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逆宠四少别使坏-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诺哽了下,发现听到这个称呼,哪怕是之前的,还是有些胸闷,她点头,“是。”
“……”赵一玫沉默了下,再问,“程诺,你跟陈四少——”
“一玫姐。”程诺突然喊了声,堵住赵一玫接下来的话。
她不想提这个人,一提起来就头疼,有些事有些人真的打死都不想记在心里,也想一辈子都不曾认识不曾知道,可命运就是这样无情。
告诉你,你们的人生注定纠缠不清。
程诺眼帘垂了下,还是将话题导回去,“一玫姐,你和卓总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和卓总啊?我以为你们——”
“我们什么也不是。就是学姐和学弟的关系。”赵一玫嘴角轻扯,“以前的时候做了太多错事,以爱为名,放任自己罔顾道德约束,由着自己开心去做,到最后伤人伤己。这还有半个月就元旦了,过了31号我可就算是29岁了,这个年龄的人更现实,爱情不是全部,也不是必需品。走到这一步,事实证明,我们无缘。”
赵一玫尽量让自己说起来云淡风轻,可是心底还是有些微微的涩意,藏在心底最深处,再不敢表露出来。
程诺看过去,眼睫微垂,“我觉得由着自己的心去做某件事,挺好的。都说人生苦短,在有限的生命里做能让自己开心快乐的事情,不是挺好的吗?”
“我以前也这样想。”赵一玫眯着眼笑,“哪怕到了现在,我也不曾后悔曾经做过的事,但不代表我会一如既往的这样去做。”
那是那个年纪的赵一玫,倾尽全力去爱一个男人的全过程。
或许偏激,或许被唾骂。
可是她的爱情没有杂质。
可这个年纪的赵一玫,却再也无法燃烧时间和精力再来一遍。
或许她真的老了,疲惫不堪。
那天在酒店里,卓耀辉离开时对着手机喊得那声云素,生生的折断了她最后一点希望。
“我不懂你们之间的事,如果你想明白了,那我无条件支持你。”程诺微笑。
赵一玫看她一眼,话题再导回去,“诺诺,你自己心里要有数,陈三少和陈四少到底是兄弟,你还是陈三少的未婚妻。我不会用道德的标尺来教育你,因为我了解你,豁达的人不会做出苟且的事情。别到了最后无法收拾,丢脸倒是其次的,心伤了补都补不起来。”
程诺眼皮子垂了下。
这话题真沉重啊。
苟且。
程诺伸出手狠狠的揉了自己的脸一把,不说话。
如果由心而为,那也最起码要靠谱一点的。
她这样的,莫名其妙的会对两个人产生心动的感觉。
开什么玩笑,两个人都要追来吗?
程诺觉得自己的心应该是出问题了。
极大的问题。
她叹口气,似乎许久都不曾见到陈漠北了,仔细算算时间的话,好像是从她生日那天,从她自他手里取得相关证据的那天之后就不再见过了。
到底有没有想过他?
不知道。
她这阵子忙的要死,累了的好处就是什么梦都没有,一觉到天明。
可是耳朵这地方痒痒的。
所以,打电话给他,问问怎么取下来,也不过分吧?!
……
有人给四哥送东西过来,从国外直邮。
小小的包装盒。
项博九手里掂了下,几乎没什么重量。
好吧,不怪他好奇,什么时候能见陈漠北买东西,简直罕见。
而且是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九哥盯着这小包装,掂量着要不要拆了看看有没有危险,然后四哥电话就过来了,“最近可能会有国外过来的包裹,直接送到我这里。”
“已经到了,我正在琢磨要不要验验。”
“不用。”
男人声音冷冷淡淡的,九哥撇了下嘴,很快给送过去。
陈漠北却连开都没开,直接将包裹丢在一边,打电话给苏嘉凝,“你的包裹到了,我让博九给你送过去。”
“好啊,给我送过来吧。”电话里苏嘉凝的声音似乎很是雀跃,“那今天晚上给我送过来吧,我给你地址。”
陈漠北直接把手机丢给了项博九,“你记下她地址。”
那股子不厌烦的劲儿,让九哥都要鄙视了。
程诺到底是给陈漠北去了电话。
他接起电话来,就听这边的人嚷嚷,“这个耳钉怎么才能摘下来?我带着不舒服,难受死了。”
“你过来,我给你摘。”难得她自动自发的,没什么正事儿的给他打电话,陈漠北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男人眉角微微扬起的笑意,让项博九十分不屑。
练招练半截,在他状态正好逼得四哥节节败退的时候竟然被个电话打断了,九哥相当郁卒,十分郁卒,伸手拽过外套披上就走出去了。
一看四哥脸上那副表情,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你跟我说怎么弄,我自己摘下来。”
“那你就继续带着吧。”陈漠北不咸不淡的说了声,咔嚓挂了电话。
程诺气的头顶都要冒血了。
她之前去金店找人帮她取下来,取了半天扯得她耳朵生疼杀猪一样嗷嗷叫,吓得服务员也不敢给她动了,只说不好摘,还是从哪里带上的从哪里摘下来。
他竟然挂她电话,还挂的这么痛快。
程诺盯着手机半天,恨恨的把手机摔到床上。
她整个人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仔细想想一玫姐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再这样下去,到最后真的会很要命。
陈漠北不是良人,他有他的未婚妻和娇宠。
三哥么,三哥也不会是良人。
就她这样跟陈漠北哪怕是不甘不愿的有过一段,也让人无法接受。
所以——老天啊,你赐给我一个男人吧。
一个真心爱我,比陈漠北身手要好的男人。
能在他欺负她的时候挺身而出的。
程诺正唉声叹气中,门铃突然响起来。
她从床上翻下来,穿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打开,程诺瞬间倒吸口凉气,啪的就要拍回门板去,却被陈漠北妥妥的挡住了。
男人半边身体一侧挡住合并的门板,脚步往前一挤就挤了进来。
程诺怒目圆瞪,就见陈漠北很好心情的挑了下眉眼,“不是让我帮你把耳钉摘下来?你关门我怎么行动?”
