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协议纯禽老公别太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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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墨子笙再也忍不住,回头抬手就给了颜初晨一巴掌。
“颜初晨,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君伯母发这个?”
颜初晨从没料到,墨子笙会对她动手,一直以来,墨子笙的动手对象,不是君寒吗?
那种痛让她的眼泪流了出来,整个人都觉得耳边在嗡嗡的响。
“你居然打我……”颜初晨完全没有办法去想墨子笙的问题,眼泪流到了脖子里,只是在反反复复飞重复着这一句话:“墨子笙你居然打我……”
“我打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杀人!”墨子笙真的不懂颜初晨在想什么,难道她觉得这一巴掌都不如君伯母的命重要吗?
眼泪流到了嘴里,咸咸涩涩,颜初晨根本顾不上去擦拭,只是瞪大了眼看着墨子笙:“你为什么要打我!难道离婚不是你同意的吗?离了你还要隐瞒吗?”
“你……”墨子笙竟觉得无可辩驳,随即狠狠道:“我离婚是离了,也会离得清清楚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又不知道君伯母有心脏病,我只是希望她能严加管教君寒,不要让她再引诱你!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在楼下和她拉拉扯扯?”颜初晨的表情是歇斯底里的。
“我那只是……”墨子笙心头突地一跳,想起为了姜英羽和君寒吵得事儿,他也说不清楚。
“子笙!”
两个人正吵得难分难解,墨母过来了,喊了一声。
这下子墨子笙有些尴尬,拉拉衣领低声道:“妈……”
“小晨,你先回房间吧,最近子笙心情不好。”墨母对颜初晨说了一句。
颜初晨心中愤恨,自己怀孕的时候,稍微有点墨子笙不顺着自己,墨母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向着自己的,现在居然是先打发自己走,果然没了肚子里那块肉,墨家上下都看不起自己!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墨子笙和墨母,转身回了房间。
“妈……”虽然以前君寒非常强势,但是从来没有当着墨母的面和他吵架,如今颜初晨和他吵成这个样子,墨子笙只能说丢人。
“你别说了,妈知道你心里苦。”墨母自从颜初晨孩子流掉,并且知道她不容易怀孕以后,就想尽办法想把颜初晨扫地出门。
可是墨子笙一直护着,她也没办法。
如今颜初晨和墨子笙吵得火热,她算是捡到了机会。
“小晨呢,咱们墨家是娶不了了。且不说不能生了,而且这脾气也太大,根本受不了。还有这个花钱,昨天又买了一堆奢侈品……”墨母一桩桩一件件给墨子笙数落着颜初晨的不是。
“我知道了!”墨子笙心里正烦着呢,一听更烦了。
“你知道有什么用?你怎么不拿出点实际行动?那个孙家的二姑娘不错,你有空去相亲!”墨母早就有备而来,墨子笙根本敷衍不了她。
“我……”墨子笙心里烦的很,哪里有心情去相亲。
看着墨子笙的这个态度,墨母拿出了老三样,马上用手擦着眼睛,哀声道:“我的儿,妈妈辛辛苦苦拉扯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能够这样……”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墨子笙听着墨母又开始了,只能是无奈投降。
出去相亲也好,暂时离开这个家,眼不见为净!
颜初晨在楼上左等右等墨子笙都不上来,问了半天佣人都支支吾吾,站在窗前,颜初晨的手指掐到肉里,痛到心里。
……
下葬那天,恰好下着雨。
天阴阴的,与君寒的心情一模一样。
成薇抱着萱萱,君寒抱着相框。
君自清被两个年轻力壮的部下驾着,步履有点蹒跚,走的很慢。
并没有人打伞,雨下的也不大,稀稀拉拉的让人心情更加沉重。
父亲还不能受刺激,在母亲下葬之后,君寒就让人赶紧把父亲架走了。
只有成薇抱着萱萱陪着她。
萱萱已经懂了,也不再哭,这几天也很少说话,只是眨着眼睛一直盯着君寒。
似乎害怕一眨眼睛君寒就会消失一般。
君寒跪在坟墓前,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
母亲笑的一如往常,那么的温和美丽。
笑容这么熟悉,似乎从来没有离去,似乎说句话她就会回答。
君寒抑制不住,手指婆娑着母亲的照片,趴在墓碑上大哭起来。
雨慢慢的大了以来,成薇给萱萱撑起了伞,但是并没有为君寒遮雨。
因为君寒的身后,韩药湮站在那里。
