,走到了那个男人身旁。
她仰头看着那个长得并不出众男人,声音虽淡,却承载着她对他的爱意。
她说:“你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直到几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歆夜依旧愣在那里,他不知道,她们再见会是这样一个局面,也不曾想他一心守护的女子,到头来会在他面前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往日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只是情景中的人已经不是当初的人了。心中所有的幻想在自己面前碎裂的面目全非。其实当初他送她嫁衣的时候都该想到有这般结局不是吗?
只是……雨儿,我歆夜今生,可还有机会拥有你。
暗都峰,玉宸殿外
暗都峰顶的夜晚,是那样的静,只余下那风,还在不停的吹着。
殿外高大的梧桐树上,坐着两个人。男子一身白衣,宽袍,广袖。清绝的容颜如一朵洁白无暇的白莲。发丝半挽,如瀑的黑发妥帖的散在身后。他嘴角含笑,看着远处无尽的夜。
他身旁的女子也是一身的雪白。雪白的轻罗纱,衬着额间的桃花,仿佛是雾里探花,花美艳一般。女子就好像是那雪地里的雪狐,国色无双。她亦含笑看着远处。
远处那薄薄雾色里,是山峦层叠。是月光普照。是这月国的江山土地。
“君莫惜怎么会来。”我转过身来,看着凤池轻问。
“他来找碧落要五色花。”他依旧看着远方回声道。
“你是不是算好的,才让歆夜将我带走的。你就不怕……”
凤池转过脸,一字一句的道:“不会,我不会把你置于危险当中。”
“凤池,你看。”说着,我指着远处,又道:“你看,从我们这里可以看见很多东西。那是因为我们站在高处。”
顿了顿,我问:“你可还记得乐林城的酒楼。”
“记得。”他看着我,微微一笑。
“那你可愿要这月国的江山,就像我们现在这样站在高处,俯瞰这个天下。”
他拉过我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微微叹了一口气,“瑾儿,我本只想你快乐的生活。却不想,你却深陷其中。我的事情我要自己去解决。而你,也有自己该做的事情不是吗?”
放手去做吧!这样的女子不该让她淹没在尘埃,而应让她放开翅膀,让她飞翔,让她成长。但也就意味着,他所有的计划要因她而重新洗牌。
今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做出此番决定是对还是错。
“瑾儿,闭上眼睛。”
“做什么?这么神秘。”我笑着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感觉凤池微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脖子,似乎是戴上了什么东西,而后感到胸前微微一凉。
我睁开眼,低头瞧去,那是一朵盛开白莲花形状的坠子。只有拇指般大小,每瓣花瓣却格外的精致,栩栩如生,好似一朵白莲花真的绽放在胸前一般。
“这是用紫月翎滴出的玉滴制成的。”顿了顿又道:“我做的。”凤池再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小心翼翼,他看着我的脸,观察我的表情。
我摩挲这这朵白莲,想着他坐在桌前认真打磨玉石时认真的神情,想着他打磨成功后喜悦的心情,和他如今怕我不喜欢小心翼翼说话的语气。这样的凤池是我所不知道的。这样的他,或许才是最真实的他,那个被自己藏在内心深处的他。
“不喜欢?”见我迟迟未开口,他淡淡的道。
“不,我只是在想,该如何去表达我对此物的喜爱之情。”
“一个吻足矣。”
……
而此时织罗殿内,歆夜倚在在窗边,手中端着的酒,许久也未饮下。他望着那树上依偎着的一对人,良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不远处闲华殿外和凤莲对弈的君莫惜亦看到了树上的人。
“这两个人太过分,都不知道低调是什么意思!”
“莲儿,你得管管你们家小池,简直不像话。”
“真是太过分,难道都不知道本公子还没娶亲吗?”
“小瑾儿,凤池,你们见色忘友。”
“……”
“君莫惜,你闭嘴!要是想看就滚进点,要是不想看就眼不见心不烦。君莫惜,你今天是要把你得全部家当都输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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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浮生叹到这里算是结束了,自下一卷开始,将会开启更加瑰丽的篇章,也将进入本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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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前往琉国!