“我是想让你告诉我摘下来的方法,并不是让你帮我摘。”程诺磨着牙齿一字一句。
“没区别。”
男人声音淡淡的,手臂伸出去直接将人扯了过来,伸手就拎住了她的耳垂。
他手上用了力气揪的程诺分外的疼,“轻点轻点轻点。”
陈漠北看她歪着脸哼哼唧唧的样子,眼底到底溢出点笑意,他扯着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下,压着她的脑袋到自己的腿上,声音轻轻的,“别动,我给你摘下来,会有点疼。”
“你快点。”
程诺催促,她侧脸枕着他腿部肌肉的感觉,很让人脸红。
这种姿势,如果不是非常亲密的关系,真的很不合时宜。
男人手上的动作很轻,没有被在金店时给拽的撕心裂肺的疼,程诺便有些惶惶难安,不停的问,“好了吗?”
“嗯。”
他淡淡的嗯一声,却还是没好。
程诺正郁闷呢,突然就觉得耳垂子被什么东西刺破了一样的疼,“啊——疼疼疼!”
程诺啊的大喊了声,伸手就要去摸自己耳朵,却发现他的手将她的半截耳朵都给捂住了。
耳垂的地方被他用力的捏下去,捏的似乎都要失去痛觉。
程诺眼睛里瞬间绷出一泡泪,可其实疼也就是疼了那么一瞬间。
就好像是打耳洞时候的疼痛一样,一瞬间。
她的耳垂被自己的手指捏的发红,陈漠北掌心里落着那一枚耳钉,他看一眼,扶起她来,“那个还要不要摘?”
程诺嘶嘶的穿着起,“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说呢?”男人眉角轻挑,一副贱兮兮的表情。
答案呼之欲出啊!
果然是贱人啊贱人!
程诺心中腹诽。
陈漠北手指勾了下,“过来,我把你另一个摘下来。”
“不了,我怕疼。”
程诺拒绝,她扭头跑到洗手间去对着镜子看自己耳朵,红彤彤一片。
似乎还有点——出血?
她揪着耳垂靠近镜面,却见陈漠北跟了进来,他手上拿了一瓶双氧水,沾了棉签直接涂在她耳朵上。
可能伤口很小,倒是没有沙沙的疼。
“你到底给我带了什么?”
“耳钉。”
“我还能不知道是耳钉!关键是这怎么会不好往下摘?”
程诺质问,陈漠北不语,只伸手掐着她下颌将她的另一侧脸掰过来,不由分说的捏住她另一个耳朵。
“喂喂喂,我说了,不用摘了这个,这个耳朵没事。”
虽然也是真的怕疼,可是确实也是这边这个耳朵没事。
陈漠北眉角挑着看向她,显然不信,程诺被他扣在怀里,脸被掐着,气的脚用力剁了下,“真的没事,我那个耳朵打耳洞时候说我耳垂太厚,两遍才给打透了,还打偏了,导致我带什么都觉得不得劲。”
要不是因为怕疼,她怎么也得让耳洞给长死了重新打。
“这解释倒是说的通。”听她这么一说,陈漠北难得笑了,他手指轻捏在她脸上,“怪不得脸皮子也这么厚,天生。”
“嘶——你不打击我你能死是吧!”
程诺恨恨的瞪他。
陈漠北倒是也没再多说什么,他手指轻捻在她的耳垂上。
程诺慌忙避开他的动作,伸手推着他就往外赶。
“干完活了,走吧。”
陈漠北直接给气笑了,“当我修理工呢?用完就往外赶?”