身边的助理要给韩药湮打伞,韩药湮接过伞,自己并没有撑开,而是走到了君寒的身边,撑开伞将君寒遮了起来。
韩药湮的周身都笼罩着一阵雨气,但是他丝毫不为所动。
看着君寒趴在墓碑上,瘦削的肩膀不停的抖动,韩药湮沉默着。
君寒这几天是绷到了极点的一根弦,难受的要死,那么多的事情全部都落在她一个人的肩膀上,她终于支撑到母亲下葬,才能好好的发泄。
整个人都有点恍惚,凄风苦雨之中,一串串的眼泪混着雨水落下来。
但是没多久,她觉得雨水消失了。
抬头,那双迷离的泪眼,正对上韩药湮关切的眸子。
有点晕,君寒整个人朝着后面倒去。
但是韩药湮却稳稳的托住了她。
“小心一点。”
韩药湮觉得君寒整个人轻了很多,比起那时候可以打打闹闹的她,现在的她,瘦弱的像是一只小风筝,似乎是这风雨就可以将她刮走。
君寒看着韩药湮,竟是愣住了。
他怎么会来?他不是该和冯以莲……
韩药湮盯着君寒,君寒的头发有些散乱,还被雨水打湿了,贴在洁白的脸上,有些狼狈,却更让他想要珍惜。
君寒半响惊醒过来,猛地推开了韩药湮:“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君寒眼里的疑惑,抗拒,韩药湮的心沉了一下又一下,最终变成了平静。
“我和伯母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按理说,应该来送一送的。”放不下君伯母想来看看是一回事,但是放心不下君寒才是最主要的。
“谢谢。”君寒哪里猜不出韩药湮的心思,只是,她不肯再想,不肯接受,不肯了解。
他和冯以莲,男才女貌,一对璧人。
她一个失婚下堂妇,还带着个拖油瓶,还是离得远远的要好一点!
“君寒,你……何必这么客气呢?”虽然韩药湮纠结于姜英羽和她,但仍是不忍心看她这副样子。
“我只是,真的很累,暂时不想客套。”说完这话,君寒勉力起身,从成薇手里接过萱萱,就要走。
☆、第44章 伤到底才会放手
韩药湮忽然觉得冷,明明这雨不大,但是就是冷到了骨子里。而且,他觉得更糟糕的是,明明知道君寒并不喜欢他,他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
这也是自己太不识趣。
君寒不想去看韩药湮,但是韩药湮这幅你不动我也不动的架势,让君寒无法再和他对峙下去。
她知道韩药湮的性子。
不撞南墙誓不休的人。
当年自己死追墨子笙的时候,韩药湮也是这样一直不放弃,直到自己结婚,远走海外。
怎么办?
她着实不想再连累他。
心念一转,君寒已经转身,抬起头对上韩药湮的脸,言语如刀:“怎么,韩总是来看我这落魄下堂妇的笑话的吗?”
“什么?”韩药湮未曾想过君寒说话竟是如此的刻薄,这自嘲的话,扎在他心上,比指责更让韩药湮心痛。
“我当年没有答应你,自己作孽去追墨子笙,如今你意气风发,还是世家公子,也有佳人相伴,来看我,不是为了报仇吗?”君寒话语间的冷嘲热讽,一如往昔,只是这话中针对的人,却不再是别人,是自己。
韩药湮的心越发的冷,雨水滴到他的眉间眼里,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君寒,我以为,你终究会信我的为人,却只是觉得,我一路相伴,只为了看你的笑话。”
“我哪里需要你一路相伴?我有墨子笙,没了墨子笙还有姜英羽,哪里需要你?”君寒的霸气像是她根本没有经历任何波折,像是那个未曾受过伤害到女王。
听到这句话,韩药湮僵住了。
是的,君寒再怎样,都是那个霸气女王,她不喜欢的,永远都不会喜欢。
所以,自己还要继续坚持什么呢?
“君寒,如果我的出现,让你这么想,那我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韩药湮说完,将手里的伞递给她,转身就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雨下的更加的大了,风也变得刺骨。
韩药湮没走几步,整个人都湿透了。
但是他好像根本没有察觉,没有回头,没有躲,也没有急匆匆的跑向车里。
就那么一步步。
离开的像是来时那么坚定。
君寒终于觉得自己的眼眶湿了。
她终于完全伤透了韩药湮的心,这个从少年时就一直爱着自己的少年。
但是没有别的方法,她不能再和他有什么纠缠。
那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往事不要再提,不然又是满城风雨。
握在手里的伞,还有着韩药湮掌心残存的温度,君寒猛力将伞扔了出去。
那伞跌落在韩药湮身后,响声让韩药湮回头。
韩药湮的眼神,隔着雨,依然能够看到她心里去。
可是君寒看的分明,那一直都是坚毅的玩世不恭的脸啊,如今却是透着脆弱。
“韩药湮,我告诉你,我君寒,绝对不会喜欢你。所以你也不要搞这些雪中送炭雨中送伞,十年之前我不爱你,十年之后,我更加不想看到你!”君寒的声音清冷的透过雨帘,传入韩药湮的耳朵里。
韩药湮忽然恨这雨为什么不能再大一些,如果再大一些,是不是,就可以假装没有听到?
