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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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点,柳二为什么会深夜再次回到海边,这个问柳家娘子就可以了。至于第三点县令大人通敌卖国的证据嘛!县令大人说一下就可以了。至于,怎么说……”我轻笑出声,伸手把玩着凤池垂下来的墨发。
凤池淡淡的吐了句:“月黑风高适宜闹鬼!”
闻雅和许敬轩身上的汗毛直直竖起,感觉到耳边挂过丝丝阴风。看着那两人笑的越发诡异的脸,顿时心中大骇,以后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这两个主。
“不过,今晚,县令大人应该会来这里串串门了。”
……
是日夜,天空之中依旧没有星子,院落外的老树,月光照射在上面,在地面之上形成斑驳树影。屋内亮着灯光,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影攒动。
亥时初刻,院子中灯光骤然灭了,随后四条黑色人影快速翻墙进入。手中的长剑在夜空之下泛着丝丝寒意。那些人分成两拨,一拨手法纯熟的舔了舔手指,在窗户上捅了一个洞,将竹筒塞了进去。另一拨哪里也不去,直奔左厢房柳家娘子的屋中。
一黑衣人刚将一窗户纸捅破,只听见‘咚’又是一声,那窗户纸上赫然呈现了一个拳头大的洞,那黑衣人大惊,侧头冲身旁的那人低声呵道:“你做什么呢!”
“没做什么。这样你不认为更方便吗?”带着女子的娇笑声,那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脖颈一凉,伸手轻触,最后一点知觉下见到的是指头上自己的鲜血和那女子明媚的笑颜。
另一个刚将竹筒插进窗户,就被一旁的人一把拽了出来,那人握在手中将那物事看了半晌,听见那黑衣人不解的问道:“你抽出来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先试上一试,看看效果。”说完将竹筒对上那黑衣人的脸轻轻的一吹,一股白烟从里面飘出,顿时那黑衣人不省人事了。
另外两个直扑柳家娘子的屋子,一人探身进入之后,另一个正准备紧随其后,却被人一揽脖颈,拖去了屋后,毁尸灭迹。随后代替那黑衣人闪身进了屋中。
最后一名黑衣人浑然未觉自己现如今已经成为孤家寡人,拿着匕首来到床前,看着那睡在床上的女子便刺,手起,刀落。血出。正欲转身回去,却感觉到脖颈一痛,陷入了黑暗。
那床上的人动了,伸了个拦腰,冲随后进来的那人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将手中的血袋拿出,道:“许木头,你从哪里弄来的鸡血,这味道真是太难闻了!”
第二天清晨
“县令大人不好啦!大人不好啦!”声音从远极近,从外宅一直传到私宅之中。枝头的鸟被着一惊,纷纷张开翅膀从枝头飞下。
亭台楼阁,假山池沼,碧波荡漾的湖水中有鱼在潜游。
私宅中的县令大人正一手握着鱼竿,一手枕在脑后,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被这一声一惊,手中的鱼竿‘啪’的一声掉落到池中。
猛地坐起身,向四周张望,怒气横生。看着院门处跑进来的小厮,大呵道:“吵什么呢!没看见老爷我正在钓鱼吗?这鱼都让你吓跑了!”
那小厮抖抖索索的跑到近前,‘噗通’一声跪在县令大人眼前,带着哭声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只是……”
“只是什么!”县令一边接过管家从池塘之中捡回来的鱼竿,拿着布擦着,一边厉声道。
那小厮站起身,附在县令耳边一阵低语,县令脸色大变,擦着鱼竿的手僵在那里,那小厮说完,向后退了几步,躬身站在远处。
管家在不远处听见县令嘴中喃喃:“都没回来。一个都没回来。”
就在这时,从外面又跑进来一位小厮,小厮在管家耳边低语了一阵,管家才敢上前躬身轻问:“大人。大人”接连叫了几声,县令才缓过神来,示意他继续说。
“大人,外面有您的礼物,不知道是谁送的。您要不要看看。”管家甚是恭敬的询问。
“礼物?拿进来!”
不多时,县令大人便见管家吩咐人从院外抬进来几个大箱子,县令估疑的走进去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晌,决定撬开来看。
这一撬不当紧,县令大人探头一看,顿时两眼一翻,晕倒在院子内。那管家事后回忆起来,颤抖着道了声:“死人。”
不错,就是死人。
“哈哈哈,玉琅,我猜他就会晕。果然倒了。”
“瑾儿,你拉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蠢货?”
