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向周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见众人为我们让出一条道,我挑了挑眉,径直走了过去。走到他们中间停了下来,看了看右边的红袖和浮池,又看了看左边的林淼易,抬脚朝右边走去。
红袖和浮池看见我停在她们面前,都低下了头,像两个做错事的孩童,低低的唤了我一声:“宫主。”
我冲她们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清冷这道:“怎么本宫一来就不玩了呢?本宫教导出来的弟子可不是遇事缩在后面的人。”
林淼易望着我的背影,眉头一皱不悦着道:“到底还赌不赌,经扫大爷的兴致。”
我猛地转过身子,浅笑盈盈的抱胸看着他,道:“既然本宫来了,那便由本宫代替本宫的弟子与领主赌这一场。”顿了顿又道:“领主单赌可不好玩,要玩就该玩个大的。”
对面的老兄看见我后,两只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一边盯着我,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道:“怎么个*?”
我挑眉指了指他手中的剑,笑言:“如果本宫赢了,本宫要的不多,你手上的剑,三个问题,外加脱光衣服从这里走出。”
那人一愣,将手中的剑放在桌上,想了想自觉不吃亏,猥亵的一笑道:“就这么办。”
众人一听皆傻了眼,一个二个*裸的眼光不断的看过来。
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扯我的衣袖,我一看是浮池,冲她笑了笑,投过去一个让他们放心的眼神。月蚀倒是很默契的朝我点了点头,红袖和火沄却是不放心的看着我。
我和那厮分坐在桌子两侧,林淼易手中长剑放在桌子的正中央一侧。当他问我玩什么的时候我愣住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道:“就玩领主刚才玩的吧!反正都是靠运气,没什么差别。”
只见众人唏嘘不已,皆叹此女子开出如此重的赌注,到头来却是个半吊子。
林淼易和身后的弟子们都笑了起来,那厮翘着二郎腿再次打量着我道:“小姑娘还是回家绣女红吧!你……”
众人只听见身后’哗啦‘一声打断了林淼易的话,像是瓷器碎裂的声响。扭头看去,只见大厅的角落处原本放着一只镶金蓝底兽鸟图的瓷瓶,此刻却碎了一地。众人大惊皆不知那女子是怎样出的手。
在看坐在椅子上的女子,低头摩挲着指甲,道:“不好意思,失手,失手。”
林淼易愣住了,看了看两者的距离,赞叹于对面女子的雄厚内力。不禁凛了凛神色,站起身,将桌子上原本放着的十个骰子集中起来,他跟我各分了五个,而后将它们分别扣在了骰蛊中,给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挑眉轻笑,想我当初还在暗夜山庄的时候,歆夜曾经教过我这东西怎么玩,如今想起来不免有些伤感。往常在一起的时候不觉的怎么样,现在分开了才发现对方的重要性。当真是糊涂!
“先说好三局两胜。”
此话一出,倒是生生将我的思绪打断,我冲他点了点头当做回应。
这流岚院中本是坐着的赌客纷纷站起,挤进了人群。都仰着头观看着这一场大戏。二楼之上那人轻叩着栏杆,冲站在身后的人吩咐道:“去跟爷说夫人对上了镜儿宫的人,两人正在流岚院玩骰戏。”
大厅内的烛光,散开的光晕在投射在桌子的正中央的两个骰蛊之上。我和那厮一人握了一个,摇晃了起来。
‘啪’的一声两个骰蛊同时放在了桌子上,只见那厮身后得弟子议论道:“领主猜三个四。”
“三个五”
林淼易思索了半晌才道:“就三个四。”
我将胳膊放在桌子上,拖着下巴,神色淡然:“五个四。”
“开。”他道。
众人屏息凝神,眼睛将骰蛊盯得死死的。在众人满含期待的目光中,骰蛊打开了。很可惜,我输了。
听见身后有人为我扼腕叹息,身后的红袖本想上前拉扯我,被月蚀拦住了。他道:“我们应该相信她。”
红袖蹙了蹙眉,只好压下。
两个人再次将骰蛊高举,摇晃起来,‘啪’的一声放下。我可以看见对面那厮盈满笑意的眼眸是*裸的亵渎。我眸色一寒,使他瑟缩了回去端正坐好。
“四个二。”他道。
“开。”我道。
当骰蛊开了之后我笑了,舒舒服服的靠在后面椅子上,遥遥地冲他抱拳道:“承让。”
他不服气的站起身,将袖子挽起来,与我再次举了手中的骰蛊继续摇晃。
四周顿时寂静无声,我可以清晰的听见身后的人沉重的呼吸声。
滴答,滴答。是谁的汗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那清脆的声响。‘啪’骰蛊落下。震得人心中猛的一揪。
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现如今一比一平手,这是最后一次了。握着玉笛的手心全部都是汗。而对面那厮也不好过,额头上青筋凸起,双拳紧握。
“两个六。”他说。
我摇了摇头,“四个六。”
“五个六。”
我站起了身,将玉笛放在桌上,双手按在桌子上面,抬头看了他一眼道:“六个六。”
林淼易抬手擦了擦汗,似是纠结了半晌,双拳狠狠的在桌子上一敲道:“七个六。”
等的便是他这句话,“开。”
骰蛊缓缓打开,果然……
我拿起桌子上的玉笛,长舒了一口气,感受到月蚀在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安慰,我欣慰的一笑,随后再次看向林淼易的时候则是哈哈大笑起来道:“傻子才会喊那么多的六。”
月蚀按着我让我坐下来缓口气,而火沄则走到桌旁将那把剑拿来递给了我。我接过剑满意的笑了。
“你是嘉兰公主百里瑾,暗秀宫宫主!”林淼易撑着桌子,咬牙切齿的道。
我摇着头看着他,向后靠了靠,才道:“不不,出了琉国我只是暗秀宫的宫主而已。”顿了顿,看了看周围震惊的众人,幽幽着道:“林淼易,你莫不是要当着众人的面反悔吗?”