他忽然惨惨的一笑。
当年君寒一直不接受他的爱,他不觉得惨。
君寒和墨子笙结婚,他难受的远走海外,也不觉得惨。
可是现在,他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
君寒看着韩药湮惨淡的笑,剩下的话忽然说不出口,竟然是不由自主的住了口。
雨丝连成了线,不由自主的向下坠落,韩药湮的身影在雨幕的另一边,竟是显现的越加单薄。
像是许多年前,在操场上,也是一个下着小雨的日子。韩药湮陪她喝酒,在她喝的昏昏欲睡的时候,拖着她回寝室。
那声音也是这样的单薄,在她耳边说出一句话:“君寒,你能不能爱我,一点点?”
那时候她假装喝醉酒没有听到。
如今的笑容,她也真的想假装看不见。
太凄惨,从骨子里透出的凄惨,像是一种无药可救的绝症。
终究忍不住,君寒将头别过去,不再去看韩药湮。
而韩药湮,转身离开,没有停歇。
直到韩药湮上车,车子开出许久,君寒才回过头,对成薇说:“走吧。”
好像被抽干了力气,君寒的声音低的不能再低。
成薇知道君寒心里难受,也不好多说什么,撑着伞,三个人挤在一起,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
回了家,把萱萱递给阿姨,看了看君伯父依然呆呆的盯着君伯母的相册,成薇终究忍不住,进了君寒的卧室。
“君寒,你打算怎么办?为什么对韩药湮那么狠?”成薇不懂,现在的君寒,怎么就学会了出口伤人呢?
韩药湮的人品,修养,对君寒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就不会打动君寒一点半点呢?
“我不对他狠,又能对他怎样?”
“韩药湮对你是真心的,你为什么不肯给他一个机会?”成薇急急问道。
“正因为他对我是真心的,我才不能给他机会。”君寒脸上浮现出悲伤,那是成薇从没见过的表情。
“……你还不知道吧?上次我去交易会,韩药湮坐在主桌,身边是个极其动人的女子。对,就是陪着他去灵堂的那位……”
“不管谁陪着他,他喜欢的是你,你要是肯松口,韩药湮一定会选你的。”成薇恨着君寒平日里多精明的人,怎么现在就这么傻?
“他喜欢的是我,但是,我现在,怎么配的上他?”君寒垂着睫,看不出是喜是悲。
成薇听到这句话,才懂了君寒的心思。
是,君寒一点都不傻,她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韩药湮好而已。
“就因为他对我是真心,对我做了那么多,我才要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君寒的声音空洞是成薇以前从没有听到过的:“过去的他我爱理不理,如今的他,我高攀不起。”
“我只想问,你对韩药湮,动心了?”成薇却不理会这些。
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从不喜欢世俗的羁绊,只觉得从没见过君寒如此失魂落魄,现在见了,她觉得看不下去。
“我……”君寒刚要回答,卧室外却传来争执的声音,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君寒不再说话,起身冲出去。
客厅里,君伯母的照片摔到了地上,相框的玻璃碎成渣。
“小娴,小娴……”君伯父正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俯身捡着玻璃碎片。
而保姆抱着萱萱躲在客厅的角落,见到君寒出来,抱着萱萱的保姆几步走过去,将萱萱往君寒手里一塞道:“君,君小姐,我不做了,我……我害怕……”
说完跟见了鬼一样,急急忙忙的拎起沙发上的包就走掉了。
“怎么回事?”君寒只能看着君自清,这个阿姨在君家做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这下子就走了呢?
只见君伯父似乎没有听到君寒说话,依旧低头捡着相框。
“嘘,姥爷在跟姥姥说话……”萱萱小声的趴在君寒耳朵边上说道:“刚刚保姆阿姨说让姥爷多出去走走,不要再对着照片发呆了,姥爷就生气了,说他在和姥姥讨论今天吃什么呢,让阿姨不要胡说八道什么照片……然后不小心还把相框摔了……”
君自清边捡着相框对着空气说道:“小娴啊,你今天穿的红色的衣服真好看,恩,我帮你捡照片……你看,这个照片还是我们那个时候在北湖照的……”
君寒和成薇面面相觑。
这样,难怪阿姨会走,也实在是太吓人了。
“爸,你不要这个样子,妈妈已经走了……”君寒想要劝一下君自清,长时间这样下去,人的精神和身体都会受不了的。
“你给我滚!谁在瞎说!”但是这句话一出,君自清却是生气的怒吼起来,手一抖,也被玻璃划破了。
“爸……你的手!”君寒想要去帮君自清包扎一下伤口,但是君自清却狠狠的将她推开。
“竟然咒你妈死,我没有你这么不孝的女儿!”
说着不顾手还在流血,紧紧的将君伯母的照片搂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