刚才那一幕正巧落在此刻正坐在屋檐之上的两个人。男子打横抱着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闹剧。而女子搂着男子的脖颈正笑的开怀。
“你脚还没好,我们回去。”
县令家乱成一团,谁也没有注视到屋檐之上来去匆匆的两个人。
……
这夜,月亮隐在云层之中,天空之上没有星子。道路上昏暗一片。
下午的县令大人幽幽转醒,大怒。命人彻查此事。一定要抓住这位元凶。一整天精神有些恍惚的县令大人吃了饭早早的便睡下了。
隐约间听见窗外街道上的守夜人的说话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他不耐烦的蹙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夜半子时,梦中是一片血色,模糊了视线。隐隐可瞧见自己站在一方血池之内,滚烫的鲜血从脚踝处缓缓流过,心中大骇。想要大喊却奈何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四周似有哭声,如泣如诉,听者不免一阵心惊。自己走在血池之内,血腥味越来越重,口腔之内苦涩一片,胃不停的翻搅着。强忍着恶心,继续向前走着。漫无目的的走着。
突然,从那方血池之中探出几个脑袋,面容狰狞,从池中缓缓匍匐前进,向自己扑来。
那些*的人的身上是粘稠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血池中,踪影全无。
惊恐之下向后不断退去。他垂眸的那一霎那,看见的是自己那本来干净的手掌上此刻血红一片。粘稠的血液沾染的到处都是,怎么擦都擦不掉。
突然后腰一痛,回眸一看顿时吓得跪坐在血池之中。站在他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柳二。此刻的柳二腹中插着那柄鱼叉,目眦尽裂。自己只听见四周响起了柳二临终时的话语:“狗官,你不得好死!我会在地狱等着你的到来!”
他再次回眸看向柳二,此刻的他竟是那般真实。真实到触手可及。
床上的县令大人,冷汗淋淋,呓语不断,眉头紧蹙。陡然坐起身,望了望四周,长舒了一口气,是梦,是梦。
许是窗户未曾关紧,帘帐随风刮起,微凉的风顺着县令的脖颈绕了一圈,淡淡的散去。
县令大人闭上眼养神,抬手擦了擦头上直冒的冷汗。正准备躺下之际,忽觉身子被谁一拉,再次坐起,耳边响起一声女子的笑言:“这等良辰美景县令大人怎可入梦?”
县令猛地睁开双眸,从床榻之上猛地跳起,向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无可退,才停了下来。就在刚才,他睁眼之际,看见放大版的柳二近在咫尺。
抖着手指,声音颤抖着道:“你……你别过来!”
柳二哪肯听他的话,向前又飘了几步,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一身深褐色粗布衣,发丝散乱,胸口的白衣被红色的血染得通透。
县令惊的已经不能言语。那件衣服不是……不是那天柳二穿的吗?他……他真的来了!
“大人,柳二来接你下地狱。”柳二的声音飘忽,幽幽的飘散在整间屋子内。久久不能散去。
县令大人瘫坐在地,嘴唇颤抖着说:“不……不,你走开,走开。”
柳二看着县令的眼神已经开始浑浊,抬眸朝窗户看去,只听见一声传音:别把人吓死了,让他把罪状签了。签完回家洗洗睡觉。
外面斜倚在窗户上我,冲屋内淡淡的传着音。
闻雅趴在窗户上看了半晌,轻声问道:“木头在里面做什么呐,这么久,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便见有人推门而出,手中握着一张白纸,纸上有字。我抬手将纸接过来,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纸递给一旁的某人道:“大功告成,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凤池接过去,看了看,半晌,轻笑道:“事成之前,可有定金?事成之后,可有报酬?”
“有,当然有,她准备把自己送出去!”闻雅戏谑一把将我推到凤池怀中,凤池倒也不含糊,一把揽过我,在我耳边低语:“可是真的?”
我堪堪是涨红了一张脸,不敢看他,半晌,踮起脚尖,在凤池的薄唇之上轻轻一触。正要挣开他,感觉到清凉之意瞬间划过唇瓣。带着淡淡的清冷荷花香气席卷而来。
闻雅看着那夜色之下拥吻的两个人,捅了捅一旁微红脸颊的许敬轩,道:“不愧是殿下,在敌方屋前也能吻下去!”顿了顿,便拉着许敬轩先行一步,离开。
……
眨眼之间便到了和县令大人约好的日子。这天的天异常的阴暗,天上灰蒙一片,似那蒙尘的玉璧。天空之上没有一丝光亮,四周冷风乍起。可是柳二的冤屈,让老天蒙尘。可是那狗官的罪行,上通天庭。
‘咚咚咚’一大清早,县衙门口的鸣冤鼓被人敲响,声音宏大,瞬间似雷的鼓声直上九霄。人群不禁被这激昂的鼓声震惊,纷纷驻足观看。那大鼓之下站着一位女子,女子一身红色的广袖长裙,衣角在风中鼓舞,发丝只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扎束。
莹白的手上握着一对鼓槌,在大鼓之上有节奏的敲着。在她身后还站着三个人,一女子一身白衣,容貌清丽,不失绝色。怀中似是抱着一些什么物事,看着面前的台阶下围观的人群,不禁有些喜悦。
一男子手握一柄长剑,玉冠高束,一身蓝色锦衣,身材修长,面容清俊,神情漠然。另一男子侧身站在敲鼓的女子身侧,一身淡紫色不失华贵的锦袍,腰间的玉佩随着风摇曳,发出悦耳的脆响,男子姿容惊人,漆黑的凤眸深不可测,三千墨发用一根发带松松扎束,姿态从容却又不失高贵。眸色冷淡之间却有透着温柔。
☆、097 你才是通敌卖国的贼人!