“你自己过来的,可不是我让你过来。”程诺手脚并用,连捶带踢的招呼到陈漠北身上去。
总之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方法,将他彻底赶出她的房子。
陈漠北啧了声,她的手脚功夫他是轻而易举便可制服,不过是不想伤到她由着她闹,竟然一点不懂得收敛。
在程诺拉开房门要把人推出去之际,陈漠北突然手臂缠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
然后就是——
两个人同时,都站在了房间外面。
在然后就是,在程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男人非常好心的手臂往她身后一伸,顺便帮她带上了门。
啪的一声门关闭的声音。
程诺回头看过去一眼。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儿?!
程诺再回头看过去一眼。
瞬间暴躁了,“陈漠北你个贱人,我没带钥匙!”
137 我只祸害你
137
“陈漠北你个贱人,我没带钥匙!”
她气急的吼,要跳起来一样,脚上穿的卡通拖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有喜感。
陈漠北眼底点缀一点笑意,在门前灯光的照射下透着一股子邪气,他用一种分分钟想掐死他的口吻说,“恭喜你,成功把自己锁在门外。”
“……”贱人!
程诺黑着脸,特别想抽他。
她百分之百的确定,这贱人绝壁是故意的。
程诺手往身上口袋摸了下,特么什么也没带,手机也没带,就算是打电话找开锁匠也不行。
烦躁的盯着陈漠北,程诺脚重重跺了下,很是气急败坏的,“陈漠北我上辈子是不是嫖了你没给钱?让你这辈子分分钟缠着我讨债?”
她这话一出来,陈漠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男人眸子眯起来,狠狠的瞪过去,“你说什么?”
低沉阴冷的声音,让程诺打了个寒颤。
坚决闭口不说话了。
陈漠北额角抽搐,一张脸铁青着,手指蠢蠢欲动,真恨不得直接掐死她算了。
这种话,毫不修饰的从个女孩子嘴里出来,说的倒是顺溜!
程诺就属于嘴特快的那种,恼起来就不管不顾,这种类似的话以前大学宿舍的妞儿们也习惯了一起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这会儿对象换成陈漠北这个男人,似乎就真的很不妥。
亏了他只是生气,还没硬拐着消遣她。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在室内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在室外站了这一会儿就觉得超级冷,忍不住几个喷嚏重重的打起来。
陈漠北看过去一眼,他手伸过去要抓她的,被程诺灵巧避开,她眼瞪起来看他,十足防备。
她这样子,让陈漠北心情瞬间降到冰点了,冷冷看着她,“你准备在这里冻死?还是去找开锁匠?”
“……”
程诺眼睛眨了下。
难道是她想多了?
好吧,找开锁匠。
程诺扭头下楼梯,她越过陈漠北走在他前面,刚下了几节台阶,一件外套兜头罩下来。
她伸手抓下来,恰好陈漠北已经走到她身侧,“不想冻感冒就穿上。”
“……”
程诺很想矫情的把他大衣丢给他,顺便说一句,老娘不需要。
但是,实际上,骨气什么的,实在没有温度重要。
在陈漠北越过她往下走的瞬间,程诺还是乖乖的把外套穿在身上。
他的大衣外套,似乎带着一点点他的气息,就这样将她裹了起来。
似乎是被他整个人给抱住了。
程诺叹口气,驱离心中所有绮念。
她跟在他身后,一节一节的下楼梯。
老旧的居民楼,冬季里出门的人少,整个楼梯间显得格外安静。
偶尔能闻到厨房里炒菜的香味儿。
他走在她身前,时光变得安宁而沉静。
这一节节的楼梯,如果没有尽头,就这样走着,他们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是不是也挺好的?
程诺视线落在陈漠北身上,这个男人身材比例完美,经常健身的原因让他看起来不胖不瘦刚刚好,他穿了一条深色时装裤,上身衬衣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的鸡心领毛衫。
很暖的色彩,可偏偏穿在他身上却觉得莫名疏冷。
陈漠北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他在进户门处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等着她一起过去。
程诺没客气,直接上了车吩咐司机,“去径安街,那里有开锁师傅。”
司机师傅发动车子去并不急着开车,反而是看向陈漠北,男人淡淡点了下头,“回去。”
车子落锁,启动。
程诺扭头瞪他,“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陈漠北身体往后舒适的靠在座椅上,扭头看着她,挑着眉毛刻意的顿着声音,两个字,缓慢的迸出来,“回、去。”
这一瞬间,程诺只觉得血气冲天,她伸手冲着他那张嚣张的脸就给挥过去。
真的,诺妞已经觉得自己脾气很好了。
她轻易不生气。
可回回都要被陈漠北气到吐血。
你看看他这副德性,你看看他这副贝戈戈的样子,简直就是贱的