转眼之间,距那次匆匆离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害怕凤陵发现我不在后,转而去责问我爹娘。便让玉镜回转奉城保护他们。又调了二阁的一些人守到庄外,这才使我安心不少。前些日子,凤莲已经先我一步前往闲城主持大局去了。
时至今日才知晓,凤莲的母亲,也就是当初在雪域之中看到的那个女子,是藏剑山庄庄主的亦龙的妹妹,亦菱。太后这次协助凤莲出宫就是为了让她回去找他舅舅,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重生前,她是天之骄女,贵为一国公主,却因宫廷诡谲,中毒身亡。重获新生,她只愿做回自己。
承德二十三年,十月十五日,月国皇宫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皇帝凤陵派遣端王爷凤池携王妃前往藏剑山庄,参加白花大会。
看来凤池在奉城之中还是颇有人脉的。这样去白花大会到是有了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藏剑山庄位于醉卧峰,此时的醉卧峰山上的枫树长势甚好,入目一片火一般的红色,疑是你哪位在山头放了一把火似的。
我携了凤池,歆夜,君莫惜等人借赏景为名,一路慢悠悠的行至醉卧峰下。秋意正浓,满目不见一朵鲜花,所谓那百花盛宴,不过是借此遮掩耳目罢了。可是凤莲不说,我也不便多问些什么。
马车停在醉卧峰下,春华率先下了车,而后便听见车内一阵喧闹。
“君莫惜,你先下去。”一声慵懒极尽妩媚的声音淡笑道。
“歆夜,为什么是我,玉白先下。”一声轻哼带着浓郁的不满懒懒的道。
顿时车内一阵寂静无声,而后一阵怒呵之声席卷天地,惊起林子里的鸟飞了起来。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下去。玉白留下。”
“为什么?”二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因为玉白从来没跟你们争过什么。”
二人悻悻地下了马车。春华看着二人的脸色轻笑出声。正如看到的那样,我和凤池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
佛说:与你无缘的人,你与他说再多的话也是废话。与你有缘的人,他的存在能惊起你所有的感觉。
与他相处的久了,我便发现我对他的依赖是多么的强烈。喜欢就那样静静的望着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喜欢看他冲我笑。喜欢他生气的时候眯起那双好看的凤眸。
不多时,从马车上跳下来一名男子,一身黑色锦袍,袖口处的银色丝线勾勒出一朵雪白的莲花,一张平庸至极的脸上,那双凤眸格外的精致,如一颗黑曜石一般璀璨。纤长的手指缓缓的掀开帘子,冲车内的女子伸出那双修长的手,女子把手放在他的手中,被他一带,飘然如仙一般的站在他的身边。
女子一身白衣,裙裾拽地,裙摆处点缀着蓝色的碎花。长长的发只用一根碧玉钗盘起。其余地散在肩头。白纱遮面,只留那朵妖异的桃花开在额头眉心处。手中握有一把精致小巧的玉笛。
环顾四周,发觉马车已然众多,许是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了。
这次由藏剑山庄所举办的盛会,是一场四国门派齐聚的盛会。以月国三大门派为首,其余的则是琉国的梵净楼;惠国的云翼阁,镜国的镜儿宫,和其他的一些小门派。
我们一行人上了山,山顶之上风颇大,却独留我一个人站在这山顶虹桥之上,瑟瑟发抖。原因在于凤池担心凤莲去了后院,歆夜去查看位次了,就连君莫惜也被那一声声‘久仰,久仰。’‘幸会,幸会。’地招走了。
放眼望去,脚下的虹桥,将这山顶之地巧妙地分成了两半。虹桥的一头是大大小小的亭台楼阁,而桥的另一边则是开辟出来的巨大的场地,中间是一丈多高的擂台子,周围是席位。
“这位姑娘为何一个人站在此处?是大会的女眷吗?”
那声音柔和,如春风拂面般舒适。
我心说这世界当真是小,遇见的总是熟人。我转身瞧他,一件青色衣衫,亦如当初出见他那般眉目似画。微微颔首,道:“丞相大人,别来无恙?”
没错,此人正是琉国丞相涵月。见他一愣,而后微微有些诧异道:“王妃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说话,因为我的视线移向了涵月身后的两抹身影上。
二人离我们不甚远,但似是没注意到这边。涵月顺眼瞧去。
“竟是惠国的太子,另一个倒是不知。”
见涵月如此一说,不禁堪堪皱了眉宇,轻轻呢喃了句:“惠国太子?”