“反悔又如何!”只见他向后退了一步,从怀中摸出一只银针,便向我掷来。我眸色一冷,朝桌子上便是一拍,椅子向后滑出一段距离,险险避开。那银针直直的钉在身后的墙壁之上。
众人一看纷纷让开来,给我们空出了中间好大一片位置。
那厮推了前面弟子一把,那群人便抽刀向我们砍来。身旁的月蚀哼了一声,便拿出匕首迎上了那群人。“真是自不量力!”
“别杀人!”我站起身,眼眸扫向月蚀冷喝道。看见他冲我点了点头,便将手中的匕首收了起来。我玉笛一握,翻身跃到了林淼易身前,他一愣向后退去,并拉过身旁的一个弟子将他手中的剑夺了过来,提剑便刺。
我勾唇轻笑了一声,抬起玉笛便迎上了那把剑,将他挥的向后退了一步。林淼易也不是吃素的,将袖子一挽,手中剑光大涨,带着内力的剑便直刺我的咽喉。
我一个转身,闪到他的侧面,挥笛便向他的胳膊击去。他赶紧一收势,反刺我腰部。我单手按着他的胳膊,翻身跃到了他另一侧,出手,挑起他的胳膊,拍掉了他的剑,见他胸膛大开,带着内力的一掌便直拍他的胸膛。
☆、120 单方面的屠杀
他向后退了数步,单膝跪倒在地,我捡起地上的剑,便架在了他的勃颈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微微侧身,朝身后正在厮打的众人冷冷的喝道:“都给本宫住手。否则本宫杀了他。”
月蚀反握这一个人的手,听见这话,朝那人踢了一脚,那人踉跄的向前扑去。
我看了看他们三人,又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淼易,清冷的声音响彻整间大厅:“身为镜儿宫的领主,竟是这般不讲信用之人,真是丢了白楠的脸。”
他本是低着头猛然抬起,似是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哼了一声,将剑又向前递了递,“说那把剑从哪来的。”
他蹙了蹙眉,向地上吐了口血沫,声音低沉着道:“大爷我今天败在那名动四国的暗秀宫宫主手里,大爷我不亏。大爷便告诉你又如何。”顿了顿又道:“那剑便是主上赐给在下的。”
“赐的?为何?”
“因为我们抓了暗夜山庄庄主和庄主夫人,主上赏的。”这句话一落,便觉得自己被那女人一把提起,被迫的于她对视,这一对视不要紧,他看见那女人格外明亮的眼眸中血红一片。他愣了愣,只见她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咬牙切齿的道:“给本宫说清楚!”
“就是在一个月前,主上下的命令,要我们去趟月国将暗夜山庄的庄主和庄主夫人抓了,送给惠太子宏。回来之后,主上便将这把剑送给了我。”
我朝他身上踢了一脚,复又将剑掷在地上。他看着那女子的转过身去,向前走去,他也撑着地想要站起,却不料看见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淡淡的问他:“那凤池呢?”
他一顿,才想起她口中说的凤池便是月国的太子凤池。
“主上让给他送一封信,至于信上说了什么便不得知了。”
“今天本宫就饶了你,滚!”
他见她脸色惨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招呼了那些人赶紧离开。
我捏了捏手中的玉笛,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流岚院的大厅,示意月蚀他们几个离开,转身也离去了。
走在街上,心绪烦乱,月蚀上前几步,站在我身旁,问我:“宫主接下来怎么办?”