朱红色的大门在柳二的通敌案后再次向世人打开。从那朱红色的大门中跑出来一小队衙役,为首的人蹙眉问道:“你是何人?”
敲鼓的女子手微微放下,倪目看着那人,许久,朱唇微张清冷的话语从中滑出道:“夜雨。”
围观的人群顿时哗然,看见那四个人被人带了进去,顿时一拥而至,看着这富贵家的小姐今日怎么会凭空出现在阮城县衙门口击鼓,到底有何冤屈。
堂上,县令大人惊堂木一拍,大声喝道:“来者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我秀眉轻挑,冷声道:“我今天状告的便是你,岂有在冲你下跪之理。”
县令大人看着那红衣女子不觉一愣,感觉那红衣女子眸色冰寒,让人望而生畏,再说,如今倘若在纠结这个问题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那天夜半闹鬼,清醒后的自己爬起来,大喊管家,谁知管家却说屋内从来都没有人进来过。又看了看屋内,的确没有进来过的痕迹。他一向不认为这世上有什么鬼神。想着许是白天那一幕使自己出现了幻觉。
缓过神来,轻咳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惊堂木再次拍下,呵道:“为何状告本官?”
“状告阮城的县令,通敌卖国,陷害他人,枉害人命。”声音冷艳,一语一出,惊得围观的人群不禁哗然。通敌卖国,陷害他人,枉害人命,就单单通敌这一条如果确立,县令全家都得完蛋。
“你可有证据?”县令眯起双目,问道。他就不信,这十六七岁的丫头会搞出什么名堂,就算她身旁有公主,有端王撑腰又怎样!不过那一身紫衣的男子身姿高贵,看不出是何等身份。
“大人,先不急。”顿了顿又道:“先来说一说柳二的案子。”
“柳二的案子已结,还有什么好查的!”高台之上的县令一阵轻哼,厉声说道。
我摇头,转回身,朗声道:“不,不还没完,那匆匆了结的案子,大家一定很想知道全过程吧!那我今天就说给大家听听。”
人群之中有人喊道:“对,柳二死的不明不白的,你给我们都说说情况。”
“对,柳二怎么可能通敌,说说看!”
人群之中叫嚷之声越来越多,我轻轻点了点头,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这才启唇道:“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柳二那晚打渔回家,发觉自己忘记拿了渔网,还记得上面有破洞未让妻子缝补,怕耽误了第二天的劳作,便跟妻子说了一声,起身去海边拿那渔网,后来,便死于非命。”顿了顿,转回身冷冷的扫过高座之上的县令,厉声道:“而柳二为什么会死,就是因为县令大人你,害怕柳二将看见你通敌的全过程上报给朝廷,你才下此狠手。”
县令冷笑,悠闲的倚在椅子上,不以为然的道:“证据,证据呢!”
“好,要证据,我给你证据!”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当夜你去了琼海与惠国安插在阮城云翼阁的细作接了头,并把你事先写好的信递给了他。却不料此事被来来拿渔网的柳二撞个正着。”从一旁闻雅怀中拿起一张白纸高高举起,“这张纸中写的是云翼阁分堂堂主于清的证词!”
“然后你转身回府,却被柳二一把抓住,一拳打倒在原地,并且怒骂你,扬言要将你告上皇宫,你一见事情败露,心一慌,便拿起海边的鱼叉将柳二捅死。然而,又不巧的是,这一幕被赶过来的柳氏看见了。你欲杀人灭口,却见柳氏生的貌美,便放了她。”
说到这里,又从闻雅手中取过一张纸,展开,高举过头顶朗声道:“这里是柳家娘子的证词!”听到这里,县令再也坐不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台下一身红衣的绝色女子。一旁闻雅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亮,带着钦佩,带着惊讶。
许敬轩微微皱起眉,重新细细打量着这位女子,她在他的印象之中,一直是个轻浮,精明的女子,对待任何事情都是漫不经心,浑不在意。但如今,在看她,却已然明了,她在她那玩乐之中,已经将事情办得井井有条。运筹帷幄皆在掌握之中。
而凤池却是赞许的看着她,看着她渐渐的成长,渐渐的变得能独当一面,这样很好。这样的她,怎能让自己不爱呢。就算日后不在她身边,他也能安心,那时的她,或许已经不需要他了。
“第二天,你心中不安,便一大清早派人去了西城巷中找代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