在他身边的一个一身蓝色锦袍,容貌端正行为举止放荡不羁的男子涵月不知晓,我却异常熟悉。那是暗夜山庄的大公子,我的哥哥夜炫。哥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并非武林中人,看这样子倒是与那惠国的太子分外熟络。
正想得出神,身后传来一声清冷地嗓音:“瑾儿。”我和涵月齐齐回头看去。
而远处迎风而站的男子,正缓缓地朝我走来。待走至近前我不禁呼出:“夫君。”
涵月面色未变,冲凤池微微颔首,道了声:“端王。”
此时的他又恢复了那一张俊美如神的脸,一双凤眸闪着异样的神采。一身黑色华服,衬着他身姿修长,双手拢在袖子中,浑身散发出一种清冷高贵的气势。
他走到我面前,从袖子中抽出手,竟一把揽过我,他道:“夫人与丞相大人在此独处,着实让人担心的紧。”
他声音很轻,但涵月依旧清晰可闻,他笑意更深,忙道:“王爷多虑了,在下不过是与故人相识,闲聊几句罢了。”
“夫君,莫不是要在这里继续吹凉风吗?”
……
次日,我便正式以端王妃的身份坐在了凤池身侧。歆夜则是坐在了我们旁边。至于君莫惜我则是没见到他的身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但见两个人走上擂台,本是喧闹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我顺着众人目光向擂台上看去。为首的一个是一个中年男子,一身棕色的衣衫,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略显沧桑。眼眸深邃,嘴角含着笑意。他身后的人应该是小厮了。
亦龙走至擂台中央,冲众人拱了拱手,道:“各位的光临,使这醉卧峰蓬荜生辉啊。”
“武林中人,客气什么。”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声,顿时周围有人附和起来。亦龙自谦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那老夫就不多说了。这些年,武林中又多出了不少新涌出的门派,实力还未可知。老一代的门派也有不少是衰弱的。所以,老夫想借着这个机会重新选出盟主来领导武林。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实力最强的当然是藏剑山庄,这盟主就不用选了吧。依我看选个琼州大陆上实力最强的三个门派得了。”人群中一人高声喊道。
“那一定是月国独揽。”另一个人不满的道。
我端起面前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看着这些人争来争去好不热闹。这些年的门派的确又涌出来不少,还有一些甚是不乏实力不弱的。
还有一些隐藏较深的门派,实力还无从知晓。看来凤陵是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各国的实力罢了。最终擂台上的亦龙决定选出最强的五派。就这样看似风平浪静的百花大会就这样展开了……
前三天,暗秀宫派遣的是凤仪阁的仪修。而这三天也令人着实无趣的很,我靠在椅子上哈欠连天。凤池斜目看我,道:“昨夜可是没有休息好?”
我冲他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道:“没有,只是对这些人的比武提不起兴致来。”
“那我陪你到处走走可好。”他的声音不大,很淡。
我站起身,随他走出了人群。相比起刚才的嘈杂之声,虹桥的另一端则显得异常的寂静。我站在他的身后,笑道:“凤池。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我们离开奉城,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可好?”
凤池转头看我,望了望四周,就那样冲着虚空低喃出声:“或许那时的我们已然身不由己。”
我望着他,他若成功,日后便是月国的皇帝,可我的后半辈子难道是要在深宫之中与那些女人争宠吗?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是妄想了。
不觉一番苦笑。突然,见他转过头来,叹了口气,从怀中似是掏出一物,握在手中。而后向我一步步靠近,直到近在咫尺,近的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声,和那股清冷的荷花香气。
我感觉到他冰凉的指尖触上了我的耳垂,这个动作,使我不禁轻颤,正想问他,却听见他道:“这东西是你的,如今还给你。”
我伸手去摸,才发觉竟是那只六角星形的耳环。怎么会在他这里?既然拿着为什么还要还给我?
我愣神之际,听见他在我耳畔低语:“我只愿一直做你的玉琅。”微微一愣,却听见远处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喊声,由远及近。
“王爷,王妃。”
凤池抽回手,改为用胳膊环住我,冲着来人微微点了下头。我这才发觉竟是涵月。
看这个样子似乎不像是路过,倒像是要久谈的样子。不禁好奇的问道:“丞相大人可是有事?”
“在下想请二位前去琉国,不知二位可是愿意?”
凤池微微眯起眼,嘴角挂着那一直不变的淡淡笑意,漫不经心的道:“你是为了泣珠而来。你既然会想到让瑾儿救老皇帝。看来那个传言是真的。”
涵月若有所思的看着凤池,许久,冲我们施了一礼,道:“只要救回陛下,陛下愿允你们十万兵马。”
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