我回头望了望流岚院,又看了看停驻在门口看热闹的众人,心头一凛道:“我们闹了这么久,这流岚院竟然也没有出来制止,看来不简单,走,我们得换个身份。”
月国承德二十四年,五月十日,月国。
掌灯时分,月国的街道之上应是幽深,静谧的。而此时的奉城,大小街市被火把映照的通明。来来往往还可以见到神色匆忙的士兵。
南北两座城门昼夜都有人看守着。黑暗中,有东西反射出刺眼的寒光,定眼一看才发觉那是城墙之上士兵们手中锋利的剑光。
今夜最热闹的要数城东北方向上的端王殿下的府邸了。
此刻的端王府外有重兵将此地围了起来,而府内灯火通明,各色的人穿梭在其间,伴随着哭喊声,冷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端王府正厅外黑压压的跪着一地的侍女和奴仆,个个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陆陆续续有士兵押着人过来,良久,正厅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一身艳红色的繁复宫装,边幅皆是用金色的丝线绣制的繁复图案,袍角是一只振翅而飞的凤鸟。
修长的手自然的放在小腹,金色的甲套泛着莹莹光辉。容颜端庄美艳,发用金钗挽起,步摇斜差入鬓,长长的流苏垂落在肩膀上。嘴唇上扬,笑的极尽雍容。
他身侧立着的是一名男子一身黑衣华服,依旧是金色丝线装饰袍角,足蹬一双金色锦靴,金冠束发。男子容貌俊美,美中不足的是五官长的有些阴柔,眉宇之间很难找出威严所在。趁着他一身极尽精致的黑衣,倒显得有些不太协调。
最后走出的男子一身暗红色华服,身上的图案是用黑色丝线绣制的。三指宽的黑色腰带束腰,显出男子卓尔不群的身姿。腰带上挂着羊脂玉雕刻而成的虎形玉佩。手中握着把剑,眉头微微蹙起,锐利的眼神打量着这跪了一地的人。
“启禀皇后娘娘,府内一百二十三口人全部在此。”一士兵从院外走进,单膝跪地,恭敬地等待着上方美妇的回应。
“杀。”美妇笑意聚收,冷冽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院落。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院内众侍女奴仆吓得脸色苍白如纸纷纷磕头。
一旁暗红色衣衫的少年将军,若风,一掀衣袍单膝跪地,道:“娘娘,这些都是陛下的臣民,他们没有罪,还望娘娘能饶恕他们。”
黑衣少年风玖也扯了扯美妇的胳膊道:“母后,此刻正是笼络人心的时候,不可杀生啊!”见美妇没有说话,顿了顿又道:“再说我们现在抓的是凤池,既然他没在这里就放了他们吧!”
“殿下此言差矣。”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从远处传来,众人偏头看去,只见从院中走过来一女子,一身雪白长裙,裙摆出绣着金色的莲花显得异常的高贵典雅,无双的姿容带着一股子不染凡尘的高傲。
南宫婧妍见众人没说话,笑了笑继续道:“你们对凤池了解多少?”感受到有一道伶俐的眼光直刺向自己,她撇了若风一眼,做浑然不觉状。
“南宫小姐想说什么,但说无妨。”美妇看了她一眼,问道。
“你们以为凤池是单枪匹马吗?那就错了。凤池手下有三千死士,都是武功高强的好手,战场上能以一敌百。如果不刺激刺激他,保不准他就这样跑了。比如这些人,比如凤莲。到时候他出兵进城,便是谋反,我们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围剿他。”
美妇笑了笑道:“不愧是跟了凤池几年的女人。那依小姐所言,这些人当怎样处置?”
“当然是杀,娘娘如果放心,可以交给我来处置。”南宫婧妍仰头看着台阶上的美妇声音淡淡。
“好,本宫就将这些人交给你。”顿了顿,转身将身旁的若风拉起,握着他的手道:“还要劳烦将军留下做个监督了。”
说完抬步走下台阶。“起驾回宫。”
若风将皇后跟二王爷风玖送走后急急的折返回大厅。那本是跪了一地的丫鬟奴仆全都不见了,若风握紧了手中的剑柄,转身出了院子。
拽过一个士兵问道:“南宫婧妍在哪?”
那士兵给他指了指方向,他便赶紧赶过去。府中西南角的八角阁楼下的士兵,手中拿着火把,将阁楼围了起来。南宫婧妍白色的裙裾翻飞,美丽的眸子盯着一百二十三人的最后一个走了进去,在他身后大门紧紧的关上了。
门外的士兵拿了把精致的锁将阁楼的大门锁了起来。又吩咐人朝外面泼油。阁楼内哭喊之声此起彼伏的传入耳畔,哭的让人惊心。南宫婧妍神色漠然,朱唇微张。
“放。”
手中的火把投向阁楼,瞬间火光窜起,映红了半边的天空。这里将是这一百二十三个人最后的归宿。一百二十三条鲜活的生命就此终结。
若风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南宫婧妍直觉肩膀一痛,身子被掰了过来。
“你果真是疯了。不仅背叛主上,竟连这些人都不放过!”若风一双眸子通红,强忍着怒气,声音压低的质问着她。
她不怒反笑,挥开那搭在肩头快要将她骨头捏碎的手。
“我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